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少,厚爱晚成-第2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安少俍!”
外面动静实在很大,安少俍皱皱眉头,好看的眸眼眯着半睁开,看了看门口,半醒的嗓音粗祗如砂石,“宝贝,等我会。”
安少俍赤着身子,一指挑起白逸的衣服,直接开了门扔出去,“天塌下来,等中午再说!”
安少俍立马关了门,转身回到床上,抱着连雨晴蒙上了被子。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吵,白逸最后恨恨地踹了一脚门,回了卧室,自己打了一盆水,开始洗衣服。
安少俍的瞌睡虫也被搅和走了,长吁一声,“终于走了。”
一张未睡醒的俊脸,在晨光中,别样的勾魂。
他半睁着眼睛,寻着她的唇狂乱地吻着,“想我了吗?”
连雨晴半推半就地任由他亲着,“谁知道!”
“我知道。”
安少俍的声音突然变得沙哑,身体无意间的碰触,让他浑身紧绷,他还是忍住了,只是本本分分地抱着她,“再睡会吧?”
“我去看看雨烯。”
连雨晴就要起身,安少俍拉住了她的手,“他已经好多了,我出来的时候睡着了。现在,我想你陪我睡。”
她没有再挣扎,贴着他就睡下了。
连雨晴一直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了,枕着他的手,靠在他怀里,没一会,就听到了他匀称的呼吸,一想到她无意间听到的话,心头就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认真地看着他,手指轻轻地抚摸上去飞如鬓间的眉,摩挲了半天,停在他细弯的眼角处,在他唇上轻轻亲了一下。
原来这样看着他,也可以是一种幸福。
她苦涩地一笑,两手搂紧了他。
她的手一触到他脸上,安少俍就醒了,不过他没有睁开眼睛,任由她轻柔地抚摸着他的五官,那种微妙的感觉,太过于美好,让他不忍心打破。
他和自己的身体,是一场持久的天人之战,陡然觉得命运是多么残忍。
给他爱的幻想,安排了一场沉沦的邂逅,然后给我制造一系列的恐惧。
他的心尖锐的刺痛,绝望席卷全身,如果他真的去了。
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太过于奢侈。
他实在很困,这一天,感觉心力交瘁,没一会儿又睡着了。
“傻瓜!”
连雨晴睁开眼睛轻轻地说了一声,她知道刚才他醒了,因为他的呼吸一瞬间凝滞了。
没有那个无意间,他们或许还会像以前一样,他无耻地耍流氓,她一味地鄙视他。
现在想来,只怕再也回不去了。
他也是无法面对,才不敢醒来吧?
她轻柔地将他的手放到了一边,起身穿了棉拖鞋,动作柔和,从出门到关上门,都没有发出剧烈的声音。
连雨晴去雨烯的病房坐了一会,看着雨烯,思绪也不知道飘到了那里。
坐了半个小时,她恍恍惚惚到了白逸的门口,轻轻地敲了敲他的门。
第63章他得了绝症()
白逸刚刚将衣服熨好,躺在床上,看着医书,突然被敲门声打扰,心里着实不爽,头也不抬,“谁?”
连雨晴小声地说,“是我。”
白逸直接没有理她,刚才他敲他们的门,敲了那么一会,说起来,还憋了一口气。
连雨晴知道他大概还在生气,没有出声,只是站在门口,六神无主地想着心事。
过了半个小时,她又轻轻地敲了敲门。
白逸扫了一眼门口的显示屏,索性继续看书。
听她又敲门,睨了一眼,“别白费心思了,我不会给你开门的。”
白逸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意图,他一直等她开口,她却一直不问,终于忍不住了?
连雨晴没有出声,默默地站着。
她突然好想知道,不管结果如何,她也想知道怎么可以做到最好,至少让她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更美丽一些。
一个小时后,她还是站在门口,她知道白逸看得见,她也没有再敲门。
白逸终于忍无可忍地丢下了手中书,这女人也太能沉的住气了,和她相比,今天早上他越是没有风度了,心头总有股火无法消停。
他告诉自己不要生气,深呼吸了一口,一把拉开了门。
看着她脸色有些苍白,他到口边的话,收了回去,“进来吧!”
连雨晴走进去,坐到了沙发上,两手紧张地不知道放在那里,使劲地搓着衣角,努力地平稳着心绪,声音却不自觉的轻颤,“我想知道他的身体状况。”
白逸知道她说的是谁,故意装作不知道,“好不的差不多了,剩下的是些小问题。”
连雨晴一怔,“我说的是他。”
白逸挑了挑眉,“这么多他,我知道你说的是谁?”
