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厚爱晚成-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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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锦看着阿金和肉圆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一直没有出声,肉圆子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跟着他?
肉圆子用力地憋着嘴巴,忍住了哭声,“我只问你三次。你带我走吗?”
阿金看向了阿锦,“别忘记了你答应我的条件,你不许带阿麦离开。”
阿锦犹豫了片刻,看着肉圆子眼中的泪水,心里很不舒服,可是……
他觉得带走肉圆子太自私了,他犹豫着,阿金这么一说,他没办法了,他是男人,他要遵守诺言。
“肉圆子,你还是跟…”
“好!”
肉圆子丢给了手中的小刀,紧抿小嘴巴,哥哥说阿锦不会选择她的,果然,她沉着脸出声,“哥哥,带我回去。”
阿金没想到阿麦这么快就下了决心,立马抱着她离开了。
看着肉圆子离开的背影,他小小的身子有些落寞,定眼看着地上的那把小刀,捡起来,握住了,小刀上似乎还残留着肉圆子手上的热气。
等他们走了,珀西重新回了病房。
“Money。”
珀西一声,把沉思中的阿锦惊醒过来。
“马上,送我回国。”
阿锦的脸色很严肃,没有一丝迟疑。
阿锦很快给妈咪发了短信,告诉她了自己回去的时间和航班。
夜色渐浓,一辆黑色的林肯停在机场外面,珀西看着身边的人,琥珀色的眸子越发深邃,“你赢了。”
“未必,等着看看吧,会越来越有趣的。”
……
当次航班经过太平洋的时候,突然出了事故,坠落大洋。
消息很快传出去了。
季雨晴看着报纸,手指突然颤抖起来,白逸进来了,把她交到了另一个房间,“你看到了?”
季雨晴动了动,什么声音发不出来。
白逸淡淡地看着她,“别担心,阿锦没有坐那趟飞机,阿锦让我告诉你一声,你的手机里面有监听,你暂且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保持着现在这种伤心就好,很真实。除了我们三个人,别让任何人知道,我会帮你们的。记住,除了我,阿锦,别的任何人不要相信。”
季雨晴长出一口气,出窍的魂魄回归了身体,浑身出了一层冷汗,“我知道了。”
白逸有多说了一句,“后面,可能比以前更加难以忍受,你要顶得住,就算为了你,为了阿锦,也为了安少俍。”
“可是……”
白逸想了想,还是把安少俍不让他说的话也一骨碌说了,“就在一年前,安少俍也查到了墨镜人,也知道了你和他,可能是什么兄妹,我和他查了很久,但是一直找不到证据推翻这种可能,安少俍不想做DNA检测,他宁愿不查,那么,他会一直相信,那不过是个谎言。你知道吗?六年前,你走的时候,他说他输掉了整个世界,再到他遇见你,他跟我说他不甘心,他要把他的世界夺回来。至于小锦,是因为在保温箱里呆了太久,伤了神经,他可能永远停留在现在的智商,可能一辈子止步不前。悲剧是由那个人造成的,你别以为逃避,那个人就可以放手,可以放过你们,你看,就算你离开,你还是失去了女儿,那个人三番五次追杀安少俍,有好几次,都是我把他的命捡回来的。你们共同敌人是那个人,他不过是想看着你们相互折磨,厮杀,你觉得是么?”
季雨晴没有说话,如果她真的和安少俍是兄妹,他能跨过那种障碍,可是她没有办法,自从那个人告诉她,她一直可以回避着,不去想,刻意地想忘记。
周围的空气稀薄地让她窒息,“那,他的病,现在……”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
白逸想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意义了,“当时手术是成功了,可是后来他心口上中过一枪,伤的很严重,最近他压力大,可能也是因为你,负荷有些重了,只能换心脏,现在根本没有和他匹配的,我不是神仙,我只能拖三个月,三个月后,还是没有心脏,他会死。”
季雨晴有些恍惚,低下了头,红了眼睛。
白逸顿了顿,“我先去机场接阿锦了,我安排阿锦住在我那里,你放心,不会像六年前,出那样的事了。后面,你要做的事很多。”
白逸说完就走了。
季雨晴恍惚地回了病房。
小锦嚷嚷着要让季雨晴抱,她将小锦拖在了手里,或许,她真的好自私,这样逃了六年,可是没有一个人好过。
雨烯,小锦,阿锦,她,安少俍,谁过得好了?
