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令:娘子,别下榻-第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堵铮�
“吃早饭了……”唐豆豆噔噔噔,又把桌子搬到了外面。这是天好,到下雨天吃饭的地方就只能在厨房里了。
一人一碗粥,配上大饼,当然还有某人不吃的胡萝卜,简简单单一顿早饭。
“扬哥儿,家里没油,胡萝卜饼做不了了,我们什么时候上趟镇子啊……”唐豆豆眼睛笑眯眯看着扬哥儿,对他使着眼色,希望他能向旁边安静喝着粥的男人开口问问。
“小叔,我们什么时候再去镇子啊……”扬哥儿想吃好吃的,当然愿意配合,可是某人不配合啊……
依然如故的沉默……冷场!
这人是打算沉默到底了吗?
唐豆豆咬着筷子磨牙,撇着余光狠狠瞪他。这种性子,居然有小姑娘喜欢?想到昨晚那麦香伤心欲绝的模样,她就觉得牙酸……
算了,难不成离了他,她就办不成事了?!
“扬哥儿,你知道李奶奶家的大康哥大概什么时候会再去镇子吗,一会你帮我去打听一下,下次,我跟着他一起去……”在这里,她认识的人才寥寥无几,李奶奶家的大康也算是熟识了,倒是可以一起走。
“我知道,他和梁子叔,隔天就会去一趟镇子。”
隔天?那不就是明天?“那行,你一会去和大康说说,我明天起个早,和他们一起走。快吃吧,多吃点胡萝卜,这个对身体好。”
“嗯,好的,婶娘也多吃点。”扬哥儿给唐豆豆夹了一块胡萝卜。
唐豆豆欣然而笑,“谢谢!”
两人有说有笑,吃的欢畅。
某人端着碗的手却是顿了顿,垂下的眼帘挡住了那片深沉似海的幽黯,片刻的失神之后,又恢复了原样,清明平淡……
这样的吃饭气氛,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他有些说不上来的……羡慕?还是向往?
唐豆豆安排好了明天的行程,哼着小曲开始今天的忙碌。
要做的事太多,有些没有工具还做不了,那就只能做好做的了。
昨天在灶间将就了一晚,今天说什么也不能了,就算要点火堆取暖,也完全可以在房间里啊……所以,首先要把床铺起来。
她把两捆稻草拎到院子里,开始简单编织。横竖交叉,形成了一张宽度也就半米,长一米六的席子样。她一人,不用太长太宽,按她身高够睡就行,厚度却是要加码的,越厚越好!
搞完这个还蛮有成就感,放在木板床上,把李奶奶家借来的棉絮裹了个茧蛹型,晚上钻到里面,外面再生堆火,凑合……
想到生火就发现家里柴火真是少的可怜,这还是天好,可以天天捡,到下雨天,没柴可怎么过。不行,务必得多储存点起来。
清晨,学子们刻苦用功的好时辰,这不,那一大一小叔侄俩又开始了他们一天的修学。
孩童朗朗的读书声清脆明亮,在清晨的山腰间回荡。
唐豆豆来到柴房,背上墨九慕的大箩筐,带上砍刀出发进了山。
她今天除了砍柴还需要好好勘察一下这里的地形,大山,物资绝对丰富的地方,可如今却是冬季,她也想看看自己运气怎么样,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物资吧……
第20章 20。感冒了呢,视而不见呗()
唐豆豆满怀期待地进山了,可是遇到的状况却不是她所期许的。
毕竟已经是冬天了,不是收获的季节啊,而且她本身认识的植物其实也不是很多,如果是成熟的菜,或是有结果实的植物,她肯定能认出来。
可是如今看这山里,树枝不说都干枯,可也已经落叶纷飞化作春泥,或有寥寥几许绿意点缀,也几乎看不出来是什么树来。也许茂盛的时候她还能辩认出几种来,现在嘛,她看都一样……
草丛荆棘丛生,虽然已经枯萎,可那尖刺绕藤依然牵绊了她的脚步。
她并没有走远,只在方圆有限之地转悠捡柴,不是她不想去更远的地方寻找,只是,哎,她发现往山上深处根本是没有路可以走的。
虽然她也可以开辟出一条路出来,毕竟路都是人走出来的。可是,那样对于现在的她太费时间了,而且她不知里面的深浅,昨天晚上又听到了虎狼的叫声,为安全着想,还是不要贸然行事为好。
来来回回几次,慢慢地柴房堆了两叠两米高的枯枝木柴,虽然看着很有成就感,可她确实也累坏了。
保温杯里的水已经喝完,因为运动,出了一身汗,身上黏黏糊糊的,好想洗个热水澡,可是没有浴桶,连个盆都没有……她不免有些泄气……
