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门闺秀田家女-第1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呃!”没想到身后会突然有人走过,聊天过于投入的两个女人,同时哆嗦了一下。
“赶紧看看锅!”突然想起火上还做着饭,姜暖赶紧提醒道。
“哎呀,差点忘了!”杨玉环也是一声惊呼,二人手忙脚乱地,开锅起啼,一锅葱花鸡蛋卷饼被晾到了案板上。
“原来蒸的这个,我说闻到一股葱味。”姜暖数了数,一屉有九个。还好,她们两个早晚吃着,三天也能吃完了,不会浪费掉。
岑相思和阿温都不太爱吃面食。所以姜暖在心里盘算了一下。并没有说出来。省的让玉环难堪。
“从院子里拔了两棵葱。”显然,杨玉环对自己蒸出的花馍还是很满意的,“我们住在凤凰山的时候,因为是住在庙里,五辛能熏之物都是不许吃的。所以葱啊,蒜啊,韭菜啊这些,都是吃不到的。今天可算是吃上了有滋味的东西!”
“爱吃你就多吃点儿……”
姜暖说完又接着问道:“那个侍卫失踪以后,太后没有再派人下山么?”
“没有。”杨玉环把手里的那个葱花鸡蛋卷饼也放到了案板上:“太妃娘娘后来就老是发脾气,有时当着我们的面也骂王爷,说王爷越来越不把她这个母妃放在眼里了,都是您这个成了精的狐狸挑唆的……”她说着偷偷的看了看姜暖脸上的表情,唯恐姜暖发火。
“呵呵!”姜暖笑出了声,看着好似并未往心里去。
其实此时她心里想的是:还好意思说我是狐狸精?若论外表来说,没有比你们娘俩儿更像狐狸的了……
“这一下,太妃娘娘和山下的联络完全断了吧?”姜暖幸灾乐祸地说道。
“可不是么,非但那个侍卫有去无回,连后来放出去的信鸽同样是有去无回,为此太妃娘娘发过一次很大的火,几乎把那个养鸽子的宫女打死!”
“真不是人!怎么这么不把宫女当人看呢?”姜暖只看杨玉环此时的脸色,就能猜到那个宫女被打的又多惨。
“姜姑娘!”杨玉环很紧张的制止了她说的话。
每每姜暖开口都会惹得她一阵心悸。就怕下一句她在蹦出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隔墙有耳。袁玉环自己虽然抱了必死的想法,但她从心里希望姜暖能够一直平安幸福。“祸从口出啊……”她还是善意地提醒着。
“嗯。”姜暖乖乖点头,玉环说这话是为了自己好,自己怎会听不出来呢。
“我告诉您吧……”杨玉环走到姜暖身边,用手在她的耳边拢成个喇叭状,然后扬玉环把嘴巴贴在两手中间。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道:“去年的这个时候,太妃娘娘还囚过王爷呢。”
“我听到太妃和王爷说:你想保护那个女人也要有能力啊!如果你做了皇帝,想保护谁,想杀谁,还不是凭你自己高兴,何苦这么低声下气的来求本宫!?”
------题外话------
je感谢您投出的宝贵月票!鞠躬!
草稿,还没有捉虫~
第二百一十章 一石二鸟
杨玉环在宸太妃身边也有不少年头了,学起她说话的语气来已经有了五分的相似,所以她学着宸太妃的话说出的那些话落入姜暖的耳朵,马上就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去年的这个时候……
姜暖很快的想起了岑相思莫名其妙消失的那段日子。
虽然去年中秋的时候他回来和自己解释过,可姜暖终是觉得他隐藏了什么,而且是很重要的内容。
这对母子之间的秘密到底是怎样的?总感觉他们之间的关系非常奇怪,不像母子,倒像是敌人。
“阿姊,玉环姑姑,你们在说悄悄话啊。”阿温从外面走进了厨房,身上还带着才洗漱过的澡豆的味道。
姜暖一眼瞥见这个小东西望着案板上的花馍蹙了下秀气的眉。于是她赶紧开口说道:“这个可是玉环姑姑一早专门给你做的呢。”
“玉环姑姑辛苦了!”懂事的阿温并不多话,用手拿起一个来边吃边往外走:“阿姊,我去上学了,你在家要乖乖的。”
“……”姜暖很是无语。这倒霉孩子不知道在那个简夫子那里学到了什么,现在越来越像个小男人了。说话口气大的很。
前段日子居然摇头换脑地说什么:“女子就要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夫死从子……阿姊,你还没有嫁人,所以就从阿温吧!”
这番让姜暖啼笑皆非的话,很快的就让姜暖化为了行动,趁着这小子洗澡的时候,推门而入,好好地在他的白皙圆润的屁股蛋上招呼了几巴掌!直打得这个满脸通红的小东西只捂着小弟弟求饶:“阿姊,我从你了!我从你行了吧……”
后来又眼泪吧啦地在姜暖的‘淫威’下写下了新的‘三从’:阿姊的话要服从,在阿姊面前要顺从,即便是阿姊错了也要盲从!
