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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好婚晚成:总裁的挂名新妻-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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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辛苦不辛苦,”周律师忙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容臻点点头,周律师忙起身告辞离开。总感觉自己若再呆下去,包包里的那份隐秘的遗嘱,迟早会被容臻看穿的。他虽然年轻,但城府极深,那双眼睛也太毒了,仿佛能洞悉一切,他活了这么大岁数的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容臻看着周律师几乎是有点仓惶落跑的背影,眸光深邃幽暗了起来。他知道周律师肯定有事瞒着他,老头子一定还有别的遗嘱,但是,他不说,他也不好逼他。更何况,老头子尸骨未寒,这个时候,有些旧账还不适合翻出来。

    他闭着眼睛,身子深深的陷进水牛皮的沙发椅里,脑子里,再度回想起美国医院里的那一幕。

    老头子临死前到底要告诉他什么?宋婉心到底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连她自己都不愿意说出来?老头子咽气的时候跟他说的那一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原谅阿楚。照顾好婉心,还有容,容……”

    原谅阿楚这句话他明白,老头子无非就是希望他们两兄弟握手言和罢了,照顾好婉心,他也能理解,老头子驾鹤西去,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个小太太,但是他最后那几个字他不太明白,容,容什么?他还要他照顾容家的谁?容芳?不太可能,那么,容家还有谁值得他这样念念不忘,临死都放心不下?老头子到底还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

    仰躺在椅子里,他伸出两根手指头,有些疲倦的揉了揉眉心。

    一双白皙的柔胰轻轻的搭上了他的双肩,松弛有度的帮他揉捏着隐隐作疼的太阳穴。闻到身后之人身上传来的那抹熟悉的香馥,他心头微定,唇角勾起会心的弧度。

    他握住了她放在他肩头的一只手,轻轻的拍了拍:“什么时候进来的?”

    桑妤道,“在你发呆的时候。”

    “是发呆吗?”他眨了眨眼睛,故意道,“不是沉思?”

    桑妤噗嗤一笑,“好吧,沉思。”沉思确实比发呆好听。

    他莞尔,微蹙的眉心却不曾松开。

    桑妤微微叹息一声,“阿臻,我真担心你。”

    他沉默片刻,道:“我没事。”

    桑妤担忧的看着他。

    “小傻妞,”他安慰她,“我真的没事。”

    可是桑妤知道,他有事,正因为他心里藏了太多的事,所以,他越努力表现得若无其事,她就知道他的心里越难过。一个人能背负的东西毕竟有限的,如果超出了他的负荷,那么,总有一天他会崩溃的。她不希望看到那样的他,她宁愿他发泄出来。

    可是,他却总是压在心底。从他父亲过世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变得沉默。她还记得,当时他晕倒在她怀里,醒过来后,一个人独自离开了医院。他把自己关在酒店的房间里,谁来也不见,谁敲门也不开。一天一夜,他没有出门,也没有吃东西,她担心他,最后还是冒着惹他生气的后果找了酒店的负责人,用备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第159章 隐秘遗嘱(二)() 
她永远都记得,当时他的样子。他没有开灯,房间里的光线很幽暗,他就那么静静的坐在沙发里,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而身前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甚至脚边的地毯上,落满了烟头。

    他面容憔悴,青色的胡茬冒了出来,可他的眼神,却黝黑深沉,仿佛望不到底的深渊,那里面,裹着无穷无尽的绝望和哀伤。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那样的他。陌生,而又让人害怕。

    她扑过去,跪在他的身边,叫他的名字,“阿臻,阿臻……”

    他却只是微微一笑,掐灭了烟头,然后抚摸她的头发,声音沙哑的道:“我没事。”

    那天之后,他没有再把自己关起来,他恢复了往日的正常,有条不紊的处理着他父亲的身后事。

    他没有再失态过,人前,他依然还是那个淡定从容沉稳自如的容家家主,甚至,比以前更凌厉,更睿智,可桑妤知道,有些东西,终究还是不一样了。

    她很清楚,容天慕的死,对容臻造成的影响有多大。

    她了解他,越是表面上看似无情看似对什么都不在乎的人,对感情越是执着。阿臻虽然恨他的父亲,可那毕竟是他的亲生父亲,血浓于水,他其实比任何人都重感情。所以,越重感情的人,越容易受伤。

    “阿臻,”她诚恳的看着他,道:“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好不好?我们还有更好的生活,你和我的,全新的开始,不是吗?”

