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只爱你!-第1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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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牧师在宣布结婚誓言,然后是一对新人互相交换戒指,场面温馨感动,整个婚礼过程都让人仿佛置身于童话王国中一般,我们都是下面的观众,全神贯注的看着王子和公主喜结连理,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美好而浪漫。
所有的仪式完结后,婚礼也就结束了,蔚合合依偎在老公怀里,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然后拿着花大声说道:“单身的姐妹们看过来喔~~”一脸的幸福模样。
第264章 婚礼意外(2)()
264婚礼意外(2)
旁边不少未婚男女都纷纷走近,想要接住那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单身的希望能尽快邂逅一位白马王子;有男朋友的希望能够和自己爱的人共步结婚殿堂,憧憬总是令人向往的。
舒尔煌按照老婆的指示,目测着梁真真的具体方位,准备一举投中,捧花是用淡淡的粉色、海水蓝色、薰衣草色和纯净的白色花朵共同组成的,清雅魅惑,透着无限的遐想。
梁真真本是无意于去接那束捧花的,可偏偏那花儿长了眼睛似的从天而降,出于本能的,她伸手接住了,立即引得周围人的起哄,闹得她都有些不知所措了,脸颊在鲜花的映衬下更红了,增添了一抹旖旎的红晕。
“哇!小鹿姐姐,这可是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喔!心里有什么冲动就说出来吧!”蔚合合笑得眼眸快眯成一条缝了,她希望不久以后就可以去参加小鹿姐姐和滕大哥的婚礼,嘻嘻……
“我……”梁真真羞得双颊通红,嗫嚅着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手里拿着的捧花就如同烫手山芋一般,让她很窘。
滕靳司心里明白时机已到,此刻便是最好的求婚场景,昨晚他们几个出的主意还真的可以派上用场了,心里不由得一喜,拨开人群朝小鹿走过去。
舒尔煌见目的已达到,便搂着老婆走了,余下的时间任由他们闹去吧,今天是个值得开心的好日子。
就当滕靳司越来越接近梁真真时,旁边一涌而来的记者将俩人围得水泄不通,相机的闪光灯不停的“咔嚓咔嚓”着,晃得人眼睛都花了,一系列的提问也随之而来。
“梁小姐,前几天滕少召开记者会亲口宣布你是他心目中的最爱,还说你是他的未婚妻,接到捧花后心里有什么感想吗?俩人的婚期是不是近了?”
“梁小姐,能被滕少这么优秀的男人爱上,你有没有一种特别的优越感呢?会不会觉得格外自豪?”
“梁小姐,你觉得自己配得上滕少吗?”
“梁小姐,之前几乎没有见过你和滕少同时出现,这次记者会后出席舒尔煌先生和蔚合合小姐的婚礼是偶然还是必然呢?”
“梁小姐,你一个私生女的身份如何认识w市名门世家的蔚小姐?是否也是因为滕少的关系呢?”
……
问题一个比一个还尖锐,梁真真瞬间有一种手脚冰凉的感觉,应付记者方面她从来都没有任何经验,此刻只觉得陷入了一种重重包围中,四周都是坚如铜铁的墙壁,逃不脱跑不掉,让人窒息。
“闭嘴!都给我让开!”滕靳司怒声喝道,这些记者真讨厌,传播消息的速度也太快了!就像是那该死的苍蝇,无孔不入,到处钻,到处“嗡嗡”叫。
“梁小姐,你不回答我们的问题是不是等于默认了?”八卦记者都是打不死的小强,愈挫愈勇,压根不理会滕靳司的怒吼,拿到第一手新资讯才是王道,其他的一切皆不重要!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梁真真被那些人挤得都快站不稳了,本来她和佳妮是离得挺近的,可这会她硬是被那些记者给挤走了,四周全是麦克风,她只能拿手臂去挡,难免会被打到,脑袋也被她们尖锐的提问吵得快要爆炸了,只恨不得能快点逃离这里。
“小鹿!”
滕靳司心里异常的着急,这会人越来越多,那些八卦记者像是疯了一般的蜂拥而至,将小鹿围了个严严实实,连自己都无法靠近,任凭他如何使力,都举步维艰,此刻他希望自己能拥有武侠小说里男主的一身好武功,出掌便能将这些人给击晕,然后带着小鹿飞离这里。
可惜,小说终究不是现实,他只能干巴巴的看着着急,却无济于事。
“啊!”