“姜公子,一个怎么够吃,不如我在给你包上两个带着?”杨玉环是冲着姜暖站着,并未看见阿温的脸色。况且她和姜暖姐弟生活的时间太短,并不了解他们的饮食习惯。因此她满屋子的转着找东西包裹,想再给阿温拿上两个。
“玉环别忙。”姜暖拉住了她:“等会巧心还会给他带着吃食,饿不着他。”
“那——”杨玉环还想说点什么,可眼看着门口的阿温几下就没了影子,也只好作罢,“我还说,想姜公子这般大了,总是能吃两三个呢……”
“不管他。便是到了简夫子那里,也是好吃好喝的。”姜暖把杨玉环手里拿的的花馍又放到了案板上,拉着她走出了厨房:“你既然中了毒,又不想害我,来到我这里又不肯告诉我,难不成要等死么?”
姜暖是在埋怨她。既然有胆子去赴死,为何没有胆子说出真相呢。
杨玉环任姜暖牵着她的手,很局促地随着她走到前院,坐在了大槐树下的石桌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姜小姐,宸太妃娘娘是我的主子,我不能做背叛她的事……”她小声解释道。
姜暖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被奴役的思想在这个时代所有人的心里都是根深蒂固的,她能说什么?
“现在怎么样,感觉难受么?”姜暖很担心她也会由于救治不及时而像巧心一样伤了身子。
“没什么,这个凝香除了会散发一种特殊的香味以外,不到毒发是没有什么感觉的。”杨玉环伸手抚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清晨淡淡的阳光都被大槐树遮了,就这么坐在树下,姜暖感到了一丝凉意。八月了,马上就又是中秋了。
“凝香?这么好听的名字,居然是要人命的毒药……”姜暖喃喃说道:“难怪我闻你身上有股子味道。还以为是熏香呢。”
“是有和这个味道很近的一种香,周嬷嬷就常用。”杨玉环说道。
姜暖点了点头,“会一直这样么?”
杨玉环惨笑了下,眼角都是细细地皱纹,“谁知道呢,左不过是越到快要毒发就会越香,最后连人的魂魄也都能变了香气飞走吧。”
“你别怕,王爷昨夜说了,你这个毒是能解的。”姜暖安慰她道。
杨玉环抬头,很诧异地望着她,然后又摇了摇头。很无所谓地说道:“要是毒发了,我会提前走得远远的。定然不会给您找麻烦的……”
“玉环!”姜暖‘噌’地一下起身,很气恼地说道:“这说的什么话啊,我岂是怕麻烦的人?倒是你这样不善待自己的性命,用这种口气说话,让我很生气!”
“姜姑娘?”杨玉环被姜暖的态度吓得也跟着站了起来,只是她起的太急,大腿竟碰到石桌上,痛得她一咧嘴又坐了下去,但还是眼里含着泪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没有活的希望了,所以,只希望在您这里痛痛快快地过几天安逸的日子啊。”
“为什么这么说?”姜暖走到她身边,蹲下身子,想要看看她伤到没有。却被杨玉环拉着坐到了旁边的石凳上。
“王爷说能解就一定能行的,你别这么绝望。”从袖笼里拽出布帕子,姜暖轻轻地擦拭着杨玉环眼角溢出的泪水。
“姜小姐……”杨玉环突然跪倒她的身边,抱着她,把头伏在姜暖的腿上,无声地哭泣着。
姜暖只看见这个女子的双肩在不停的抖动,却没有一点声音发出来,便更觉心疼。她记起在霞蔚轩住着的时候,她被打得脸肿的都变了形,后来先跪谢了太妃娘娘赏的那顿打!
宫里的女人,尤其是做下人的宫女,活得真实太压抑了!姜暖看着扑在自己身前痛哭的女子,哪怕是离了那些高高在上的主子,她依旧不敢痛哭出声,再多的痛苦也只能忍着,再忍着……她早就不会像正常女人那样活着了……
姜暖心里针扎似的疼,可她眼里是干涩,只有怒火,她流不出同情的泪水。只能用手一下一下地在杨玉环的后背上轻拍着,像哄阿温那样,很轻很轻地安抚着她。
直到过了很久之后,姜暖只觉得自己大腿上的衣裙已经湿了好大一片的时候,杨玉环才慢慢地安静下来。可她依旧伏在姜暖的腿上没有抬头。
“哭一场,心里痛快些了吧?”姜暖低声问道。
“嗯。”杨玉环声音嘶哑地应了。
“那就起来吧,不要跪在地上,早晨天凉。”伸手架住了她,姜暖想要把她扶起来。
“我把您的衣衫弄脏了!”杨玉环抬头说道:“您快去吧换下来,我这就给洗了……”
姜暖把她按到了石凳上,然后郑重地说道:“今天王爷若是回来我就去给你求药。你以后不要在这么糟践自己。好好活着。我们女人,活的本就艰难,不管别人怎么轻贱我们,我们自己都要好好地照顾自己,爱惜自己……不到岁数老得该死的时候,绝不轻易说死……”
才下去的泪水有一次盈出了杨玉环的眼眶,她撩起围裙来抹了一把,然后吸溜这鼻子说道:“今天,能听到您说出这么一句暖心的话来,我就觉得很高兴了!至于别的,听天由命吧……”
“为什么还这么说?”姜暖以为那解药过于贵重,自己求不来呢,才要再说几句,杨玉环已经苦笑着开了口:“别去求王爷了,没用的……”
“因为这解药的药引就是宸太妃的鲜血!”