唐豆豆靠坐在柴房门槛上微微喘气歇息,冬日的暖阳照射在身上很舒服,院子的东边墙角有棵树,不过只剩光秃秃的树干和枝丫,反正她看不出是什么树来,被阳光照射着留在地上的树影奇形怪状,她看着看着,想象着那是什么图案,想着想着眼皮渐渐磕了下来,然后就那么头靠门框,睡着了……
也许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也许是今天早上太累了,更或者只是此时的阳光过于温暖……
一张线条弧度流畅的标准鹅蛋脸上,肌肤娇嫩胜雪赛霜,唇若丹红点如樱,鼻挺圆润桃腮红,一头如海藻般浓密乌黑的靓发,被盘于脑后,其间有三颗淡紫色珠子镶嵌点缀。
她斜头倚靠在门栏之上,缕缕鬓边碎发缠绕着留海被微风吹拂在她脸庞,黑与白的映衬,更显她秀雅之容。
墨九慕单手握书,笔直的背脊一丝不苟挺拔而坐,半垂着眼帘视线聚集在书卷之上,神情专注……
没人发觉,其实他的余光早就被两丈之外酣然入梦的女子吸引了。
昨晚还悲泣哀涕,今天却适然入眠。
一缕暖阳洒在她的发晕之间,被黑泽的发折射,入目她的容颜已然隐没璀璨的斑驳陆离之中。
只剩那卷密的睫毛随着她平稳规律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颤动,打破光晕浮动规律,留下细碎的波澜闪烁。
他知道,在那浮光律动之下,睁开眼帘会出现一双怎样灵动清幽的眼眸,那双眼瞳纯净透亮,却又蕴含着坚韧不屈……
凭什么?同样是异类,她为什么就可以如此快速地安然适意而眠,而他却日日夜夜不成眠,忍受那心神侵扰,烈焰灼身之苦……
一时的不甘恍神,那被压制在丹田之内的火种徒然突破屏障,钻下空子,焚然而动,一股血气涌入口中,他收敛心神,快速压制窜动不安的火炎,须臾之间,恢复平静。
墨九慕若无其事般吞咽下口中血腥,深沉幽黯的眼渊间划过一道火红血光,转眼即逝。
对面的墨轻扬端正凝神练着大字,对他小叔刚刚又在鬼门关溜达一圈的情况毫无察觉。
午后的惬意终究短暂,随着太阳西偏,只是暖阳被屋檐墙角遮挡出了一丝阴影,没有照射到她而已,“啊嘁……”一声喷嚏,一个冷颤,终究把唐豆豆唤醒了。
她捏捏已经不争气地开始堵塞的小鼻子,无奈地狠狠嗅嗅,鼻子是通了,可那欲要清淌而下的鼻涕也不受控制了。
唐豆豆欲哭无泪地吸吸鼻子,作死了,刚刚出了一身汗没有处理就睡着了,如此又吹了阴风,很显然她感冒了。
跺跺脚僵硬的脚,搓搓手冰冷的手,试图让她的身子能快速回暖一些。
看到柴房的柴,恍然而动,冲进去抱起一捆进了厨房,锅里倒上两瓢水,哆嗦着开始引火生灶。
当火苗冉冉而起时,唐豆豆欣喜若狂,生火果然是个大难题,耽误了她太久的时间,如今身子可算回暖了。
水开了,快速小跑回到房间,拿上热水袋,保温杯里放入姜糖块,倒上热水。
热水袋捂在心口,喝着有些烫嘴的姜糖水,总算又有一丝暖流流过心间了。
可惜,感冒不可能因为几口姜糖水就全数好了,之后一下午,唐豆豆就开始捂着热水袋神情奄奄,喷嚏不断了。
如果是往日,她肯定跑去冲感冒药吃了,可是如今来到这里,物资如此紧缺,能省则省吧,只是轻微的,忍忍也能过去。
其实她是知道,就她这娇气的破身子,那点药根本是止不住啊。她对多数药物已经产生免疫了,吃也不过图个安心而已……挺挺吧,这么多年了,她不也挺过来了吗?
扬哥儿真是一个贴心懂事的孩子,看到唐豆豆生病不舒服了,立马跟前忙后,帮着烧晚饭,端碗递筷,让她心里暖意洋洋。
反观另一个大的,寒心啊……
依然面色平淡,目中无人。她严重怀疑,他除了是病秧子,书呆子,还是面瘫,哑巴吧……
一个大男人,家里的活一点不干不说,饭碗都端到他面前了连个笑脸不给就算了,眼神都没有啊,这是什么人嘛……
唐豆豆心中腹议,面上尽量不露一点声色,哎,这就是典型的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眼中不自觉流露出的幽怨和噘嘴的小习惯,早就被他悉数看在眼里。
她不是演员,甚至还单纯的如一张白纸,和平年代,哪有那么多尔虞我诈。就是公司的无厘头纠纷,她也没能搞得定呢……
而他,早已经历经沧桑,走过无数次阎王路!
