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令:娘子,别下榻-第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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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勤找到他,他得知消息后,翻找小库房没有找到一样满意的,觉得那些东西都是别人送的礼,再送出去怎么都觉得不妥。
所以,他翻出了存放的所有积蓄,让天勤带他去了京城最有名的首饰铺。一眼就看中了这只小兔子。花光了积蓄也还不够,还用自己的一件随身玉佩做了抵押打了欠条,承诺三天后拿着剩下的银子过来换玉佩,过期不去,那抵押的玉佩就正式归店家所有。
他记得婶娘手上有串手链,上面有个精致的兔子造型的挂件,很是可爱。而婶娘也一直带着那手链,小叔给他备了那么多贵重的手镯,她都没有换下来,可见她是真心喜欢那小兔子手链啰,那这小兔子玉佩她应该也会喜欢的吧。
“说实话,这玉佩我是真心喜欢的,可是一想到是花了你好不容易存下来的积蓄买的,我又不太喜欢了,拿着它感觉心里压的很沉重。扬哥儿,礼物不在于贵贱,在心意。有多少能力办多大的事情。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唐豆豆手指细细摩挲着小兔子,感觉到了手心底下的细腻滑润,甚至还有丝丝暖意传来流入了心田,那心情颇有些沉重了。
扬哥儿的性格有些极端了,对于他看重的人,他能倾其所有付出,甚至不昔超支负荷。就像对她,她心里有欢喜,安慰和自豪,可同样也有了一份担忧。
他很重感情,这是好事也不太好。这个很字,分量过多了,绝对会成为他成长的负担。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自己的,如果把过多的感情交付给别人,他自己就会过得很累了。
“婶娘,我知道您的意思了。对不起,又让您为我操心了。”扬哥儿羞愧道,“我花了所有积蓄也不够买它,又打了欠条。可见,这玉佩着实珍贵,不可多得,您还是留着吧。”
“好,我留着。天勤,你明天一早就去把扬哥儿欠的钱还上吧。”唐豆豆点了点头,也同意了扬哥儿的说法。好东西可遇不可求,她自然不会推脱,何况再怎样这玉佩也是扬哥儿的一番心意,只是这心意过于贵重了些而已。
“不用,我回去拿了钱会自己去还……”扬哥儿连忙道,他本来打算回去把小库房里的好东西当掉些,再去还钱的。如今,又可以省下一笔了。
最终,唐豆豆看着扬哥儿,还是摇摇头。她解释道:“这玉佩我很喜欢,但也不能让扬哥儿再破费了,今天这事就到这里。玉佩以后就正式归我了。”
其实最后那钱谁出都没有关系,重要的是扬哥儿的心意,唐豆豆已经全部收到。
扬哥儿之后,紧接着,青衣拿出了自己的礼物,是一件绣品。“夫人,我自己绣的,不是很好,您将就着用用吧。”说完她都不好意思地脸红了。
唐豆豆笑看着手中的帕子,上面绣着两只鸳鸯在戏水,可是这鸳鸯实在有些肥了些吧。不过这针法很不错哟,这应该是青衣学过她教的刺绣之后的作品了吧。“我很喜欢,以后放在那里收藏着,谢谢青衣。”青衣一听唐豆豆要收藏,再次红了脸。
之后,唐豆豆又陆续收到了好几份礼物,乐的她都合不拢嘴了。
她现在很期待呢,其他人都准备了礼物,不知道墨九慕又准备了什么。
她顶着砰砰乱跳的心,在收完礼物后和众人谈笑风生起来,东南西北的话题说也说不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等了很久,他还是没有动静。唐豆豆疑惑不解了,难道是想他们两人独处时再单独给她吗?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大家都回去休息吧。豆豆,我们也回去吧。”墨九慕终于有了动作。
唐豆豆立马配合得站了起来,墨九慕走过来为她裹好棉披风,牵起她的手,十指紧扣,出了暖阁。
走在长长的檐廊之下,墨九慕突然停了下来,把她拥在了怀里。“豆豆,看那边……”
唐豆豆说着他指的方向看去,“砰,砰……”
前面是一处梅园,已经盛开了朵朵红梅,如今被白雪覆盖,只留下星星红色点缀,随着冷冽的寒风扑面而来的还有那淡淡的冷香。
听到一声声巨响,一抹烟花突然升到了天空,绽放,如下起了一场彩色的雨,混在白雪纷飞间,五彩缤纷的美,闪花了唐豆豆的眼。
还有那巨响引来的一番震动,居然使得那落在梅花枝头的雪,纷纷扬扬震落了下来,梅园里的红色越来越多,色彩绚烂,美不胜收。
