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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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我就是一着不慎被狗咬了。沙沙,现在我已经带着年糕搬出来了,正找房子呢,要不要合租?话说,你现在住在哪里?”
一个问题接着一个问题,把荆沙棘噎得半晌都吐不出字来,紧接着就又听路小优告诉她:“而且好奇怪啊沙沙,你好久没来过画廊了吧?今天我还听咱们经理说起你,他说你再不来就直接把你炒掉算了。”
真是一通糟心的电话。撂下电话,荆沙棘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她将酸奶丢到垃圾桶里,坐在地上,抱起膝盖便将头埋了进去。
难道模特还没有做成,她就要失去画廊的工作了?
怎么办……她好像又开始不受控地痛恨这个男人了。寒子夜,他真的要毁掉她的一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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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汐总有种感觉,感觉只有荆沙棘对寒子夜来说是个特殊的存在。但显然,她这位兄长应该是很害怕自己对荆沙棘的感情的,能不怕吗?他竟爱上了一个杀父仇人,她猜连寒子夜自己都不能原谅这样的心情,可爱情偏偏就是不受控的。
因为害怕,因为这份爱里还掺杂着那么重的痛恨,所以寒子夜连对荆沙棘的爱都带着狠。
但寒子夜的恨意,荆沙棘真的能承受得住吗?或者说,她真的应该全盘接收下来吗?那是四年的仇恨啊!有时候看着荆沙棘的背影,甄汐总感觉这个瘦弱的身体似乎随时都会崩溃似的。
她很害怕荆沙棘会想不开。
怀着这样的心情,甄汐走进寒子夜的公寓,但紧接着就被里面鸡飞狗跳的声音吓了一跳。
59。第59章 虚惊()
远远的,甄汐就看见几个家佣朝房子里跑,隔着老远就听到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乱响。
“小姐!小姐你先下来!有话好好说啊!”一个小女佣站在房子外面仰着头叫,沿着她的视线看去,甄汐的心紧跟着就往下一沉,立即跑到那小女佣旁边,望着站在楼顶的荆沙棘,心都跳到嗓子眼了。
“荆……荆沙棘小姐!”她捏着一把汗叫她,“你站在房顶干什么!快下来啊!”
身边的小女佣突然抓住了甄汐的手,一边不知所措地抹眼泪一边说:“甄汐小姐怎么办怎么办?小姐站在那里都半个小时了,可我们不敢跟先生汇报,怎么办?”
荆沙棘目光呆滞地望着远方,不动也不说话。
这房子可有五层!如果说荆沙棘一个想不开从上面跳下来,根本连生还的可能都没有!如果荆沙棘死了,如果她死了……
几个侍者匆匆从甄汐身边跑过,甄汐拉住其中一个侍者就问:“哪个房间可以上去?”
侍者指着楼上:“五楼最东边的活动室直通天台,但是房门被荆小姐反锁了,我们正找人来撬锁。”
甄汐急匆匆跟着那些侍者跑到活动室门前,那位锁匠一下子就将门锁撬开了,甄汐拦住欲要进去的执事,吩咐他们找些气垫子扑在楼下,然后自己爬上了天台。
正直夏末,天气已经清爽了许多,天台的风很大,呼呼地吹在耳边几乎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荆沙棘背对着她站在天台围栏的台子上,甄汐一边喊她一边小心翼翼地接近。
“荆小姐!荆小姐有什么话你跟我说好吗?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话!”
荆沙棘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声不吭。
甄汐瞅准机会,冲过去一把抱住了荆沙棘,只听一声惊叫,两个人一齐栽倒在地。
“荆小姐!荆小姐你听我说!”甄汐慌乱地抱住荆沙棘,唯恐她做什么傻事,“哥之所把你锁在家里是因为——”在看清了荆沙棘的脸的那一刻,甄汐突然呆住了。
“……荆小姐……你在干什么?”
荆沙棘完全也是一脸的震惊,看着甄汐就像是在看一个疯子,最重要的,她的耳朵上还塞着耳机,响亮的音乐声仍在从耳机里飘出来。
“……甄汐姐?你什么时候来的?”荆沙棘一脸的莫名其妙,摘掉一只耳机盯着她看。
那一刻甄汐都有点哭笑不得了,看着荆沙棘再也不知说什么是好。
难道哥就一直是跟这么一个小迷糊生活着吗?难怪……难怪她常常看到寒子夜气得满脸铁灰从家里走出来。
“……是我误会了,我看你站在天台以为你……”
“以为我要轻生?”荆沙棘反问她,紧接着就笑了出来,“甄汐姐你放心,我不会做这样的傻事,死了的话就没机会见到以后会发生的好事情了。”
甄汐稍稍一怔。荆沙棘对她灿烂的一笑,拉她站起:“我相信所有的事情发展到最后一定是好的,如果说幸福还没有来临,那就证明它还没有到最后。”
荆沙棘笑嘻嘻地挽着甄汐下了天台,好像很兴奋似的,一直在同她说话。
“姐姐要不要吃蛋糕?最近我闲着无聊跟厨房甜品师学做了芝士蛋糕,挺有意思的!”
