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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皇后的敛财生活-第26章

小说: 皇后的敛财生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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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 密函失窃(5)() 
“这什么意思啊?是不是就不打算放我们出去啦?”鲍珍珠激动的又拉门,又踢门,但那带话的人已离去。

    “找个地方睡吧。”施月舞懒洋洋地说道,她端起桌上的蜡烛,走到墙脚席地坐下。

    鲍珍珠气不过,她冲到一声不响的妙淑面前,怒道:“尹妙淑,你半夜偷摸到御书房要做什么?”

    妙淑不声不响地转过身,走到离施月舞十步之遥的墙脚处坐下,她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至始至终都未曾正眼瞧过鲍珍珠。

    鲍珍珠气得直跺脚,虽说她性格跋扈,脾气冲了点,但只限于嘴上不饶人,遇到妙淑这种沉默寡言型,硬是只能干瞪眼,走到施月舞面前,指着地面,皱眉道:“地上这么脏,怎么坐人啊?”从小锦衣玉食,哪里受过这等待遇。

    施月舞抬起头,“不会啊,每天都有人打扫的。”

    鲍珍珠翘起嘴唇,犹豫了很久,直到腿脚发麻发酸,无可奈何下只得坐到施月舞身侧,小声说道:“你说她会不会是哑巴啊?”她瞅了眼妙淑。

    施月舞看着只剩一节手指短的蜡烛,淡淡道:“不会,哑巴是不能进宫入选妃子的。”

    “哦。”鲍珍珠随口应道,接着好奇地问:“你为什么一直盯着这根蜡烛瞧?”

    施月舞没有回答。

    房间顿时安静下来。

    鲍珍珠见没人说话,无聊之下也只能手托腮,望蜡烛发呆。

    过了一会儿,蜡烛燃尽,噗的一下,房间陷入黑暗。

    再无人来替她们更换新的蜡烛,施月舞轻叹,因为古代不知道具体的时间,所以她只能守着蜡烛,看它一点点燃烧,就感觉一秒一秒的走过。可当蜡烛燃尽最后一点蜡油的瞬间,她仿佛望见了自己的未来,终将耗尽生命,终将化作青烟,也终将无法守着他。

第193章 密函失窃(6)() 
施月舞往鲍珍珠身体靠了靠,那件披在肩头的外袍不知遗失在了什么地方。

    ******

    从宣和宫回钦衍宫的路上,慕振风已将施月舞三人突然出现在御书房这件事详细地禀告给了夏墨兮。

    此刻的御书房。

    夏墨兮倚着软榻,目光深沉幽暗,紧盯书案前的小顺子,他手心紧紧握着那块龙纹玉,脑海已经混乱了,不知道该怎么思考这件事,不知道如何判断这件事,他就一直望着小顺子,时间越久越是不安。

    一本接着一本的奏折在小顺子手中翻开又合上,层层堆积如山的奏折从书案的这面被一本本移到了书案的那面,翻找过的奏折已经过半,之前与皇后发现的密函仍不见踪影。小顺子的额间溢出细密的冷汗,手上的动作逐渐慌乱。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小顺子已翻遍所有奏折,然而那密函始终不曾出现,他不知该如何向圣上回禀,或许只是自己的一时疏漏,密函其实还在原来的地方,小顺子这样想着,重新开始一本一本地翻找。

    “不用找了。”夏墨兮突然低喝。

    小顺子跨出书案,马上跪下,伏在地面一声不吭,御书房里的另外一人慕振风,立即单膝下跪,低头沉默。

    良久,夏墨兮倦倦地低声说道:“朕累了。”身子缓缓躺下,他侧过身背对慕振风二人,轻轻扬手,“你们下去吧。”

    闭上眼睛,脑海便回想起早朝结束后召见夏辰兮的一幕。

    “南方叛乱起始为市井之徒的起哄,原因是夏姓统治国家长达五百年之久遭人嫉妒,原本只需稍派军队镇压便可,但因上次的生死变故使朝廷元气大伤,某些人便想利用这次机会改朝换代。”夏辰兮神态冷漠,据实禀告

第194章 密函失窃(7)() 
“是谁?”他并不惊讶,只想知道这“某些人”是哪些人

    “时间有限,臣弟尚未查明。”夏辰兮冷若冰霜,这次回城他比夏锦兮晚了至少一个月的时间,原因便是途中接到夏墨兮的密旨调查南乱事件

    “朕有限制你时间吗?”他感到不可思议

    夏辰兮语气不带一丝情感,“依婷吵着要回家。”简单明了的回答

    夏墨兮强压胸中一股怒气。

    就因为一个女人想回家,堂堂的辰王爷竟不管他这个圣上兼皇兄的密旨,直接偕同妻子回家了!

