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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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晓蓉道:“他们说,这个人每次来找姐姐,都出手很阔绰,对她的工友也很大方,他来找过姐姐几次后,姐姐就搬出去跟他同居了。后来又说要结婚,姐姐就辞工了。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姐姐,也没有见过那个人。”
“你去找过这个马龙吗?”桑妤问。
古晓蓉神色黯然,“没有,我不知道他家的地址,姐姐上班地方的人也都说不知道他住哪儿。”
桑妤点头,“信得过我的话,把照片给我,我想,我应该能帮你找到他。”
古晓蓉大喜,“那就谢谢姐姐了。”
桑妤把照片收好,看了看她住的地方,道:“这儿太乱了,你一个单身女孩子住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
古晓蓉苦笑道:“我也没有办法,我一个人初来乍到,谁也不认识,身上也没多少钱,这儿还是我打工的那家老板娘帮我找的呢。”
桑妤从包里拿出一叠钱给她,“这些钱你收着,找个好一点的安全一点的房子住吧,这儿鱼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要是再遇到昨天晚上那样的人该怎么办?”
古晓蓉忙推脱,“不不,我不能再要姐姐的钱,我已经给姐姐添麻烦了,昨天要不是姐姐和姐夫,我都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哪里再能要姐姐的钱。”
“拿着吧,”桑妤道,“就当是我给你的医药费,毕竟是我开的车子撞的你。”
古晓蓉感激不尽,“姐姐,你真是我的大恩人。”
“别这么说,”桑妤拍拍她的肩,“谁都有难处的时候,等找到你姐姐就好了。”
古晓蓉重重点头,“嗯。”
桑妤又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写给她,“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你打给我。”
“好的。”
桑妤开车离去,古晓蓉在后面不停的挥手,目送她开出很远很远。
……
赵玉柔惴惴不安着过了几日,直到管家李伯来请她:“二太太,大少爷请您去兰苑一趟。”
赵玉柔心里有底了,是兰苑,不是祠堂,说明容臻手里还没有实际的证据。
她笑了笑,对李伯道,“好,跟大少爷说一声,我马上就到。”
容臻接手家主之位后,并没有遵循祖制搬到梅苑,而是继续在兰苑住着。赵玉柔跨入园子,周妈迎上来:“二太太,大少爷在书房里面等您。”
赵玉柔点点头,“我知道了。”
周妈将她迎到三楼容臻的书房,然后躬身退下。
赵玉柔整了整自己的仪容,露出完美的一面,这才抬手敲门。
“进。”容臻声音淡淡的传了出来。
赵玉柔推门而进,言笑晏晏,“阿臻,你找我?”
容臻仰坐在书桌大班椅后面,微微闭着眼睛,好似在养神。
赵玉柔径自走到会客桌,在沙发里坐了下来,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派淡定悠然的样子。按说她是长辈,容臻有事找她,轮不着遣下人来传唤她,但没法子,谁让他是家主,而她又只是他的继母呢。
要是阿楚坐在那个位子上……
她这么想着,不由得微微出了神。
容臻慢慢的转动着手里的金笔,清淡无波的声音很快就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想必二妈心里很清楚,我为什么请你过来吧?”
赵玉柔装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容臻的身子微微前倾,“那么,我们不妨开门见山。”
赵玉柔微笑着,“你说。”
容臻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曾玉娇。”
赵玉柔不解的样子,“曾玉娇?那不是曾市长的千金吗?”
容臻点头,“是。”
赵玉柔道:“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容臻眸光幽深,“二妈这是明知故问?”
赵玉柔摇头,“我真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容臻慢慢的将从酒店里搜到的摄像头和窃听器一一放到桌面上,“那么二妈总该认识这些东西吧?”
赵玉柔笑,“阿臻你真会开玩笑,我一个妇道人家,哪里知道这些东西。”
容臻见她不慌不忙推得一干二净的样子,心知她是有备而来,不由眉心微微一蹙。他眸光一转,淡淡道:“二妈,事到如今,你又何须否认得这么干净?你让马太太挑唆曾玉娇在皇朝开业那天对我做的事,你以为,我真的没有证据?还是你根本就没把曾市长放在眼里,觉得他不会追究你挑唆他的爱女做出这般糊涂至极的事来?”
