抗日之最强狂兵-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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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刘士毅听得直摇头,心里涌起一个不好的预感,只是一瞬间就想清楚了事情的始末,明白自己八成是被童先生给算计了,说完就心急火燎的往镇东的广场上赶,“走,去看看!”
大家都意识到事情不同寻常,紧紧的跟在刘士毅后面,一路的大家都没说话,见刘士毅面沉如水,更是没人敢说话。
别看刘士毅嘴上没说什么,其实心里早就乱成了一锅粥。
刘士毅太熟悉这些人的行事作风了,如果料想没错的话,其实童先生一开始就打定了主意,要把陆鹏拉到他的阵营了去,准备抓个替罪羊屈打成招,把左耀华他们的罪名坐实,一来可以借此给陆鹏施加压力,逼迫陆鹏就范,同时也能够把这个屎盆子扣在他的头上,让他和陆鹏之间产生隔阂,最不济也能让左耀华他们乖乖听话。
好一个瞒天过海的连环计,环环相扣,一举多得。
刘士毅寒着个脸,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童先生看重陆鹏,知道刘士毅留下来就是为了等陆鹏,更是算准了鬼面不会轻易让外人打扰他们,于是故意装作不知道,默认了刘士毅的做法,放任他直接和陆鹏接触。
刘士毅之前还在纳闷呢,童先生怎么突然这么大方了。
想在细细想来,只怕自己是聪明反被聪明误,童先生见自己主动跳了出来,索性顺势利用自己把陆鹏拖住,然后可以十分从容的去对付左耀华他们。
甚至可以大张旗鼓的干,趁着自己和陆鹏交谈的这段时间把事情办完,看似光明正大,合理合法,事后陆鹏他们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一旦把事情做成铁案,那么自己就成了帮凶,真是百口莫辩,有苦说不出。
更过分的是,周刚期间还装模作样的派人来通知自己,故意含糊其辞,结果十分巧妙的骗过鬼面,可谓滴水不漏,严丝合缝,挑不出一点毛病,摆明是吃定了他刘士毅。
想到这里,刘士毅悔得肠子都青了,暗骂自己怎么会如此后知后觉,其实从昨天晚上他们讨论找个替罪羊开始,童先生就已经在开始算计他了,有了这个会议,现在周刚这么做,也算是他刘士毅默许的。
让刘士毅没有想到的是,周刚居然会名正言顺的绕开自己,说起来也算是给他打过招呼,实在可恶。
此时的刘士毅,满脑子装的都是童先生的阴谋诡计,感到胜利的天平已经开始往另外一边倾斜,似乎预见到了自己和陆鹏恶语相向的画面,越是越发心急如焚,忍不住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走过两个街口,一队人将他们拦了下来,刘士毅不得不停下脚步,面色如铁。
“哟,这么巧,没想到刚准备出来溜溜,就碰到刘军长了,刘军长行色匆匆,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一个身着中山装的中年男子在众人的簇拥下,笑吟吟的走到刘士毅面前,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一脸关切的问道道:“刘军长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身体抱恙,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多谢童先生关心,估计是没有休息好吧。”刘士毅很会控制自己的情绪,随口应了一句,虽然心里把这个姓童的骂了一万遍虚伪,不过还是保持着一副公式化的笑容。
“这可不行,现在是非常时期,大战一触即发,到时候还有许多事情需要你来决断,作为31军的主心骨,可得多注意自己的身体啊!”
童先生笑着说了几句暖心的话,说完扭头看向苏祖馨,故意板着个脸,“你这个师长是怎么当的,刘军长到了你的师部,一来就彻夜未眠,现在你居然还带着军长出来,有什么事情非得让刘军长亲自出面的?遇到一点事情就让刘军长出面,还要你这个师长干什么,现在刘军长最应该做的是马上休息,而不是给你处理什么烂摊子,是你的事情重要,还是刘军长的身体重要?”
“是,童先生教训的是。。。。。”
苏祖馨知道童先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明显是在故意拖延时间,不过碍于对方的身份,只好忍着怒意敷衍了他一句。
“呵呵,这个不怪苏师长,是我自己坚持要出来视察防务的,现在大敌当前,日寇一日不除,百姓寝食难安,每每想到这里,我就是想睡,也不敢闭眼啊,童先生不也是没有休息吗?”
刘士毅打了个哈哈,没有表现出一丝急躁的意思,说完反过来将了对方一军,“倒是童先生你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昨天还彻夜未眠,本来我还准备晚些时候再过去拜会,没想到碰巧在这里遇到了,难道童先生知道我今天会过来,专程等在这里,督促我休息的?”
