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职仵作妻太忙-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没错,那个让她仅凭一双眼睛就猜出真实身份的正是顾潇雅的亲哥哥顾景峰,那年他八岁,她五岁,为了给她买一串糖葫芦,他被恶人绑架撕票,就连尸体幼年的顾潇雅也是见过的,可本该死去的人又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震惊的脑袋空白。
“不准想他!”从刚才顾潇雅和那人的对话中,容曜已经猜出这两个人似乎认识,而自从确认自己认识对方之后,顾潇雅的心思就飞出去了。
容曜虽不懂儿女之情,但有些事情作为一个男人天生就无师自通,这是他一眼就看中的女人,现在更是他的妻子,除了他和将来的儿子,她的脑海里不应该再想别的男人,尤其是他还在她面前的时候。
“你又是谁,管的着我吗?”被带到一个湖边的小凉亭,顾潇雅穴道也解开了,神智也回来了,她也发现了新的问题,这个消失了一段时间大闹皇宫的男人怎么又回来了,而且还管上她的事情了?
容曜很想来一句“管得着”,但是他忍着没说,如果他告诉顾潇雅自己就是她的夫君,那么不用想他都能知道顾潇雅下一刻对待他的态度,再加上容杰送了那样一批人回到皇都,现在顾潇雅对他的误会很深。
别的女人是什么样子,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但面对顾潇雅,没来由地他就是知道她的反应,感觉出她的喜怒哀乐,这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默契”。
别说容曜不明白,就是过了两辈子的顾潇雅也不明白,明明和眼前的男人是第二次见面,两个人根本称不上是熟悉甚至亲近。
但在此人面前她竟然会“放纵”自己的情绪,通常面对一个陌生而又无法捉摸的人,还是一个男人时,她的反应都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绝对不是现在的发怒。
这种现象是很危险的,所以她后退了两步,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而她的躲避,让容曜微微不悦,这个女人想逃开他?休想!
内心深处已经化为猎人的容曜转瞬间收敛了一身外放的气势,电光火石间他似乎就像开窍一般,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引诱自己的猎物一步步落入他精心设计的“陷阱”,顾潇雅,不管你是谁,这辈子都别想逃开我!
“你来这里干什么?”容曜对顾潇雅说话的语气已经变了,不再急切质问,而是平静无波之下又藏着暗涌。
顾潇雅被他问的呆了片刻,这种像短路似的反应也是要不得的,但就像现在自己的身体里住了一个她控制不了的怪兽一样,下意识地就回答道:“查案!”
“你不是衙门里的人,你只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他的女人,容曜心中加了一句,感觉还挺美的。
“怎么,女人就不能查案了吗?!”顾潇雅反声呛道。
“可以,你想做什么都可以!”他都可以陪着,容曜又加了一句,这次感觉还有丝甜意。
“你有病吗?”顾潇雅这句话没别的意思,她真的觉得这男人上次从半空摔下来一定是脑子摔坏了。
“你有药吗?”几乎在顾潇雅出口的那一刻,容曜似乎就知道怎么接,而且还接的暧昧至极。
“没有!”她身上没带药,尤其是治脑子的。
“没有就好!”如果说喜欢上一个人是一种病,而且还有药治,那么这种药容曜还真好奇会是什么,他宁愿病入膏肓,也不希望吃下痊愈的药。
“看来你是真有病!”顾潇雅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容曜。
她怎么觉得眼前这夜色朦胧中站立的伟岸男子有点傻乎乎地无赖,又有点让她心绪烦乱呢!
------题外话------
我也是烦乱了~
☆、第三十五章不写休书
“你能不能不要一直跟着我,难道你不怕我去衙门告你那日大闹皇宫的事情?你一个将军不好好在外边领兵打仗,跟着我一个女人算怎么回事!”走出凉亭之后,顾潇雅发现那个男人一直跟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也看不太清他脸上此刻是什么表情。
“我不是将军!”容曜回答的很郑重,至少他目前不是将军,只是一个从三品的少将军,也不知道那人为何那样称呼他,实在是有些奇怪。
“你不是将军管我……等等,你是不是姓容?”顾潇雅记得刚才离开林家的时候,那个抱着她的黑衣男子称呼眼前的人为“容将军”。
“是的,我姓容!”虽然没打算今夜就告知顾潇雅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既然她问,那他就会坦诚回答。
顾潇雅猛地转身打开了火折子,这还是雪梅特意叮嘱她带着的,突起的火光在容曜和顾潇雅之间就像一个小小的火炬,照亮了他们彼此的脸。
这次顾潇雅看到的是和上次密林中看到的男子不一样的容貌,可以说比那张脸更加英俊数倍,只有那一双深润的龙眼没变。
不用说,上次那张面容是假的,而这张面容十有八九是真的,谁让他和家里的容老爷子、容易还有被送边关的容杰长得都十分相似,要说不是一家人都没人信。
“你是容曜!”顾潇雅肯定地说道。
“是的,你是顾潇雅!”容曜嘴角染上了一丝笑容,这小小光亮里的顾潇雅面目更为柔和美丽,就像镀上了一层光晕,让他想要伸手去抚摸,但是他忍住了。
“没错,既然遇见了,咱们就回去算算账吧!”搞了半天,这个叫君战的男人竟然是自己那本该无缘的丈夫。
如果没有见到今夜那个抱着自己的男人,那么她或许还可以考虑在容家多呆一些时日,可她必须找到那个男人,如果他真的是这具身体的亲哥哥,一切事情又都不一样了。
“好!”
