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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名门闺秀田家女-第11章

小说: 名门闺秀田家女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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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姜暖吸了一口气,赶紧将这有些压手的东西送回给窦崖,仿佛拿着都烫手一般,“这写的也忒简单了,连个具体的时辰都没有,难不成让人一大早就去那个什么王府候着么?”反正与自己也没啥关系,随便吐吐槽应该没事吧。

“逍遥王府的诗会如今办了已有十三年,早就成了规矩。上元夜戊时开始,受邀的宾客自会依照时辰前往。”知道姜暖往年一直病着可能对外面的事情不甚了解,窦崖耐心的解释道。

“这样啊……”姜暖随意地点了点头。只觉得这种风花雪月的事情离自己太过遥远,那是‘高大上们’吃饱撑的以后才会做的无聊事,她才懒得多用心思呢。

“这逍遥老王爷也是个有雅兴的人呢。”她口中言不由衷的赞叹道。心里已是开始惦记起大武清晨交给自己的那个木盒子了,也不知道里面的里面的东西能值多少银子,应该够自己和阿温吃几年的了吧?

“逍遥老王爷是谁?”窦崖又小心的将那金柬如同宝贝般的贴身收好,有些迷茫地望向姜暖,开口问道。

“啊?给你写请柬的不是逍遥老王爷么?不是说他这诗会已是办了十三年?我算了算这王爷的年纪也是老大不小的了呢……”姜暖理所当然地说道。

“……”窦崖无语地侧头向四周看了几眼,才慢慢地开了口:“诗会虽然办了已有十三年,却是在王爷六岁那年开始的。如今的他也不过是个十九岁的青年,与我一般的年纪。”他越说语调越是轻柔,连眼神都变得如水一般。

而姜暖却听得有些发冷,她稳了稳自己突突乱跳的小心脏,试探着问道:“难不成……窦公子前几日让小女子写的诗作就是送给这位王爷的?”

姜暖那个汗啊,要是自己猜想的是真的,那可是裸滴基情啊……啊……她一直在心里嗷嗷叫着,感觉有点‘hold’不住的节奏,自己虽然偶尔也看看小说,可现实版的基爱她可是从未遇见过呢。

“正是。”窦崖沉声应了,脸色也跟着红了起来。

“噗!”姜暖又开始抓头皮了……

-一题外话-俺不是腐女~俺不是腐女~此处重复一万次……

 第二十一章 他仰慕他

“姜,姜小姐……”窦崖有些口吃起来:“你不要误会想得多了,逍遥王爷德才兼备才华横溢更是不知高出凡人多少,我就是对王爷极其仰慕,对!就是仰慕了。大梁如我一般仰慕王爷的人不知有多少……”

姜暖继续抓脑袋,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越描越黑的窦崖一龇牙,“嘿嘿!嘿嘿!明白,明白……窦公子仰慕的好……王爷凤资龙章谪仙一般的人物足可当得世人表率……”她满嘴跑火车地拍起窦公子心中‘男神’的马屁来。

心里却是偷偷的嘀咕开来,嗯继续仰慕吧。没想到你小子长得似模似样,竟是有着这么‘特别’的爱好。要是那个什么逍遥王爷也好这个调调可是有意思了,早晚让你们对上眼了,来个菊花不保……

菊花?我好端端地怎么想到这里去了?

姜暖开始纠正自己碎碎念,咋一来到古代姐姐我还变猥琐了呢?现在我可是太傅家的嫡小姐啊,正经八百的名门闺秀!

这么想着,她在自己脑袋上抓个不停的鸡爪子便快地放了下来,然后双手交叠的放在身前,侧了身子很优雅的行了一个礼,慢悠悠的说道:“公子得了与这等人物拜谒的机会确实难得,小女子还没有给您道喜呢。”说话间低眉敛目身子挺直地站在一边等着窦崖开口。

只是她这个正常的不能在正常的举动在窦崖看来却透着怪异,可一时他又说不出这姜小姐哪里看着不对头了。

其实窦崖在心里早就接受了她有些跳脱的性格。再加上早就听说过她幼年时曾被惊吓过,所以一直疯癫。那样初见姜暖时她有些与众不同的气质便被他接受了。可如今她太过规矩的举动倒是让窦崖产生了违和感,所以看着她不对劲。

不过窦崖还是回了一礼,由衷的谢道:“这次能收到请柬全赖姑娘捉笔才能有幸得到王爷的青睐,窦某不敢居功。也是太过高兴,所以一大早便来了府上报喜,也让姑娘知道你自己的诗作是有多么的出众!这请柬可是昨夜被王府的主事公公亲自送来的,特意告诉我说,王爷只看了一遍就拍案称绝,竟当场提笔写了请柬马上差人送来了。”

窦崖一口气说了许多,想是现在还未从昨夜意外收到请柬的惊喜中缓过劲来,所以脸色现出一片异样的潮红。猛一望上去倒像是患了风寒正在身体高热的病患了。

感受着他的眉飞色舞,姜暖并未插口,忽的就想起了过去不知道在哪里读到的一句话:爱情是一种病,不管男人和女人谁染上了都将会病入膏肓。再看看眼前的窦崖,姜暖轻笑,果然是不疯魔不成活。