“什么?!”姜暖觉得自己没有听明白,怎么这毒还需要这么奇怪的东西做解药呢?
“‘凝香’是蛊毒,它做的时候就是用了宸太妃的血,若想引出蛊虫自然还是需要这个,所以王爷虽然知道解药的配方,可他怎会为了救我这样一个微不足道的人去伤害他自己的娘亲呢。”杨玉环脸上的苦笑褪去,脸色难看的很,“这一次,太妃让我给您下的毒也是这个。”
姜暖坐在石凳上,半晌没有回过神来。
她似乎明白了,难怪对自己提出的要求几乎只有求必应的岑相思,并没有痛快的答应自己去为杨玉环解毒,而是,解这蛊毒的药引居然是要从宸太妃身上去取……
这个老妖婆啊!她现在已经与山下断了一切的联系,根本就不能再左右她的儿子了,于是她就用了这么一条狠毒的计量!
这恶女人根本的目的就不是让杨玉环来毒杀自己,而是利用自己爱管闲事的毛病,让自己去找岑相思求解药。而岑相思对自己的要求是不会的拒绝的,那,他就只好自己乖乖地送上门去见自己的母亲了!
宸太妃已经把杨玉环和姜暖的性子摸透。
她猜到杨玉环必是宁可自己死去,也不会伤害姜暖的。而姜暖不明所以,一定不会看着有人在她面前就这么死去,而她能够寻求帮助的对象第一个就会自己的儿子,到时候,岑相思想要药引就必须去凤凰山了。
当然,如果杨玉环真听了宸太妃的话,给姜暖下了蛊毒,那就更好不过了!正好一石二鸟,为了个宫女,岑相思还有可能冷下脸来不管,可若是姜暖中了毒,他怎么可能不管不顾呢……
“我靠!”终于在脑中把这些东西理顺了的姜暖,把手握成拳头重重地敲在石桌上:“这个老妖婆,太毒了!”
“算了,所以我您就别难为王爷了。”杨玉环很坦然,她是抱了必死的想法的,所以反而看着像是想得开的:“就这最后的日子,我只要痛痛快快地活着就行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主动出击
“就这最后的日子,我只要痛痛快快地活着就行了。”杨玉环说这番话的时候姜暖面无表情的望着她。
多么简单,单纯的想法,在猜到宸太妃的歹毒用心以前,她也是这么想的——惹不起,咱躲着就是了。躲起来痛痛快快地过自己的日子……
只可惜啊,这些鸵鸟似的一厢情愿的想法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天真幼稚!
你不去惹事,别人就会放过你么?
“这里到凤凰山要走多久?”姜暖用手搓了一把脸,开口问道。
“我是先回的宫里消了籍拿了遣散的银子才来的,从凤凰山坐马车中间休息一晚是两天时间。但是他们骑马走的快的,一天也能到。”杨玉环细细地解释道。
“嗯。”姜暖点了点头,心里开始算计时间:“你身上的蛊毒发作还有多少天?”
“这个……”杨玉环答不出来了:“我也不知道太妃娘娘给我用的是多大的蛊虫。”
蛊虫还分大小?姜暖听得云山雾罩,反正对于一个来自现代的她来说,这些都是只从那些小说里看到的东西。从未想过自己还真有遇到的一天。
“没事儿的时候多歇着,别太累了。再等两天,我陪你去凤凰山找太妃娘娘去求药!”姜暖站了起来,现在正是秋收的关键时刻,若不是玉环中毒这种生死攸关的大事,她是断然不会离开家的。
“姜姑娘!”杨玉环也跟着站了起来,她快步走到了姜暖的身前拦住了她:“不要去!您只呆在这个小庄子里,还是安全的,如今宸太妃那里已经是与世隔绝了,您何苦自己去找麻烦。”
姜暖眼神柔和的望着她,说话的语气也很平淡:“这次就算我不去,那个老妖婆也会再使别的招数逼着我们去见她的。只躲着是没用的。”
“况且她也猜的不错,我是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等死的。所以这趟凤凰山是势在必行。你若是怕见她,就在这里等着我吧。”
“我和您一起去!”杨玉环几乎想都未想就开了口:“您是为了我才去见她的,我怎能退缩。”
“不过,我还是劝您多想想,若是暂时没事,就不要去了吧。”
暂时没事,那以后呢?更何况姜暖心里已经认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