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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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臻默然。
何逸飞忍不住道:“你会认那个孩子吗?”
容臻狠狠的抽着烟。良久,才道,“如果DNA鉴定他是容家的血脉,我没有理由不让他认祖归宗。”
“那宋婉心呢?”会不会母凭子贵?
容臻眉宇一片清明:“我会送她回美国。”
何逸飞松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对桑妤来说,这样的处理方法,能将她受到的伤害降低到最少。而宋婉心,不管这个女人现在打的是什么主意,但毕竟,她和阿臻的那段已经过去了,重新拾起来,只会增添更多人的麻烦。
“你好好休息吧,”何逸飞拍拍他的肩,“少抽点烟。”
容臻笑了笑,“知道了管家公。”
何逸飞抿唇,转身。刚打开房门,就愣住了。
门口站着一老一小,老的还保持着要敲门的动作,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了一下。
宋清林先开口,“请问这是容臻先生的病房吗?”
何逸飞点头,“是的,我是他的主治医生。”
宋清林松了口气,“医生你好,我来看望容先生。”
何逸飞让开身,视线却被他手里牵着的小男孩给完全吸引住了,当看到那张和容臻几乎一模一样的小小的脸庞时,他几乎失声叫了起来,“他就是……”
宋清林笑了笑,“容易,叫叔叔。”
容易紧紧的抿着唇,不开口,眼神很淡漠。那表情,那神色,跟小时候的容臻完全一样。
何逸飞喃喃的,“天哪。”他现在终于相信了,为什么容臻说只要见了这孩子,就不会怀疑他是他的儿子了。
第218章 似曾相识燕归来(二)()
宋清林有点不明白这个医生为什么对容易有这么大的反应,但容易不叫人,他也有点尴尬,“抱歉,这孩子不太爱说话。你别介意。”
何逸飞摇摇头,心情复杂,“没关系。”
这时,容臻的声音淡淡的响了起来,“伯父,您怎么来了?”
宋清林便朝何逸飞礼貌的笑了笑,然后牵着容易的手朝他走过去,“听说你受伤住院了,我带容易来看看你。怎么样?要不要紧?伤得严重吗?”
何逸飞神色复杂的出了病房,顺手带上了门,把空间留给他们。
看到那个小小的人儿,容臻下意识掐灭了烟头,“有劳伯父挂念了,只是一点轻伤,没什么大碍。”
宋清林点头,“那就好。”其实宋婉心已经告诉过他容臻的情况了,知道他没事,他也松了口气。他是瞒着女儿带外孙来医院的,女儿前脚走,他后脚就带着容易过来了。他想,当年他们毕竟是那么相爱的一对,后来虽然阴错阳差彼此分开,但女儿为了容臻受了那么大的委屈,吃了那么多的苦,现在容天慕死了,女儿应该得到她该有的幸福,更何况容易也应该回到容家,所以,他觉得他身为一个父亲,有责任和义务帮帮女儿和外孙。所以,他就带着容易来了。他相信,容臻不是个绝情的人,他不可能会赶他们走的。
果然,看到容臻下意识的掐烟头的动作,他就知道,他赌对了,容臻对这个孩子并不排斥,甚至还有了身为人父的自觉。这点,他很欣慰。
容臻不由自主的就把视线落到了孩子的身上,话却是对宋清林说的:“伯父,医院空气差,细菌多,孩子还小,以后最好别带他来这种地方。”
这话听着像是责备,但宋清林明白,他是在关心孩子。他点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你毕竟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他来看看你也是应该的。”
容臻没办法辩驳。他深吸了一口气,下意识的慢慢蹲下身子,视线和容易持平。然后,微笑着对小男孩道:“你叫容易,是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正式跟孩子说话,所以,他的声音放得非常的温柔。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颤抖。
但容易却只是安静的看着他,紧抿着唇不说话。
宋清林忙矮身道:“容易,你不是一直想要回国来找爹地吗?现在爹地就在你的面前,你怎么不叫人哪?”
容易依旧不吭声。
容臻起身,疑惑的眼神看向宋清林。
宋清林苦笑一声,对容易道:“容易,自己去一边玩,外公跟爹地说会儿话,好吗?”
容易静静的坐到角落里的沙发里,然后望着白色的墙壁发呆。
看到他这个样子,宋清林的鼻子有点发酸。
而容臻似乎明白了什么,他不禁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看向宋清林,沉声道,“孩子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吗?”
