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魂火锅店-第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是一张大巴车票,班次和时间正是出事儿自燃的那一趟车!
“看到了吧,我跟陈姐是坐同一辆公交车离开的,在路上我们聊了一会儿,她给我展示了她的车票,说特别不好买,托了关系才买到,于是我还专门拍了个照。”
虽然看到了那张车票,我却还是在摇头:“就算是的话,也许她也像你一样,没上车,遇到什么麻烦事儿,自己就回来了。”
“她绝对上车了!”丽丽又翻开了微信:“你看,我跟她互加了微信,车子开动的时候,她还跟我打招呼,让我注意安全。”
那微信的头像果然是陈姐,而她发给丽丽的最后那条微信赫然写着:你路上小心,我已经上路了。
上路了
看到这三个字,虽然是七月天,我浑身架不住一阵寒意,不由得抱紧了双臂。
“那刚才,她给我的蹄花汤,又是怎么回事?”我喃喃问着。
丽丽走到卫生间门口,她来开了门,指着里面让我看一看她刚才吐的是什么。
朝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因为我看见那厕所坑槽里,那堆在里面的东西虽然被嚼得变了形,但我还是能认出来,那——是一堆香烛!
倒吸了一口凉气,我看向丽丽,一脸不可思议。
接着,丽丽拉着我回到寝室中间,她指着小桌子:“小圆,你也看到的,我刚才明明吐出来的是猪蹄上的骨头,可是你看,它们现在变成了什么?”
低头,我看见小桌板上原本丽丽吐骨头的地方,此刻分明是一团已经烧成灰的纸屑,而在它旁边的不锈钢饭盒,虽然外形还是方方正正的,可它的材质已经变成了金属锡纸!
而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轻轻地传了过来。
“是谁?”我的声音很小,带着明显的颤抖。
没有人回答我,就这样过了很长时间,那敲门声没有继续响起,稍微放松了些心,看来外面的人已经走了。
就在我要舒一口气的时候,却听到陈姐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小圆,汤喝完了吗?我来收饭盒,你开门让我进去吧”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听起来竟有几分凄惨。
和丽丽对视了一眼,我感觉浑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了,丽丽的脸色也比刚才更难看了。
我们害怕极了,手握着手,互相给对方鼓气。
陈姐却还在门外说着:“小圆你在吗?你开开门啊”
我觉得自己都快崩溃了,丽丽在我耳边小声说着:“别害怕,至少她现在还没有害你,你就当什么都不知道。”
不得不承认,在随机应变这方面,丽丽这个生活在大城市的女孩儿,在某些关键时刻,脑子确实比我要灵活地多,我用力捏着她的手点点头。
振作了一下精神,我冲门外的那只鬼喊道:“陈姐,那汤我才喝了一半,还有,我现在已经休息了,明天,明天一早,我亲自把饭盒给你送过去吧”
外面又是长时间的沉默,那只鬼似乎叹了一口气,而后我听见她幽幽地说着:“那好吧,小圆,你注意安全,有事儿叫我,那我就先走了。”
听着她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我和丽丽同时松了一口气。
浑身瘫软地坐在凳子上,我的眼睛却盯着那小桌上的纸质饭盒发愁。
现在这种情况,我根本就不敢出寝室门,因为那只鬼随时都在外面,她到底要干什么,我根本就不清楚。
而且,我刚才已经答应过那只鬼了,明天要亲自把饭盒还过去。再说,周老师给我找的火锅店工作,我明天必须去,下学期的生活费,我还就指望这个了。
见我满脸愁容,丽丽问我怎么了,我把担心的事儿说给她听,她也表示理解,紧锁着眉头帮我想办法。
突然,她眼睛一脸,说有了。
我忙问她怎么了,她冲我挤挤眼说先睡觉,明天一早,她自由办法让我出去,而且还不被那只鬼抓住。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看到陈姐正站在走廊尽头,冲我狰狞地笑着。
对面床上的丽丽却睡得很香,她呼吸均匀,应该正做着好梦。
我想起她上床前跟我说的话:
小圆,你别担心,我外婆做过通灵人,我跟她学了几招,虽然学艺不精,但对付外面这只鬼,还是完全没有问题的
迷迷糊糊中,我终于还是睡着了。
梦里,我感觉自己走在一片漆黑中,伸手不见五指的空间,我什么都看不见。
前方,隐隐约约有一个亮光,我奋力朝那边奔跑过去的时候,身子却被一双冰凉的手擒住了。
我想大叫,一只手已经捂住了我的嘴;而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入了我的衣服里,并在里面不断地揉搓着。
这时,一个略带磁性的男声在我耳边小声说着:想我了吗?别担心我们就快见面了
紧接着,他的双唇一下子贴上的我的脖颈
第3章 鬼要进屋()
一觉醒来,天已经大亮。
揉了一下眼睛,我浑身酸疼,明明昨天没干什么,为什么还是感觉累得不行呢?
