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世卦妃-第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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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紧握拳,她咬咬唇眸里有决一死战的狠厉,倘若她胜了,儿女皆无后顾之忧,就冲这一点,她也必须搏一搏!
睨着她的小脸,百里逸挑眉。
他不是没听见身后的动静和云瑨的话,既然小丫头有自己的打算,那么他当然得配合一下喽。
“嗯,你以后要注意一些,云瑨行事果断狠绝,在商场上从不顾及情面二字,他唯一在乎的就是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了,你可千万不要去招惹她们。”
“嗯”
乖巧的点头,云九眼见着湘夫人匆匆离开了大树后面,这才抬头勾唇。
她最喜欢看苏挽澜忙的焦头烂额、腹背受敌的模样了。
而湘怜,无疑是明面上给她添堵的最佳人选!
“妒忌使人疯狂,本王已经等不及要看云府的热闹了。”
伸手揽着小丫头的肩,男人望向荷塘中央的竹楼,心中已经隐隐有了合适的名字。。。。。。
第45章 有人要倒大霉了!()
盛大的午宴从中午举行到了晚上,期间太子的到来,更让所有宾客有了留在云相府用晚餐的小心思。
“老爷,您看咱们的女儿多么瞩目啊。”
望着人群中落落大方的云霓裳,苏挽澜一脸的骄傲自豪,轻轻依靠在了云暮年身旁。
“嗯”
到底是自己培养了十几年的嫡女,眼见她给自己挣了脸,云暮年声音也愉悦了许多“东西备的怎样了?晚上的烟火一定不能出了岔子知道么!”
“老爷,你我夫妻多年,挽澜办事您还不放心么。”
极尽放低自己的姿态,苏挽澜语调中的撒娇尤其明显。
二人身后,宁羽默默等了许久,直到皇后身边的嬷嬷再次派人来催,他这才艰难举步上前,出声打断了他们的‘缠绵’。
“启禀老爷、夫人,皇后娘娘说既然大家这么开心,不如晚宴直接接上,稍后请大家一起去花园观看大小姐的生日焰火。”
“可以!”
扳正苏挽澜的肩头,云暮年身姿笔直,刚刚乍现柔情的眸中瞬间恢复了清明。
“你去请客人们移步后花园,就说焰火待大家落座就可以开始了。”
沉思着,云暮年缓缓交代。
被冷落一旁,苏挽澜有些阴沉了脸色。
近段时间云暮年难得跟自己亲近,她正想再加把劲儿夺回管家之权,却不料被忽然打断,不由得瞬间恶狠狠瞪了宁羽一眼。
拱拱手,宁羽迎上苏挽澜的眼刀子,无声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是没办法了。
“老爷,那咱们就一起过去吧。”
抓住要走的云暮年,苏挽澜顾不上收拾宁羽,暂且只能趁今天的好机会,在众人面前尽力展现自己的优点和长处。
她管家十几年,若论手段,绝对要比湘怜圆滑许多,只要再跟云暮年缓和一下,她相信以他对自己的感情,肯定会把管家之权再次交了出来的!
“那就一起走吧。”
眼中快速闪过一丝异样的神采,男人按了按眉心,对着苏挽澜伸出了自己的大掌。
受宠若惊
苏挽澜片刻间湿润了眼眶,这段时间,因为误伤事件大大损伤了她和云暮年的关系,如今再被执起手,她的心中也是五味杂陈。
以前享着他的盛宠没发现,原来在府中没了他的庇佑,她是夫人又怎样,还不是一样的寸步难行。
所以,她必须尽快恢复以前的荣宠。
只有牢牢攀着眼前这个男人,她才能继续荣享一生!
相携的二人个怀心思,不知不觉便来到了后花园。
露天的宴席搭在一方池塘边上,各色焰火围着池塘摆满了一圈儿,只待主人一声令下,它们便飞冲上天展现最绚丽的色彩。
主位上,皇后娘娘端坐正中间,左边是太子百里珏,右边是公主百里沁蕊。
有这身份贵重的三人坐镇,所有宾客均对云相府多了几分敬畏之心。
“父亲、母亲,这边歇息一下吧。”
看见过来的夫妻俩人,一直在皇后身边的云霓裳快步迎了上去,一手拉着一位至亲,就往皇后右手边的席位走去。
“呵,你这孩子,都这么大了还是这么毛躁。”
故意板着脸不轻不重训斥了云霓裳一句,苏挽澜脚下的步子却已经跟着女儿往前走去。
“父亲”
席位上,云瑨见着云暮年也起身喊了人,风流倜傥的模样惹得不少家中有女儿的权贵活动了心思。
一家人,谦谦有礼不乏互相的关心,这一幕,不知羡煞了多少家中不和的宾客们。
一家四口对面,湘夫人和悦夫人乖乖依次入席坐着,眼见对面的一派其乐融融,羡慕也只能咬牙忍着。
常年浸淫后宫,皇后云潋旖怎会看不出湘夫人和悦夫人的嫉妒。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把焰火点起来吧,咱们一起举杯,共饮手中美酒!”
