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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宫心谋之庶女皇妃-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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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我在禁足中,并不能随意走动,所以我无法想出什么奇遇的法子接近皇帝,而且那样又太惹眼。或许,我可以等到大节庆的时候,那时连牢里的犯人都有赦免,我应该是能赦了禁足的。

    几天之后是九月九重阳节,但这不算大节庆。再等一个月,等到十月十八日的时候,是太后的生辰。

    这可是个大日子。皇帝的生辰叫万寿,皇后叫千秋,太后叫圣寿。我想着,那一天我就能出来了,或许还能列席。

    但问题是,肯定有很多人不希望我出来!这次芳娣夫人的事,是太后吩咐了裴玥容来做。依着太后的身份,她或许懒得对我第二次动手;懿妃、芳娣夫人等或许对我不屑于动手。可是却还有那么多的新妃——我是新妃中家世顶好、封位又极高的人,新妃之间争宠,少不得会再出一个裴玥容那样的!

    我这么想着,便慢慢地筹划起来。

    这样一日一日地过去,我在咸福宫里闷着,日子过得还可以。或者是因我出身显赫,或者是因皇后的照顾,内务府暂时还没有苛待我,我的宫人们也伺候得力。

第四十六章:政变(1)() 
外头的消息,隐隐约约地透到我这里来。听闻司徒静仪品貌俱佳,很得皇帝喜爱,侍寝之后就赐了“娴”字封号。而新妃中风头最盛的还是珍贵人,她在禁足的第八日被皇帝亲口赦出来,而后一连宠了两日,如今已经晋封她为从五品小仪。

    其余的人,就没有赐号或晋封了。

    我依旧吃好喝好睡好,只等圣寿的那一天了。

    然而在圣寿的前五日,宫里出事儿了。

    傍晚时我用过膳,照例上床捧了一本徐霞客游记看。我正看得入迷,却闻外头一阵嘈杂而沉重的脚步声,还有男子粗犷的喊声和甲胄铿锵碰撞的声音。

    我听到这种声音,吓得心神惊惧——宫里是什么地方,无论嫔妃还是奴才都个个遵规守礼,哪里有人敢大肆喧哗?而且是大队侍卫的声音,到底是出了什么事?

    我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三两步奔到殿门前。我看到衍庆阁的宫人们皆被惊起,站在前院里面露惧色,甚至钱才人和方才人因为害怕,都来我这里了。

    钱才人披着一件氅衣,发髻是披散的,想是被从睡梦里惊醒。她见我出来,忙惊慌地上前挽着我的臂膀颤颤道:“小媛小主,外头是不是有刺客啊?”

    刺客!我最先想到的也是这个。我看到我的两只手在抖,我是很怕死的。老天爷,我只是个小小的嫔妃,刺客什么的应该不是冲着我来的吧,要刺杀你应该去乾清宫呀!千万不要来我这里。

    方才人上来抱住了我的另一个臂膀,道:“今晚我们三个在一处吧!若真有刺客也能够应对。”

    于是我们三个一同进殿,围着前厅的红木案几坐着。

    外头的嘈杂仍在继续,一队一队的侍卫从咸福宫门前走过,我听着这声音好像不是抓刺客,而是禁军们将所有宫殿都严加把守,像是在防卫什么。我竖着耳朵听,听到一队侍卫渐渐地走近了,想是要把守咸福宫。

    我心里稍安。恩,不管出了什么事,有人保护着就好。

    然而正当我这么想的时候,宫门突然被“砰”地一声撞开,一队禁军浩浩荡荡地闯了进来。我们三个嫔妃惊得不能自己,忙出殿去看。钱才人胆小缩在我身后,方才人是个有主意的,她看着走在禁军最前方的年老的内监,问道:“林公公,漏液前来所为何事?”

    我正想着是不是来搜刺客,却见林公公一伸脖子看见了我。他伸手指着我,对左右道:“她就是金氏,给我绑了!”

    两个禁军登时就要绑我。我大骇,拼命挣扎着道:“你们在做什么!本妃是皇上亲封的从五品小媛,你们冒犯尊上,按律当诛,明日我定禀明皇上将你们处斩……”

    然而那林公公却朝我冷笑一声,命绑着我的禁军强行按着我跪下,自己则从袖子中取出一叠明黄色的丝帛。

    我看到那丝帛,身上挣扎的力气便没有了,软软地就跪了下去。林公公展开了,高声念道:“奉皇太后懿旨,安王获重罪,抚远将军金国政助纣为虐,现罪人已伏诛,小媛金氏押入慎刑司听候发落!”

    我的天啊……

    我听完懿旨的时候,身子一直是呆滞的,就这么被禁军拖着出去了。

    我想这一次,我真的是……死,定,了!

