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别跑-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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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他没有死?”
“这就不知道了,若真的死了,德古拉血脉和温格家族少不了一场大战,目前为止,两个家族风平浪静”
“”南溪不动声色松了口气,一直悬在头顶的阴云消散,压抑心情有所好转,竟然抬头笑眯眯道。
“路西法,可以帮我个忙吗?”
“说了我不叫路西法!”
“呵呵,可是,撒旦和上帝都这样叫你呢”
“他们都有问题!”
“也许吧,他们还称呼两位十六翼神天使米迦勒和加百列”
“哎丢人丢到天使阵营去了,我也很无奈啊”
“大约是缘分吧”南溪笑。
“孽缘吧?”路西法看了一眼被上帝环住胳膊不得离开的撒旦,不由就抚上额头。
性格喜怒无常,言谈粗暴毒舌的撒旦大人,也有无可奈何的一天,实在让人意外。
上帝与撒旦消耗着,谁都不能离开,撇去对上帝的了解,南溪都要以为上帝是故意的了。
先是装死,后是撒旦不防进入,然后两人一其被困结界。
“这大约是傻人傻福”最后只能得出这么个结论。
“呐,路西法,结界无聊,下回过来带些书吧”
“好”
时间如白驹过隙,南溪每天的娱乐就是观看撒旦被上帝缠到黑脸骂人,偶尔看看书,或是与路西法闲聊,仿佛与世隔绝。
唯一的插曲是近日竟然见到了莱瑟。
据莱瑟说,他现在是上位恶魔,在阵营地位不菲。
“你现在气色不错,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只有上帝和撒旦陷入睡眠时,他才敢与莱瑟交谈。
“咳”莱瑟轻咳,不愿回答,只望着撒旦道。
“你不怕撒旦听见对话,知晓我意图救你?”
“怕什么?对付不了上帝,对付他还是挺容易”南溪微笑,很是纯洁。
“你做了手脚?”
“嗯,他戒心很强,也是被缠的累了,才有可趁之机,外面准备的怎么样?”
“小西用了一年利用黄泉腐蚀了通道,入口在这下方”莱瑟指了指南溪身后“尽快出来”
“小西?这名字耳熟”南溪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直瞅着莱瑟看,眼见对方渐渐不太自在才坏笑着打通了入口土层。
想了想,又恶趣味心起,将上帝挪到撒旦怀中,才翩然走开。
莱瑟:“你这样”
南溪:“不太好?”
莱瑟:“”
南溪:“关了我一年半,算作惩罚吧,何况,很有意思,你不觉的吗?”
莱瑟:“”
“方才我突然想起,那回村庄内,男扮女装的邪恶法师名字有个西字,好啦,别不好意思,我不说了,走吧,撒旦很快就要醒来”
半个小时后,南溪出现在恶魔大本营,久违的空气涌入肺中,分外舒畅。
“凯西,好久不见”三人寻了个无人的地方躲藏,南溪一挥手,黄泉腐蚀的洞穴便倾塌。
地下世界的闷响引的群魔惊动,大本营一片混乱。
“你认识我?”凯西纳闷。
“让他予你说”南溪暧昧一笑,望了两人最后一眼,凭空消失。
“圣子他?”那人忽然消失无形,凯西同莱瑟反方向逆流而上涌进恶魔之中惊讶道
“是他救了我们”
“啊?”
“先离开阵营”
“好”
距离天亮还有半个小时左右,南溪站在云上,仔细寻着凌杀气息。
值得开心的是,凌杀果然还活着!
可是我该怎样见他呢?
苦恼中,下方忽然巨大震动,大片蘑菇云升起,南溪没有细看,知晓撒旦已经醒来,正大发雷霆。
看这阵势,积怨许久该好一通发泄,可惜无法带上帝离开。
不过也没关系,上帝实力很强,不可能就此陨落。
略沉思一会,撕裂空间出现在吸血鬼阵营。
黑暗尖顶的古堡很符合吸血鬼作风,南溪停在天空之上,发现古堡吸血鬼很多,似乎正在准备盛大宴会。
他变幻了身形混入其中,打听到是正在筹备帝王二度觉醒的庆祝宴。
一年半不见就二度觉醒了?心中颇为自豪,又辨了辨气息,停在最高的塔顶窗外。
这里是帝王的住所,白色的窗纱随风鼓动,那人站在试衣镜前,清冷如常
明明许久不见,却恍若隔世,凌杀不再是认知中的模样,长大了许多,褪去了少年气看起来很是好看。
这就是他长大的模样?南溪怔了一会,无法与从前朝夕相处的人联系起来。
镜子中倒映着俊朗容颜,倒映着白色窗纱。
本想忽然出现吓他一跳的想法在看到那容颜时就熄了。
若是从前,他自然无所顾忌,可眼下凌杀长大成人,无论无何也不能向从前一样自然。
“扣扣扣”敲门声突兀响起,惊醒了伫立许久的南溪,他下意识的移动身体躲在窗后,苦着脸。
方才自己发呆许久,没有被发现吧?
