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笔仙大人-第2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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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个有些颓废的声音回答:“他是为主人办事的。”
女声追问道:“主人?他是什么主人?”
“我也不知道,主人的势力很大,没有他办不到的事,也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甚至从来都没有人见过他。”
女声的声音显得有些紧张:“那你是怎么和他联系的?”
另一个声音可乐忽然响起:“不好,曦姐,他要清醒过来了,快摇铃”……
我一下子睁开了眼睛!我想起来了!那还是我用周萌萌身体的时候和陈煦阳一起去找那个想要我报复我家的周云睿时在询问他是谁教会他炼小鬼法术他告诉我的那个名字就是朝赋,而且周云睿还说过朝赋也是给那个所谓的主人办事的。
“朝赋……”我喃喃了一遍这两个字。
一直专注开车没有说话的苏夜扭头看了我一眼问道:“怎么了?曦儿?”
“也没什么,那个朝赋的名字我也听说过一次,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我摇了摇头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周云睿和炼小鬼的事情告诉了苏夜。
苏夜听完眉头紧皱:“我可以肯定你刚才说的那个会炼小鬼的人和咱们今天看到的那个人是同一个人。”
“啊?”这下轮到我惊讶了:“你是怎么确定的?”
苏夜熟练地将车停在一旁的临时停车位上才开口说:“在珠宝店的时候你应该发现钱金宝身上的戾气了吧?”
我点了点头:“嗯,发现了,那应该是丁蓉沾染到她身上的吧?”
谁料苏夜摇头道:“应该不是。”
“不是?”我对于苏夜苏夜并不赞成我的观点的做法有些意外:“为什么?”
苏夜看了我一眼说:“你记得丁蓉说过钱金宝是难得的纯阳命,所以她根本就不敢靠近钱金宝吧?”
我点头表示我明白他的意思:“是啊,但是丁蓉就趴在刘海川的身上而刘海川又和钱金宝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天长日久就算是会沾染上一戾气也不奇怪吧?”
苏夜继续说道:“可是你没发现钱金宝身上的戾气和丁蓉的戾气不一样吗?丁蓉虽然是横死怨气颇深,但她的戾气却远不及钱金宝身上的霸道。”
“你的意思是……”我迟疑了一下说:“钱金宝身上的戾气来自于那个朝赋的身上??”
苏夜点了点头:“嗯,只有这种可能。”
我又问出了心中的疑惑:“但为什么我们只钱金宝身上看到了戾气而朝赋身上却一点儿也没有呢?”
苏夜不悦的冷哼一声:“那是因为他将自己身上的戾气很好的隐藏了起来。能指使人炼小鬼害人,他的心机只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听苏夜这样说我又想起了朝赋看我的眼神,那种被野兽盯住的感觉又涌上了心头身体忍不住也跟着打了个寒颤,一个活人却能将比厉鬼还浓重的煞气隐藏起来,那是什么概念?看来来着不善啊!忽然,我脑中似乎有道灵光一闪,两个名字从脑海里浮现出来——黎诗、暮词……
“黎诗、暮词、朝赋、主人……诗、词、歌、赋……”我边思索边轻声念着,很快有一根细线将我想到的东西连了起来,那种有人想要针对我的感觉更加明显起来。我猛然扭头看向苏夜:“苏夜,我有种感觉,似乎从一开始就有个阴谋在向我靠近,噬魂钉、炼小鬼、灵魂转移……看来这个主人的目标是我,只是这里面的歌貌似还一直没有出现过,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角色。你说我会不会连累你啊?”
苏夜的声音听不出有什么情绪在里面:“你怕连累我?”
“是啊,那个主人会那么多旁门左道,说不定你也不是他的对手。”我的说到这儿忽然又意识到我的口不择言似乎又触碰到了某鬼超膨胀的自尊于是马上又解释道:“当然我也不是说他比你厉害,你一定比他厉害,但是他们在暗,我们在明,老话说的好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啊,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打不过人多。烈女怕缠郎,好男怕爹娘……”
见苏夜一直看着我,我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底气也越来也不足:“你别误会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怕你吃亏,不对,我是怕你打不过他,也不是……哎呦,我这胡言乱语的都说些什么啊……”
“傻丫头,不用解释了,我知道你的意思。”
我吓得连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不是……呃?你知道我的意思?”