说实在的,荆沙棘看起来想得开得让甄汐的后背发毛。那天,她明明是被寒子夜那么残忍地对待了呀,明明她现在是被他囚起来了呀!可……她脸上这么灿烂的笑容算是怎么回事啊!
荆沙棘真是笑得她心里发慎。
明明最后一次看到荆沙棘时她的眼睛都已经没有光泽了,究竟林牧子对她说了什么——
“荆小姐!”无论如何,甄汐也放心不下,突然就抓住荆沙棘的手问她,“你为什么站在天台上?怪慎人的……”
“我在听歌啊,南屿珣的歌姐姐听过吗?他的声音真的很好听!”
见甄汐依旧一脸的质询,荆沙棘才稍稍收敛了笑意,反问她:“我一个大活人,被你们家先生锁在这里,连人身自由都没有,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走出过这个房子了,我只能去天台透透气。”说着,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还有,我已经一周没有去过画廊了,能替我去那里请个假吗?我不想丢了那份工作。”
甄汐讷讷地点头答“好”,跟荆沙棘待了一会儿才真的相信面前这妹妹不是疯掉了。
“刚才真的吓死我了。荆小姐你要是有什么好歹,boss会疯掉的。甄汐一边吃着荆沙棘做的芝士蛋糕一边告诉她。
荆沙棘的动作稍稍一滞,对她笑笑:“姐姐,不谈那个男人我们就还是好朋友。”
“果然啊,你还是恨boss……也是,能不恨吗……”甄汐叹息一声,“他把爱用那么残酷的方式表达出来——”
荆沙棘立即抬手打断她的话。她刚才听到了什么?一个天大的笑话!
寒子夜爱她?多荒唐啊!
甄汐一眼看穿了荆沙棘笑容背后的想法,不由叹息一声:“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特别羡慕你。”
“羡慕我?”荆沙棘以为自己又听了一个笑话,“姐姐在寒颤我吗?”
“我是真心的!”
“……富足的生活,美丽的外表,聪明的头脑,令人羡慕的工作,拥有这所有一切的人竟然说她羡慕我?”
“拥有这么多,可我还是无法开心,快乐,这些光环带给我的有什么呢?我的人生啊,打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和我的背景紧紧黏在了一起,友情,爱情,对我来说这些简简单单的感情统统掺杂在我的背景里。我常常听人说,‘好羡慕你啊,是个富家千金’,呵,每次听到这话我都很想发脾气。她们懂什么?做有钱人家的孩子要承担的孤独他们懂吗?”
甄汐不由叹了口气:“我连别人最普通的幸福都没有体验过,没有真正的朋友,贫穷的人巴结我,富有的人同我攀比,没有真正的爱人,我的婚姻注定是一个家族和另一个家族的结合。……呵,这样的生活究竟算什么……”
“姐姐也是一个忠于纯粹感情的人吗?”
“纯粹的感情……?”甄汐盯着荆沙棘看着。荆沙棘立刻解释说:“我听说,姐姐和梁辰订婚了……”
60。第60章 纯粹的感情()
甄汐会心地一笑,如实承认:“是啊,订婚了。”
荆沙棘看了甄汐一眼,又问:“那……他是你追求的那种纯粹的感情吗?”
甄汐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根本没机会去思考这样的问题。记得很早很早以前我就知道,梁辰会是我未来的丈夫,我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从我记事起就跟着哥还有梁辰他们一起玩儿,我们两个从还在自己妈妈肚子里时就确定了关系,一切的发展都是顺理成章,没有过表白,没有过甜言蜜语,似乎……呵,似乎我们两个直接跳过了蜜月期变成了亲人的关系。我早就分不清我对他的感情究竟有多少是爱情了。这桩婚事从不是我自己能够左右的,如果将来万一我的背景变了……我甚至都不敢确定梁辰会不会因此抛弃我……”
说这话时,甄汐的眼里都带着闪烁的不确定的光泽,那是一种强烈的不安,对未知前途的恐慌。
荆沙棘觉得也许话题太沉重了,不由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腿:“幸好姐姐你当初订婚的对象不是寒子夜!梁辰只是未知,但寒子夜绝对就是非常明确的地狱!”