扭头看了一下对面床,空空荡荡的,没有人。
心里一紧,我腾地一下坐了起来,叫了好几声丽丽的名,落地扇在安静地摇着头,寝室里除了我就再没有别人了。
丽丽去哪儿了?
她的床铺整整齐齐的,一点儿褶皱也没有。
跟她同寝了一年,对于她的生活习性,我还是很了解的。别看她外表光鲜亮丽,其实私下里却是绝对的不拘小节。
除非今天有卫生大检查,否则,她是从来不会叠被子的。
用她的话说,叠那么整齐做什么,晚上一扯还不是又乱了,再说叠起来不利于除菌,就这么随意堆着还可以减少螨虫。
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儿,她转性了?还是,太阳打西边儿出来了?
看着她居然破天荒把床铺打理得这么好,我觉得不太对劲儿,于是随意套了个就衣服下床了。
寝室中央的折叠小桌已经收起来,那些被她吐出来的变成纸灰的骨头不见了,只是那个用锡纸做成的饭盒,正端端正正地放在我床下的写字台上。
我听到一阵呜呜声响起,是水烧开的声音,走到洗手台边拔掉水龙头,正要回头的时候我瞟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那个女子,虽然还不到二十岁,看起来竟然有几分憔悴。
青黄的一张脸,额头微微发黑,同时,我还看到自己的脖颈处有一团较小的红印,轻轻触碰了一下,感觉有些疼。
不由得想起昨天晚上那个梦,那个男人的唇,他的牙齿咬的,刚好就是这个部位吧
指尖轻轻在那团印记处划动了几下,脑子里却迅速地回忆梦中的场景,那个我看不见的男人,他在我的身体上肆意侵释,难道那一切
太阳穴的地方有些疼,就在这时我听到了丽丽的声音:
“小圆,什么时候起床的?”
转头,我看见她正从推开阳台的门走进来,一只手抬着凳子,另一只手拿着一本书。
我注意到她的耳朵上挂着一副耳机,原来她刚才一直在阳台上看书,之所有没有听到我叫她,是因为正在听音乐。
我忙说才起来,她说她用焖锅熬了点儿粥,让我跟她一起吃点儿,说着,她就打开了焖锅,并让我看一眼。
焖锅里的香味儿一下子就出来了,我啧啧赞叹了几声说真香。
听了我的赞许,丽丽有些得意,她扬了扬眉说她用珍珠米叫红枣熬的,可以补血,女孩子喝了最好了。
雪白的米粥里红枣炖地快要融化了,我想那味道应该非常香甜。而丽丽二话不说,舀了一碗递到了我面前。
我笑眯眯地冲她说了声谢谢,正要喝的时候,却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周老师的声音,他问我怎么还没去火锅店面试,我一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心里一急,赶紧说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
我的语气充满了抱歉和尴尬,周老师没有说什么,只是让我快点儿过去,说王老板已经等我很久了。
放下电话后,我看了一眼丽丽熬的粥,抱歉地说了一声不好意思,粥你自己喝吧,我要出去了。
她拍了拍脑袋,似乎也一下子想起来,我昨天确实跟她说过今天要出去找工作的事儿,于是她赶紧说你快去吧。
快速地收拾好了一切,我换了身衣服,就在即将出门的时候,我突然想到了什么。
陈姐——那只鬼,还在外面啊
丽丽走到门边,她把耳朵靠在门上听了一下,让我别担心。
接着又拉上了阳台的窗帘,打开书包,从里面掏出了几张黄纸。
这些纸我见过,之前在村里祭祖的时候,我爸爸给过世的爷爷奶奶烧的,就是这种黄纸,只不过那些黄纸被裁得整整齐齐的,而丽丽手里这种纸,是整张的没有经过剪裁的,但材质确实一样的。
拉上窗帘后,屋子里比刚才暗了许多,丽丽找出一个小瓷盆放在昨天我们吃饭的屋子中间。
将一张黄纸平整地放在铁盆中间,她点燃了黄纸的一脚,并闭上眼睛,念念有词。
她嘴里伊利哇啦的,我根本听不清她念叨的是什么,等那黄纸烧完之后,她这才睁开了眼睛。
我张嘴,正要问什么,丽丽却把食指放在嘴边,对我做了嘘了一下,示意我不要说话。
接着,她指着那瓷盆中烧成灰了那张黄纸让看一下。
朝瓷盆里看过去,看到那张纸虽然已经烧成了灰,但整个形状还没有散开。
只见贴在盆地那片黑色的纸灰上,似乎影影绰绰地有一个人形,而且在我的注视中,那人形渐渐清晰了起来。
“这是——陈姐!”