第57章 白痴()
撒旦觉得自己一定是精神失常了,与宿敌一起被困了一年多,现在终于解脱,却白痴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
每天被上帝拖着,夜里又得防备圣子,得亏他是魔王,不然早得精神奔溃,现在圣子逃走反倒不是坏事。
他做事向来不愿考虑太多后果,当初囚禁圣子完全是因为上帝。
若不是上帝拖着圣子一起入了阵,他也不会一怒之下将两人全部带回。
如今圣子逃走,对付上帝容易了许多,这还得庆幸上帝多眠,否则也找不到机会离开。
这一年半阵营都由路西法掌管,期间发生的事也全然了解,圣子逃走没有回阵营的事算不上麻烦,现在让他寝食难安的是上帝!
“疯了疯了!半夜三更的我跑这来干嘛!”待反应过来时,撒旦已经离开寝殿身处偌大清冷的厨房前。
厨房的门大开着,冷冽的寒风在地狱更显阴寒,风裹卷着斗篷,印出消瘦身形。
这里没有月亮,夜明珠隐约的光辉明灭出凌厉面容,几息后,撒旦烦躁的关上窗户,风声瞬止,光辉不再。
恶魔生于黑暗,活于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对它们而言并不存在。
后方有灰涩弱光从天而降,凝聚出人形。
撒旦停下脚步,拂开飘落身上的灵羽,不见转身“路西法,跟你说过多少遍了,羽毛不要乱飞!”
“撒旦大人,我叫卡其林”堕落天使终于幻化完成,不知做了什么,满地夜明珠碎片就重聚完成,空间再次恢复柔光。
“我说你是路西法你就是!你敢违抗我?”
“不,大人”
“路西法,传我命令,没我亲自许可,谁都不可去地穴大阵!”
“是!”路西法恭敬单膝跪地,目送撒旦化作黑气消失。
良久后推开了厨房大门,视线透过柔光从排列整齐的橱柜上一一略过,最后停顿在角落空格里。
黄泉腐蚀的通道被圣子逃走后一并给毁了,不用担心上帝会逃走,正是午夜时分,左右也睡不着,心情郁郁的撒旦站在地穴微光下,被四面夜明珠拉出倾斜弯曲身影。
似是闻到了食物味道,上帝鼻尖耸动,从沉睡状态中醒来。
“好吃的!”少年惊喜大叫,忽觉手中少了什么,才发现被自己拖了许久的人正站在五米之外。
这里有结界,有了很久以前的前车之鉴,他不敢直接往前闯,而是耷拉着十八翼步伐蹒跚的小心靠近。
直到手指触碰到坚硬看不见的屏障才干脆坐下,双手托腮死死盯着盛满食物的盘子。
“想吃?”上帝这番做派很好的舒解了撒旦心情,他将盘子贴在屏障上,一副扑克脸道。
“嗯”
“先告诉我你的名字”
“南溪叫我睡莲,我大概叫睡莲?”
“你的确是很能睡”盘子撤离了一寸,嘲讽道。
“你不给我吃的,也不和我说话,不睡干嘛?”
“你是上帝!”撒旦也不明白为什么会产生恨铁不成钢心情,黑脸将盘子撤的更远了“我们是死敌!”
“都说了我不是上帝!”
“”
“诶?诶?你别走啊!陪我说说话吧!喂!你回来!信不信我睡一百年让你喊不醒!”
“与我有什么关系?天使缺了首领,对我而言是好事”
“撒旦你别走!你把吃的放下再走也可以啊!你怎么走的更快了?停下!停下!”上帝整个人都贴在了屏障上,对撒旦送食物引诱又不让吃的行为很是愤愤,可惜对方视自己如空气,实在没了办法,只好无奈坐回原地。
“咦?南溪呢?”后知后觉少了一个人,上帝双目盯着没有穿鞋的足尖陷入思考。
“是真的单纯还是伪装?”黑暗的通道弯曲,夜明珠倒映出的影子被打散,撒旦将自己隐入黑暗中,气息放到最低。
他从来不认为自己被困在自己的大阵里是偶然,一定是圣子和上帝联手设的计,为的是自己放下防备进入大阵。
这一年多,天使恶魔都没了首领,战火虽然不断,却始终不能永绝后患,虽然他对消灭天使没什么责任与兴趣,但按照以前对世界的了解,天使恶魔相杀才是真理。
柔和的微光在身为恶魔的他眼中清晰如昼,他清楚的看见上帝严肃又认真,完全不是平时那般单纯。
果然是装的!这么想着,手中盘子蓦然被黑气粉碎如沙砾滑落。
撒旦凌厉的眼眸倒映出漫天白羽,在黑暗中格外诡异,心中骤然升出不好预感,果不其然,那家伙找到了漏洞!