第二百二十七章闹剧上演()
童先生一愣,明白刘士毅已经知道被耍了,不过并没有任何慌乱之色,神色如常的笑道:“刘军长说笑了,我又不是能掐会算,怎么可能知道这些。不过说来也巧了,不只是刘军长寝食难安,我这心里也一直不踏实啊,总觉得会出什么事儿,这才想起出来看看。”
刘士毅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一语双关的说到:“嗯,童先生说的极是,听了童先生的话,刘某真是犹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啊,我说怎么总感觉不对劲,原来是安逸的太久了,是得出来看看。常言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如果整天关在屋子里,指不定哪天就稀里糊涂的吃了亏,现在大敌当前,危险无处不在,我个人的安危是小,党国的利益是大,如果因此让日军钻了空子,委员长怪罪下来,那我就真是死不足惜了!”
意思就是说,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把戏,现在日本人虎视眈眈,你居然还在这里算计我刘士毅,如果你让我不爽,那我就让委员长不爽,到时候别怪我把责任都推倒你姓童的头上。
陆鹏诧异的望了刘士毅一眼,对他的认识加深了几分,明白刘士毅也是一个狠厉的角色,非常善于判断和把握形势,既然这个姓童的事先堵在这里,不让周刚把事情办完,他是绝对不会轻易放刘士毅过去的。
与其在这里和姓童的白费口舌,还不如化被动为主的,索性把事情挑明,以牺牲左耀华他们的利益为代价,尽量为他自己争取到最大的利益。这不过这样一来,左耀华他们说不定就要吃个哑巴亏,不得不让陆鹏暗暗着急。
这样的戏码陆鹏看得太多了,如果不是刘士毅提前告诉过陆鹏,他们准备拿个死囚当替罪羊,说不定陆鹏早就爆发了。
童先生吃惊于刘士毅的直接,不过并没有因此妥协,依然敷衍道:“刘军长所言极是,看来是我多虑了,刘军长带兵有方,还能如此励精图治,有刘军长坐镇池河,淮河南线定然固若金汤!”
面对着童先生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瞎话,刘士毅应对自如,各种空话套话,信手拈来,“童先生严重了,童先生身居高位,深得委员长信任,能够在这个时候不顾个人安危,甘愿冒着巨大的风险,前来池河视察防务,堪称军人典范,极大的鼓舞了我全军将士,前有祁团长和廖旅长做出了表率,后有童先生的支持,我31军自然不甘落后!”
“哈哈,有了刘军长这句话,我童某人就放心了,事后我一定会如实向上峰汇报刘军长的事迹,而我本人也会全力配合刘军长的工作!”
童先生打了个哈哈,给刘士毅发了张空头支票,估摸着时间应该差不多了,主动岔开话题,笑道:“哦,对了,之前周刚跟我提过,说刘军长日理万机,一直想为刘军长排忧解难,因此主动提出去调查处理炸弹一案,我一再劝他不要僭越,可是刘军长也知道,年轻人免不得有些浮躁的毛病,我见他忠心可嘉,也就随他去了。没想到还真的被他碰巧破了此案,现在应该在附近公开处决要犯,刘军长既然到这里了,要不要一起过去看看?”
“哦,竟有此事?”刘士毅装出一副吃惊的模样。
“怎么,难不成周刚没有跟刘军长汇报过?”
童先生一愣,旋即把不满挂在脸上,扭头看向身边的一个年轻人,“你们是怎么做事的,我不是告诉过你们吗,到了池河镇,事无巨细,一切行动都要先请示刘军长,难道周刚没有跟你们说过吗?”
年轻人也是一愣,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眼巴巴的看着刘士毅。
在场的人心里跟明镜似的,明白童先生这是装着明白揣糊涂,得了便宜还卖乖,一个个均是神色古怪的低着头,心里暗骂这个姓童的不要脸。
刘士毅对此习以为常,不以为意的摆了摆手,“区区小事,童先生无需放在心上,既然他们也是一番好意,童先生就不要责备他了,实际上周刚已经派人去过师部,要不我就过去看看?”
“好,好!”