我禁不住叫了一声。
丽丽赶紧捂住我的嘴,同时她朝寝室门的地方看了一眼。
“你想把她引过来吗?”丽丽小声道。
我赶紧表示自己再也不大叫了,她这才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门那边传来一阵脚步声,是鞋跟擦在地面的声音,那声音在我们寝室门口停下了,接着,我们就听到了轻轻地敲门声。
四只眼睛盯着门那边,我们大气也不敢出一口,过了一会儿,门外又传来陈姐那幽灵一般的声音:
“小圆小圆,你起床了吗?”
丽丽朝我点点头,我慌忙冲门那边叫了一声:“已经起来了,陈姐。”
门外那只鬼听了,顿了顿后又说道:“哦,起来了就好,那你把门开开,我进来把饭盒拿了就走。”
这只鬼真是阴魂不散啊,这么执着,非要进我们的寝室不可。
我又说道:“那个,陈姐,我还下床待会儿吧,待会儿我亲自给你送过去!”
这次陈姐没有立刻回答我,外面静悄悄的,我和莉莉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我感觉自己的心都提到眼子上了。
过了好久,终于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微微的叹息声:
“那好吧小圆,你出来的时候,记得来找我”
我哦了几声,赶紧说好,外面的那只鬼也不再说话了,在门外磨蹭了一会儿后,我听到了她离开的脚步声。
第4章 吓死还是饿死?()
与丽丽对视了一眼后,我们彼此都重重地舒了一口气。
我对丽丽说:“你昨天不是说,你外婆教过你什么法术吗?你赶紧想办法把那只鬼赶走啊”
她一脸自信:“我外婆的那可是大半辈子的本事,我学的不过皮毛而已,最多能让你出去的时候,她不敢靠近你。”
我一听,赶紧说好,因为眼下我真的要出去,要是再窝在寝室里,那火锅店的工作可就泡汤了。
大学生实习工作本来就不好找,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错过了实在是可惜,而且虽然我的学费有那不认识的好心人资助,但生活费却是要自己解决的。
如果挣不了钱,我下学期可就吃风了。
丽丽这种大城市女孩儿,想必从小就泡在蜜罐里享福长大的,自然是体会不到我这种山区孩子的艰辛。
这些事儿,我从来不会跟任何人说,说了,只不过换了一个怜悯的眼神罢了。
见我着急了,丽丽安抚我说不要急,说着她就伸手进那瓷盆中,将那张烧成灰的黄纸捏成了碎抹。
满手黑乎乎的她突然盯着我,嘴角微微勾着,那神色突然变得有些阴森,却不是在笑。
我吓得身子往后缩了一下:“丽丽,你看着我干什么?”
“把衣服拉开!”她带着命令的口气。
我顿了一下,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只得顺从地把穿着的体恤往上拉了一下。
“你有男朋友了?什么时候的事儿?”在看到我的腹部之后,丽丽突然问了我一句。
我被她问得莫名其妙,低头看了小腹一眼,也呆住了,我看到我的胸部下面颈部一样的小红快。
我立刻摇头说没有,丽丽却不相信:“草莓都种到这个地方了,你们发展到哪一步了啊?”
她的语气略带一丝戏谑,我却越发不安,不由得又想起了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梦,那个我看不到的男人,那个攀附在我身子上的躯体,还有他那带着磁性的男声
见我脸红了,丽丽笑了一下:“别害羞了,快二十岁了,做个这事儿,再正常不过了,不过啊,你可得保护好自己,万一怀上了,我可跟你说堕胎伤身体啊。”
说罢,她也不听我解释,又拉开我的衣服,就在我的后背上就着那些黑色的纸灰的粉末画了起来。
因为是背对着我,我也知道她到底在画什么,只是觉得她的指头划过的地方很痒。
过了一会儿,她拉下我的衣服,拍了拍手,说好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地看着她:“好了?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出去了?”
她嗯了一声,把我写字台上的锡纸饭盒递给我:“那只鬼不是一直想要这个吗?你把这个拿在陈姐的屋子面前烧了,也算了了她一个心愿,她应该不会再来找你麻烦了。”
接过锡纸饭盒,我还是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