宋清林叹口气,低声道:“沁沁生他的时候,难产,导致孩子在宫内有过窒息。生出来后也跟别的小孩不一样,不哭也不闹,反应比较迟钝,语言也有障碍。孩子从记事以来,就没有开口说过话。也不愿意跟别的小朋友一起玩。沁沁带他去检查过,声音系统都没问题,他就是不愿意说话。大夫说,孩子有自闭症的倾向。”
容臻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上学了吗?”
宋清林摇头,“沁沁送他去过学校,是洛杉矶当地最好的幼儿园,但他融入不了那种环境,性格也孤僻,老师最后让退了学。这些年沁沁一直在带他看医生,药物治疗,辅助行为训练、以及特殊教育。孩子的情况已经比之前要好多了,现在虽然能生活自理了,但还是不爱跟人说话。后续治疗,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阿臻,你在容城人脉广,有没有认识的这方面的医生?孩子的治疗耽搁不得。”
容臻点头:“我来安排。”
宋清林感激道,“阿臻,谢谢你了。”
容臻沉默良久,才道:“改天我会带孩子去做个DNA鉴定。伯父,您没意见吧?”
宋清林忙道:“没意见没意见。”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沁沁也不会有意见的,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给我们一个电话就是。”他能有做DAN的意思,就意味着,他会认可孩子,那么容易回到容家也就指日可待了。有了容易这条纽带,女儿也就有希望了。母凭子贵,即便是不能做容家的当家主母,但女儿的后半辈子也就有依靠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
桑妤刚从医院出来,就见容家的车子开了过来,缓缓在门口停下。
桑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从车里弯腰出来。
桑妤迎上去,接过她手里的食盒,“妈,不是说好了中午饭我回去做的吗?您还跑这一趟。”
桑母道:“怎么,我女婿住院,我这个当丈母娘的,难道不应该来探望一下吗?”
桑妤笑道:“应该,应该。”
然后吩咐司机:“贺叔,你先泊车,一会儿我妈出来了再给你打电话。”
司机点头,将车开进医院的停车场。
母女俩往里走,边说边进了电梯。
刚好旁边的电梯也到了,叮的一声,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桑妤摁了键,电梯关了门,缓缓上行。
回过头却看到母亲有点怔忡的样子,不禁奇怪道:“妈,您怎么了?”
桑母回神,摇摇头,“没事。刚才好像看到了一个熟人。”
桑妤好奇道:“谁啊?”
桑母深吸一口气,“你不认识。”
是她眼花了吗?为什么她刚刚竟然看到了消失了很久的负心人?
一定是她看错了,那人不可能会出现在这里的。可能是长得相似的人罢。
她摇摇头,将这不该有的念头摇到了爪哇国里。
第219章 好事被打断()
容臻没有在医院住多久就出院了,其实他手臂的伤还没完全恢复,但他坚持出院回家疗养。作为多年的好友,何逸飞太明白他这么做的原因了。才刚入院短短的两天,各路人马就已走马观花似的轮番来医院探望,照这样下去,桑妤总有一天会和容易狭路相逢,他现在还不想让她知道孩子的存在,所以,唯一的办法,只能提前出院,反正家里也有家庭医生,这点外伤他还是能看得了的,无非就是每日换药罢了。
只是何逸飞还是不放心,出院的时候,他特地找容臻谈话,“阿臻,威尔逊教授那边,你真的要加快进程多派些人手去找,我怕时间耽搁太久到时会更麻烦,我这边也会多注意的……”
容臻眸光暗了一暗,“如果这是我的命,那我也只能认命了。”
何逸飞欲言又止,“阿臻,你真的不打算告诉桑妤吗?”
容臻摇头,“只会多一个人担心。”
何逸飞就只能叹气了。
这个男人,他太了解他了,什么都喜欢一个人扛。但愿老天爷不会那么残忍吧。
容臻出院,容家自然是一番欢欣鼓舞。但他素来喜净,家里人也没像迎接桑妤出院那样给他办趴体,只是一家人安静的围坐一桌吃了一顿饭而已。
饭后,容臻对桑妤道:“陪我走走吧。”
桑妤点头,“好。”便拿了两人的外套,并肩出了兰苑。
月上中天,秋虫呢喃。两人在偌大的容宅散步。
桑妤挽着容臻的手臂,安静的走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自从这次容臻受伤住院后,她感觉他好像变了许多。变得越发沉默,越发不愿意说话了。很多时候,她无意中看到他,都是一副有心事的模样,问他,却只是淡淡一笑,说她想多了。
就像此刻,两个人在宅子里的小径上走着,明明他在自己身边,可桑妤却觉得,他明显心不在焉,人在这里,心却不知道飞到了哪里去了。她明明挽着他,真切的感受到他的体温,他的肌肤,可又觉得,自己从未拥有过他一样。所谓咫尺天涯,大抵就是如此吧。
那一刻,桑妤忽然莫名的害怕。她下意识的挽紧了他的胳膊,将脸轻轻的贴在他的手臂上,喃喃的道:“阿臻,你说这宅子里,是不是太安静了一点?”