    而夏辰兮临走时的最后一番话,迫使他此刻无法冷静思考——

    “清晨有密报,有南乱分子混入候选佳丽中,臣弟不知皇兄是否将可疑之人选入后宫,但不管怎样,这件事牵涉到皇兄的后宫家事,臣弟不便继续调查。辰王府所有亲信已全部召回平安城,接下来的事情请皇兄自己定夺。”

    夏辰兮调查的南乱、不知是谁的密函、夜闯御书房的三人,事情全部都挤在一天,原本这些事对于夏墨兮来说如家常便饭般简单,只要稍作思考就能找到正确的处理方法。可是今晚他却一直无法集中精神,心里很害怕,害怕这些事与她有关,害怕她只是来夺他江山,要他性命,接近他就为这些吗?

    一条轻柔的锦被轻轻覆上夏墨兮疲乏的身子。他猛然回神,微微侧头,看见满脸担忧的小顺子正为他整理被褥。

    他想吩咐小顺子:不用了,下去吧。

    但那阴冷的身子被锦被温柔呵护的瞬间使他感到舒适,也就由着小顺子在旁侍候。

    ******

    寅时过半,卯时将近。

    天空呈现暗蓝色,大地上飘着一丝虚渺的雾气。

第195章 密函失窃(8)() 
一串细碎的脚步声,在寂静无声的世界里显得异常分明。领头的是钦衍宫总管小顺子,接着是两名提宫灯的太监,然后施月舞、鲍珍珠、妙淑,最后是一群监视的太监和侍卫。

    施月舞三人跟着小顺子一行人来到暗室,说是暗室实际上只是没有窗户的房间,无论白天黑夜光线都是同样的昏暗,于是就叫做暗室。

    暗室分成里外两间,妙淑第一个进入里面的暗室接受皇帝的口谕——搜身。施月舞和鲍珍珠就站在外面那间,周围站了七八名太监监视她们。

    鲍珍珠惴惴不安,握紧施月舞的手臂,问:“为什么要搜我们的身?”

    施月舞淡道:“可能丢东西了。”

    鲍珍珠拧眉,五官皱成一团,急切地说道:“那不关我们的事情啊,是妙淑先进的御书房。”

    施月舞瞥了眼她,“可我们是同时被发现的。”手臂挣扎,想要抽离鲍珍珠的“章鱼爪”。

    鲍珍珠抓的更紧了些,十指像抹了黏液,身子不断往施月舞身体搞过去,眼底闪烁着恐惧,悄声道:“如果妙淑偷了圣上重要的东西,我们是不是要受到牵连啊?”她开始后悔昨晚为何要跟踪妙淑。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也许我们还会被视为同党,但是你可以证明自己是清白的。”施月舞扯着右手臂上两只紧张的玉手,微怒道:“放开我,你跟我什么时候关系这么亲密了?”从昨晚见面开始两人就如胶似漆到现在。

    鲍珍珠丝毫不放手,“怎么证明?”

    施月舞没好气地说道:“证明不了,直接屈打成招。”手臂隐隐泛疼。

    鲍珍珠一甩手,愤恨道:“你才屈打成招呢,我是圣上的贤妃,谁敢打?”

第196章 密函失窃(9)() 
施月舞揉着臂膀,无视她。

    等了一会,鲍珍珠耐不住心中的恐惧,越是沉默越是害怕,只好继续提问:“你说他们怎么搜我们身啊?”

    施月舞斜睨了她一眼,不支声。

    鲍珍珠双手一插腰,已然忘了自己身处之地,愤怒道:“你干嘛不理我?”

    施月舞斜视她,“你刚才问我什么?”

    她需要与人交流,去分心。只要安静下来思考问题,她就不由自主地想到他,想他昨晚为什么没来,或许他已经怀疑她了,毕竟她的身份于他来看依然不明确。

    然后,胸口就不舒服,沉闷而压抑。

    “他们会怎么搜身?”

    “怎么搜身?”施月舞想了想,满不在乎地说道:“脱光了衣服给他们检查呗。”还能怎么搜,难不成还用x光照?

    “啊?”鲍珍珠惊呼,“本小姐千金之躯,怎么可以让人窥视。”

    “本宫还万金之躯呢!怕什么?”施月舞蔑视。

    “可是我刚才看见和妙淑进去的都是太监。”鲍珍珠声音有些颤抖。

    “太监怎么了?已经是半男不女了,还怕他们毁你名节?”这种时刻就体现出了现代人的思想是多么的开放。

    “可是”鲍珍珠瞥了眼旁边几名太监,羞涩地说道:“话虽如此,但是在别人面前脱衣服,会会很奇怪。”她不好意思说自己羞于在人前裸露。

    “会吗?那你就当自己身在公共浴室,实在不行就当体检好了。”施月舞轻飘飘地说道。

    “什么是体检?”鲍珍珠疑惑。

    “就是检查身体,看看你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施月舞解释道。

    “我身上挺好呀。”鲍珍珠不理解。

    “我只是打个比方而已。”施月舞不耐烦地说道:“体检等于检查身体等于搜身,这么理解就行了。”

第197章 密函失窃(10)() 
“可是”鲍珍珠还是觉得不妥。

    “没有可是。”施月舞打断,并给她建议道:“你如果想快点结束,待会一进去就脱,扭扭捏捏半天反而更加觉得害羞。”

    鲍珍珠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片刻过后,妙淑从里面走出。

    施月舞有意无意的端详她,平庸的容貌,平淡的神态,每走一步皆轻盈如尘,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柔缓曼妙。发饰素朴,衣着素净,总是安静地站在角落,似乎从未听她说过话,禁不住怀疑,难道真如鲍珍珠所言,妙淑是哑巴?目光逐渐由不经意的瞥,到后来直视妙淑。

    妙淑也在看她,两人的眼底始终拉着一层无形的纱,彼此都揣摩不出对方的心思。

    施月舞试着叫道:“妙淑?”

