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危情:天价逃妻追缉令-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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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身边多了这么一个小话唠,荆沙棘发现自己再也没有胡思乱想的心思了,整天被这个千千烦得不行不行的。
“小姐啊,先生真的很爱你啊!”那次,千千一边做荆沙棘的模特一边星星眼地赞叹。
当时荆沙棘拿着画笔的手就僵住了,盯着自己那副未完成的半成品不说话了。
爱她?寒子夜爱她?
她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可她根本笑不出来,却因为这个千千的无知而生气。荆沙棘突然撂下画笔,从自己所剩不多的积蓄里掏出五十块钱,告诉千千:“麻烦你帮我去买箱泡面吧。”
“又泡面?”千千为难地攥着这五十块钱,“小姐……”
“都什么年代了?叫什么小姐?我有名字,我叫荆沙棘。”
“……可是小姐,先生最近特意请来了两位特别著名的川菜大师,您为什么……”
“他请什么与我无关,我荆沙棘是靠自己养活的。”
“那也不能老吃泡面啊……还有小姐,我看你的积蓄也没剩多少了,为什么非得跟先生怄气呢?”
“快去快回哈!要是看见便宜的水果也买一点儿回来,要不只吃泡面太没营养了,剩下的钱当你的跑腿费,谢谢啦!”荆沙棘连哄带赶地将千千推出了房间,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关上房门看了看自己的钱包,真的……红色的票子就只有那么两三张了呀,再加上不得不请千千帮忙跑腿支付的跑腿费……好穷!再这样下去,别说是吃饭了,就连买避孕药的钱她都快没有了。
荆沙棘又走到窗前看了看楼下来来回回放哨的保镖,不由靠着墙壁滑坐下去。
她望着华丽的天花板,心说,难道她真要在这么富丽堂皇的房子里饿死了吗……
好不甘心。
她抽了抽鼻子,揉了揉眼睛。她记得上次拍摄时有个传媒工作室给她留了一个电话号码,问她有没有意向签约做模特,她记得当时她是留了对方名片的……
想到这里,荆沙棘突然起身开始在自己的房间里翻找起来,终于翻出那张名片来,随之掉落的,还有另一张小卡片。
荆沙棘拾起那张掉在脚边卡片,微微怔了一下。
——如果我们还算朋友,那么以后有任何需要我帮忙的地方,我希望你也能想到这个号码。——
这是……那时洛轩交给她的电话号码……
荆沙棘紧紧将那个小纸片贴在心口,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告诉自己:“不可以了……洛洛……已经是别人的了……”
她很迟缓地走到水池边,拿出一根火柴,点燃,然后颤抖着将那个电话号码靠近灼热的火苗,纸片迅速在火焰中燃烧,成为灰烬。
“……再见,洛洛……祝你幸福。”
这句话,荆沙棘是由衷的。她不是什么不争的性格,只是很多时候她觉得“争”令她很累。所以对程雪的作为,刨去憎恨,在她的内心深处竟还有一点小小的嫉妒,她羡慕她的勇气,嫉妒她为幸福争取的劲头,那是她永远做不来的事情。
像程雪那样活着,要多累呢?有很多时候,放弃远比争取要轻松许多,不是吗?
程雪得来的这份幸福是吃了很多苦,编制了很多的谎言才换来的。她发现过了这么久,她甚至已经不再恨程雪了,因为荆沙棘看到了程雪为这份幸福付出的疲惫,这是她一辈子也做不来的,在感情上,她根本不允许自己卑微,不允许自己这样破釜沉舟地去讨好一个人,“万一失败了呢”这句话就好像魔咒,注定束缚她整整一生。
所以,渐渐的,荆沙棘觉得程雪说得对,她会得到这样的结局……是她罪有应得……
“您好,请问是恒星传媒的王经理吗?”荆沙棘走到窗边开始打电话,“您好,我是荆沙棘,上次拍摄的时候您给过我一张名片。……是的,我考虑清楚了,我希望能和恒星建立长期合作关系。……嗯,没有,不过我有一个条件,我希望您能帮助我接尽可能多的广告,我想尽早被公众认识。……炒作?”她完全没有料到恒星的这位经纪人竟会直接提出这么一个要求,荆沙棘很是意外,但又很迅速地冷静了下来,然后无比坚定地点了点头说:“……可以!我接受!”