唐豆豆紧紧盯着眼前的一幕幕,心情激动,“阿慕,好美啊……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这是为她而特意准备的盛宴,她欣喜之极。
“不用谢,时间太过仓促了,没有来的及好好准备。去年过年时,听你讲诉过过年的热闹,放烟火。本来这是我打算过年时给你的惊喜,现在提前用上了,过年我再另外准备。”墨九慕搂着她,一同观看着,同样欢喜。
第181章 来人7。3()
很多人都用烟花易冷,来比喻爱情。
爱情就像烟火一样,只有一瞬间的美丽,美丽过后,就是无尽的黑暗。心像烟花一样,绽放完美丽以后就心冷了。
唐豆豆却是不认同的,这种想法太过极端。
烟花,绚烂多彩,那一刹那的惊艳,就算转眼即逝,也被有心人永远印刻在了脑海里,成了永恒。
爱情,酸甜苦乐,个中滋味也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懂得评价,感悟其中蕴藏着的真谛。
反正唐豆豆是被那夜璀璨夺目的雪中烟火惊艳到了,就算已经过了好几日,她还是会时不时想起,并发自内心的甜笑,尤其是走到那片梅林处,顿足遥望那摇曳生姿的梅枝,更是触景生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感动着。
日子不紧不慢地那么过着,大雪却没有停止的迹象,唐豆豆被困在了这四方之地,整整五日了,要说这日子枯燥,却何尝不是一份闲逸。
唐豆豆宅惯了,身边又有亲人爱人陪伴,并不觉得日子难过,只是,每每透过窗棂看到院子中的雪越积越厚,她就微微有些忧心。
直到五日之后,大雪依然纷飞不停却又多了雨水的威胁,天气爆冷,暴风雨加雪,横空肆虐着大地。
外面的风雨再大,也影响不了待在暖意融融的室内的惬意的唐豆豆,只除了风雨打在屋瓦窗棱上的连续吵闹。
风雨又连续下了三天,天气终于在成隶十三十一年,腊月十三那天清晨放晴了。
到底是在屋子里闷了那么些天,听墨九慕说风雨停了,可以出门了,她还是不由地兴奋了一把。
身披厚实地狐裘大袄,脚踏羊绒棉靴,手套帽子一应俱全,唐豆豆全副武装,终于踏出了内室,朝长廊而去。她需要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啊。只是,当寒风凛冽地扑在她露在外面的小脸上,还是感觉好冷好冷。
她带着青衣走出来一看,才知道很多积雪已经成了厚冰,远处的屋檐上一条条晶莹透剔倒刺冰柱悬挂而下,反射着冷冽的光芒,像一把把利刃,看着就有些寒颤人。乖乖,这要人在底下走过,它突然掉下来,绝对要戳个洞吧……
唐豆豆不由自主看看自己走的长廊两边,咦,居然什么也没有,看来早就被墨九慕吩咐着处理掉了,就连两旁扶手上也干干净净,唐豆豆不由心头又是一暖。
风雨过后的空气总是格外清新,只是那已经被雪覆盖了的花田,如今又是被结了冰,真不知道要几个艳阳天才能将其融化开来,到那时那些花花草草的生机不知还能存下多少。
唐豆豆并不是一个喜欢悲春伤秋的人,稍稍低落了一下的心情,很快就被那些形态各异的银树吸引了目光。
正看着有趣,又发现远处回廊来了几个人,远远的,唐豆豆发现来人有些眼熟?
安伯带着她们走了过来,唐豆豆站着没动。
“老奴见过夫人,不知尊主可在此处?”
“贺莲见过夫人。”
唐豆豆知道是谁了,原来其中一个就是在杨府对她出言不逊的女人啊,她来这里干嘛。
刘三娘不悦地看了一眼贺莲,心不甘情不愿地朝唐豆豆福了福身道:“见过夫人。”态度真是有够敷衍的。她心中其实是在责怪贺莲了,多事给那女人行什么礼,害她也不得不对那女人俯首。
场面一下子有些冷然,青衣在唐豆豆身后,不悦地瞪着刘三娘。上次的账还没找她算,这次还敢如此,不知该说她胆子大还是不省事了。
唐豆豆没有搭理她,只对贺莲微微点了点头,并对安伯道:“他一会就过来,你先带她们去议事堂等他吧。”
“你说他会过来就过来,你让我们等就等吗?我们可是有要事要回禀尊主,耽误了时机,你担当着起吗?”刘三娘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说话阴阳怪气,让人听着很恼火啊,连安伯都不由沉下了脸。
唐豆豆是确实没说谎的,本来墨九慕是要陪着她出来走走的,临出门时却被天勤叫了过去,看来是有要事,而他也确实说一会就过来陪她的。
唐豆豆听到这话虽不想和她计较,却也越发对她看不上了,她真不知,就这样素质的女人怎么会坐上掌柜的位置的,难道有什么内幕?不然,真让人很无语啊……
“安伯,带她们去吧。”唐豆豆挥挥手,不想和这种没有一点眼色的女人费口舌。
刘三娘看唐豆豆居然无视她的话,又气又恼,她在九宫这些年,谁不给她几分颜面啊,今个这女人居然感如此对待她,她不服!