梁真真穿着高跟鞋在人潮的巨大冲击下本来就有些站不稳,不晓得被哪个给撞了一下,身体不受控制的跌到在地,可那帮人还不肯放过她,像瘟疫似的朝她扑了过来。
……
现场瞬时一片混乱,梁真真跌到在地被人挤来挤去,根本就爬不起来,手掌几次撑着地上想要爬起来都无能为力,还被人连着踩了好几下,那种锥心的疼痛感由手指传送到大脑皮层的神经末梢,眼泪在眼眶里直打圈,可她硬是逼着自己要忍住。
被踩也就罢了,更兼有一座大山向她压了过来,倒在她单薄的身上,疼得她都麻木了,想要开口求救,可她的声音微乎其微,再加上周围的环境太过嘈杂,再大的声音也被喧嚣的人群给湮没了,她能听见自己喉咙里喊出的“救命”声,可旁人却听不见。
疼……这是她现在唯一的感应,无边无际的黑暗似乎要将她吞没,她就像是一只溺水的鱼,急需要赖以生存的氧气,耳边的声音一重盖过一重,她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什么时候才能安静下来。
她忽然想起以前在电视上还是报纸上看过类似的踩压事件,当时还不觉得有多恐怖,唯有自己亲身经历的时候才能切切实实的体会到这其中痛,无法言语。
“该死的!”滕靳司已经濒临发怒的边缘,拳头捏得紧紧的,青筋暴突,就那么一下子,小鹿连影子都看不到了,很显然她是摔倒在地了,眼前的情景这么混乱,她要是出了什么事,这些人全都吃不了兜着走!
话是这么说,可香港毕竟不是他的地盘,平日的威慑力到了这儿便自动减少了一半,心中难免有些挫败,明知自己的女人受到欺负却无法走近,只能干着急的感觉真的非常不爽!
“大哥,你先别急,这样找肯定不是办法,场面太混乱了,进去就未必出得来。”农弈霄拉住他大哥的手臂,不让他往人群拥挤的中间去。
“放手,我不能让小鹿一个人在里面受苦,她现在需要我。”滕靳司一把甩开二弟的手,不管不顾的朝里面挤进去,他必须将小鹿带出来,不然,他永远也不会原谅自己!
一旁的南华堇连忙给农弈霄使了个眼色,与其在这里劝说大哥,还不如想个办法将这群疯记者给赶出这里,太恐怖了!为了得到第一手新资讯连命都可以不要。
幸亏滕靳司人高马大,再加上长期运动健身的原因,定力很强,穿越了重重人群终于找到了倒在地上任人踩踏的梁真真,心疼和自责一瞬间席卷了他,弯腰将她抱起,“小鹿,对不起,我来晚了,疼吗?”
梁真真双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衣襟,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的漂浮物一般,埋首在他怀里呜咽的哭起来,心里的委屈层层叠加,身上的疼痛亦是如影随形。但她的心安定下来了,熟悉的味道笼罩着她,让她有了安全感。
“乖,忍着点,我现在就带你去医院。”滕靳司瞥见她手上的伤痕,心疼得不得了,只恨不得将周围这些该死的记者凌迟处死!
大概是他的眼神太过吓人了,幽冷寒冽,如冰霜一般将人冻于无形,那些记者们稍稍收敛了一些,心里明白梁真真身上的伤都是他们造成的,便识趣的退开了一小步,可还是有那些不怕死的拿起相机想要拍照,滕靳司气得一脚踢了过去,恶狠狠的威胁道:“信不信我让你这辈子也不能再碰相机了!”
正在这时,南华堇找的重量级救兵到了,一身黑色长裙的舒格琊,冷眼绝伦,光那双眼睛就足够秒杀一大片人,在香港,几乎就没人不认识她,实在是因为她的名声太响亮了,所有人都要卖她一个面子。
冷冷的扫视了一眼闹个不停的记者们,“怎么?今天都给我长胆子了,舒家的婚礼现场你们也敢来闹事?这是想要造反吗?还是说,你们都觉得自己活腻了?想要体验另一种不同的人生?”
此话一出,场内的记者们个个开始抖腿了,炎鹰帮老大舒格琊的大名那可是如雷贯耳、老少皆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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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小鹿受伤了(1)()
265小鹿受伤了(1)
舒格琊虽然只是一介女流,可行事手段丝毫不输于男人,她的狠辣不是体现在暴力方面,而是慢慢的折磨你,让你生不如死,以至于她得了个“女修罗”的外号。
除了她本人自身的能力之外,人家还有个更厉害的男人——欧洲鼎鼎大名的黑道教父,人人闻名色变,唯有遵照一个原则:惹不起就只能躲。这俩人加在一块简直就是强强联手,碰不得触不得,否则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背景强大得无人可以撼动。
“求舒姐开恩,我们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那些记者们连连求饶,他们做梦都想不到c市的滕家和香港的舒家会有这么深的渊源,不仅来往密切,甚至还动用黑道势力帮忙,实在是一隐秘性的重大新闻,可他们已经没胆子写了,因为舒格琊是个说话算数的人,真有可能会秘密的将他们解决了。
“开恩?你们有资格吗?”她一副女王的姿态冷冷的瞥了他们一眼,意思很明显:速度给我滚!