他已经知道她知道了,不过只有两种女人,他见过最多的是哭天喊地跑来跪求他治好自己的心上人,另一种是聪明的女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然后默默地陪着那男人,该怎么就怎么,等那男的死了,好歹捞一笔抽身离开。
他很想看看连雨晴是哪一种,好像是他没有见过的一种,他的兴趣早已浓烈了,定眼看着连雨晴。
连雨晴顿了半天,“安少俍。”
他看着她隐忍的模样,淡淡地问,“你觉得呢?”
连雨晴没有出声,看着白逸变了脸色,心头越发紧张,“我不知道。”
白逸看着她,半天咬出一句话,“他得了绝症。”
这一声,将她所有希望都打破了,她甚至抱着希望白逸告诉她,你听错了,我们开玩笑的。
但是白逸就这样没有丝毫隐晦的直接说出来,她有种灵魂出窍的错觉。
白逸看着她惨白的脸色再一次出声,“他得了不治的绝症。”
连雨晴沉重地呼了一口气,即便是早就知道,可是总有那么些不甘心。
安少俍还那样年轻,正是年少轻狂时,上天到底是有多嫉妒他,非要夺走他的生命。
她艰难地咽了一口气,“什么病?平时需要注意什么?”
白逸也觉得气氛过于压抑,看看她的模样,骤然觉得自己太过绝情,不自然地笑了一声,“有病不治,有病不治才是天底下最要命的绝症,在我眼里,除了这个病,没有绝症。”
白逸的口气是狂妄的,但是传递给她的消息却是温暖的,就像坠落悬崖的人抓住了一颗救命的稻草。
连雨晴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白逸淡淡地说,“他的绝症有了根动,他现在愿意做手术,只是……”
白逸顿了顿出声,“尽快的做手术,成功的几率越大,拖下去反而贻误病情,这个道理你懂吧?”
他的目的达到了,转身开了门,“你可以走了。”
白逸没想到她真走了,再一次出乎他的意料。
连雨晴起身出了门,拖着沉重的身子回了自己的房间。
她明白白逸的意思。
可是她无法做到无所谓,该吃就吃?该睡就睡?
安少俍醒过来的时候,她正呆呆地看着窗外,他的心一紧,走过去,轻轻搂了搂她,“宝贝,想什么如此出神。”
连雨晴转头对着安少俍轻柔地一笑,“你猜?”
“当然是想我。”
安少俍话一说完,也觉得不对头,两个人对望着,眼神纠缠,相顾无言。
她努力地想要装作很轻松的样子,不想给他添加任何负担,可是,就是做不到。
看着他,泪水就在眼眶里旋转,她怕他看见,连忙钻进了他怀里,“昨晚什么时候回来的?”
安少俍握住了她的手,他最想看着她笑,可是总是弄哭她,嗓音不由一哑,“大约是十一点。”
即使没有听到哭声,没有看到她的眼泪,他的胸口也能感受到她湿热的泪水。
他讨厌她隐忍的模样,可是如今……
人要是机器就好了,哪个部件出了问题,卸下来,再换上就没事了,不用像如今这样恐惧。
安少俍心中传出一声长长的叹息,如果早点遇见了这一天,他应该第一时间接受手术,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拖着残喘的身体。
没几天,他们就收拾行装回了玉州市。
回到玉州市的时候,连雨晴还是觉得透不过起来,她总是不自觉地留意他。
过分的关注反而增加了安少俍的负担,她知道这样不好,但是就是忍不住,总是转头去看他。
安少俍公司也很少去,直接把办公室搬到了伊水别居。
安少俍在书房办公,连雨晴端了一杯热咖啡进来,看着安少俍再一次出神。
安少俍将她拉过去,让她坐到了自己腿上,笑着瞅着她,“明天让咱爸和咱妈去白逸那里做个全身体检,看看咱爸的身体如何,也给咱妈瞧瞧,也算是防微杜渐。”
连雨晴笑笑,点了点头,突然明白,有时候。
她连忙错开了他的眼神,“咖啡温度刚好,你喝一口,我帮你揉揉肩膀。”
连雨晴起身绕到他身后,起初还揉的有模有样,到后面手停在那里,整个人出神。
安少俍放下咖啡,手伸到肩膀上握住了她的手,“宝贝,难过就哭,不要顾忌我。”
突然手机响了,安少俍一想,三天的时间到了。
他拿起手机到了阳台上,刻意关上了门,“你好。”
亨利拿着手机,将身边的安帅拉过来,啪的打了一巴掌,电话里立马传过去男孩的哭声。
亨利一挥手将,让人把安帅带下去,“三少,三天的时间好像到了。”
安少俍冷笑一声,“什么时候,你也笨到如此不开窍?我的选择,不是早都告诉你了么?”