“我不走,我有紧急事务要见尊主,你说,尊主在哪里,我要直接找他禀报。”刘三娘蛮横地拦在唐豆豆面前,一副你不说我誓不罢休的模样。
贺莲心知坏了,这刘三娘太不知事了,怎这般胡搅蛮缠,还是对尊主夫人。唉,她那点小心思,早就和她讲过不要知心妄想,却还是一意孤行,早知道她不陪她来了。“三娘,你快过来,听夫人话去等等就是了。”
“贺莲,你住嘴,怎么尽帮外人说话了,你还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刘三娘一把挥开贺莲伸过来的手,气急败坏道。
只是这一扯一拉,挥手之间,她居然反手一巴掌向唐豆豆挥了过去。这是有意还是无心,就有待商讨了。
其实,不管她有心还是无意,在赶来的墨九慕看在眼中无疑就是找死的行为。
所以,就在青衣发现情况不对,闪身要挡在唐豆豆跟前之时,一根树枝飞驰而来,贯穿刘三娘挥出去的手掌心,最后插入了不远处的长廊圆柱里,不动了。
“啊……”刘三娘捂着手惊叫,看着不远处树枝飞来的方向,沉着脸走过来的墨九慕,犹如恶魔,她满眼只剩惊恐不安和不可置信。
嘀嗒,嘀嗒,血顺着她的手腕滴落下来,掉在地上溅起一朵朵红梅绽放。
可此时,谁也没有空闲来关注她,只因为迎面走来的男人气场太过霸道,那杀气已经不加掩饰散发出来了。
第182章 刘三娘7。3()
唐豆豆看着如此凶悍毕露的墨九慕有些担心,她并不希望他为了她,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所以,她只能直接倾身迎上去扑倒在他怀里,圈住了他的腰身,撒娇的调调脱口而出,“阿慕,你来了啊。”
墨九慕感受到了怀里熟悉的温暖和那萦绕耳边动听的声音,“乖,吓到了吧,不怕。”他抬起手理了理她帽沿下几根零落的鬓发,把它们塞进了帽子里,那露出来的脸颊红润饱满,就像一颗水灵灵的蜜桃,诱人心魂。
唐豆豆不悦地撇嘴娇嗔,“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怕了?哼,她找你说有要紧事呢,你听听……?”
墨九慕看向刘三娘,却见她一脸痴迷的蠢样看着他,他不悦地皱眉,嫌弃的意味不言而喻了。
“属下贺莲叩见尊上,刚刚没能阻止刘姐姐,请尊上责罚。”贺莲是个心有城府,知趣圆滑的人,她知道如今最主要的就是把自己摘出来。
她之前一直跟着刘三娘行事,不过是看刘三娘与她一般是九宫里唯二的单独掌管一家店的女掌柜,还有就是她后台硬。
是的,唐豆豆一点没有想错,这个刘三娘确实有些背景。能坐上掌柜位置,自然是靠关系,不像贺莲是真的有些本事在的。
话说,刘三娘的表哥正是九宫里九大堂主之一的隐信堂堂主天瞿,他专门管理买卖传递消息一块,权力还是蛮大的,所以大家平时看在天瞿的面子上,并不会和刘三娘这个女流之辈多加为难。这也是养成了她嚣张蛮横性格的根源,还真以为别人都怕了她,殊不知人家只是不想跟她一般见识了。
“贺莲,你……”刘三娘惊讶而又复杂地看着贺莲,她想不到平日里一直跟在她身后,看她眼色行事的贺莲会如此对她。
她自然也察觉到了墨九慕的杀意,心中已经惶恐不安加悲愤欲绝,如今贺莲更是落井下石,她岂能不恨。
不过,不知是她被手上传来的疼痛痛醒,还是被墨九慕眼中的杀意惊醒,反正现在她的脑子清醒的很,“尊主,属下不是故意的,只是太着急想要找到您了。尊主,属下得到一个紧急情报,正要对尊主禀报。”刘三娘跪了下来,开始为自己辩解。
“哦?什么情报。”墨九慕对于刘三娘的改变不置可否,但经过唐豆豆的这一打岔,也没有了刚刚止不住的杀气了,不过脸色依然阴沉。
“属下得到消息,陵州与青州的交界之地青陵大峡谷处,两日前发生大规模山体滑坡,泥石流把我们九宫的一家商队掩埋,损失惨重,请尊主派人救援,说不得还有幸存者,如果找到货源,也能挽回一些损失。”这个消息是她辗转从表哥那听来的,消息肯定准确,她借着送消息的机会,实则想来看墨九慕。
她从小就爱慕墨九慕,一心想巴上墨九慕,做他的女人,可惜墨九慕从不近女色,又一去五年没踪影,她本来以为自己没希望了,没想到尊主又出现了,而且还娶了夫人,她不能接受,为什么尊主可以接受别人,却不要她。她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