这一次,她不会再畏畏缩缩了,只想保护自己要保护的人,为了她的孩子和她在乎的人。
很快,她的手机响了。
没想到是那个墨镜人,哪怕她没有存下这个号码,死也没法忘记,一个数字一个数字记得十分清醒。
“见个面,我在门口等你,黑色的车。”
季雨晴挂了电话,看了看小锦,又看了看白雪,想起了白逸的话,对不起,白雪,不是我不相信你,我不知道该相信谁。
她敲了敲蔡琴的门,“蔡阿姨。”
“进来。”
那声音带了一股浓浓的悲伤,季雨晴一进去,就看见蔡琴手中拿着一份报纸,哭红了眼睛。
她没法告诉安夫人,她相信安夫人不会伤害自己的孙子,哪怕安夫人再讨厌她,“蔡阿姨,我可能要出去一下,拜托你照顾一下小锦。”
第176章世俗的束缚,他不在乎()
“小锦,去奶奶那里好吗?乖乖听话,等妈咪回来,要听奶奶的话。”
季雨晴把小锦放到了蔡琴的床上。
蔡琴紧紧地抱着小锦,又哭了起来,“小锦啊……”
季雨晴不忍心再看,连忙出了门,安夫人一辈子也不容易,到了晚年,还要一再地受这种打击,没了丈夫,儿子生死不知,孙子又……
她真的不恨安夫人,一点都不怪她。
白雪跟了上来,“雨晴,你去哪里?我陪你去。”
季雨晴努力笑了笑,“白雪,我没事,你现在还需要休息,到我房间里面睡着吧,白洛会照顾你的。”
白雪用力地拉了拉季雨晴的袖子,“雨晴,我害怕一个人待着。”
“活过去的,时间会抹平一切。”
季雨晴安慰着白雪,突然想起自己,时间真的可以抹平一切吗?有的可以,有的就算是死了也不能吧?
她六年来,是多么想忘记安少俍,想要重新开始,午夜梦回时,依然忘不了他曾经给过她的那些美丽流星一样的幸福。
白雪,对不起,我已经输不起了。
季雨晴抱了抱白雪,很快离开。
到了医院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开过来,开门一开,季雨晴很快上了车。
六年不见,眼前的墨镜男居然依然是六年前的模样,一点都没有老,她沉默着没有出声。
墨镜男开着车子很快离开了这一带,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的树林。
“下车吧。”
季雨晴看了一眼墨镜男,平静地下了车,心里却突突直跳,是想在这里杀人碎尸吗?
“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
墨镜男一下车,风扬起了他黑色的风衣,呼呼作响。
“不知道。”
季雨晴说的是实话。
墨镜男笑了一下,坐在了一片草地上,“坐吧。”
季雨晴坐在草地上,抬头看着蓝天出神。
墨镜男顿了顿,转头看向季雨晴,“可能过不了几天,LQ集团就换主人了。”
阳光下,墨镜折射出的光线打在季雨晴脸上,很刺眼,她很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先生,你弄错了吧?怎么会有这种可能!”
墨镜男透过季雨晴,不知道在看什么,“如果想保住小锦的命,以后听我的。”
季雨晴猛地抬头看着他,毫不掩饰她眼中恨意,“阿锦的死,是不是你?”
墨镜男根本没有看在眼里,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你现在应该考虑的是,怎么才能不失去另一个孩子。”
季雨晴嘴角僵硬,眼睛死死地盯着墨镜男,“你想让我做什么?”
墨镜男眼皮耷拉一下,看了一眼地面,再转回到季雨晴身上,声音很冷,“需要你做什么的时候,我会打电话给你。”
季雨晴冷笑一声,半眯着眼睛,红着眼泪水汹涌,看向墨镜男,“你找我出来就为了说这个?电话里说不就好了吗?”
墨镜男神情一窒,这眼神和安少俍有几分相像,他摇了摇头,摆脱了这种意识,一个女人,能做什么,“把这个带在身上,不要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季雨晴扬了扬头,咽下了泪水,曾经没心没肺过了很多年,已经不可能像以前一样了,非要一步步逼着她,她用力地攥紧了手心,一把那东西推来了。
一个很袖珍的监控器骨碌两下,滚落在草地里,不见了踪影。
墨镜男眼神顿住,咬着牙,眉头快要皱成一字了,“季雨晴,别不知好歹,你那个无所不能的儿子已经死了。”
她被他逗乐了,红着眼睛笑了一声,带着哭腔看向墨镜男,“连一个孩子你都赢不了,你怕了?所以你才要害他?真没品!”
季雨晴的眼神骤然变得冷漠,“我要是再任由你摆布,我的小锦也就没了,你死了那条心吧!滚,以后不要找我。”
季雨晴起身就要离去,墨镜男猛地一把抓住季雨晴,把她带倒在草地上,一把掐住了季雨晴脖子,“别以为我不敢杀你。”
“你杀啊!你杀啊!”
