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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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女佣风风火火地跑了下去,荆沙棘都没来得及问她身上的衣服究竟是谁帮她换的。
身后一对手臂突然将她揽过去。荆沙棘猛然一僵,伴随着那熟悉的清爽气息。
他将下巴轻轻地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笨猫,醒了?”寒子夜的声音又轻又柔,温热的气息在她耳边吹弄着问她,又将她慢慢扭转过去,她惊措的眼一瞬跌入他的宠溺之中。
“你也太能睡了,睡饱了吗?”
“……嗯……嗯……”她满心的不适应,对他笑笑,然后就被他猝不及防地亲了一口。
荆沙棘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顺从才让寒子夜心情大好,但现在看来,寒子夜确实心情很愉悦,于是,吃过晚饭,寒子夜非要将她揉在怀里看电视时,她也没有反抗。
其实她根本不太清楚自己看得究竟是什么了,似乎是一个纪录片,她的记忆非常模糊,只记得那时候她的心脏跳得那么厉害,一整晚都在担心这狂躁的心跳声被寒子夜听去。
“有话就说,吞吞吐吐一个晚上了不难受吗?”就在她心不在焉地看电视时,寒子夜突然开口了。
荆沙棘不由扭头看了他一眼,他依旧盯着电视屏幕,但好像已经把她的表情统统看在眼里了似的,淡淡一笑:“我尽量不生气,所以有话就说!”
荆沙棘不禁咽了口吐沫,沉吟半晌,脑海里回忆了一遍电视剧里的狐狸精是怎样的神态,然后才说:“……我不想就这么被关在家里了……能不能……”
“不能。”他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她的话,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这只满脸失落的小猫,轻轻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我可不想每天搜捕你一次,闹得满城风雨。”
“我不会逃跑!”她坐了起来,磨着他讨好,“我知道就算我逃到天涯海角还是照样会被你抓回来。我只希望你能还给我画画的权利……”
“在家不能画吗?颜料不都给你买回来了?”寒子夜稍稍顿了一下,又补充说,“如果觉得在这里没有灵感,等我明天带你去画室那边画画?”
见谈判失败,荆沙棘将脸一沉,索性挣开他站了起来。
“干什么去?”
“去睡觉!”
她大力推开欲要跟她一起上楼的寒子夜,还无比牛气地给了寒子夜先生一个大大的白眼,走到玄关时看了一眼古董架上寒先生无比真爱的一块红珊瑚,一咬牙,直接将它推到了地上。
“今晚别骚扰我!”她丢下这么一句话便蹬蹬蹬地跑上楼去了。
当时,客厅里寒子夜只留了千千这么一个小女佣。千千在看到她那位女主人的作为时简直都傻掉了。这小女佣默默看了一眼被那位祖宗小姐摔在地上的红珊瑚,大脑飞速旋转起来开始为荆沙棘的作为找借口,不料他们的寒子夜先生脸上竟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来。
千千又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她自己没有产生幻觉。
“先生……”
“不错啊。”寒子夜的眼睛盯着楼梯的方向,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转头问千千,“我们家猫撒起娇来可爱吧?”
68。第68章 她是魔法()
这次,猫挑了一个三层南边的小屋子,气呼呼地锁了门,往床上一趟,盯着天花板生起闷气来。
还好意思说他宠爱她呢!这么一丁点的要求都不答应——
“寒子夜大混蛋!”荆沙棘翻了个身,愤愤然抱怨一声。
电话就是在这时响了起来。荆沙棘翻身取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很奇怪的数字,后八位竟是整齐的33557799。
“你好?”她试探地接通电话轻轻问候一声,紧接着就听到电话对面喊了一声:“小沙。”
心中不由一震,脑海里突然再一次浮现出今天在锦绣商业街遇到洛轩时的场景来,他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究竟是为了——
脸上再也没了原本的自如。荆沙棘缓缓从床上坐起,玻璃窗上映出她苍白的脸来。
“我是洛轩,你在听吗?”
“……嗯,……你好。”她不由自主地抓紧了手机。
对面笑了一声,答她:“我不太好。”
“……”
“我不是来声讨的,但……这么久杳无音信我以为你出事了。”
“……”
“那天分开时明明说要我等着你不要动的?我在那里等了很久。”
“……对不起……”
所以,那天他也看到了吗?看到她像个奴隶一样被寒子夜的人从那栋大厦里带出来……
“……为什么不打电话呢?”
“……”
“电话号码不是已经告诉你了?”
“……对不起,那张纸……找不到了。”
“我猜到了。”她本是扯了个谎,不料他会这么干脆地相信。
突然之间她就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了,对方便也这么任由她沉默着,半晌才再次开口。
“这个号码好记吧?”