“窦公子可是和王府的人说了那首《秋风词》是如何来的?”等了片刻见他依旧在回味昨晚事情,姜暖才开口问道。

“这个,倒是未曾。”窦崖愣了楞,才有些歉意的说道。

“那即是诗会,想必少不了在期间舞文弄墨,窦公子是不是需要提前先做些准备呢?”哇!不是又有银子挣了吧?这钱可是来的太容易了,姜暖看着豆芽的眼神热烈起来,泛着幽幽的光亮。

“那倒不必。”窦崖低着头并未看到姜暖眼中希翼的火花瞬间灭掉的沮丧,他继续说道:“这诗会只是让大家流传欣赏一下这回呈上去的诗作,并未说还要当场吟诗。王爷品位极是高雅,每次诗会前都会告知参与者这次诗会的内容与要求。而没有提到的就一定不会有。”

“这样很好,大家都能轻松些。”没钱挣虽然有点小失望,但姜暖还是替窦崖高兴。毕竟能与自己心仪已久的对象面对面相聚还是很幸福的事。

“轻松?我现在一想到上元夜能与逍遥王爷见面就紧张的不行!”窦崖负在身后的手掌已是握紧成拳,攥得死死的,已是暴露了他所言不虚。“姜姑娘你说到时候我是穿什么颜色的袍服好呢?今天的这身看着如何?有没有显得太过俗气?我家里还有一袭绛红的云绸外袍,还未曾着过身。开春了再穿会不会显得颜色过重……”

姜暖侧着头看着豆芽在那里碎碎叨叨,自言自语着,忽然有了真实的感觉,这几日的生活都不是梦了,她,如今的姜暖就是活生生地在古代这个大梁的国家里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虚空了,阿温,马氏夫妇,面前的窦崖……他们就是她将要面对的生活了。

忽然的一直漂浮的心就落了地。她好想对着谁大喊一声:“我是姜暖,我来了!”

“姜姑娘,我又失态了。”对上姜暖一直直视着自己的目光,窦崖终于住了嘴,不好意思的道歉。不过语气倒是轻松的,仿佛在她面前很放松一般。

“自信些。”回神的姜暖为这个不知不觉中已经认了自己为‘闺蜜’的大男孩儿打气:“相信你自己也是优秀的,不要仰视任何人,大千世界芸芸众生既是凡人,如你我一般。”

窦崖安静了下来,脸上病态的红晕慢慢退去,而一双狭长的丹凤眼倒是越发的明亮。“这个是窦某的谢意,还望姜姑娘收下。”他自袖笼中拿出一只折起的信封,双手举了过来。

“这是?”姜暖没有伸手去接,她疑惑地开口问道。

“一千两银票。”窦崖直言道:“看姑娘如今境况艰难,所以姜某才准备了这俗物为礼,还望收下。”

“哈哈!不俗,不俗!”姜暖大笑着说道:“公子这是用了心的,小女子先谢过了。不过,你我做既然是做的生意,那让顾客满意就是对我最大的赞赏了,这,钱,我不能收。”天知道啊,最后这几个字她可是咬着后槽牙说的!

看着窦崖举出的手并未收回,姜暖继续说道:“所谓救急不救穷。这一千两也终有花完的一天。窦公子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君子爱财取之以道。如今我虽贫困,但终不能只靠着朋友的救济生活。以后有了合适的生意只要窦公子多照顾‘小店’就是了……”说到最后姜暖的语气愈发的轻松,还开起玩笑来。

是了,她要自己站起来,带着阿温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朋友。”窦崖轻声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汇,而后痛快的收回了手去,“如此,这个我便收回来了。姜姑娘若真的想做生意,来找窦某即可。”

“好。”见他说得真诚,姜暖亦应得爽快。

------题外话------

朋友,是一个使人温暖的词汇……中午好,我的朋友们!OO?

 第二十二章 疑惑

挥手送走了眉开眼笑的窦崖,姜暖依旧立在门前的石阶上没有动。几乎一夜的不眠不休,让她这个原本就不咋地的小身体有些吃不消。

抬头看了看太阳升起的高度,估摸着也就是早晨点钟的样子。姜暖撇了一下嘴,小声嘀咕着:“没有手机,没有时钟,这过的可真是糊涂日子……估摸着点儿吃饭,估摸着点儿睡觉,再估摸着点儿起床……起床?”说到起床她赶紧收起了满嘴的牢骚,提起裙角就往台阶上走去,这时才想起屋里床上还睡着个拖油瓶的弟弟呢。

三两步就跨上了台阶,哐当一声推开虚掩着的院门一眼就望见了院子里阿温正与他的‘爱犬’好汉跑得欢脱的画面,姜暖站住了。

不知为什么,看到这番情景她就就觉得开心,踏实。于是她索性倚了门框靠着,静静地看着这对儿小东西嬉戏,任由心里慢慢升起的温暖的感觉蔓延。

听见院门打开的声音,正往内院方向跑的阿温先来了个‘急刹车’,然后扭过头向门口的方向望,当对上姜暖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时,他立马欢呼一声,转身就迎着她跑了过来:“阿姊,我早就起榻了。你看头发也束好了。对了,我还‘讲了卫生’……”穿戴齐整的小袍子的前襟上还阴着一片水渍。

张开双臂等着那个欢快的如叽叽喳喳小鸟儿一般的孩子自己冲进她的怀抱,姜暖先摸了一把那片水渍,感到并不太湿才放了心。然后她揉着他梳得有些歪了的小抓髻表扬道:“阿温真能干!让阿姊看看你这‘卫生’讲的怎么样?”