昨日圣子未破坏大阵逃走,阵内必然有问题,然而恶魔还在寻找漏洞,现在却已经被上帝发现了端倪。
好运气从来不会偏爱黑暗生物,他才刚想到要糟,漫天灵羽已经换了位置,方才还亮若白昼的大阵一片昏暗,而自己所处通道,光明如昼。
杀招在一瞬间就完成,黑气融与掌中却拍了个空,短暂的反应时间,身体被重重一击。
并不是被击打,而是被一百多斤的体重压倒在了地上。
“你对我的食物做了什么!它怎么不见了!”上帝目光搜寻了一会,怒道。
“白痴”
“我才不是白痴!”
“嗤果然很白痴”
“我不管!你关了我这么久,每天三顿饭少吃了那么那么多,你要赔我!你不赔我,我就不走了!”
“好,我会将这话传给米迦勒加百列听”撒旦从容推开言辞幼稚的白发少年,站在一米之外谨慎防御。
“你答应了?说话算话”上帝一把环住撒旦胳膊,笑容灿烂,太好了,这么简单就获得了长期饭票,撒旦果然是傻蛋。
“白痴,收起你的笑容,并且放开我胳膊”
“不不不,你说话不算数跑了怎么办!”
“白痴”
“你总说我是白痴!我哪里白痴了?我可是全都想好了!”
“哦?”
“你这是什么不信的语气!反正你是尊贵的恶魔首领,是不能够反悔的,同你说了也没关系。哈哈哈,你好笨,我没钱也不会做饭,你答应了我的赔偿,以后就可以免费享受美味啦”
撒旦:“”
寒冷冷冷的吹拂,撒旦沉默许久,望着自话自说,笑容不掺一丝黑暗的少年,都道眼睛是心灵的窗口,也许,这人多半真是傻吧。
又一阵寒风袭来,他紧了紧身上风衣,余光瞥见少年光裸脚踝,唇角往下一扯。
“白痴”
“诶诶诶?难道我讲的不对吗?为什么又骂?”
“白痴”这一次,唇角不易察觉的上扬了些许
“诶诶?又骂?”
第58章 谁道相见不识?()
树木覆满了层叠新叶,象征春天的嫩绿被温度慢慢浸染成深色,暖风不太热烈的吹拂,是身穿单衣刚刚好的季节。
潜伏古堡的第三天,好像失去了最初的见面最好时机,当然,这是他单方面的原因。
这几天,南溪一直以扇子的形象悄悄避过吸血鬼,潜伏在凌杀周围。
值得心情不错的是凌杀并没有变坏,还是从前的样子,当然也有心情复杂的时候。
例如,凌杀对所有人都是冷脸,不喜有人靠近,唯独有一人例外,她是一个漂亮的姑娘,大约二十来岁,黑色的长发,容颜似曾相识。
也只是看着有些眼熟而已,南溪也没有深想,只觉莫名欣慰又感伤,就像养大的女儿终要嫁人一样。
黄昏微歇,橙色暖阳携着风带来一丝凉意,南溪站在窗台上,借着窗纱掩护,静静伫立。
凌杀的房门轻响,被推了开来,熟悉的气息就在身旁,轻微的脚步声停在窗前几息,又离了去。
走了?还是没走?
南溪很想掀开窗纱瞧瞧,又怕被发现尴尬。
现在的时机不对,他应该制造一些事件然后顺理当然出现才对,然后可以再向从前一样,面带微笑着笑骂“你实力还真是弱!”
可是,居然胆怯了唉为什么踌躇像贼一样躲着?是不敢面对和界石上几乎完全重叠的那一张脸?
不不不,我们是同生共死的朋友,决定了若是界域相遇就改变容貌,这样就可以成为彼此的回忆,这样多好?
明明可以以另一种方式永远活着,可是还是有点不甘心呢
对了,前世迟墨死亡是因为不甘,难道我也有了违心?不可能,我才不会!才不会重蹈覆辙!
“咔嚓”房门再一次被打开,有第二人进入房间,不用想也知道是那个女仆来了。
“哗啦”半扇窗户被关了上,窗纱停止了鼓动,又覆上了深灰厚重窗帘,模糊的影像就再也看不见了。
又看了一眼窗帘后,凌杀才转身负手而立。
“殿下,热水已经备好,请随我来”年轻女仆恭敬道,候在一旁。
“宴会可有布置完成?”凌杀冷淡道。
“已经完成,亲王吩咐午夜十二点准时开席,另外,伊莉莎小姐今天会来”
“嗯”
两道脚步有节奏响起,伴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