容曜是想着早点让顾潇雅消气,他就可以早日抱得美人归,宁远侯府这门亲他不想攀,但顾潇雅这个人他要定了。
只是,两个人回到顾潇雅在永和镇暂住的客栈时,竟让他写一份休书给她。这休书他自然是不会写,这人他也绝对不会放走。
“你我是御赐的婚姻,没有皇帝的圣旨玉玺,你永远都会是我容曜的妻子,即便你有本事让皇帝和离,这休书我也是不会写的。”容曜大咧咧地坐在顾潇雅在客栈的床上,完全没有往日他在军营之中高冷铁血的模样,倒有些像市井流氓在对着良家妇女耍无赖。
“你以为一份休书就能困得住我!”顾潇雅冷哼一声,这人还真是让她喜欢不起来,再说不就是古代的离婚协议书吗,没有这休书,她也是想走就走,谁也别想拦住。
“不能,但你走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不信,你可以试试!”
容家所深藏的力量超过这大秦朝所有人的想象,百年来容家之所以安分守已地过穷日子,那是对皇家还有忠心,只是现在的光宗帝已经把这份忠心快消耗完了。
他现在已经是容家的暗家主,所有明面上不能动用的力量都在他一人手中,他不介意第一次用在自己女人的身上。
“你要是真有那么大的能力,上次在皇宫又怎么会受伤?”顾潇雅嘲弄地说道。
今天说这么多话,她都渴了,刚准备自己动手倒水喝,某个刚才还坐在床上的男人,已经快速优雅地起身,为她倒了一杯水。
“那是第一次意外,也是最后一次!”
事先就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危险,却还是低估了危险程度,堂堂的皇宫内院,竟然派江湖上的邪派魔教高手看守,而他又不能使用让人看出底细的容家功夫,这才被毒蛇咬了一口。
这男人的脸皮可真够厚,也真够自恋的,他不是军人吗?怎么左看右看都像个混蛋!因着心里对容曜一直有不满和偏见,所以顾潇雅看他很不顺眼。
顾潇雅的脸色难看和心中的怒气,容曜自然看得到、感觉得到,成婚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大的事情,而他却让她成为了大秦朝最大的笑话,她生气是应该的。
“对不起!”容曜看着顾潇雅娇俏的眉目很有诚意地说道,“欠你的我一定加倍偿还!”
“偿还?呵呵,倒还真是有让你偿还的东西,你们容家欠的外债我用嫁妆给还了,三日之内,你偿还十倍给我!”顾潇雅有意为难一下容曜,容家或许不缺兵,但是缺钱。
容曜适时沉默了,而且皱起了眉头。看到他这样,顾潇雅轻笑着说道:“怎么样,做不到吧?哼,做不到的事情,以后不要乱说。”
“我不知道能不能做到,但我会尽力一试,如果我办到了,你要一辈子留在容家做我的妻子。”容曜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说道。
“一辈子?你当我是傻子吗!”万一他真做到了,那她的一生不就赔在容家了。
“你不敢?”容曜的语气里有一丝轻视,也就是这丝轻视成功地激起了顾潇雅的斗志,她有什么不敢的,不过要加大补偿金额而已。
“二十倍,你能做到,我就能做到!”谁怕谁,她连死人都敢拨皮抽骨的人,会怕和他赌。
“好,口说无凭,立字为据!”
“立就立!”
文房四宝本就放在桌子上,结果顾潇雅要的休书没写成,她却被容曜“设计”签了“卖身契”。
当然,容曜的计谋是奏效了,只是他这份“狡诈”带来的后果,就是以后很多日子里睡地板的命运。
将摁了手印的字据贴身放好,顾潇雅下一秒就是赶人离开,上辈子做教官,男人、女人她都在一张床上睡过,但“睡”和“睡”是不一样的。
两辈子初吻都还在的她,要和容曜这个明显“居心不良”的男人共处一室,她光是想想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没谈过恋爱,不代表她不了解,作为女特种兵还是她这个级别的,可是什么训练都接受过,就连美人计她也是对敌军用过的。
“我们是夫妻,睡在一张床上没什么问题,再说,我也没钱!”