她又看了一眼这串有规律的号码,不知为什么,眼眶竟再一次湿润了。
“小沙?……你在听吗?”
“嗯……”
“……”
又是很长时间的沉默。安静的就只剩钟表的嘀嗒声。
“今天看见你了。”他终于还是提起了这个话题。她不由自主地攥紧了手机。
“你和寒子夜在一起。”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噎得她透不过气来,玻璃上映出她苍白的脸,她看到那个倒影微微翕动嘴唇,一个声音对着电话说:“是吗?我……可能没看见你,抱歉。”
对面很淡地笑了一声,轻轻叹了口气:“道歉干什么?不是都这么说吗?女孩子一旦陷入爱情她的眼里就只有一个男人了?……你很爱寒子夜?”
身体蓦地一僵。爱?她爱寒子夜?
玻璃倒影上的她苍白地笑了一声,就好像是听到了这个世上最荒唐的笑话一般,她反问他:“对你来说,爱上一个人那么容易吗?我不知道别人是怎样看待爱情的,但爱,……对我来说不太容易。说我天性冷漠也好,在我看来,没有结果的爱情是不应该开始的。”
“……”
“也许是看得多了,听得多了。不都这样说吗?这世上最大的冒险就是爱上一个人,因为永远不知道自己全身心的投入会换来什么。呵,或许我真如别人说的,是个胆小鬼吧……胆小到不敢去爱,吝啬地独自守着我的心,在它之外筑起一道高墙,我不出去,也不让别人走进来……所以说,爱这个字眼离我……太遥远了。我不好奇,也不渴望去触及。尽管这么说我好了,就说,我是胆小鬼,……是连爱都不敢的胆小鬼……,但……我不爱他。”
既然和寒子夜不是恋人关系,那她现在算什么就已经显而易见了吧……
果然,洛轩不说话了呢……被吓到了吧……
玻璃上苍白的倒影自嘲地一笑:“时间不早了,没事的话……”
“等一下!”洛轩突然打断她,显得有些慌张。“小沙,我不知道你曾近受过怎样的伤害,但我真心希望你能快乐起来。所以,从今天开始,就把我算作一个朋友吧,让我帮助你,好吗?”
“……”
“这个号码应该很好记,有任何事都可以打这个号码找我,它会24小时开机,ok?”
“……嗯……谢……”另一个谢字她没能说出口就哽咽了。
放下电话的那一刻,房门被从外面打开了,她看到玻璃窗上映出那个男人的倒影。英俊,优雅,眼中永远带着傲视一切的自信,倚在门边,扣了扣门板。
她和这个男人啊,究竟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荆沙棘深深吸了口气,转过身去,对他挤出一个笑容来,都没等他说话,就好声好语地走到他跟前:“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行不?”
寒子夜故作严肃地挑了挑眉梢:“你说哪件?”
“……哪一件都不要生气了……”说着,她便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印了一个浅浅的吻。
后来,大家都说,荆小姐的亲吻对寒子夜先生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魔力,是能瞬间让寒先生脸上的坚冰融化成一洼柔情的魔力。
每每听到这话荆沙棘都只觉得可笑,然后看一看镜中自己的模样,愈发觉得自己不堪。甚至有时候,她一边迎合寒子夜会一边质问自己:“你究竟是不是已经沦落成为你曾经最不齿的那种女人了?”
她不知道究竟还要做这样的女人多久寒子夜才会厌烦她,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这一天会来得那么快。
那几天,正巧寒子夜出差了,所以她确实轻松了好些日子。荆沙棘一个人在家,可以不被打扰地一觉睡到天亮。她睡眼惺忪地穿着睡袍走下楼,刚走到楼梯口,千千就蹿了出来,满脸的惊慌。
“小、小姐!”
“出大事了?”
“小姐怎么知道!”
“一般台词都是这么接的。”荆沙棘还不是那么清醒,也根本没把千千的话当一回事。揉着眼睛没精打采的径自走进客厅。
当时她就觉察到客厅中的气氛不太对,管家和几个组长统统站在客厅中,发上依稀坐着一个人,从她的位置看过去就只能看见半个小脑袋。
“嗯?来客人了?”荆沙棘指了指沙发的方向,问千千。
69。第69章 “正室”归来()
千千支支吾吾的还没想好怎么说,荆沙棘就打了个哈欠要折返回去。
这是她一贯的作风。寒子夜的家里但凡来客人她通常都是不露面的,露面对她有什么好处?无非就是受他人白目,再给那些人留一些私底下的谈资,嚼着舌根口口相传着说:“那次拜访寒先生我看见他的情妇了,在他家里。”
荆沙棘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告诉千千:“一会儿等人走了再叫我下来……把早餐端到我房里吧。”
话到这里,客厅门口突然闪出一个人来。荆沙棘稍稍一迟步,就在看清来人的那一刻,所有的睡意瞬间烟消云散。
“好久不见,荆小姐过得很滋润嘛。”梁辰灰着脸冷冷嘲笑了一声,将他的身子挡在门口,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荆沙棘跟这个梁辰啊,真可以算得上是宿敌了。梁辰不喜欢她,她也同样看不惯梁辰,所以对他,荆沙棘也是完全笑不出来,只是沉着脸告诉他:“麻烦让一下。”
“跑什么?看到正版,你这山寨货羞愧难当了?”