苏夜忽然看着我笑了,不是轻轻的牵动一下嘴角的那种而且是眉眼弯弯整张脸都带着笑意的那种,这样的笑容在他的脸上并不多见,只是这样一笑整张脸都立刻生动起来,甚至让我产生了一种千树万树梨花开的错觉。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苏夜的笑脸,甚至有种想要沉溺其中的冲动。
苏夜伸手握住了我的手:“是啊,我知道你担心我。”
我大大松了一口气:“你知道就好。”
第325章 :两情相悦()
马路上时不时有汽车从我们身边开过扬起一阵轻微的尘土,而我的注意力却完全放在我身边的这只男鬼身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即便我知道他有很多秘密却还不受控制的替他辨解、为他担心。
“但是你似乎搞错了一点。”苏夜低着头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俩握在一起的手,一样的白皙、一样的修长,只不过他的比我的骨骼分明,我的比他的柔软纤细。
我有些被苏夜的这句话给搞蒙了,傻傻地问道:“什么?”
苏夜抬起头看向我:“他们要对付的是我不是你!”
我一下子惊呆了:“是你?为什么?”
“为什么?”苏夜收起了脸上的笑意幽幽的叹了口气:“这世界上如果都有为什么就好了……”
我一时语塞随后想起苏夜刚才说的话又有些担忧的问道:“那我和你在一起会不会拖累你啊?”
“你什么意思?又想要和我解除冥婚?想要离开我?”一瞬间苏夜身上爆发出一股能冻死人的寒气,一双眼睛冰冷地盯着我的脸。
我简直就无语了,就算是男鬼也不能变脸跟变天似的吧?但是当我对上那双冷眸时又被里面的那些强烈的情绪所震撼,愤怒、心痛、凄凉、落寞、不舍……我从来都不知道一双眼睛里可以包含这么多的情绪和情感。
瞬间我的心猛地一收缩就好像被一只大手紧紧的握住,于是我想也不想的伸手搂住了苏夜的脖子柔声道:“苏夜,你误会我了,我不想解除冥婚也不想离开你,永远也不想。我只是怕我会拖累你,怕我会成为你的负累。”
“真的?”苏夜的声音里带着猜疑。
“当然是真的。”说完我主动将唇附在了他柔软的唇瓣上,希望可以借此抹去他心中的不安。
苏夜先是一僵随后加深了这个吻,直到他感觉我由于缺少空气而变得呼吸有些急促时才松开了我将我搂在怀里用沙哑的声音说:“曦儿,你不是负累,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我靠在苏夜怀里感受着他沁凉的薄荷气息轻轻的应道:“你也是我最在乎的人。我只是怕那个什么狗屁主人对付不了你会来阴的。”
苏夜不屑地说:“我岂会怕那些跳梁小丑的招数?随他们放马过来。”
“苏夜,不如你教我一些玄门本领吧,这样我就可以保护自己了。我不想成为你的软肋。”我一下子从苏夜怀中坐直了身子欣喜地看着他,多少为自己想到这个办法有些得意的。
“没那个必要。”苏夜一口否决了我的提议看着我傲然地说:“知道是软肋当然就要保护好,你不会认为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好吧?”
“当然不是,我相信你的能力,更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我微微一笑,心里竟然升腾起一种从未有过的自豪:眼前这个俊美不凡、孤傲自负、智勇双全又有些小心眼的家伙就是我的男人,他会如同神祗一样永远站在我的身前保护着我,直到我生命终止的那一刻!
苏夜心情大好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了一个吻:“放心吧,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等过完年我就陪你去你想去的地方走走看看。”
“真的?你要陪我去旅游?”我的眼中露出了惊喜:“我早就想到处去走走看看了,可是我爸和我妈工作太忙又不放心我一个人在外面去所以我这个心愿一直都没有达成呢。”
苏夜轻轻发动了汽车引擎:“那你倒是和我说说你想去什么地方?”
“我吗……”我歪头想了想如数家珍的说:“我要去的地方可多了,比如说山水甲天下的桂林,天高云淡的西藏、四季如春的昆明、美丽的西双版纳,还有人间天堂的苏杭。”
苏夜有些不敢相信地问:“你不会连苏杭二州都没有去过吧?”
“这两个地方我倒是去过一次,但那时候太小了,记忆都有些模糊了。”说完我有些懊恼的嘟起了嘴巴但又马上接着说道:“我还想去神农架看看。”
“神农架?”苏夜对我说的这个地似乎感到有些惊讶。
我点头应道:“是啊,神农架,听说那里有许多神秘的事情和美丽的传说。”
苏夜看了我一眼说:“我怎么觉得你不像是学美术的倒像是学历史的呢?”