第四十七章:政变(2)() 
我在慎刑司的牢房里呆了两天,慢慢地知道了外头的事。

    就是两日前,安王被群臣弹劾,列其九十二大罪状,其内以结党营私、枉顾君上为首。帝盛怒,当即下令诛安王九族,余党亦连坐。傍晚的时候,又下令将安王党羽——二十七名三品以上的朝臣斩首,其中就包括我父亲。荣国府削爵为庶民,抄家,全族流放宁古塔。其余的与安王府稍有交情的威北侯府、镇南侯府等皆削官削爵。

    我始终明白,政治上的斗争才是世上最惨烈的战争。然而我想不到,这个战争会这么快,短短的一日,安王府全族斩杀,我父亲被斩首,我的祖奶奶、嫡母、姨娘、兄长与姐妹们被流放宁古塔。我那个作为世子夫人的三姐,听说她在安王灭族之前就已经无法忍受夫君的折磨,吞金自杀了。她倒是在最后关头英明了一次,早早地死了,免去了行刑前被狱卒凌辱。

    而数月之前,荣国府与安王府都是风头正盛,连一丝山雨欲来风满楼的风声都没有。到了那一日,政敌们却迅速出手,联合上书弹劾,皇帝与太后也早早做了准备,当即下令斩杀。

    那日深夜里大队人马出动,是为了保卫皇宫,避免安王狗急跳墙率领旧部谋反。

    其实我也明白,处死安王和我父亲不一定是皇上的意思,而是镇国公的意思。大周皇帝夏侯明是太后养子,当初夺嫡,是依仗着太后母家司徒一族和安王、荣国府、威北侯府等权臣的支持才得了皇位。外戚与权臣们把持朝堂,他不过是个傀儡罢了。

    这些年,以司徒家与安王府为首的势力一直对立,在朝堂上互不相让。而今日,这个平衡终于被打破了。

    安王输了,我父亲也输了!

    而且,我父亲死了。

    我突然感到难过。人都是有良心的,他再怎样都是我父亲。

    我在慎刑司里担忧自己的生死。慎刑司是惩治犯错宫人的地方,我每天都能听到外头行刑时的惨叫声,还有浓重的血腥弥漫整个空间。我害怕,害怕我和旁人一样被灌毒酒或被绞杀,甚至被杖毙,然后血流盈尺,抛尸荒野……虽说我身为嫔妃应该是不用处死吧,可是司徒家与我们家敌对数十年,自然是十分厌恶我们家,我不知太后会不会一怒之下处死我……

    此时此刻,我真的想疯狂地嘶喊——父亲啊,你聪明一世,为何会糊涂地与安王结党啊!若你不把自己的庶女送去做世子夫人,我们荣国府何至于此啊!

    到了第三天的时候,终于有内监来传旨。

    我立刻就开始发抖。该死,没出息的样子……不过我实在是怕死。我颤抖着跪下去,浑身的血液都凝结起来。我还是觉得太后会处死我,她那么痛恨金家……

    这一次,林公公没有拿懿旨,而是传了太后口谕。他笑吟吟地看着我,道:“太后娘娘开恩,念在您是伺候皇上的人,封位不废,只迁入琼宫思过。您依旧是小主,要像以前一样好吃好穿地伺候着您,一应用度都按着从五品的份例送过来,不能亏待了您。”

    林公公是长乐宫的奴才,他昨日领着人绑我的时候还气势汹汹,今日却这样和善。我看着他满脸的笑意,突然觉得渗得慌。

第四十八章:政变(3)() 
但是无论如何,我终于不用死了。我非常没出息地开心起来。

    那个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世上有很多事情,远远比死亡更可怕……

    ***

    我搬去了琼宫。

    这个宫殿,是先帝宠妃承华夫人的居所。它并不是东西十二宫之一,而是奢侈的先帝大兴土木为承华夫人修建的“金屋”。可惜承华夫人二十二年前病逝,这里就再也没住过人。

    我进宫时,去往咸福宫的路上路过此地,在外头看着轩峻壮丽、金碧辉煌,两丈高的铜铸宫门上却加了厚重生锈的铁锁。我问了给我引路的太监知道这是琼宫,且是先帝爱妃的居所,我便想里头一定是无比的华贵。

    此时,我身后跟着的内监们上前,拿着钥匙开了门。宫门洞开的瞬间,门上常年积累的灰尘被震下来,飘出一股子呛人的尘埃。等尘埃散尽,我才迈步走进去。

    我缓慢地踱着步子,绕过穿堂和前院。我发现,琼宫很大,但出奇地空旷。

    因琼宫是为承华夫人修建的,遂只有她一人可居住,里头没有侧殿,只有一个主殿。但令我万分惊诧的是,所有的景致都是那么奇怪。

    殿前是一个大院,院子东边是一座梅园,殿后还有花圃。而前院和梅园里都有假山流水、石桥鱼塘等人工开凿的景致。庞大的前院里空无一物,就像是一处开阔的空地,那座石桥下面是干涸的河床。梅园里一株树苗都没有,只有齐腰的杂草迎风而动,从拱门上斑驳不堪的“沁梅”二字我才能辨别出这是个梅园。后殿的花圃里没有一株花,那一座假山被人夷平了,大大小小碎裂的石块凌乱地散落在花圃上,埋满了后殿。

    而宫殿的墙壁上,却依稀可见昂贵的琉璃与珐琅,甚至还有鎏金的痕迹。尘土湮没之下透出的耀眼光芒,与那些奇奇怪怪的景致搁在一块儿,显得更加奇怪了。

    跟在我身后服侍的宫人们,一路上不跟我说一句话,只是像泥胎木偶一般做该做的事。他们帮我打开正殿的锁,推门进去,这一次我真的惊起来了——

    符咒,黄色的符纸,贴满了屋内的每一个角落!