“放!”
伴着皇后的话落,云暮年利落的声音接的干脆。
宴席最后头,云九小心勾了嘴角轻轻笑着,只有她身旁的百里逸,几乎是瞬间便发现了她异常的开心。”
摇摇头敛眸,云九伸手端了桌上的佳酿就要饮下去,却不料被百里逸中途劫走。
“什么事儿这样开心?”
单手支头,他紧紧注视着她难得展颜的小脸儿,迫切想知道能让她开心的究竟是什么事情。
望着他,云九的神采透着狡黠。主动伏在他的耳边,小声呢喃“你不是一向爱看戏么,今儿的最好看,马上就要开始了,记得千万别眨眼睛!”
“啾!”
“砰!”
“啾!”
“砰砰砰!”
五彩缤纷的烟火没等云九说完便急急飞冲上天,围绕着池塘,映在水面上,直恍的所有人都记住了这美妙的夜晚。
“什么?”
没听清她的话,百里逸下意识再往前靠了靠,两具身子几乎是紧挨在了一起。
他的眸中映着斑斓的焰火,带着竹香的呼吸就那样轻轻拂在云九的脸上。
刹那间,一直没接触也没人教过云九的情爱仿佛瞬间开窍!
只见她耳尖越来越红,似要滴血“没听清就算了。”
急急低下头,她有意闪躲着他侵略意味太浓的眸光。
“呵呵。”
舔了舔嘴角,百里逸被她害羞的小模样勾引的身体有些燥热,拉开一些与她的距离,他的大手紧紧牵着她的小手把玩着。
这一次,云九没有挣扎。
看着他的大手紧紧包围着自己的小手,一颗漂泊了许久的心仿佛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渡口。
这些,没人看见,众人的眼光都在空中朵朵盛开的焰火上。
“咦,那是什么?”
“天啊,那是什么呀?”
“哎呀,这?这!”
随着越来越多烟火的上升,带出来不少女性的贴身衣物,有的落在了皇后身上,也有的是落在了大部分宾客身上。
百里逸抬脸时,就看到一位与云暮年私交不错的大臣,一把抓下了落在自己头上的女性裹衣,满脸尴尬嗖的起身,胡须气的一颤一颤“晦气,真真是晦气!”
说着,把东西扔在了地上尤不解气,还狠狠跺了几脚。
要知道在云启国,男人是最忌讳女性的东西高于自己的头颅,这样会让人觉得是被女人凌驾了一切!
捏着小手的大掌一顿,百里逸挑了挑眉,瞬间明白了小丫头今晚为何异常开心了。
不得不说,她这一招虽然铤而走险,但也是很致命了。
不管被恶整的对象是谁,被这么多男人看了自己的贴身衣物,她这一生算是被毁了一半。
第46章 自毁名节和亲事()
“胡闹!”
原本想趁着宴会最高潮的时候赐了太子和云霓裳的婚事,话即将出口却发生了这样的混乱,皇后云潋旖重重拍了桌子。
一双凤眸厉火,她第一时间看向了自己左手边的太子百里珏。
只见他,一杯佳酿把玩在手中,仿佛没感受到自己母后的怒火,整个人闲适的看着热闹。
“宁羽!这是怎么回事儿!”
好友已经愤然,云暮年的脸色也僵沉的可怕,几步离席捡了地上被踩的女子裹衣,他扬手质问着府中的管家。
“这。。。。。。”
看了眼主子手中的东西,宁羽脸色有些微红,屈膝跪了下去,他叩首实话实说“回禀老爷,焰火的安排是夫人和湘夫人商量的,宁羽从未插上手。”
“是她!”
厉然起身,苏挽澜眯眼指着对面的湘夫人,捂着难受的胸口一脸心痛。
“老爷,你也知道之前挽澜病了些日子,后面的事情可都是湘怜妹妹打理的,今儿可是霓裳的大日子,她怎能这样对待咱们的女儿!”
看着云暮年手中的裹衣,苏挽澜眼中又惊又俱,或许旁人不认识,但她作为一个母亲,女儿的哪件衣裳不是经过了她的挑选。
“咳咳咳,噗!”
胸口堵的异常,她一连几声痛咳,一口鲜血就那样猝不及防喷了出来!
“天啊。”
“看来云相府中也不太平啊。”
“这是妻妾争宠么?”