我吧唧吧唧嘴:“别说,你说的这个我还真挺感兴趣,你说我这算不算是被金洵易那小子给赤化了?也许我明年也可以报考历史系的研究生呢。”
“算了吧,说你胖你还真喘上了,就你这半吊子的样子还想和人家考历史的高材生相比啊?行了,到家了,下车吧。”苏夜说完还拍了拍我的头。
我撇了撇嘴跳下了车:“切!那是我不愿意和他比,我要是想和他比啊,他都得管我叫师姐!”
苏夜牵着我的手边往楼道里走边说:“你呀,一天天跟小糊涂神似的,哪儿来这么大的自信呢。”
我得意的扬了扬头:“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叫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梦想有多远我就能走多远。”
说话间我们已经走到二零二的门口,我闭上嘴有些纠结的看向苏夜,苏夜瞪了我一眼竟然抬手敲响了房门。
我惊讶的看着苏夜嘴巴都忘了闭上。
“看什么,虽然说做了好事不留名但你总不能白费力气吧?总要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人家吧?不然你那日行一善的壮举不是维持不下去了?”
我拍马屁地说:“呵呵,还是你最了解我。不过我有个问题有些纠结。”
苏夜好奇地问:“嗯?这倒是挺难得的,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问题纠结啊?”
我耐心地解释道:“就是这个日行一善能不能顺延啊?你看我今天已经送走了丁蓉,然后又将刘海川送进了警察局,我要是在将事情经过告诉孔令琛那我今天不就是做了三件善事了吗?是不是可以延续到明天和后天呢?”
“你确定你将人家送到局子里这种事情也算是做善事?”苏夜看着我一副无语的模样。
我理直气壮地说:“当然了,往小了说我这是帮助他改正错误,往大了说我这是为民除害。”
苏夜冲我竖起来大拇指:“行,你真牛!”
我毫不亏心地冲他抛了个媚眼:“不要太崇拜我呦!”
苏夜嘴角抽搐了两下继续敲门,我则不太在意的送了送肩膀,小样,想让姐羞愧而逃你还嫩了点儿!
很快房门内传来了一阵小孩子跑动的脚步声,接着就听‘啪’的一声门锁被打开了,一个小小的身子向我扑了过来。
我忙蹲下身子接住顾念软软的身子问道:“你怎么不问是谁就开门呢?万一是坏人怎么办啊?”
顾念一本正经地说:“我当然是听出是你的声音才开的门啊,不然你当我傻啊?”
“是啊,你最聪明了,比爱因斯坦还聪明。”我边说边用手捏了捏顾念的小鼻子。
顾念一把拉住我的手将我往屋子里拖:“曦曦姐姐快进来吧,一会儿我们一起上网好不好?”
我跟着顾念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说:“好啊,姐姐陪你看动画片好不好?你喜欢看什么?是《喜羊羊与灰太狼》还是《熊出没》啊?”
顾念一脸鄙夷地看着我:“谁要看那么幼稚的节目啊?那都是给十岁以下的小朋友看的。”
我一头黑线的看着顾念:“你什么时候变成十岁以上了?”
“我再过五年就十岁了。”顾念挺了挺胸铺。
好吧,和小孩子根本就没有什么道理可将,更何况是这种不伤大雅的小原则,我还是让着他好了。于是我好脾气地问道:“那你想看什么?”
顾念边思考边说:“我一会儿想查阅一下太阳黑洞形成的原因和地球的温室效应,顺便我还想知道今天股市大盘的行情。”
瞬间我泪奔了,谁能告诉我这真是一个只有五岁的小屁孩吗?还是说我现在的智商连五岁都不到了?
还好孔令琛适时从顾念的卧室里走了出来:“顾念,我不是告诉你给姐姐开门后就返回房间继续做功课吗?”
顾念吐了吐舌头:“哦,我一高兴忘了。”
孔令琛很严厉地说:“那还不去?”
显然顾念虽然顽皮但似乎还是很怕他这个鬼爸爸的,听孔令琛这样一说马上乖乖跑回他自己的房间。
孔令琛走到我和苏夜右侧的沙发上坐下,一脸紧张的看着我也不说话,似乎是生怕一开口就会知道什么不好的消息似的。
我见孔令琛这样紧张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将我在珠宝店遇到钱金宝和刘海川以及刘海川后来讲述的那些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给了他。
孔令琛听后也没说话不知道再想些什么,我又不好打扰他只好用眼神询问坐在我身边的苏夜,苏夜拍了拍手做了个让我稍安勿躁的眼神,我只好继续登了下去。
又过了许久,直到我都有些坐不住的时候,孔令琛才缓缓开口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因为被人劫财而丧命的?”
我点了点头:“嗯。”
孔令琛又问道:“我那天买那枚钻戒是为了送给茕茕?”
“嗯。”
“那这是不是就证明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