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森德之王-第15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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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大概是蛋,就在在桌子上。蛋壳里煎的,用我学会的一个简单的魔法。在……”法师接着说。
“我要走了,”她说的很直白。
法师脸上一片疑云,“要走?现在?还吃早餐前?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趁这个机会好好的更深入的聊一聊。”
“我要走了,我还有自己的任务要完成,以后再也没有时间像今天早晨这样开玩笑了。”
宫廷魔法师看起来还是很疑惑。“我以为在那个晚上之后,你会愿意留下来,留在暴风城,至少留一段时间。”他惊讶的看着艾格文,“不是吗?”
“不是,实际上,在那个晚上之后,我已经完全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我已经达到了来此地的目的。我已经不需要再呆下去了。”
“但是…我以为…”法师已经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但是艾格文的镜像摇了摇头。
“你,聂拉斯。埃兰,是个白痴。”艾格文说的很直白,“你是提瑞斯法议会中最强大的法师之一。尽管如此,你还是个白痴。这也或多或少的说明了议会其他成员存在的问题。”
法师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他大概马上就要发火了,可是看上去只是在闹脾气。“现在,等一下……”
“你该不会认为是你那与生俱来的魅力吸引我进入你的房间,或者是你在魔法仪式上的讨论中表现出来的智慧和标新立异打动了我吧?你也应该知道你那个所谓宫廷魔法师的头衔对我来说和乡村里放牛的一样没有什么吸引力吧?你更应该明白我使用了魅惑术吧?你还没那么蠢吧,聂拉斯。埃兰?”
残酷的笑容出现在艾格文的脸上。“我的年纪和很多王国一样古老,少女的放纵早在我第一个百年里就已经克服了。我完全清楚我那天晚上去你的房间要做什么。”
“我想,”法师说,“我只是想……”他努力的表达着那个意思。
“你,整个议会只有你,征服了伟大的、不羁的守护者。”她笑得更加放纵了。“你可以随意的驱使她了,而其他的人都失败了,因为你的魅力、智慧,当然还有那幽默感。现在整个提瑞斯法议会的力量都为你所用了。来吧,聂拉斯。埃兰。你已经浪费了你太多的才能了,你该不会是被这舒适的宫廷生活彻底腐化了吧。至少让我保留一点对你的尊敬。”
“但是如果你没有看上我,”法师说,他的脑子已经被艾格文的话搞得一团糟,“如果你不想要我,那为什么我们会……”
艾格文告诉他答案。“我来到这里是为了一件东西,一件我自己无法做出的东西,一个合适的父亲,我继承人的父亲。是的,你可以告诉议会里你的那些同僚们,你成功的和强大的守护者上了床。但是你还得告诉他们,你也为我提供了一个传承我力量,并且不再需要议会过问的方法。”
“我有做过?”他开始明白过来了,“我想是的,但是议会不会喜欢……”
“被操纵?被反制?被愚弄?”艾格文打断了他,“是的,他们肯定不喜欢。但是他们不敢再违逆你,因为他们害怕我真的对你有了些浪漫的感情。你应该感到欣慰——在这么多法师、术士、魔术师、学者中,你是最有潜质的。你的种子将会保护和增强我的孩子,让他成为接受我力量的容器。在他出生和断奶后,你就要在这里抚养他。我知道你会按我的意思做的,议会也不想错过这个改变他的好机会。”
聂拉斯。埃兰使劲地摇着头。“但是我……”他停了一下,“那么你……”又停了下来。当他再次开口时,只剩下包含着火焰的双眼和钢铁般冰冷的声音,“再见,麦格娜。艾格文。”
“再见,聂拉斯。埃兰,”艾格文说,“真让人……愉快”说着便迈开脚步转身离开了房间。
聂拉斯。埃兰,艾泽拉斯国王的首席魔法师,提瑞斯法议会的成员,现在,是未来的守护者麦迪文的父亲,坐在盛放着丰盛早餐的桌子前。他拿起一把黄金叉子,用手指拨弄着,然后叹了一口气,把叉子摔在了地上。
接下来的前一天的晚上,艾格文的实体镜像收集到了足够多的种子。靠着秘法之书传承下的神奇法术,艾格文用她的神器法杖/魔杖将自己体内的卵子取了出来。
将埃兰的种子和她的卵子们一起放在特殊的培养基中,让它们自然结合。这就是艾格文准备的方式——常规的方法会极大削弱她的战斗力,并且还要持续十个月之久。而且当她分娩的时候,也会是她最虚弱的时候,随便来点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出大麻烦。
相比之下,她更愿意采用这种方式,反正她只是需要一个继承人而已。一个代替她的履行职责并对抗议会的下一任守护者。事实上,她本人的法力——靠经验值修炼出的不可转移的法力——早就远远超出了守护者们数千年来积累并传承的法力。