“boss真没你想得那么差。”甄汐苦笑着解释。
荆沙棘“呵呵”了两声,不置可否。
“荆小姐您知道吗?寒氏金融在国内三年,人才流失率为零,您知道原因吗?这里的所有人都非常敬重boss,员工们将他奉为神一样的存在,这不是没有原因的。”
“是啊,寒氏金融有的是钱。”荆沙棘挖苦了一句。
甄汐稍显尴尬地笑笑:“不是这样的,当一个人受人爱戴,他的人格魅力就成为磁石,吸引着他人。”
人格魅力?这是今天她第三次听笑话吧!这个男人,连人都算不上,谈何人格?在她心里,那个男人简直连人渣都不如!
“对了,你知道吗?其实boss和我同龄,他比梁辰小一岁,比木头……就是林牧子小三岁。”
“?!”
“很意外吧?”
荆沙棘干巴巴地笑了两声,真心不明白他们这怪异的排行了,难道是按年龄从小到大倒着排序的?
“那时候我们在一起玩儿,但是谁都不服谁,我们现在的二哥说,排个行吧,推选出个老大来,将来我们都听他的。boss当时觉得自己的年龄很吃亏,就提议比赛,谁赢了谁做老大。”
“比赛做什么?”
甄汐笑着回忆:“不靠家里,一个月内,看谁赚得多。你猜哥在这一个月做了什么?”
“无非就是买东西……”
甄汐摇头:“不是,他做了一个月的黑客兼跑腿人。当时他才七岁,但一个人出入国家安全局就跟进自己家的后花园似的,我记得一个月以后,我们几个看着他用卡车拉来的美金眼珠子都掉下来了,那一刻没有人是不佩服他的。”
荆沙棘不想谈论寒子夜,立即转移话题问甄汐:“那姐姐你做了什么?”
甄汐一听这话不由哈哈笑了出来:“我啊,我可傻了,我卖了一个月的棒棒糖。当时看着梁辰他们几个一个个都比我赚得多我都急哭了,以为自己一定要排最后了。那时候我挺要强的,排最后当然不甘心,哭着不许他们报收入,自己就算按年龄怎么也应该排第五!,结果谁知道这个时候木头突然站到我跟前,将两个衣兜翻出来,告诉我说,‘恭喜你,梦想成真了’。”
“他一分钱也没赚到吗?”
“木头这人自由散漫得很,估计是玩儿了一个月吧。明明在我们之中最大,可最后却落得个最末。我记得当时他还嬉皮笑脸地对我们说,‘我就喜欢当最小的,显年轻。以后我叫你们哥哥姐姐,你们叫我老幺好了。’这么想想,那时候木头就已经很没皮没脸啦!”
荆沙棘一边听甄汐的回忆一边画画,回忆完了她的素描也画完了。甄汐拿着荆沙棘的画看,数来数去画中都只有四个人,不由又问她:“荆小姐,你是不是少画了一个?”
“没有啊,”荆沙棘假装糊涂,拿着画指给甄汐,“这个是你们那二哥,这个是梁辰,这个是老四,这是你,这个坐石头上的是林先生。”
“boss呢?”
荆沙棘沉吟了一下,不屑地别过头去回答:“他在我眼里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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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星传媒的经纪人先生坐在思夏唱片有限公司的招待室,对面坐着的正是思夏唱片总裁南屿珣。像恒星这样的小公司竟能得到堂堂思夏老总的邀请,说实话,这位恒星的经纪人先生也无比吃惊。
南屿珣将恒星经纪人送来的那些照片一一看过去,然后挑出一张,推到经纪人跟前:“这女孩子叫什么?”
恒星经纪人看了一眼照片,笑着回答:“这是我们想要发展的新人,叫荆沙棘,不过还没有签约……”
“签下她。”南屿珣交叉双手托在腮下盯着照片中的女子,“如果你能签下她,我可以提供给你们恒星模特公司一个炒作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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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汐走后,荆沙棘始终站在窗前发呆,直到太阳落山,千千喊她吃饭她才缓缓从窗前离开。她走到梳妆台前摘下始终挂在脖子上的那只玉坠,细细端详着。
——哇!爸爸这个坠子好漂亮!——
——漂亮吧?为了庆祝我们小沙八岁。生日快乐,女儿。——
——谢谢爸爸!以后它就是我的护身符啦!——
这个坠子从八岁起就跟着她。她其实一直都有些小迷信的,相信只要带着这个坠子,父亲就会守护她,所以这个玉坠她一直戴在身上。
荆沙棘又盯着这个小坠子发了会儿呆,然后才小心翼翼将它收到盒子里。
“爸爸,接下去为了得到我想要的自由,……我可能要做一些让你很生气的事情了,这些事情,是无论如何都没脸让你知道的,所以……我暂时把护身符收起来了,等我自由了,我再重新戴上它。”
是啊,她总算下了决心了!就算堕落,也好过再在这个男人手中挣扎!
一整晚荆沙棘都在等寒子夜回来,偏偏今天这个男人回来得比平时都要晚。她特意换上了一件比较性感的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