话说得很清楚明白了,换了一般的人,恐怕也就有点被吓到了,毕竟得罪的一个是容氏的最高掌权人,一个是一市之长。这两人要联手,谁也没有好果子吃。但赵玉柔也不是省油的灯,毕竟当做容家的当家主母,也是见识过风雨的人。
她丝毫也没有把容臻的威胁放在眼里,冷笑一声,道,“阿臻,你二妈也不是吓大的,你以为凭你这几句话,就想让我入了你的套?你就是再问我三遍,我也还是那句话,我和曾小姐不熟,和马太太也谈不上什么交情,更不明白你说的皇朝开业那天对你做的事到底是什么事。我知道你对二妈有看法,或许早就不容于我在容家立足,但不管这样,我是你父亲明媒正娶的夫人,虽然他死了,但我依然还是容家人,还是容家的二太太,你休想再像赶容芳一样的把我也赶出去。”
说完,她霍地起身,然后,怒气冲冲的开门走了出去。
门口,她和端着一盘水果前来的桑妤遇了个正着。
桑妤跟她打招呼:“二妈。”
赵玉柔哼了一声,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昂首离去。
桑妤不解的推开门,问容臻,“你们怎么了?”
“没事。”容臻从书桌后面走出来,接过她手里的水果盘,“闹了点不愉快。”
“因为什么?”桑妤问。
容臻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拉着她在沙发里坐下来,把那天皇朝开业时曾玉娇的事跟她说了一遍。
桑妤讶然,“还有这种事?”
怎么这些市长千金们,一个比一个难缠?走了个白艳茹,又来个曾玉娇,个个都把注意打到了他的身上。她似笑非笑的上下打量着他,“看来,你还是个香饽饽啊,这么多女的,前赴后继的向你扑过来。”
容臻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怎么,吃醋了?”
桑妤没好气,“我还吃酱油呢。”
容臻一本正经的道:“酱油太咸,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桑妤:“滚。”
容臻哈哈一笑。
“马龙。”桑妤皱了皱眉,“这个名字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
容臻道:“他是政府部门的一个行政科长,原来只是一个部门的小职员,不怎么受重用,曾不凡调来后,不知道他怎么就攀上了这颗大树,迅速升上了科长。”
桑妤道:“爬得还挺快,可见这人还是有几分手段的。”
她不解,“既然你知道是二妈在背后搞的鬼,干嘛不直接把证据摆在她面前?”这样迂回的路线,可不是他容臻的作风。
容臻淡淡道:“就因为没有证据,所以我才故意激她,想让她自己乱了阵脚。”
桑妤讶然,“没有证据?”在她心目中,就没有他搞不定的事。
容臻点头,“赵玉柔大概是掌握了马太太什么把柄,所以那女人死也不肯松口。不过放心,再嘴硬的人,我都能撬开她的嘴,不过是需要一个过程罢了。”容楚买通来山庄追杀他的杀手,嘴巴也很严,但最后还不是乖乖就招了?他就不信那女人的嘴巴比杀手还硬。
“马太太,马龙。”桑妤忽然想了起来,“啊,我知道在哪儿听过这个名字了。你等我一下。”然后她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容臻不知道她在搞什么鬼,但很快她就又回来了,手里拿着两张照片,她把其中一张男女合影递给他,“你看看,你说的马龙,是不是这个人?”
第185章 正室与小三的撕逼大战(一)()
容臻看了一眼,点头,“就是他。”
桑妤怔了怔,不由得苦笑连连,心想还真是狗血。这个马龙,果然就是古晓蓉口里的那个马龙。这个世界真是小啊,兜兜转转的,还是这些人和事。她今天还本来打算跟容臻说说让他打发人帮着找古晓芙呢,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找到了马龙,也就能找到古晓芙了。
容臻诧异的看她,“你怎么会有马龙的照片?这个女孩子又是谁?”
“说来真是巧了。”桑妤叹口气,便把遇到古晓蓉的事还有她姐姐的是跟他说了一遍。
容臻听后也是很意外,没想到那天晚上随意的出手相助,竟然还帮自己助回了一条线索。
桑妤皱了皱眉道:“现在看来,这个马龙很有问题。他早就结婚了,却还骗了古晓芙,以结婚的名义让古晓芙辞了工,随后不知所踪。而他的老婆又有把柄被赵玉柔握在手里,那么,这个把柄,跟古晓芙有关吗?”
“肯定有关。”容臻道,“马龙的太太是个远近闻名的醋坛子,你想,她能容得了马龙在外面有女人?”
桑妤心里一沉,“所以,古晓芙一定是凶多吉少了?”