“哎呦,我猜老大可不愿意听到这些话。”一个凉凉的声音就是在这时毫无征兆地从门口响起。
55。第55章 嗨,小果汁儿()
荆沙棘蓦地挂断了电话,转身正见到上次见到的那个混血男子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
“嗨,小果汁儿!”他晃了晃手中的饮料,走到她跟前,喝了一口,立即蹙起眉头来,“靠!沙棘汁儿怎么这么酸!果然是只有老大才驾驭得了的重口味。”
这个男人真是邪魅得可以,一颦一笑都带着十足的邪气,满脸都写着“放荡不羁”这四个大字。
荆沙棘沉下脸走到一边,原本不想去搭理跟寒子夜有关的任何一个人,但一想到刚才那个电话被这男人一字不漏地听去心里就犯嘀咕,正寻思怎么搪塞过去,林牧子那张俊美的混血脸突然就凑到她跟前轻轻叫了她一声:“小果汁儿?”
她吓得朝后跌了两步,甩开林牧子的搀扶怒目而视。
“安了安了,我可不是那种爱告状的长舌妇。”林牧子晃晃悠悠地走到荆沙棘的画桌前,一边翻看她的画一边跟她说:“不过你可想清楚点儿,以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甭想走出这个家门,你要怎么去做你的小模特?”
林牧子又喝了一口沙棘汁,抬起头对她笑笑,赞叹说:“难怪都说沙棘是‘生命之王’,维生素之冠,越喝越爽口啊!不过呢,可惜这小果汁儿遇错人了。”他邪魅地一笑,看着杯中金色的液体,“你越是这么刚强不屈服,有人就越是对你感兴趣。男人嘛,总喜欢得不到的,况且是某人,从来都是要风得风,只有女人往他身上扑的份儿,像你这种刺猬……哦,我是说,像沙棘这种顽强的刺儿头,呵,他恐怕还没遇见过。”
“……你什么意思?”荆沙棘满眼戒备地端凝着林牧子。
“挑明了说就是,活了这么久,还没有什么是他寒子夜想得却得不到的。所以呢,越是得不到他越不甘心,你也就离着自由越远。”
荆沙棘看着这个林牧子,有些摸不透他的来意了。
“别这么看我,就算我帅,但被人这么盯着看也会害羞。”林牧子调侃地一笑,继续说,“你是不是想问我干什么来的?坦白告诉你,我是受小汐之托过来开导你的。”
林牧子朝对面的桌子上瞥了一眼,看到上面放着两杯泡面,不由笑笑:“我还真没见过你这样的,我以为你肯定会要死要活的,没想到还挺想得开。”
荆沙棘不屑地别过头去:“让你失望了吗?没看到你想看的热闹?对不起,就算没胃口我也会一日三餐的吃饭,我会照顾好自己。”
“这就对了嘛,就应该该吃吃该喝喝。我就喜欢跟明白人谈心!”说着,林牧子便扯过一把椅子,往荆沙棘跟前一坐:“过来果汁儿!哥跟你好好捋一捋。人活着嘛,开心也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你现在没有选择的余地,为什么不让自己好过一些?寒子夜这人我最了解,从小征服欲就强,你越是反抗就越能激发他的征服欲,这样对你有什么好处?如今的你还有选择的余地吗?你斗不过他就干脆顺从他吧,或许再过一段时间,等他发现在你身上没什么好征服的了,就算你真爱上他他也不会要你了。”
林牧子用那对儿混血儿特有的深邃眸子端详着荆沙棘,见她有些许动容又说:“你是要一直这样和寒子夜斗下去还是要回到过去的生活?”
荆沙棘抬起自己红肿的眼睛,看了他半晌,才问:“自己的生活……?我自己……还能回得去吗?”
“能啊。”林牧子站起来走到荆沙棘跟前,像一个人生导师似的,眼神真诚得有些滑稽,他说:“只要你想,就能。你总不会是打算一辈子就这么过吧。”
荆沙棘无神的眼睛在林牧子说出这样的话之后终于稍稍有了一些焦距:“能不能问问你,他最初到底看中了我的什么?就非要征服不可?”
“你干净啊。干净的女人谁不喜欢!”
“干净?”
“你想想,一个女人,还是一个美女,她的世界里就只介入过一个男人,啊,想想这种吃独食的状态就让人享受啊。没被男人碰过,以前的生活也简单,这样虽然没有什么神秘感,但对于掌控欲极强的寒子夜来说,他会觉得在你的身上没有错过什么,他能知道你的一切,就好像你从出生开始就是他的。”
听着这些话荆沙棘终于自嘲地笑了出来。
……她是玩偶吗?就因为她之前的生活没有过波澜,所以他觉得他就成了她生命里的那个唯一了?
林牧子继续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句:“再加上你真的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一般的女人见了我们这样的人不应该是很顺从,很妩媚,很会讨好男人吗?”
所以,果然是因为她的不顺从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了?而且还因为她的人生单调乏味,所以他觉得他就可以掌控了吗?荆沙棘突然觉得自己太可悲了。
当天林牧子一走,她就给路小优打了个电话要她帮她安排相亲。
“你要相亲?”电话对面的路小优是那样的震惊,干脆打断了荆沙棘誓言一般的决心,“等等!我再确认一次,你刚才真的说,要我帮你介绍相亲对象吗?”