“什么?”荆沙棘茫然地看了梁辰一眼,紧接着就听到后面一个银铃般的声音问了一声:“是金沙棘小姐吗?”
她微微一僵,迟疑着转回身去,继而便彻底愣住了。
一名女子绕过沙发,朝她走过来。长长的黑色卷发,披散在身前,豆沙色短裙,衬出她白皙红润的肌肤。女子款款而来,那样的优雅,美丽。
“你好,金小姐,我叫金贝贝。”她友善地伸出一只手。她的眼睛真漂亮啊,睫毛又弯又长,忽闪忽闪的就像精灵一样,简直跟荆沙棘小时候见过的芭比娃娃一模一样。
原来,她就是金贝贝啊,寒子夜追了这么多年的女子……
她伸出手软软地同金贝贝握了一握,眼睛却还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面前的女子。
“真巧,你也姓金。我们同姓呢。”金贝贝的笑容那样的优雅,落落大方地同她攀谈。直到这时,荆沙棘才切身体会到,什么是真正高贵优雅的女子,才真正明白,什么样的女子才适合站在寒子夜身边。
梁辰从旁冷冷一笑:“candice,你怎么跟她一样呢?你是金子的金,她?”梁辰看着她不屑地一笑,连口吻中都带出讽刺来。
“我是荆棘的荆。”荆沙棘很识趣地回答。
金贝贝立即明朗地笑笑,回答:“我记得中国有一位很有名的英雄,叫荆轲,是不是?真了不起,荆小姐跟那位英雄同姓呢。”
真的是一位优雅高贵的女子啊!跟她见过的那些庸脂俗粉完全不同。
对金贝贝来说,她应该就是大众眼里的炮灰女吧,是那种在电视剧里活不到第二集的庸俗的情妇……可在这个女子的眼里,荆沙棘甚至看不到鄙夷,她对她微笑时带着平等的友善,彬彬有礼而又落落大方。
“你应该知道她是谁吧?”梁辰不客气地问荆沙棘,“识趣的就赶紧离开。”
原本无神的眼睛蓦地看向梁辰。嗯?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梁,你怎么能这么对待一位漂亮的小姐?”金贝贝不满地嗔责了一声。
“不不不!金小姐!……刚刚,刚刚梁先生说什么来着?”荆沙棘拦住那位优雅的名媛,再次看向梁辰时眼里都带上了期待。
“你、你、你刚、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她因为太过激动,连说话都结巴了,但显然,梁辰以为她在挑衅。那浪子愤然将外套往地上一丢:“靠!听不懂人话了?我说,让你立刻、马上卷铺盖滚蛋!有多远滚多远!”
她的嘴角诡异地朝上牵动了一下。荆沙棘看着面前这自负的男人,突然点头答应:“好,这是你说的!”
说着,她便推开梁辰朝楼上跑,不消一会儿就背着她的小背包跑下楼来了。
“小姐!小姐你不能走啊!”千千见状吓坏了,家里的佣人都吓坏了,一个个哭闹着拦着荆沙棘,那千千小丫头更夸张,直接坐在地上拖着荆沙棘的大腿不松手。
当时荆沙棘尴尬极了,为难地试图把千千拉起来,但她的劝解声却毫无疑问地淹没在这乱糟糟的喊闹之中了。
“都给我消停点!”梁辰不耐烦的声音一瞬盖过了菜市场般喧哗。梁辰气汹汹地走到千千跟前,拎起这小女佣的后衣领就打算将她从地上拎开,那小千千就这么死死抱着她主人的大腿,衣服都被梁辰拉得不像样子了却还是不肯松手。
“撒手!我让你撒手!”梁辰一犯起狠来真的有些吓人。家里的佣人见梁总裁发了火,一个个都安静下来了,最后就只剩下这小千千的哭闹声,形单影只的,让这小迷糊渐渐觉察到事情不太对劲,于是也终于识趣地松开了荆沙棘,默默退到了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