安少俍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亨利那头传过一阵忙音,直接把电话打给了水芷若。
“既然他不愿意用那个女人换你的孩子,你的孩子就留在我这里吧!”
他一脚狠狠地踩在安帅的手上,水芷若在那边听到了安帅的哭声,整个人软软地跌坐在地上,哭得差一点背过气去,“你再给我一天的时间,我有办法让他答应,求你不要伤害我的帅儿。”
第64章支开安少俍()
亨利阴冷地哼了一声,“只给你一天的时间!”
水芷若连忙打电话给安少俍,可是一直是正在通话中。
她去安锦集团,保安直接不让她进门。
她跌坐在马路上,哭出了声,恍恍惚惚去了半水湾别墅,一到门前,她又犹豫了。
这里,就像一场噩梦,可是她已经无路可走,这是她唯一的办法了。
她怔怔地站在门外,浑身忍不住颤抖。
夜色将幕,水芷若本来单薄的身子在寒风里,显得更加薄弱。
安少宇看到门口,就看到了她。
他从身后搂住了水芷若,“如果不喜欢这里,就不要来。”
水芷若触电般地转身,推开了他,声音骤然急了几分,“少宇哥!”
那一声哥将企图将他整个推出她的世界?
安少宇神色一变,心刺痛,迷乱地笑,“别忘记了,少俍也是你的哥哥!他还叫你嫂子。”
水芷若止住了哭声,“你知道我们不可能的。”
安少宇站在暮色里,一半脸照着阳光,一边脸在阴暗中,她已经看不清他的神色。
安少宇冷漠地看着她,“你和他也不可能,他现在有爱的女人,一起住在伊水别居。”
水芷若浑身的力量放佛被抽走,哭出了声,她想起那一次在超市的场景,他看着那个女人笑得那样温柔,她想起了在滑雪场,他带着那个女人恣意飞扬,灿烂的画面几乎刺瞎了她的眼睛。
她以为他至少爱过她!
“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只要默默看着他就好,我守着我们的孩子就好,有这些我就足够了。”
安少宇面色微戚,问她,“那你回来做什么?”
水芷若掩饰住心头的惊慌,“我来看看妈。”
安少宇开了大门,朝着里面走去,“爸住院了,你最好不要去刺激妈,妈不一定想见你。”
水芷若默默地跟在身后,进了半水湾别墅。
熟悉的地方,每一处都有儿时的记忆,快乐的,伤心的,遍布整个安家,哪怕最好撕心裂肺的,也无法从记忆里抹除。
好不容易走进了客厅,感觉脚下踩着钉子一样,脚底生硬地痛。
蔡琴一看到水芷若,就不由地激动起来,指着她问安少宇,“你怎么让她进来了?我不想见她!”
水芷若哭着跪在地上,叫了一声“妈”!
蔡琴被那一声妈叫得心软了几分,没有再出声,她以前恨死了水芷若,可是俍儿那天说的话,她触动很大,“芷若,是安家欠了你一条命,念在我昔日养你一场,把你当亲生女儿疼爱的份上,请你不要再来安家,我们就算两清了。”
水芷若哭着跪在地上,就是不起来。
在蔡琴的印象里,芷若是安家的小姐,自己曾经捧在手心里的养女,矜贵优雅,如今沦落成这般模样,她心里也十分不是滋味。
可是一想到俍儿的身体,她最爱的儿子,心尖上的宝贝,竟然被活活地判了死刑,只剩下一年的寿命,蔡琴哭出了声,“芷若,放过安家吧!也放过你自己!”
安少宇将一叠手指递给了蔡琴,“妈,怎么又哭上了。”
蔡琴没有出声,玉川特意让她不要和任何人提起少俍的病,哪怕是少宇和少凌,也不要提起。
她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诺大的别墅,每一夜,都哭得眼睛红肿。
俍儿看过她几回,每一次来,惹得她伤心,来的次数也越来越少了。
她用手纸擦了擦眼泪,“芷若,你走吧!就当我从来没有收养过你,你也没有从来没有我这个妈。”
水芷若下定了决心,上前拉住了蔡琴,哭得越发厉害,“妈,求你救救我的孩子,三年前我肚子里的孩子是安家的,是少俍的!求你救救他,他长得和少俍一模一样,妈,你一定不忍心看着他活活被人害死吧?”
蔡琴被水芷若的话,惊得坐直了身子,僵在那里,“你胡说什么?你和少俍是兄妹!”
水芷若哭得肝肠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