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有令:娘子,别下榻-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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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洐对着眼前这个年近四十却依然风华正茂,国色生香的女子,言语间是多了许多的宽容。都说岁月不饶人,年年催人老,可对于她来说,不仅没有减其风貌,还更添了成熟的韵味。年到四十却有着二十岁的女子都比不上的姿容。
“吉儿,你也别如此气性大。我让廷儿娶了你外甥女又有什么不好?将来等廷儿继承了皇位,她就是皇后。不过你刚刚的话也提醒了我,如果真嫁人了,也只能做个侧妃,以后顶多也做个贵妃了。要是已经生下女儿了也好,从小培养着,以后配给廷儿的孩子,佳偶天成。”要说李洐对言佳吉没感情,想来谁也不会相信。
除了已经过世的皇后,言佳吉在皇宫真可谓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唯一遗憾就是没能生下一男半女。这也是李洐心中的一痛,他也常常自责当初没有照顾好单纯直率的吉儿,让她糟了那些贱人的毒手。以至后来,言佳吉伤心欲绝下,要退居进庵堂为孩子祈福,他也只能眼睁睁看着。
不得不说李洐也太过自恋了,殊不知,那些也都是言佳吉算计好的,她根本没想过给李洐生孩子,就算那群后妃不出手,她自己也会适时动手的。那群女人的存在,只是让她有了更多释放楚楚可怜被害人姿态的机会。
而如今听到李洐的话,言佳吉真是要忍不住爆粗口了。他哪来的自信?他们言家的女儿就一定会同意嫁到皇家了?
只是,呵,他们同不同意又有什么区别,有什么重要,只要是言家女儿,他们李家是一个也不会放过的。宁可错娶了所有,也不放过一个,都要收罗在身边才放心。
“皇上,我真不知道她是谁,在哪?毕竟她失踪的时候只有两岁,可是还没记事的年龄。她就算没死回来了,也不会认识我们言家人了。这大海捞针,跟本不可能找到吧。”言佳吉就是这点识趣,她从来不会在李洐面前顶着干,就算心中再不喜也依然笑得开心。单纯直率,爱慕着他又时而有些小脾气吃点小醋,这就是她在李洐心目中的形象,她从来做的很成功,这也是让李洐误以为已经掳获她心的重要原因。
李洐知道言佳吉没有说谎,他们言家人的动态一直被他掌控在手中。有可疑人出现在他们身旁,必然会有一番调查。
可是,都一年了,为什么青玄大师卜卦出来应该已经回归的女子还是寻不到任何迹象呢?
“吉儿,你就不能用你的能力卜上一卦吗?”这才是今个李洐寻言佳吉来的真正目的。言家女儿能力之大外人不知道,可他们李家却是有秘密史籍可寻的。
李家历任皇帝口口相传,言家女子必入后宫。
“皇上,你说笑吗?我又不是青玄大师,哪会卜卦。而且我要真有传说中家族赋予言家女儿的能力,还能让我们可怜的孩子没出生就命丧黄泉?皇上,传说总是传说,我们言家祖先也许真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也不能每一代都有遗传到这个能力吧?你看,就这几百年来,我们言家也出了五六个女儿,可还不都是普通人一个,哪有什么能力。”言佳吉气愤地看着李洐,眼眶不由红肿了起来,“皇上,如果我不是言家女儿,你还会喜欢我吗?”一滴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了下来,“吧嗒”,滴在地板上却敲进了李洐的心中。
“怎么会呢?我喜欢的就是你的人,跟你的身份没关系。”李洐这话想都未想,看到她娇颜泪滴就脱口而出了。可见对她还是有些许真心的吧。
“皇上……”言佳吉一下扑倒他怀里,“你对吉儿真好,可惜吉儿没那能力,帮不了皇上排忧解难。”言佳吉伏在李洐肩膀上,露出的眼眸中清明一旁,哪有那语调中百转千回的柔情蜜意。
“好了好了,没事,朕总会有其他办法的。”李洐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心中却也不得志般无奈的紧。
言佳吉说的没错,史籍确有记载,父皇也确实有密旨,可是像言佳吉所说,自那五百年前那场血雨腥风后,言家的女儿确实再没有出现过有特殊之处。
李晋默默退出了外间,今日的信息对他冲击实在太大了,他需要好好消化一下。
“二皇子,你见过皇上了吗?”刘大山刚刚回来,就看到李晋神不守舍的退出了隔间。
“哦,没有,父皇如今不方便,那个言贵妃娘娘在里面呢。”李晋吓了一跳,连忙不自在的掩饰了一下,说话也模棱两可。“公公,我过半个时辰再过来吧,你也别向父皇那通报说我来过了,免得尴尬。”
刘大山瞬间恍然大悟了,挪愉地笑道:“行,那二皇子走好。”
等二皇子走远,他进外间一听,果然皇上正与言贵妃恩爱私语呢,他笑着退了出去。
第174章 虚以委蛇6。29()
从御书房出来,李晋一脸沉思慢慢踱着步来到了靠近御花园边的镜湖旁。
看着镜湖中心小岛上那高耸的建筑摘星楼,他眼中一片决绝。回想皇上和言贵妃寥寥几句话,李晋却得到了不少信息。
其一,皇上果然还是属意他那大哥李廷,已逝皇后的嫡长子,继承他的皇位。呵,枉他这几年战战兢兢做事,一刻也不敢松懈,却依然是入不得他的眼。李廷仗着嫡长,仗着外家得力,什么都不用努力,年纪一大把了还混在皇家学院不出来,却依然是他心目中的继承人。都是他的儿子,差别有那么大吗?