所以,唐豆豆赶快把你的小尾巴收拾好吧……
第21章 21。姐姐,让我留下吧……()
日落西山,当最后一抹烟霞之景隐入茫茫天际之最,月光再不用躲在光霞背后,可以肆意挥洒属于它的光泽……
昨天没有留意,今日细细凝听,随着夜幕的渐渐降临,山间确实不如白日里平静,一些悉悉索索的小动物活动的声音,在夜深人静的时间尤其清晰。
院中,唐豆豆抱着热水袋望着远处因幽深而略显神秘的山林,“扬哥儿,这座山里有虎狼之类的猛兽吗?”她感觉虎狼应该不在这座山林间,想要确定一下才更安心吧,才有此一问,省的今晚再次提心吊胆,夜不能寐,而丢人现眼哭泣。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听到扬哥儿的答案,就被突然冲进她家院子的一团黑影惊到了……
“姐姐,让我留下来吧……我求求你了,姐姐,我只要能守着墨哥哥就心满意足了,姐姐,我绝不会和你挣抢他的……姐姐……”
那团黑影跪在唐豆豆跟前,拉着她羽绒服衣角,赫然是里正家的闺女李麦香,梨花带泪的面容下那双红肿却透着祈求的目光在月色映照下显露无疑,一声声泣诉,让唐豆豆彻底傻眼了,都忘了去扶她起来……
人生第一次被活人跪,还是这种诡异的理由,她只觉得天雷滚滚,轰炸了大脑。
“造孽啊,我不活了啊……”
“闺女啊,你这是要你爹的命啊……”
随后赶来的里正两夫妻,哭天喊地声让呆楞的唐豆豆豁然回了神。
“你先起来,你先起来说啊……”她半蹲下来想要扶起这个眼泪朦胧的女子,可是……
“不,你不答应,我就长跪不起了,直到你答应为止。”
唐豆豆柳眉微挑,嘴角微微抽搐苦笑,这种狗血的剧情为什么会让她遇到?关她什么事啊?干嘛要她同意啊?
这是报应吗?让她当时没有立即澄清,想要借着这层关系而图以后行事方便一点,这次触到霉头,踢到脚板了吧……
她刚要张口说:这事不需要我同意,我不是墨小哥媳妇。
却又被里正夫人张招金的举动惊到了……
“墨家媳妇,你要是敢答应,我就一头撞死在你家院子里……”说完她就往院墙上冲,幸得李富有反应快,急忙挡了一下,两人“哎哟”一下倒地不起了。
“闺女啊,你真要逼死你亲身父母才甘心啊……”李富有伤心绝不造假,他是真的不理解女儿的行为,她这是被鬼迷了心窍了啊……哪有好好的黄花闺女会主动倒贴给人家当妾,今天这事要真成了,他李富有老脸也没处搁了,直接去跳红凌河吧……
“爹,娘,你们就成全女儿吧,女儿一颗心都落在墨哥哥身上,再也容不下别人了啊……”李麦香看到父母寻死觅活的,知道说服不了父母,今天是达不成目的的,扭头回望父母之处,泣泣恳求。
“闺女,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怎么就鬼迷心窍认准了那个病痨鬼呢……”张招金已经全然不顾面子了,直接病痨鬼脱口而出,想要以此点醒女儿。
“娘,不许你这么说墨哥哥,他身体好着呢,就算不好,我也要一辈子服侍他。”麦香尖锐的声音划破天际,出口呵斥母亲的妄语。
张招金顿时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焉了,一个“你”字吐出来后却如失语般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了。
“这都是为什么啊?”李富有不甘心,他不明白啊,她这是哪来的决绝之心!
李麦香早已哭花的脸上绽开一抹由内而发的幸福微笑,别说,还真有几分凄美意境。
“你们都误会墨哥哥了,他最是善良英勇的男人。不说那天他杀了大虫救了梁子叔,为咱们村子除了祸根。就说女儿半月之前在田间摘菜,突然一条花蛇吐着信子向女儿扑来,眼看女儿就要命悬一线,墨哥哥他犹如天神下凡一般,飞身出现在我眼前,他挡在了我跟前,徒手抓住了那条花蛇,我得救了……”麦香回忆着当时一幕,眼中带着奇异之彩,往事历历在目,那个伟岸如神的身影已经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再也无法忘怀。
“爹,娘,不说女儿如今倾心仰慕与他,就说凭他救了女儿的命,女儿知恩图报,以身相许也不为过啊,求爹娘成全……”
“这都是什么事啊……你怎么从没有回来说过啊……”张招金如今脑子里乱成一团,她知道这个女儿算是白养了!她那样决绝,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啊……
可是,做人家妾是那么好做的吗?还是一个病鬼,穷鬼的妾,这不是自己活活往火坑里跳吗?
“我不活了,白白养了疼了十六年的闺女,就这么自寻死路啊,我的心血啊,都白费了……”张招金瘫在地上涕不成声。
“闺女啊,你要报恩有很多办法啊,何必给人当妾,那是妾啊,随时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