这座宅子美则美矣,但太过空虚清冷,完全没有人气。
容臻偏头看她一眼,眸光中有异样闪烁,“或许,有个孩子会热闹一些?”
是啊,孩子。桑妤恍然,她总觉得宅子里少点什么,听他这么一说,才恍然明白,原来少的是孩子气。可他既然不排斥孩子,为什么之前一直要她避孕?
但这种事,她也不好意思拿出来说,只点点头,道:“嗯,有个孩子的确会热闹一些。”不会像现在这样冷冷清清,他们一路走来,梅苑竹苑和菊苑都是清冷得可怕,连佣人们的人影都少了许多。秋风一吹,宅子里的树木发出簌簌的声音,若是一个人,倒还真不敢在小径上走。
容臻状似随口道,“改天,我让人带个孩子来陪你。”
桑妤心下有些失望。原来,他只是这个意思,并不是想要一个他们自己的孩子。顿了顿,她才道:“好。”
散完步回到兰苑,容臻去了书房,等他忙完回到卧室的时候,看到的,竟然是一个梦幻一般的场景。卧室里并没有开灯,而是在中间摆放了一圈香薰蜡烛,组成一个小小的心形,光线朦朦胧胧的,空气中有暗香浮动。唱机里流泻出轻柔的音乐,竟然是那首经典的Thenearnessofyou《靠近你》。
此情此景,似曾相识。
唯一不同的是,佳人并没有坐在轮椅上,而是侧卧在床上。超大size的床上,女子穿着性感诱人的黑色蕾丝睡衣,露出莹白细腻的肌肤,玲珑凹凸的曲线一览无遗。火辣而又性感。
容臻深深的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眸底已凝聚了欲望的风暴。
“阿臻。”桑妤羞怯的叫着他的名字,手不自然的撩了撩漆黑如瀑的长发。老实说,她也是第一次穿成这个样子摆出这样撩人的姿势,心里别提有多么的忐忑了。怕脸上那些细小的疤痕影响情趣,所以她特意化了个小淡妆,用遮瑕膏细细的打,直到完全遮住了那些疤痕。而换做以前,两个人做这种亲密的事的时候,她是从来都不会化妆的。因为她向来认为,既然是亲密无间,就一定要以最原始自然的状态迎接对方,可现在,为了掩饰这些疤痕,她却不得已逼着自己化妆,怎么说都是一件可悲的事情。
这么想着,心底不禁有些黯然。
好在男人没有让她失望。他只是愣了几秒,然后就化身为狼,急促的向她扑了过来。
“桑桑。”他喘息着,急切的吻着她。
“唔。”她忍不住呻吟,浑身燥热,难受的弓起身子。仰躺在那儿,微闭着眼睛,三千青丝散乱在枕头上,散发出一种无以伦比的美丽和风情。
空气里的暧昧因子彻底被点燃,他像一头饿了许久的狮子,急迫的去解除她身上最后一点束缚。
然,就在这时,容臻裤兜里的手机突然疯狂的震动了起来,打破了一室的温情。并且,以一种不依不饶的姿态,持续不断的蜂鸣。
他的动作僵了一下,似乎有些迟疑。桑妤咬了咬唇,一把将手机从他的裤兜里掏了出来,准备扔到一边去。
但他的余光却扫到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备注只有一个字:沁。
是宋婉心。
桑妤自然也看到了那个字,她的热情渐渐的冷了下来。
容臻只迟疑了几秒,就从她的身上翻身而下。
“我出去接个电话。”他说,然后拿着手机走了出去。“喂?”
他的声音很轻,可桑妤却觉得,心里好似被巨石砸了一下,生疼生疼。
这一幕是何曾的眼熟。同样的场景,同样的人,同样的来电。只是,结局却完全不同。当初,他彻底抛开一切,与她共赴云山,才成就了两人的第一次。而如今,他却毫不怜惜的留下了她一个人,徒留这一室的冷清给她。
真是成也宋婉心,败也宋婉心!那个女人,不但是他的劫,也是她的劫。她不禁苦苦的笑了起来。
静静的坐在床上,她等了很久,可,不见他折返回来。
香薰蜡烛的泪流了一地,如同她的心。
她忽然像是疯了一样冲入洗漱间,用冷水将脸上的妆全都洗了个干净,直到那张布满细密疤痕的素颜完全暴露在镜子里时,一行清泪这才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