季雨晴憋得脸面通红,咳嗽着出声。
墨镜男一把丢给了她,“很好,突然长骨气了啊!那我就让你看着你儿子和安少俍怎样一点点死去,我看你是不见黄河不掉落。”
季雨晴抬手给了墨镜男一个巴掌,“人渣,连个孩子都不放过,今天,我和你同归于尽。”
她手里多了一把匕首,朝着墨镜男脸上刺出去,墨镜男躲得很快,脸上还是刮出一条印子。
奇怪,他的脸上竟然没有流血,而他的脸一直没有什么表情,就像活死人!
季雨晴定眼看着墨镜男脸上的刮痕,就像撕开的保鲜膜,难道是什么人皮做的面具?
只有小说里见过那东西。
墨镜男一摸,发现不对劲,很快开车离开了,不是他不想对付季雨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动用了那么一大笔钱,不尽快想出办法,堵上那个缺口,他辛辛苦苦争来的一切,就毁了。
马上要换届了,竞争对手紧紧盯着他,恨不得一口咬断了他喉咙,别说再升一级,弄不好,他会身败名裂,过上暗无天日的监禁日子。
没想到,他真栽在一个小屁孩手里,总算是死了,他可以安心了。
季雨晴也不认识这是什么地方,一片荒芜,走到旁边的公路上,半天也不见一辆车经过,拿出手机,定位了一下,很快地给白洛打了电话,“白洛,找个车来接我。”
白洛正在安少俍的病房里,安少俍刚刚醒过来,脸上的伤戚让人心疼。
“是她?”
白洛没有出声,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安少俍。安少俍苍白的脸色,急喘着出气,“她怎么了?”
白洛眼看瞒不住了,只能实话实说。
安少俍翻了个身,硬撑着下了床,也不换衣服,拿了钥匙,匆匆忙忙就冲出去,刘兵在客厅里看坐着,他的心骤然提紧了几分,“兵子,你怎么在这里?”
兵子腾地坐起来,“三少,季小姐让我看着夫人和大少爷。”
该死,他不是让兵子护着她的周全吗?
安少俍顾不得什么,急忙出了医院,一上车,飞快地去了季雨晴说的地方,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给季雨晴打了个电话,“傻女人,站在那里别动,等我去接你。”
是他?
他醒了?
那么一瞬间,热泪盈眶,感觉全世界都亮了,第一次觉得等待是这样幸福又煎熬。
怎么办?
安少俍车速开到了最高档,依然感觉慢的要死,生怕她出了什么意外,那活着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一种恐惧紧紧绞住他的心,但焦虑就像打在软软的海绵上,没有一点力度。
帕加尼像一阵幽灵般的风,已经看不清了身影,像在迷雾中飞行。
终于,远远地看见站在马路边的她,一声尖锐的刹车声,车子戛然停住。
几日不见,恍如隔世。
安少俍一下车,季雨晴就跑了过去,他一把抱住了她,压在车身上,就开始吻她,吻得热烈又凶猛。
一股浓浓的阳刚气息,罩住她全身,莫名地让她心安。
第177章你是我无法掌控的情绪()
他恨不得将她揉入身体里一样,季雨晴更不敢安少俍,她和他……
“走开。”
她抬手推了他一下,这推也挺矛盾的,面上是觉得该推开,可是却像被抽走全部力气,更像是打情骂俏。
安少俍的心都跟着一紧,手用力地抱着季雨晴的肩膀不让她逃脱,低声浅笑道,“我往哪走?走哪去?我不介意,就要你了,我还别扭什么!”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季雨晴狠狠地推了安少俍一把,赶紧站直了身子,远离了他几分,“放古代,这样,我会被浸在猪笼子里。”
这是这么多年,他们俩人第一次提起这个事。
安少俍心里头别扭了这么久,昏迷了几天,那种恍如隔世的恐惧让他顾不得了,也受不了了,“听好了,我就是爱你这个女人,我就是想要你,就是对你有感觉,没有你,我压根就不是个男人,以后,我就是要和你在意,阎王爷也管不着,天王老子也别想插手。”
季雨晴抬头看着安少俍,心里一阵悸动,他总是有办法撩拨她的平静地心,突突地跳出了胸膛,红了脸,手也抽了出来冲他低声喊,“你别乱说,有些世俗的枷锁是逃不开的,我不想我们被千万人唾骂。”
安少俍又一次贴过去,“没人知道,我也不会让你知道,再说也不一定是。”
季雨晴转身落荒而逃,安少俍紧紧搂住了她腰身,将她拽了回来,“你想逃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