他的穷全天下都知道,所以说完容曜就十分自然地脱鞋上床,然后躺下侧卧,双眼专注地看向明显要暴怒的某个女人。
☆、第三十六章无赖丈夫
“三日后,二十万两送到我手上,否则……现在我就不打扰大少爷你休息了!”顾潇雅忍怒转身就走出了客栈房间,然后跨上后院容曜刚才骑过来的马,一路飞尘回了大将军府。
顾潇雅走后,容曜当即就起了身,穿上鞋子走到窗边,听到夜里客栈的一声马鸣,他会心一笑,该是他回皇都的时候了。
二日清晨,鸡都叫了三遍,雪梅守在顾潇雅的门前没敢再进,不是她不想进去,而是此刻房里除了顾潇雅还有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不知何时回来的姑爷容曜。
刚才她在门前喊了两声,没想到回答她的是一个男人的声音,说是顾潇雅还睡着,让她晚点再送洗脸水。
雪梅一听是陌生男人的声音,当即就推门冲了进去,容曜也没怪她,而是说清楚自己的身份,让雪梅先给他打水洗漱。
怎么一夜之间屋子里多出了新姑爷,而且还和自家小姐躺在一张床上?虽心中疑惑至极,但雪梅还是退了出去。
只是她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个一向冷漠好强的女主子又怎么会任由一个男人躺在她的身侧,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她根本就不在房里,另外一种就是她被人制住了。
很显然,此时此刻的顾潇雅就是后者。她昨夜回到大将军府就上床休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睡得死沉连容曜上了她的床都不知道。
更可恶的是,这男人竟然点了她的穴道,雪梅冲进来的时候,她别说说话,连眼睛都睁不了。
遇到容曜这个臭男人,她一向敏锐的神经都出了严重的问题,而且很明显自己和他“过招”的时候处于下风,这是顾潇雅绝对无法允许的一件事情,这种挫败也是她甚少经历过的。
那种属于程黎大校的好胜心和争强意识再一次回到了她的身体里,她发誓一定要让这个无赖男人付出代价。
容曜点开了顾潇雅的一个穴道,他发现逗弄这个女人让他感到前所未有地兴奋和快乐,从她猛睁开的愤怒眼神里更看到了这个女人不服输的意志,似乎她正在拉开一个战场,而这个战场上她和他就是不死不休的对手。
好,很好!就是要这样引起她的兴趣,让她对他不缠不休,与敌斗,他步步杀机、毫不留情,这与妻斗,他其乐无穷。
“乖,你的穴道半个时辰自会解开,再睡会儿,我先去给爷爷打个招呼!”容曜只脱了外衣躺下,起身给眼睛都要瞪成兔子的顾潇雅盖了盖被子,甚至还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房间。
容曜一离开,雪梅就赶紧走进了房里,她看到顾潇雅浑身散发着要杀人的冷气,心惊不已,而且自家小姐只有眼珠子会动,嘴巴也说不了话。
“小姐,你怎么了?姑爷他究竟对你做什么了?”雪梅着急地去看顾潇雅,可她也不懂解穴,只有干着急。
幸好,唐立又偷偷地来了后院,就算现在他和容易成了朋友,也不能明目张胆地来到后院找顾潇雅,他师父的名声他这个做徒弟的还是要维护的。
唐立刚到就被雪梅拉着给顾潇雅解穴,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唐立还是试了试,可学过解穴的他竟然解不开顾潇雅身上的穴道。
“唐公子好雅兴,我这大将军府你还真是想来就来,看来容家是要多添一些人了。”去而复返的容曜肃杀的声音就像一把寒潭利剑,唐立当即就站在那里不敢动了。
这大秦朝谁不知道,宁可得罪阎王,绝不得罪容少。这容少指的就是眼前这位不苟言笑的容家大少爷,杀敌如砍菜,用兵如神将,那一身师承梅山老人的武功绝学更是天下无敌,再加上他冷硬刚强的慑人气势,五虎将军见到他都会不自然地后退一步。
“少将军,您怎么回来了?”唐立也只是两年前见过容曜一面,而那一面就已经让他终生难忘。
“唐公子,你是不是该走了!”容曜眼射寒星,唐立只觉得上下身体不得劲,就像是容曜拿着一把刀子在一片片割他的肉似得。
只得“呵呵”傻笑两声,满脸歉意地对床上的顾潇雅说道:“师父,徒弟学艺不精,无能……为力了!”
他要是再不走,这容少将军很可能会一巴掌拍死他,他还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