“是啊。”
“……好,我会帮你留意,不过沙沙亲爱的,能问个问题不?”
“嗯?”
“那天晚上你给我打电话说没地方住,后来我照着那个号拨回去,你猜怎么样?是一个男人接的电话!”
“……哦。”荆沙棘隐约猜到路小优要问什么了,突然就不想说话了。
“‘哦’?所以,你这天生与异性绝缘的二货什么时候蹿出来了一个高中男同学啊?!”
路小优刻意强调了一下这个“男”字,荆沙棘自然清楚自己朋友八卦的能力,正搜遍脑细胞找搪塞的时候,路小优又狠狠补了一刀:“而且还住在了他家里——”
“小优!他真的只是我高中同学!”
“能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高中同——”
“那天在的还有他的未婚妻。”她很干脆地回答路小优。
纵使隔着电话,荆沙棘都能感觉到电话对面的失落,还有尴尬。但很快地,路小优就再一次振奋起来,没完没了地追问:“那也不对啊,据我所知你没有异性朋友。”
“……我和他的未婚妻关系比较好。……以前。”
56。第56章 做他讨厌的女人()
最近的荆沙棘,突然就跟转了性似的,一下子开朗起来。她能面带微笑向仆人打招呼,也愿意好好吃饭,闲暇时间她就待在自己的房间里画画。她突然就想通了,就算生活再怎么亏待她,她也还是要好好地过,她不打算再同寒子夜斗下去了。
完全对她没有一丁点儿好处。
他喜欢她不顺从她就顺从,他不喜欢她独立她就变成寄生虫,他喜欢她干净,很好!她去把自己“变脏”就是了!
总之,她的生命里绝不会如他所愿的一辈子只有他这么一个糟心的男人!!!
千千见她突然开朗起来也跟着高兴,拉着荆沙棘的手就开始跳舞。其实荆沙棘真的挺羡慕像千千这么开朗的女孩子的,就算是在千千的那个年龄,荆沙棘想开朗都没能开朗起来。
“我就知道小姐你天生就是女主角的命!让那些女二至女n去死吧!”
荆沙棘脑海里一激灵,突然拽住千千问她:“……千千,你说为什么那些女配角不能得到男主角的心呢?”
“因为她们是坏蛋啊!”
“……坏蛋?”她若有所思地问,“……什么样的才算是坏蛋?”
“嗯……”千千想了想,回答,“你看啊,小说里的心机女炮灰往往都具备以下几点特质。”
荆沙棘坐直了身子,前所未有地认真听起千千为她分析。
“首先,女炮灰之所以会变成炮灰是因为她们三观不正,拜金主义,贪慕虚荣,一般都是看上了男人的钱。我看她们拿着男人的副卡在购物店大刷特刷的德行老不爽了!什么玩意儿!第二呢,女炮灰都上赶着倒贴,恨不得长在男人身上,这样反倒让男人反感不是?”
荆沙棘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突然就想起林牧子那天说过的“得不到理论”来了。
“最主要的是啊,女炮灰往往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男人简直就是她们的梯子,为了上位她们不惜出卖自己的身体,在外面却还不知廉耻地大谈特谈,仗着自己有个有权势的男人撑腰就嚣张跋扈,那鼻孔看人,实在让人反感!”
荆沙棘听到这里不由面露难色,小声嘀咕着:“在外面大谈特谈啊……这一点对我好像有点儿难……”
“小姐你说什么?”千千将那张明媚的小脸凑到荆沙棘跟前,荆沙棘立即息事宁人地笑笑,没再继续谈论下去。
晚上吃过饭,荆沙棘反锁了浴室的大门在里面洗澡,满脑袋都是那天林牧子的话。
对她厌烦吗?只要让寒子夜对她厌烦,她就能自由了吗……
浴室门在这时突然从外推开,荆沙棘恍然一惊,看着站在门口的寒子夜,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明明把门反锁了啊!他是怎么——
求生的本能让荆沙棘瞬间看出——这个男人心情不好。
寒子夜的周身蒙着一层阴霾,直接撤掉领带,将西装丢在了门口。
荆沙棘本能朝后缩了一下,看着面前这个男人脱掉上衣,又解开了皮带,露出他精健完美的身材。
一个学画的人怎么会不清楚站在她面前的这副**有多完美?但荆沙棘此时此刻完完全全都没有心情去想寒子夜的肌肉走向,也没空看什么九头身,她的心里就像有一个鼓,在不停地敲啊敲,然后,就在这个男人赤身**跳进水池中时,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息噎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