    这时,我身后领头的姑姑才上前,领着人一壁揭那些符纸,一壁口中啐道:“真晦气,竟要到这儿当差!”

    负责搬东西的小内监与她笑道:“秋姑姑还用忌惮那个死人么!二十多年过去了,她有冲天的怨气也早魂飞魄散了。这儿的差事是好差事,清闲着呢!”

    之后,内监们捧着内务府的份例,将被子、衣物等都堆在那布满尘埃的床榻上,就走了。只留下伺候我的四个宫女。

    四个宫女并不过来服侍我,只是在门外侍立。我不觉得意外,只是立即去翻那床榻上的东西,然后收拾屋子。

    我这才发现,那些东西里没有冬日的棉被,只有一床薄薄的单被;衣物和首饰如以往一样华丽,但却是夏裳。空旷落满灰尘的殿宇里没有火盆,更没有地龙……

    我突然惊恐起来了。

第四十九章:政变(4)() 
我想既然不废位分来此思过,为什么原本伺候我的宫人一个都不给我,连我的两个家生丫鬟都和小连子他们一样被赶去做三等的粗役;这四个宫女站在外头的样子不像是伺候,倒像是监视。而且此时已经是正午,为什么没有午膳送过来……

    原来我所要遭受的苦难才刚刚开始。我亦明白了皇太后说的“不要亏待”是什么意思……

    ***

    冬日的寒风刺骨。十二月份的时候,我终于病倒了。

    我在床榻上将所有的衣服都裹在身上,包着被子,可我仍然冻得嘴唇青紫。我的手脚冷得像冰块,额头却烫得像火。

    皇城的冬日很冷,外头的房檐上垂下一尺长的冰柱子,宫女们嫌冷,早回到自己房里受用了。这些天她们已经不大监视我,常常懈怠职守,只将殿门草草锁上。

    她们监视我除了防范我出逃,也要防范我自戕。每当屋子里弄出动静,她们就赶紧进来看看,看我是不是悬梁了或割腕了——太后是不许我这样死去的。但是后来她们也不大管了,因为她们发现我根本一点儿也没有自戕的念头,宁可活活冻死也不会自决生命。

    我包着被子浑身无力,一点都不想动弹,但我还是不得不下床来,摸索着找我今日的膳食。每日早晚两次,内务府会将膳食从角门那儿递进来,午膳则没有。清一色的素食,馒头已经冷硬,豆腐和白菜通常是馊的,我唯一能下饭的只有那一小碟咸菜。

    其实琼宫里是有小厨房的,如果没有四个宫女的监视,我还能把饭菜热热,那些馊了的菜热过之后还能下咽。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咬着冷馒头往肚子里吞。

    我身上本来就冻得哆嗦,馒头吞下去,胃里也变成冷的了。

    我曾经趁着宫女不注意偷偷溜到南次间,那是一间暖阁,我想去找些能用的东西。可惜那儿什么都没有。炕上没有褥子,地上没有火盆,柜子里没有衣物,甚至箱子里也空空如也,连棉絮都没有。整个宫殿都是一样的干净,我的这个打算落空了。

    我不死心,又想了个办法。我爬上桌子将宫殿里悬挂的帷幔撕下来当被子,然而第二日被宫女看到,立即被拿出去丢了。我无奈,便用首饰贿赂四个宫女,她们却都不敢接,说是不敢违逆太后。她们都是长乐宫的人,不贪图我的夏裳和首饰,却对取暖的东西极为苛刻。

    我此时再看那些衣物——那都是按着从五品的位分发给我的,按着太后的吩咐,要好生地伺候我。可是在冬日里,那些薄纱一般的衣裳和华贵的首饰,简直一文不值。

    殿门骤然滑开,那熟悉的尖细的声音,再一次如恶鬼催命一般响起。四个宫女进殿来扯下我身上包的被子,将我半拖半就地带出去,按着我跪在雪地里。面前长乐宫的公公抖了抖袖子,我感觉到凛冽的寒气从膝盖汹涌地漫上来,我的手脚逐渐麻木,但我没有挣扎,我只是低着头接旨。

第五十章:政变(5)() 
自从我入了琼宫,皇太后每日都会有旨意送来,其实那不是懿旨,而是申饬。皇太后斥责我“心存岐念、不知悔过”,我每日都要跪在雪地里,听公公念长篇大论的训斥。

    我的耳边是混沌的训斥声,如同嘈杂的噪音,稀里糊涂地从左耳朵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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