其二,言家女儿居然有逆天改命的能力,果然强大,难怪李廷二十有二了,父皇也没有给他指正妃,原来是在等言家女儿吗?
第三,言家女儿必是皇妃,那如果他得了言家女儿,是不是就和李廷有一争之力了?想到有这可能,李晋微微兴奋了下。就是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他也要为自己,为母妃争上一争。何况,他自认为不比任何人差。
现在,其他人都不知道,而他就是得了先机,早一步找到言家女儿,刻不容缓。
言佳吉出了御书房,上了鸾轿,脸色就放了下来,那个不要脸的男人,他怎么敢想,真是恶心死她了。居然不管诺儿有没有夫婿子女,都想揽进宫里来,真把言家女儿当成囊中物了吧。
呵,想她用能力帮他找人,这是真把她当没脑子的花痴了吧。她可不是那脑子犯浑的祖先。先人的教训还血淋淋摆在面前呢,谁敢再犯花痴!
事实上,她也并没有和李洐说实话。她们言家女儿的能力是与生俱来的,与血脉有关。而使用它,却也是要以命抵命的,如果没有执念,谁又会轻易使用。所以,上几个为数不多的言家女儿都一生没有使用能力,她们听从祖训,不再动心动情,更没有留下子嗣。
当然,她也没留。特别是在出了她同胞妹妹那档子事之后。
李洐在言佳吉走后,也陷入了沉思。言佳吉说她没有能力,他是将信将疑。虽然后来的言家女子确实没有听说使用过能力,但五百年前那次呢?难道真的只是天谴?
还有那失踪的言家小女儿,她去了哪里?怎么就找不到了?而青玄大师卜卦出她回来了,又是什么意思?
言佳吉?李洐嘲弄地一笑,皇家无情,逢场做戏,虚与委蛇,都是天生的高手……
“皇上,二皇子来了,在外等候觐见。”刘大山的通报,唤醒了他的思绪,“让他进来吧。”
“儿臣叩见父皇。”李晋恭谨的李洐行礼,他心中有再多不满不服,都只能咽在肚子里,谁让他是君他是臣,他是父他是子。
“晋儿,快起来,坐到父皇身旁来。”李洐满面和煦的笑容,对待李晋正是一副好父亲的角色。
“谢父皇。”
这时,刘大山已经搬了一张圆凳过来,放在李洐书桌的侧下首,李晋上前两步坐了下来。
身旁?呵,谁也不会把皇上说的身旁当真,尤其是在朝堂,御书房,这样正式的地方,书桌上的奏折可不是谁都可以看的。
“晋儿,你母妃昨个和朕提了个事。”李洐一边看着手中奏折批示,一边漫不经心说着话:“你也确实老大不了,是该成家啰。”
李晋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冷冽了,呵,果然是差别待遇。“父皇,儿臣不急,大哥不是也没成婚嘛。”
“你大哥?廷儿啊……他不同,朕自有安排。”李洐顿了顿,语调平淡地说了一句后,又变得热意融融,“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等明年开春选秀,朕就给你指婚。”李洐兴致浓郁地看着儿子。
而李晋却是心凉到了谷底,但依然不动声色道:“但凭父皇做主。”
李洐听候没有接话,看了他一眼又低头注意力转到了奏折上,过了一会才道:“听说迪儿如今一直跟着你?”
李晋心下一紧,不知父皇是什么意思。李迪跟着他也不是最近的事,都有一年多了吧,怎么这时候提起?