靠着神奇的法术,胚胎被安全移植到了她精心挑选的母体——只要一些的金币,就有的是女人愿意负担这个任务——的子宫内。艾格文将她选中的母体安置在一处与世隔绝的森林里。
在接下来的十个月内,艾格文在继续她的生活之余还密切关注着那个女人。
最终,她成功的产下了一个男孩。艾格文忍不住伤心了好一阵。她一直都想要个女儿,让她也成为提瑞斯法那帮法师的眼中钉。但即使如此,这个男孩也足以应付赋予他的任务。
她将这个孩子指定为自己的继承人。她威胁议会,说如果他们不尊重她的选择,她绝不会退位,她宁可将守护者的力量带进坟墓也不愿将其传给他人。最终议会觉得,相对而言他们操纵起那个孩子应该会容易一些。
于是,这个名为麦迪文的孩子被送到了暴风城交给埃兰,同时艾格文宣布这个孩子做为自己的接替者。未完待续
4()
由麦迪文出生以后,将守护者力量传承给他的艾格文就消失在了艾泽拉斯的世界。
即使是提瑞斯法议会的法师们,也再也无法与这位前守护者联系上。有些愚蠢的法师一度认为艾格文已经死去,不过经过提瑞斯法议会的探查,仍然有迹象表明前守护者仍然健在。有些神秘的法师正活跃在艾泽拉斯,那些在战斗中消失掉的恶魔以及其余危险生物都能证明这一点。而姗姗来迟的提瑞斯法议会的法师们也偶尔能在那些战斗现场寻找到某些痕迹——艾格文独有的法术留下来的痕迹。
看起来尽管艾格文已经不再担任守护者,却仍然履行了守护者的部分职责……
……有些了解真相的人却知道,根本不是这么一回事。比如说麦迪文,准确的说是麦迪文的黑暗双生子,完美潜伏在他的外表之下的萨格拉斯,就知道事情和法师们的推断差距颇大。
艾格文的真身已经在麦迪文出生以后陷入了昏睡状态,即使是萨格拉斯也不知道前守护这者睡多久,但他仍旧履行着自己的职责——每个月召唤三十头领主级恶魔,有他手里的符印将他们传送到艾格文法师塔所在的永恒岛上。
永恒岛是一个神奇的区域,它会自行出现,又自行消失,并在不同时间里穿梭。有时进入真正的时间线,有时则不然。这个特别的地点在他被艾格文打败之前就被前守护者占据了上百年。岛上被设置了足够多的防御措施。根据萨格拉斯的观察,即使是全盛时期的他,也无法攻破这座岛屿的防御。
不过这跟萨格拉斯其实没有什么关系。堕落泰坦自从进入艾泽拉斯以来,就接二连三的在艾格文身上吃瘪。先是在虚弱期被艾格文击杀,情急之下潜伏于艾格文身上的做法也在后来被证明是自投罗网——守护者的身上早就潜伏着一个比堕落泰坦更加恐怖的家伙。萨格拉斯怀疑那家伙很可能是当年万神殿都束手无策的存在之一,或者至少也跟他们是同级别的存在。
那个存在在艾格文身上渐渐苏醒,并且让黑暗泰坦吃够了苦头。不过这数百年来被用来供能的生涯已经将恐惧的种子种在了堕落泰坦那里。这是他小心翼翼隐藏起自己的念头,迫不及待用部下换取自由的原因之一,也是他在艾格文沉睡期间仍然继续履行职责的理由。所幸那位存在对于艾泽拉斯的命运漠不关心。萨格拉斯才得以顺利的开始他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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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莱尼的守备官兼大主教雷斯特兰犹犹豫豫地走近时,先知维伦正在深深地冥想。他坐在卡拉波神殿正中的庭院里。并非在那矩形水池四周舒适的椅子上,而是直接坐在冰冷的硬石地上。空气中充满了繁茂花园中开花灌木的气味,池水旋转着轻声细语,树叶也在微风中沙沙摆动。这是一片祥和的景象。然而维伦却毫不留意,深陷入自己的思绪中。
德莱尼人和纳鲁互相信任已经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了。那些光辉的、几乎没有固体形态的存在,起初是艾瑞达被流放者们的看护者,接着是良师,再接下来又成了益友。他们一直一起旅行,见过了许许多多的世界。每一次,当曼阿瑞发现他们的所在,都是纳鲁――特别是那个自称为克乌雷的纳鲁――帮助德莱尼人逃跑。而每一次,基尔加丹和那些曾经是艾瑞达人的怪物们。都离抓到他们更近一步……每一次,维伦和他的人民不得不为了拯救自己而离开某个世界的时候,他都悲伤不已。因为他知道,他们留在身后的任何生物都会像艾瑞达人一样被永远改变。基尔加丹一向热衷于让更多人加入他为他的主人萨格拉斯所创造的军团,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人选。
克乌雷和维伦一样悲伤。但它在维伦的脑海中对他说话,说基尔加丹、阿克蒙德和萨格拉斯摧毁另外某个世界,也只需要相同的时间;所有的世界,所有的生物。所有的种族,在萨格拉斯的眼里都是平等的――他们的作用。全部只是在鲜血与烈火的可怖盛宴中被彻底消灭。维伦若是死在他曾经最好的朋友手上,更是改变不了任何事,拯救不了任何人;只有他活着,也许某天,才会出现一丝希望。
“这是为什么?”维伦曾经发怒过一次,对着纳鲁吼叫。“我的生命究竟是哪点比他们的重要,比他们的有价值?”