“我可是用青盐水‘讲’了三遍呢……”阿温得意地张开嘴巴露出满口的小白牙显摆道:“好汉也‘讲’了,我给它的食碗里也倒了一些淡青盐水,结果它一口气喝了半碗!”

“噗!”姜暖很同情地看了好汉一眼,然后对着阿温说道:“它是渴了。养狗狗也需要精心照顾的。你要记着按时给它添水喂食,你对它好,它会对你更好的。”

“嗯。我知道。”阿温乖巧地点着头。

回身锁好院门,姜暖牵起他热乎乎的小手向后院走去,边走边说道:“阿温可是饿了?阿姊这就去做早饭给你吃。”狗狗好汉紧紧地跟在姐俩的身后,尾巴摇的像是要掉下来似的。

路过正房的时候姜暖停住了。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处明显比这院子里别的房屋都高大很多的建筑。

入目的整齐的窗棂上大多的窗纸都破掉了,露出大大小小无数的口子,不大的一阵小风吹过就能发出呼啦呼啦的声音,让这房子显得愈加的破败凄凉。

屋檐下一块楠木的匾额用的是原色,只在上面刻了简单的两个字:应闲。字体飘逸娟秀倒像是出自女人之手。

匾下门框上的两扇大门关得严实,暗褐色的漆皮泛着沉沉的光泽,虽然许久未经打理,依旧饱满紧致没有一丝裂纹。衬得这华屋的主人身份颇为不凡。要知道古时能用朱漆和黄漆的人家可都是极有身份的!而这门上的暗褐色漆皮不正是黄漆年份久远后历经风吹日晒所沉积的色泽。

可这么尊贵的一处府邸,又是正堂主屋怎么挂着一块如此新奇的匾额呢?显得过于轻飘了。

姜暖的视线还凝在那块匾额上,若有所思。

“阿姊?”阿温看她愣了很久也没说话,于是小心的摇了一下她的手臂,怯怯地叫了一声。他好怕姐姐这样痴痴呆呆的表情,从他记事起,他眼里的阿姊就是那副样子,让他觉得那副躯体里的人就是行尸走肉,是没有一丝感情的。

而如今的阿姊依然瘦弱,可让他觉得安全温暖,愿意与她亲近。是他最最喜欢的人,也是他的依靠。阿温很怕回到过去,再去面对一个没有温度的阿姊。

“阿姊在想煮什么早饭呢,肚子好饿,这一想都入了神的。走,我们先到厨房去看看家里有啥能做的。”越想越觉得那扇门里掩藏的东西有些诡异,姜暖刻意的打断了自己探究的心思,随口扯了几句话,拉起阿温抬脚就向后院走去,再不停留。

姜暖的脚步走的很快,让身旁的阿温有些跟不上她的节奏,不过阿温还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只要风风火火的阿姊又回来了就好。

姜暖并未注意到阿温的脸色变化。一进厨房她就拿起搭在灶台上的围裙系在腰上,眼睛扫向摆放食材的柜子,这回是真的开始盘算起要做什么早饭来。

这个时候一到了冬季尤其是北方,能买到的蔬菜极少。前日她出去了半天将见到的差不多的品种都买了,也不过就是一把小葱,两个大白萝卜,一捆豇豆,还有满满的一篮子鸡蛋。就这些能做出什么来呢?她在脑子里迅速地做着组合。

“啪”地一声,姜暖只觉得脚边一震,低头一看地上已是横七竖八地丢了几根木柴,竟是阿温方才跑去柴房抱回来的。只见他拍打着小手说道:“我会烧灶火的,阿姊把这个交给我做就是了。”

“好。谨慎着别再被那木柴上的小刺扎了手。你手上的伤口才好了些。”尽管点头同意了阿温的要求,她还是不放心地嘱咐了一句。

伸手从灶边的木桶中舀了一瓢水倒在锅里,就让阿温去烧火了。姜暖洗净了手,拿了三只鸡蛋打在了盆子里。又从盐罐中捏了一小撮盐丢在蛋液里,用右手搅和均匀了,才从面缸中用干净的左手盛出一小碗面粉来倒在蛋液中,估摸着也就是六七两的样子,她麻利地将面粉与蛋液和在一起,又反复揉搓均匀,不大会儿功夫一团软硬适中的鸡蛋面团就和好了,而她手上沾的蛋液也完全的和到了面粉里去,没有一点糟践。还真是面光盆光手光,很有几分大厨的样子呢。

随手沾湿了一块屉布盖在面团上面,让才和好的面饧一会儿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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