“确有此事。儿臣看七弟很上进,经常带着问题找儿臣解答,一来二去,我们么就走得近了些。”李晋思考了一下,谨慎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就不知父皇满不满意了,他紧绷的心提在那儿,等待着发落。
“嗯,兄友弟恭,你们很好。”
李晋等到李洐如此说才稍稍放下了心,“儿臣们本该如此。父皇,七弟也十六了,他想进朝堂历练,不想终日无所事事,不知可否?”趁热打铁,本来也想寻个机会进言的。
“这个?也好。朝中有本事的臣子很多,朕却最欣赏杨立行。都说他是清官,这清官难当,而他却做的如鱼得水,你知道是为什么吗?”李洐这话题也转得太快了吧。
李晋一时无解,低头沉思了起来。
“好了,不明白就回去慢慢想,下去吧。”李洐丢下这句话就再不理睬他了,就是李晋行礼离开,他也没有回应。
李晋落寞地离开了,自然不会看到李洐低头看奏折的双眸中闪过的那道精光和唇角勾起的意味深长的浅笑。
李晋出了皇宫,碰上正来寻他的李迪,听到他说今个壹家酒楼关门歇业了,因为今个是杨立行小儿子的满月,酒楼厨师被招到杨府烧菜了……
李晋不禁又想起了在壹家酒楼看到的一幕,他当机立断道:“走,我们也去杨府。”
“去干嘛?”李迪不明所以,却又跟紧了李晋的脚步。
“道贺!”李晋只丢下两个字,大步流星离开。
既然想不到答案,不如近距离去接触一下他,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独特之处。而且,也许今天在杨府还能有意外收获。
李晋义无反顾的来了,也如愿以偿知道她就在那只有一墙之隔的室内。
“在下李晋,幸会!”李晋主动走上前打招呼,对着墨九慕。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虽然他现在也许还不能做什么,但并不代表以后也不能!
“墨九慕,请!”
第175章 宴席之上6。30()
墨九慕神情淡漠,李晋也浅笑不显,两人心知肚明,自是不可能成为真正的朋友。
这种互打招呼的方式也只不过是浮于表面的形式,甚至比点头之交还不如。至少两个相对的陌生人,他们点头时也不会有那么多绕绕肠子。
不过,就这样对于李晋而言,已经非常足够了,他觉得与其与他相交,还不如找人调查来的快。
两人各自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表面风平浪静,内里却是风起云涌。
“来来来,今天小儿满月,谢谢各位能来捧场,我先干为敬,请大家吃好喝好。”杨大人客套的说了几句,一杯酒下肚,酒席也开始了。
九宫之内个行个业都有,留下来的这些人也都是在京城有身份的人,祖宗三代有据可查。就像张芜和单素华的丈夫,一个是京城小有名气的捕快,一个是太平街上铁匠铺的老板。他们都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入了九宫,对九宫那是感恩戴德,归属感十足。
“来,老杨,我敬你一杯,你小子有福气啊,我今个来就想沾沾你这喜气,回去也得个一儿半女,这辈子也就圆满了。”一位大汉站出来给杨立行敬酒。有一就有二,杨立行来者不拒,也许是今个真高兴,他整个人都是乐呵呵的。
旁边两桌热热闹闹,笑语连连。而墨九慕和李晋处却好像形成了一个低气压圈,冷气十足,让人不敢靠近而纷纷选择离席去热闹源靠近。只有李迪还坚持坐在那里,不是他不想走啊,实在是他……没地方去啊……
对面的那群人他又不认识,皇家贵族和平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他还真做不出自降身份跟他们搭话相处的事来。
“不知墨先生如今做何营生?”李晋举着酒杯做了个敬酒的姿势,抿上一口小酒,随口询问。
墨九慕却是暗自冷哼一声,理都不理,只自顾自喝着小酒。他本就高冷,如今更是看不惯李晋,怎会与他虚与委蛇,浪费时间。
李迪却在一旁看不下去了,这什么人嘛,也太高傲了吧,还真把自己当一回事了?
“诶,我二哥在跟你说话呢?怎么不回答?该不是没本事,穷的连妻儿都养不活了吧?既然自愧形台,就识相地离开,你那娘子长得水灵,给我二哥当个侍妾倒还是可以的……”李迪说着越说越得瑟,变得口无遮拦了起来。
“啊……”随着一声惊叫,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一致看向起冲突的那桌。
“七弟……”李晋一惊,他原是也想喝止李迪那无理的话,却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此时他心情复杂,毕竟李迪也是为了他才出口轻狂。
墨九慕随手举起手中酒杯一泼,一杯水酒一滴不落全部洒在李迪的那张俊脸上,“呵,是还没睡醒吧?这下可是清醒些了?”啪一声,酒杯搁在餐桌上的声音,倒是让在场先被惊到的众人又回过神来了,气氛却依然凝结了起来,谁也没有多余动作,他们都是九宫的人,如今自是一致对外,心中虽愤然那两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在这大喜的日子里还搞事,但也没有妄动,只在旁观望了起来,毕竟还有尊主大人在。
只是,别人还可以看热闹,身为主人的杨立行可不行,他立即招来一旁小厮,从他手中托盘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