    不管是二十五年前的事,还是五年前的事,她都希望能随着容天慕的死而淹没在历史长河里,因为,她爱他,不想看到他活在过去的阴影里。所以,她希望他走出来,不再背负过去的桎梏。她希望他快乐,忘掉过去的恩怨,宽恕过去的仇恨,只是简单的生活,幸福的生活。

    “过得去吗?”他喃喃的,眼神有些迷茫。

    “过得去。”她重重点头,像是承诺,又像是保证。“只要你想。”她看着他,定定道。只要你想,一切都能过去。

    他沉默,久久沉默,半响,才道:“我试试。”

    桑妤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心里,像是从尘埃里开出一朵璀璨的花来。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她语气轻快的道,很开心的样子。

    他想了想,道:“红烧狮子头,会吗?”

    “当然。”她骄傲的抬眉,“等着。”然后像一只快乐的小鸟,脚步轻盈的奔出了书房。

    容臻在椅子里坐了许久。

    他点燃了一根白嘴香烟,在缓缓吐出的白雾里,那张俊美无俦的脸上,清冷而又漠然。

    ……

    周律师离开容宅,车子开了两条街,然后,在一家咖啡厅前停了下来。

    他把车泊好,走进咖啡厅,上了二楼的雅座,叫了杯咖啡,慢慢的喝着。

    咖啡厅里很安静,没有多少客人。古典音乐优美的旋律在缓缓的流淌。他坐的这个位置很隐秘,卡座在角落里,一株很大的绿植挡住了大半边的视线,很适合见平时不太方便见的人,谈一些比较隐秘的事情。

    不多时,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楼下,一个穿着黑色长裙,戴着白色荷叶边帽子的年轻女人走了出来,她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只见她纤细的身影迅速闪身进了咖啡厅,径直上了二楼。

    很快,她走到了周律师的卡座前,压低了声音:“周律师。”

    周律师起身,“婉心小姐。”

    不是太太,而是婉心小姐。可见周律师对她和容天慕的真实关系,也是知情的。

    宋婉心摆摆手,在他对面坐下。

    周律师刚要说什么,这时侍应生走过来,他马上闭了嘴。

    宋婉心点了一杯咖啡,等咖啡上了,侍应生走了,这才道:“找我出来什么事?”

    周律师从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道:“老爷还有一份遗嘱……”

    宋婉心了然,“给容易的?”

    周律师点头,“老爷在瑞士银行给容易小少爷存了一笔钱,存折和密码放在保险箱里。保险箱的钥匙在这里面。”说着,他把文件袋递给她。

    宋婉心深吸了一口气,接过文件袋,打开,一样一样的拿出里面的东西。

    遗嘱上写得很清楚,这笔钱,得等到容易满十八岁之后才能动用,在那之前,先由她保管。而这笔钱的数目,她想都不用想,肯定是一笔巨大的数字。他对她,对容易,向来都很大方,很厚道。

    宋婉心的心里一时说不清楚是什么滋味,她咬了咬唇,克制住了翻江倒海的思绪,慢慢的将遗嘱和钥匙放回文件袋里。

    周律师在心里叹口气,老爷对这母子俩的安排真可谓煞费苦心,希望容易小少爷能尽快认祖归宗罢,这样他在九泉之下,也就能安心了。

    宋婉心将文件袋放进自己的包包里收好,“阿臻知道吗?”

    周律师摇头,“老爷的意思,一切听您的安排。”

    宋婉心点头,“我知道了。”

    说着,她起身,“辛苦周律师了。”

    周律师也起身,“这是我份内的事情。”

    宋婉心笑了笑,“不管怎样,还是要谢谢你。”

    周律师道:“婉心小姐客气了,我也希望能看到容易小少爷早日认祖归宗。毕竟,他是容家的血脉。”

    “会的。”宋婉心笃定的道:“很快就会了。”

    容天慕一死,她再无顾忌,终于可以放开手脚干她早就想干的事情了。

    走出咖啡厅,她仰起头,迎着阳光,微微的眯起了眸子。阿臻,相信我,你很快就会重新回到我的身边的。

第160章 撕破脸皮() 
容父的头七,容氏祠堂。

    一排排的祖先牌位中,又多了一座新的灵牌。容臻捧着香烛,领着族里的男丁们给容天慕上香。

    祠堂里静悄悄的,气氛肃穆,连人的呼吸都显得异常的轻巧。

    敬完香后,族人们一一离开。

    容楚刚迈开步子,就听到容臻的声音在祠堂里清晰的响起:“阿楚,你留一下。”

    容楚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慢慢的停住了步子。

    其他人纷纷离开。

    最后,偌大的祠堂里只剩下了他们兄弟俩。

    容楚的心念在瞬间反复了许久,才扬起桀骜不驯的笑意,双手插兜,靠着一根柱子,有点心不在焉的道:“大哥叫我有事?”