    妙淑有些诧异,微微低下头,轻声回道:“皇后娘娘,有事吗?”声音低柔婉转,似在诉说绵绵情语,任谁听了都会觉得舒心。

    果然不是哑巴,施月舞暗道。

    她慢慢走近妙淑,不敢过于大声,好像那样做会把柔婉的妙淑给吓到,细声细气地问:“我记得你的家乡在南方,可是想不起来是哪座城。”

    “南州南康县。”妙淑简单明了,不带一点废话,其嗓音美妙绝伦仿佛是唱出来的。

    “你爹是县令吗?”施月舞漫不经心地问。

    “是。”妙淑有问必答,但绝不多说一个字。

    其实施月舞还想问她家有些什么人,分别叫什么名字,家产有多少等等细节问题,但这样做就不免有查户口的嫌疑。

    两人沉默。

    不知何时入内的鲍珍珠从里面走了出来,两眼似有无尽的怨火不断喷射施月舞。

第198章 密函失窃(11)() 
施月舞并不在乎,反正鲍珍珠经常莫名其妙看人不爽,她慢悠悠地往里面走去,心里不断安慰自己,就当是体检。

    走进暗室。

    四周墙壁上悬挂着四盏点亮的油灯,在狭小的空间里,燃烧出的青烟久久回绕,难闻且刺鼻,一张朱漆太师椅靠着入口处的那堵墙,在场的两名太监没有一个人敢坐在上面。

    施月舞准备速战速决,不等小顺子和另外一名太监小李子开口,她就主动宽衣解带,将上半身那件白色的内衣利索的脱去,往椅子上一扔,正要继续的时候——

    只见小顺子和小李子吓的噗通跪地。

    “不是要检查吗?你们跪着怎么检查?”施月舞一边说着一边动手抽解贴身抹胸上的绳子。

    小顺子抬起头,看见雪白细腻的锁骨,又慌忙的低下来,“皇后娘娘,不用宽衣。”

    “啊?”施月舞赶紧按住胸口,已散开的金黄色抹胸在掉落的瞬间,被她用双手抱住了,她怪叫道:“怎么不早说?”害她脱的那么殷勤。

    小顺子顿感委屈无比,“奴才还没来得及开口,您就已经动手宽衣了。”

    “那你就不能在我跨进来的那一刻就说明吗?”施月舞眼珠子一转,嘴角勾起笑容,“鲍珍珠是不是也脱了?”

    “是不不是。”小顺子连忙改口,鲍珍珠临走时警告过他们,如果敢把这件事宣扬出去,就要他们人头落地,其实就算不警告,他们也不会告诉别人。

    施月舞阴阴一笑,轻柔地问:“是不是脱的一丝不挂啦?”她在心里笑抽了,怪不得鲍珍珠一出来就虎视眈眈瞪她。

    原来是她灌输了错误的观念。

    “没不是”小顺子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第199章 密函失窃(12)() 
施月舞蹲下来,拍了拍小顺子的肩膀,语气掩饰不住的笑意,“没事的,大家心里明白就行了,你们怎么搜身?”难不成用远红外线?还是有透视眼?

    “只需检查娘娘的衣物里是否藏有圣上要找的东西便可。”小顺子恭敬地回答,怎么两位娘娘都是一进来就宽衣呢?

    “我穿着就能检查?”

    “是。”

    “怎么检查?”

    “奴才用手摸一下就知道了。”旁边的小李子回答道。

    施月舞一时没反应过来,想了许久,问道:“是摸衣服还是身体?”不是她思想龌蹉,切身利益之事得问问清楚,不能便宜了太监。

    “奴才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碰娘娘的凤体。”小李子大惊,伏地的身子微微颤抖起来。

    “可是这衣服穿在身上,你敢保证一下都碰不到?”施月舞微微挑眉,最讨厌别人碰到自己,就是擦到点肌肤,碰到下手指都会带来晦气。

    “这”小李子语塞,碰总归是要碰到一点的。

    “这样吧,我还是效仿鲍珍珠,脱了给你们检查。”施月舞站了起来,觉得自己真是无比体贴下人,连一句反抗的话都不曾说出,处处为他们着想,要是换了别人指不定要大干一场,宁死不从。

    小顺子和小李子听罢,上半身紧紧贴着地面,语气慌乱,同时惊道:“娘娘万万使不得,奴才不敢窥视娘娘的凤体。”

    “既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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