苏挽澜的一番话,让原本暴乱的人群中一时间窃窃私语起来。
她说先前自己病着,这会儿又当众吐了血,让众人信她的成份多了一些,将鄙夷的目光全部给了妾室湘夫人。
无辜受灾,湘怜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迎着苏挽澜直指自己的手指,她无奈站起了身,看了眼所有的宾客和皇后娘娘,弯身一礼,脑中前所未有的冷静。
“老爷,或许湘怜今天说的大家都不相信,湘怜只想问您一句,姐姐之前是不是跟您说焰火是她自己一手准备的?”
认真的看着自己的男人,湘怜明知自己的死与活,只能依靠这个男人了。他若信自己必定保全她,他若不信自己,她求谁也没用了。
云暮年闻言,浓眉深皱。
看了看妾室湘怜,墨黑的眼神又落在了正室苏挽澜身上。
前者一脸决绝,而后者由众人扶着无比虚弱,可眼神明显闪躲着自己的。
闭了闭眼,他强忍心中滔天的怒意,声音沉沉“来人,把湘夫人押下去。”
“老爷!”
一声急呼,湘怜瞬间惨白了脸色,两行热泪滑落眼角,张了张嘴却是无语。
她还有一双儿女,发生这样的事情,她一人是敌不过众人的,但愿自己的委屈求全,男人能懂。
“老爷,今儿是女儿的大日子,您可要给咱们女儿做主啊。”
哭哭啼啼,苏挽澜捶着胸口连连喘息“若不是挽澜身子不争气,定不叫有心之人钻了这样的空子!”
说着,暗暗瞪了眼已经呆傻的云霓裳,微微摇了摇头。
若说苏挽澜此刻是又惊又俱,那么云霓裳这会儿便是撞墙的心都有了。
当着心上人的面被人把自己的贴身衣物洋洋洒洒这般示众,她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一双手,指甲早已深深嵌在了肉中。
“暮年,你府中是该清一清了!”
位于上座,皇后云潋旖默默把众人的表情尽收眼底,眯着眼,她一出口无疑是判了湘怜的死刑。
“皇后娘娘饶命啊!”
母女连心,云若儿这会儿终于害怕了起来,一直以来她都因湘夫人的出身不高而不亲近,真到要失去了,才发现竟然这样心痛。
不管不顾,她一个箭步离席冲了出去,俯身跪在了云暮年脚边。
“皇后娘娘饶命,这件事肯定不是娘亲做的,我们天天在一起,娘亲干了什么若儿不会不知道的。”
“呵,这么说来你们还干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
就着云若儿的话,云潋旖脸色更严厉“还不来人把这对母女拉下去好好审问!”
皇后一声令下,原本犹疑的相府小厮被宫中侍卫取代,只见他们下手毫不留情,紧紧钳制着母女二人往外拖去。
“老爷,这事儿跟若儿没关系,您是知道的,她一向最没心没肺的,这等心计万万不是她能想出来的啊。”
挣扎着瘫坐在地,湘夫人明知若是被带走生存的希望就渺茫了,所以宁愿侍卫的指甲隔着衣服嵌进自己肉中,也要给女儿求得一线生机。
“父亲,儿子也不相信这是娘亲和妹妹做的!”
“你若要屈打成招,算上儿子吧,保全不了娘亲和妹妹,云徵愿随她们一起死!”
“徵儿,不许胡说!”
疾声厉色,湘夫人的声调都变了,她最引以为傲的儿子,绝不能折损在后院的争斗中。
“你快给父亲认个错退回去。”
连连摇头,她眼中尽是警告。
“哥哥!”
“父亲,若儿敢拿命担保这不是娘亲做的。”
看着与自己同跪的哥哥和娘亲,云若儿情急之下连发誓这样的话都搬了出来。
“还不拉下去!”
大掌紧紧握着手中的裹衣,云暮年就算心痛也不能当着众人落下宠妾灭妻这样的把柄,是以不管对与错,湘夫人算是必须得背这黑锅了。
“父亲!”
被侍卫拖着,云若儿又哭又挣扎,一双小手抱着云暮年的腿渐渐被扯开,改儿抓了他手中裹衣,企图能再多留一会,让父亲改变了心意。
“嗤啦”
裹衣被一再拉长,一头在云暮年手中,另一头在云若儿手中,就这样不堪外力的拉扯一分为二。
望着手中惹事的半截衣服,云若儿的心也如它。。。。。。
等等
这衣服?这式样?这布料?
“这是大姐的裹衣!”
她的话一出口,众人无不瞠目结舌,就连云暮年握着手中那剩下的半截裹衣都惨白了脸色。
“还敢胡言乱语,拉下去家法伺候!”
胸膛起起伏伏,云暮年瞪了眼脸色羞红的云霓裳,心中瞬间明了了,但事已至此,他不能让自己一天之内折损两个女儿。
“这上面有大姐的闺名,父亲若不信,可以让众人都看看,大姐的每一件衣服上都有霓裳二字!”
扬起手中的半截裹衣,云若儿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