    容臻慢慢的回过身来。古色古香的灯光下,他幽深的眸光愈发显得凛冽如刀。他看着容楚,却没有说话。

    兄弟两个就这样对视着,一个如挺拔修竹,俊逸潇洒,一个如芝兰玉树,淡定从容。一个深不可测,想要看透对方的心思,另一个却看似漫不经心,实则心里早已想好了应对之策。

    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更何况是亲兄弟。其实大家心里都有数,不过是还没有撕破这最后一层窗户纸罢了。

    良久,容臻才喟叹一声,道:“阿楚,你走吧,离开容城,去国外,去哪个国家都好,永远都不要再回来。”这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毕竟,这也是老头子的临死遗言。

    容楚怔了一怔,忽然就笑了起来,“我不明白大哥的意思。容城我待得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

    容臻皱了皱眉,“阿楚,有些事情,我不说,并不代表我不知情,我不说出来,是看在父亲的面子上,毕竟是兄弟,我不想撕破脸皮,让大家都不好看。”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就没有必要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容楚脸上的笑容慢慢的淡了下来:“怎么,大哥把一个容芳赶出了容家还不算,还要把我也赶出去吗?”

    容臻眸光深邃的看着他,语气平静:“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不要拿容芳说事,你以前救不了她,现在亦然。你应该很清楚,我对你已然仁至义尽了,否则就凭你做的那些事,你觉得你还有资格继续呆在容家吗?”

    容楚冷冷一笑:“那么我倒想听听,我都做了些什么事,让大哥这样容忍?”

    死猪不怕开水烫,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是执迷不悟。容臻不禁微微眯起了眸子,脸上掠过了一抹冷意。“想要证据是吗?”他淡淡的开口,唇边浮起一抹讥讽的笑意,“好,我给你证据。”

    说完,他拍了拍手,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祠堂里回响。

    然后,李烈的身影突然在祠堂门口出现,他疾步进来,将手里的东西交给了容臻,然后又疾步退了出去。

    容楚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容臻将手里的文件袋扔到了他的脚下,冷冷的道:“自己看吧。”

    容楚慢慢的蹲下身子,慢慢的捡起了地上的文件袋。在看到文件袋里的东西的那一刹那,他的脸色突然变了一变。

    文件袋里是一只血迹干涸的断掌,还有两份光碟。那只断手的手腕处,有一只蝎子纹身,只一眼,他便认了出来这只断手的主人是谁。那是他买通的去山庄取容臻性命的那个杀手的手。

    他蹲在地上,久久的注视那只断手,心里的念头在电光火石间闪转。容臻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所以,就算他否认杀手是自己买通的,那两份光碟里,一定也有能致他于死地的东西。

    那么,是什么东西呢?他能猜到一份是杀手把他供出来的视频,另一份呢?会是什么?

    他正在猜测着,容臻已冷冷的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说?”

    容楚慢慢的笑了起来,一脚把那只断手踢开,然后拍了拍手,慢慢的站起身来,意味深长的笑,“大哥以为,扔一只手来就能吓到我了吗?还是你觉得,我容楚,就这么点能耐?”

    容臻声音一沉,“你什么意思?”

    容楚耸了耸肩,无所谓的笑:“大哥手里有制掣我的东西,焉知我没有?”

    容臻微微眯起了眸子,“你到底想说什么?”

    容楚凑近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道:“协议夫妻。”

    容臻的脸色微微的变了。

    他看着容楚,眸光凛冽如刀。而后者却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无所顾忌的笑。“大哥想要我把协议上的内容念出来吗?还是想让我也像大哥这样,把那份协议扔到大哥的脚下?”

    容臻万年不变的神情彻底的变了。

    终于扳回一句,容楚的心情好得不得了。一直以来,兄弟俩的斗争,虽然每次都是由他先发起,但每次都以他失败而告终。那些哑巴亏他吃得如鲠在喉,发誓总有一天要连本带利的讨回。但容臻一直没有给他机会。他一直都按兵不动,他也只能按捺住自己。他们就像两只蛰伏的猛兽,都在等待着对方露出破绽,然后一击致命。

    他最看不惯容臻永远一副不动声色胜券在握的模样,恨死了他作为容家家主那一副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他发誓总有一天一定要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可大事未成,却不得不陪着他做戏。所以,当容臻终于忍不住先挑破这层窗户纸时,他知道,他反击的机会来了。

    看到他一副像吃了大便一样的表情,他的心情痛快的不得了。“怎么样大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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