容臻点头:“所以,这也很有可能是她成为赵玉柔手里的把柄。”
桑妤沉默了。她不敢再想象下去。
“放心吧,”容臻拍拍她的肩,“我会让人尽快调查清楚的,不管真相如何,你既然答应了帮人家找姐姐,那总得给人家一个交代才是。”
“嗯。”桑妤点头,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沉重。
……
赵玉柔决定先发制人,以容家二太太的名义,将容氏族里说得上话的人全都请到了容家议事堂,请求他们为她做主。当着他们的面,她声泪俱下的控诉容臻对她的污蔑恶行,并揭露了他企图以各种莫须有的罪名将他们母子三人全都赶出容家,从而达到独霸容家的目的。
赵玉柔毕竟是上一任的当家主母,如今虽然已卸任,但她的话,多少还是有些影响力的,而且她当主母期间,也培植过一批自己的势力,因此,当她哭诉着声讨容臻之时,虽然那些人不敢明着替她说话得罪容臻,但言语之间,却对她已诸多维护,再加上有容芳被赶出容家的例子在先,因此在座众人大部分也都信了个七八分。更何况容臻又没拿出有力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赵玉柔不怕容臻揭露她儿子买凶杀人的事,因为他也有把柄在容楚手里,知道这事儿之后,她胆子就大了,所以才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把族人们请来为她主持公道。而且她也笃定,马太太不会出卖她。
“各位长辈,”赵玉柔转向三爷他们,打起了苦情牌,“你们都是看着我赵玉柔进容家门的。这些年来,我辅佐老爷,管理容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战战兢兢的打理着这个家,对待阿臻就像自己的亲儿子一样,即便他从小就跟我不亲善,我也从来没有对他偏颇过,吃穿用度,他都比阿楚和阿芳的要好。这些大家也都看在眼里,我自认这个继母当得还是比较合格的。难道就因为老爷过世了,我这个继母就要被踢出容家了吗?好歹我也为容家诞下了一儿一女,真的落了个赶出去的下场,传出去恐怕也会影响容家的名声吧?我恳求各位长辈为我做主。”
赵玉柔这一番话,可谓声情并茂,善于攻心。而且,她先入为主的给大家导入容臻有心把她像赶容芳一样赶出去的概念,到时候就算他真的找到了她唆使马太太让曾玉娇对他下药的把柄,也会让大家认为这不过是他“污蔑”她的手段,目的就是为了名正言顺的把她赶出去罢了。
不得不说,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短短几句话,不但把自己塑造成了丈夫去世后遭到嫡子排挤无处栖身的可怜形象,让在座很多人都对她生出几分同情来,而且还留了后路。
其实大家族的斗争历来就存在,而能在其中屹立不倒挺过来的人,多少都有些手段。赵玉柔向来不是省油的灯,这点,在几位长辈的心目中还是有数的。因此,她说的这些话,有多少水分,还有待考证。
几人沉默了一下,三爷偏头望向容臻,“阿臻,你有什么话要说?”
容臻从一开始就一直保持沉默的姿态,只是淡淡的看着赵玉柔在他们面前卖力的表演,脸上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听到三爷的问话,他微微一笑,道:“我在等证据。”
他的话让大家有些不解,等证据?
赵玉柔心里咯噔一下,他什么意思?
在座众位也都面面相觑。
三爷道,“阿臻,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时,议事堂外面响起桑妤清脆的声音,“我想,他等的应该是我们。”
声落人进,桑妤和李烈带着一对夫妇和一个年轻女孩子走了进来。
那对夫妇大约三十来岁,男的一脸死灰,女的面容惊惧,身体有些发抖。另外那个年轻的女孩子,大抵是第一次见到这场合,有点胆怯,因此不敢抬头看人。
容臻看到他们,微笑着站了起来,道:“没错,我等的证据,正是他们。”
而赵玉柔,目光落到那对夫妇身上,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无比。
怎么可能?她下意识后退了两步,心里惊诧不已。
三爷看向桑妤,皱了皱眉,“丫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桑妤笑了笑,对那三人道,“来,给大家打个招呼吧,告诉他们你们是谁。”
那对夫妇噗通一声就朝他们跪下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四爷不耐烦了,“阿臻,你们这是弄的哪一出?”
容臻笑了笑,对一脸惨白却竭力镇定的赵玉柔道,“二妈,你不是想要证据吗?现在,我给你。”然后,他朝桑妤道:“桑桑,你来说。”
“好,”桑妤点头,声音清亮的道:“那么,我就来给大家讲个故事。这个故事有点悲惨,希望大家先做好心理准备。”然后,她轻盈的步伐走到年轻女孩的面前,“这个女孩子,名叫古晓蓉,她有个姐姐,名叫古晓芙。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