于是,现场很快清理出一条通道,滕靳司对她说了声“谢谢”,便抱着怀中的女人直接奔赴医院,小鹿的伤很严重,不能再继续耽搁下去了。
*****
医院里,医生说梁真真受到了过度的惊吓和踩踏,左手的食指都骨折了,可能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待病情确认后再进行下一步的治疗。
滕靳司听了之后非常的心疼,坐在床沿上专注的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小鹿,抬手摸了摸她的小脸,心中万分的自责,都是他没有照顾好她,害得她被记者围攻,还发生那种恐怖事件,想想他都觉得后怕,弄不好,真的会出人命的。
“小鹿,都怪我不好,没有照顾好你,让你受了这么严重的伤,你可以任意打我骂我,就是不能不理我。”
他情深款款的握住她冰凉的小手,紧贴在自己的脸颊上,一天的好心情全被刚才的事情给闹没了,关于求婚也只能往后顺延,他现在只希望小鹿安然无恙,没有任何心思去想别的事。
这期间,关皓黎和薛佳妮以及农弈霄三兄弟,还有来参加合合婚礼的一些朋友全都来医院看望梁真真,就连舒尔煌夫妻也来了,大家心里都不好受,明明是挺美好开心的一天,可全被那些该死的八卦记者给扰没了!
“尔煌、合合,你们快回去吧,今天是你们结婚的好日子,晚上宾客也多,离不了你们,这里有我就行了。”滕靳司沉声说道。
“滕大哥,都是我害了小鹿姐姐,呜呜……”蔚合合瘪着嘴“哇哇”大哭起来,她以为是自己丢捧花给梁真真招来了太多记者所致。
“跟你没关系,是记者太八卦了,什么事都喜欢刨根究底的问个明白,就像癞皮狗似的缠着我们不放。”
提到那些八卦记者,滕靳司就生气,至于合合,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怪她,真的是跟她半点关系也没有,拿不拿捧花,记者都会围堵过来的,不会有区别。
“可我……心里还是很难受。”
蔚合合咬着嘴唇很是自责,如果她不扔捧花给小鹿姐姐,说不定就不会发生这种事。
“你扔不扔捧花给小鹿,记者都会找上她的,只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合合,真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副样子的,她希望你是最美的新娘,今天的事情只是个意外,谁也无法预料,别自责了哈。”薛佳妮拍了拍蔚合合的肩膀,安慰她。
“嗯,好吧,我明白了。”
蔚合合神情沮丧的点了点头,心里还是开心不起来,呆了一会之后便和老公舒尔煌一块离开了,毕竟今天是他们的大婚之日,晚上还有很多的应酬,脱不开身。
晚上,滕靳司将所有人都打发走了,留下他一个人在医院陪伴小鹿,侧躺在她身边,静静的凝视着她的睡颜,心里的某处蓦地柔软起来,俯身在她额上轻吻,却发现她睡得一点也不踏实,一直紧皱着眉头,神情慌乱,好似在做什么噩梦。
“痛,放开我,好痛……”
梁真真无意识的呢喃出声,脑子里全是刚才失控的场景,那么多人朝她奔涌过来,陌生的面孔和刺耳尖锐的声音,就像是一张大网朝她罩了过来,让她脱不开身,整个人似被一座厚重的大山给压着,透不过气来。
滕靳司心疼的吻着她的脸颊,在她耳边柔声哄道:“乖,不怕,有我在呢。”温厚的手掌轻抚着她的背,他真希望能将小鹿身上的伤痛全部转移到自己身上,宁愿为她背负所有的痛楚。
尽管有他的温柔呵护,可睡梦中的梁真真还是有些不安,像是被梦魇缠身一般,时而皱眉,时而低泣,柔弱的小脸上满是泪痕,看得滕靳司心疼万分,一晚上将她抱在怀里柔声安抚着,直到天色破晓,怀中人儿才渐渐安静下来,露出恬淡的睡颜,他也累得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梁真真睁开眼睛的刹那就觉得不对劲,房间里的设施看起来一点儿也不像是宾馆,倒像是……医院,身上传来的疼痛感也让她回忆起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她被一群记者围攻,各种犀利尖锐的问题轮番上阵,然后不知道怎么就发生了小小的***乱,她跌倒了,还被人踩了,动了动手指,发现手臂打了石膏,动弹不得。
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在屋内转了一圈,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她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