童先生和刘士毅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了共识,彼此心照不宣的带着人赶往池河镇东,至始至终都没提过陆鹏的事情,也没正眼看过陆鹏一眼。
陆鹏暗暗留了一个心眼,暗道这个刘士毅也是极能隐忍的人,喜怒不形于色,怪不得能够做到军长的位置上,反观自己,恐怕还没有他这份城府,以后和他打交道,时刻都得提高警惕。
云梦瑶和田小溪紧紧的跟在陆鹏身边,紧张得快要窒息,虽然不明白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知道刘示意和这个姓童的在打什么哑谜,不过也意识到不会是什么好事,见陆鹏一脸凝重,两人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和陆鹏寸步不离。
至于王胡子几人,心里更多的是好奇陆鹏的真是身份,还有陆鹏究竟会把他们带往何处,一个个变得患得患失。
陆鹏见状,一颗心猛然沉了下来,突然有种深深的负罪感,担心王胡子他们会以为自己在祁新山的事情上欺骗他们,见自己和刘士毅突然走得这么近,是个人难免都会有想法,认为自己利用了他们的信任。
看来要学的东西还很多,陆鹏暗叹一声,事情越来越复杂,很多东西不便于对王胡子他们明说,其中的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不多时,一行人来到位于池河镇东的小广场上。
广场不大,只有两个足球场的面积,不过外面和马路连接,四周都是平整的开阔地,足以容纳成千上万号人。
放眼望去,广场上已经是人山人海,当兵的在中央拉起一条警戒线,把看热闹的老百姓挡在外面,一个衣衫褴褛的人被绑在一根柱子上,头上带着一个头套,看不清他的模样,不过看身形,应该不属于左耀华他们其中的一个。
周刚正在高声宣读判决书,显得慷慨激扬,由于围观的人议论纷纷,可谓人声鼎沸,陆鹏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刘军长到!”
一个眼尖的士兵发现了刘士毅一行人,大声叫喊了一句,围观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露出了广场中间的人。
陆鹏凝神一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只见左耀华他们一个不落的站在周刚的前方,双手抱在胸前,一脸的淡定,马云杰和柳启明两人则显得神情古怪。
“咦!”
“这是怎么回事!?”
童先生和刘士毅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异口同声的叫了出来。
第二百二十八章借枪()
没人回答刘士毅和童先生的话,也没人敢回答。
看样子两人也没指望别人回答他们的问题,非常有默契的沉默下来,反应截然不同。
刘士毅脸色浮起一丝戏谑的笑意,显得很是轻松写意,好整以暇的看着唾沫横飞的周刚,童先生则把不悦写在脸上,眼底带着掩饰不住的怒意,像是一个随时可能爆发的炸药桶。
周围的人察觉到异常,被童先生散发出的逼人气势镇住,均是面露讶色,屏气凝神,甚至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陆鹏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童先生到底是何方神圣,更不知道他和刘士毅之间是个什么关系,不过看他们两人之前唇枪舌战,火药味十足,明显能够感受到两人之间的不合。
刘士毅和童先生的反应被陆鹏看在眼里,再看了看现场的阵势,结合刘士毅透露给他的一些信息,加上陆鹏自己观察到的一些细节,综合判断后,心里隐约猜出了一个大概。
周刚背着刘士毅处决犯人,惹得刘士毅不爽,这是肯定的。
刘士毅位高权重,周刚敢这么干,一定是有什么人在背后给他撑腰,并且有难以拒绝的利益在驱使,要不然以周刚的级别,不可能有这么大的胆子。
想到这里,陆鹏很自然的想到了童先生,更是想到了他自己身上,顿觉哭笑不得,原来自己变得这么重要,成了争夺的焦点。
明白这些以后,陆鹏也就把眼前的闹剧梳理出了一个大概,周刚抓的是什么人,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在周刚在这个人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想到达一个什么样的目的。
之前听王胡子说此人自称是八路军,现在周刚又故意让人用头套罩住犯人的脸,还把左耀华他们请到现场,并且缴了左耀华他们的械,这明显有些欲盖弥彰,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只不过周刚的手法未免有些太拙劣了,甚至是有些小儿科。
如果他们是想打左耀华的主意,并以此给刘士毅和自己施加压力,那就应该先声夺人,不分青红皂白的上去就兴师问罪,把声势先造出来,不给左耀华他们辩解的机会,而不是到了现在还想着试探,怪不得这个童先生会如此生气。
刘士毅一直在观察陆鹏的反应,见他眼神深邃,没有一丝迷茫之色,显得十分睿智,明白陆鹏应该已经猜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欣慰的同时,感到十分震惊,没想到陆鹏会在短短的几秒钟之内想到这么多东西,忍不住朝他投去一个惊讶的眼神。
陆鹏同时看向刘士毅,在他准备前行的时候,上前几步,压低声音说到:“刘军长,真正的危险还没有解除,现在人多眼杂,保不齐会有人趁机作乱,为了刘军长的安全着想,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小心一点。”
“你想怎么办?”刘士毅知道陆鹏不会是单纯的提醒他注意,肯定是有了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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