我们的集结很缓慢,克乌雷应道。但集结仍在继续。宇宙中还有其他像我一样的纳鲁,在与年轻的种族接触。当他们准备好了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会被召集到一起。萨格拉斯最终会倒在那些始终坚信宇宙的永久平衡,坚信真、善与和谐的人的信念之下。
维伦别无选择。若不相信这个已经成为挚友的存在,便只有背弃那些信任他的人,成为曼阿瑞一途。他选择了相信。
但,现在,他很迷惑。兽人——德拉诺的土著生命——近来开始攻击单独行动的狩猎队,并且,似乎没有任何原由。震惊的守卫们也说不出任何反常的情况。可至今已经有三个狩猎队惨遭杀戮,无一生还。雷斯特兰检查过事发地点后回报,遇难者们并不是简简单单地被杀死……而是被残忍地屠戮。
所以维伦来到了神殿,这座德莱尼人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日子里建造的神殿。在这里,在四块阿塔玛水晶的环绕下,他可以听到他老朋友微弱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动。但这次,直到现在,克乌雷还没有给他答案。
这次。如果事情有不对,他们肯定逃不掉了。因为……克乌雷快要死了。它送给他们的那艘飞船,二百年前。坠落在这个世界上的时候,它就被禁锢在那容器里了……
“先知大人,”雷斯特兰道,声音柔软而疲倦。“又有一次攻击发生了。”
维伦缓缓睁开那双看过几万年风云变幻的眼睛,哀伤地凝视着他的朋友。“我知道。”他说。“我感觉到了。”
雷斯特兰粗厚的手指理了理他的黑发。“我们该怎么办?每次进攻似乎都比上一次更加狂暴,检验遇害者遗体的结果,能看出他们的武器在升级……”
维伦一声长叹。摇摇头,白色的发辫随之轻轻跳动。“我听不到克乌雷的声音了。”他轻声道,“至少不能像以前那样了。我怕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雷斯特兰垂下头,脸上明显露出了痛苦的表情。纳鲁实际上是为他们而牺牲了自己,所有的德莱尼人都知道。也都懂得这一点。它的存在,尽管奇异又神秘,德莱尼人已经渐渐开始关爱它。而它被困在飞船里,慢慢死去,已经有两个世纪了。不知为何,维伦本以为那个存在不会这么早地死去……如果它会死的话。
他坚决地起身,浅黄色长袍在身后飘动。“它还有话要告诉我,但以我的能力,已经听不到了。我必须去找它。也许离它更近一些。我们之间的交流就会更容易一些。”
“您――您要到飞船那里去?”雷斯特兰惊问。
维伦点点头。“我必须去。”
“先知大人……我没有质疑您的智慧的意思,但――”
“但你还是质疑了。”维伦大笑,湛蓝的双眼诙谐地眯了起来。“继续说吧。老朋友。你的质疑对我总是有重要的价值。”
雷斯特兰叹气。“兽人已经把那飞船当作他们的圣山了。”他道。
“我知道。”维伦应道。
“那为什么还要去那里,激起他们的反感呢?”雷斯特兰问道,“无论何时,他们都必定把此举看作挑衅,尤其是现在。您这样做,等于是给他们一个继续攻击我们的理由啊。”
维伦点点头。“我想过这些。想得很苦很久。但也许,该是说出真相的时候了。告诉他们我们是谁,他们的圣山又是什么。他们相信他们先祖的灵魂居住在那里,而那,很可能是真的。如果克乌雷的时间真的不多了,难道我们不该在还来得及的时候,尽可能地运用它的智慧和力量吗?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任何人或是任何事能在兽人和我们之间筑造和平,那就是这个存在了,这个比我们任何人都要强大得多的存在。这也许是我们唯一的希望。克乌雷说过,纳鲁要找到其他的种族,其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