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门喜良缘-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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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般的厚,可是人家就是这样。
如今他们进不了府里,这也不是办法啊,于是又来到了王府门口,这会他们不开门要进去了,而是换了个策略。
姚玉蓉让儿子水莲跪在地上,自己则嚎啕大哭。
王爷啊!王爷!您大人有大量,大发慈悲,饶了我们吧,当年是我不对,我不该赖在薛家,就该带着远非离开,就此销声匿迹,也不该收了老爷的财产,都该尽数奉还才是啊!我们是贪财的小人,您是不和我们计较的菩萨!
众人听这有人在王府跟前,下跪哭诉,说的还是什么钱啊财产啊什么的,很快这事就传到了御史台那里。
御史台每日正愁闲的没事呢,听到这么爆炸性的新闻,立刻吩咐备轿,赶了过去。
姚玉蓉在外头折腾的热闹,王府里也不安分,薛铭睿和玉娘都听说了外头发生的事,可是一听说是云山太夫人,便决定这事情无论结果如何,都不是他们能处理的事情。
毕竟当年的事情,他们都不知情,所以也无权过问,这事情要怎么处理,还要看王爷的意思。
而王爷此时正在书房里,凝王妃给他送去了米粥,虾饺和小菜,一碟一碟的摆在案上,又给他盛好了,吹凉了,放在面前。
王爷安安静静的看着凝王妃做着这些事,阳光洒在她的侧脸上,显得格外安详和亲切,记忆中小的时候,他母亲也是这样,每天将清粥小菜,一点点的摆上,然后在喂到自己口中。
母亲走的太久了,以至于记忆中母亲的模样都渐渐的模糊,但是对于母亲总是在夜深人静时候的流泪场景,他仍旧记忆犹新。
自打他从有了记忆起,父亲就是整日的在外面喝酒玩乐,对于家事,几乎是不管不问,家里事事都是母亲打点和操劳。
等到他慢慢长大些,才知道母亲整日受得是什么样地苦,为了这个家承受着什么样的痛,他也曾劝过母亲,如果可以,就和离吧!
可是他清楚的记得,母亲听到这句话时震惊的表情,因为她不相信一个十岁少年,竟然会说出和离二字,还是规劝的是自己的母亲,可惜,他的母亲是典型的女戒下的残害者。
她宁可一辈子守在这个空档的房间,只为了最后可以将自己的明谍记在薛家家谱,自己的排位可以祭奠与薛家宗祠。
她太在乎名誉,而在乎到忽略自己的痛,后来,他才知道,母亲不是在乎名誉,而是母亲太过爱他的父亲,即便是父亲花天酒地,但是母亲仍旧是爱他的,当母亲听到父亲去世的时候,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三夜不吃不喝,后来又郁郁而终,他便知道,母亲是想念父亲的,如今她也算是追随父亲而去了。
母亲只是把自己最纯真的爱,错付了一个不懂得珍惜的人!
凝王妃看着王爷看她的时候,好像透过她的脸在看另一个人,便知道,王爷定然是想起自己的母亲了。
于是淡淡说道:“王爷,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是站在你这边的,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凝王妃入府的时候,和她的婆婆相处过几年,唐燕是个极好相处的婆婆,不像别人家的婆婆,总要在儿媳面前立规矩,还要立威。
唐燕,反倒把凝王妃当做是她女儿一般,对她格外的好,这也是凝王妃能对玉娘好的原因之一,因为她知道,初到新地方,对陌生环境的那种胆怯,所以她要给玉娘消除那种胆怯感。
作为一个女人,她当然知道婆婆的苦楚,自然也知道婆婆曾经遭受了多大的委屈,曾经她也为婆婆鸣不平,对云山那个女人的愤恨,不比王爷少。
可是他们的宽容并没有让他们收敛,而如今,让婆婆受了太多心灵上折磨的女人,竟然就在外面,还大言不惭的以太夫人称呼自己,这样不知羞耻的行径,让她不屑一顾,也让她对她鄙夷万分。
一个夺了他人夫君的人,一个抢了他人父亲的人,一个将所有财产据为己有如今还好意思来拜会的人,简直是无耻至极。
王爷听闻凝王妃这番话,自然明白凝王妃是在安抚自己……
两个人正说着话,只听门房上来报:“启禀王爷,左都御史赵研硕求见!”
“王爷,这个赵研硕来做什么?”凝王妃一听左都御史求见,便疑惑起来,却见王爷不屑一顾的笑着说道:“不过是一些闲来无事便要生事的饭桶罢了,我与子君颇得盛宠,正让小人忌惮,如今咱家门口出了这样的事,不正是他们生事的好时机?”
凝王妃听说,竟然是要来找茬的,自然脸色也不好看,便冷冷的说道:“王爷,若是果然如此,咱们也不能让他们为所欲为。”
王爷看着凝王妃愤愤不平的样子,便笑着说道:“是是是,我的好凝儿。你也不必将此事放在心上,本王自会处理得当,你只需回房休息便罢了。”
凝王妃看王爷衣服胸有成竹的样子,便带着悠然悠竹等人回房休息,可是想想又觉得不妥,便吩咐悠然:“去,你过去把世子妃请过来。”
“是!”悠然得了吩咐之后,就去了得宣堂。
今日门口闹得欢畅,薛铭睿便也留在了府里,吩咐人去告了假,便陪着玉娘两个人打棋谱,正玩着,便看到悠然打着帘子进来了。
于是问道:“你不在那边伺候母妃,怎么到这来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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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0。死皮赖脸()
闺门喜良缘;210。死皮赖脸
玉娘看到悠然到来,还有些奇怪,于是问道:“你不在那边伺候母妃,怎么到这来了?”
悠然和白兰一样,都是从暗卫里洗白了调派到王妃跟前的。濠奿榛尚所以见了薛铭睿自然是更加敬重。
赶紧行礼问安说道:“启禀二位主子,是王妃吩咐我过来寻世子妃的。”
薛铭睿趁机问道:“前头什么情况,可打听清楚了?”
薛铭睿故意的没叫人去打听情况,毕竟这样的事,外头闹得沸沸扬扬,府里头还把他们当个人看,岂不是就中了他们的计谋?
你太认真,别人就会当真!如今他们府上任其闹腾,好多人都开始笑话他们是为了银子,到这生事的。
悠然听闻薛铭睿问了,赶紧将外头的情况和王爷王妃的话,点滴不漏的告诉给了薛铭睿,薛铭睿听到左都御史赵研硕都来了,便知道,这事情定然是闹大了!
左都御史是都察院长官,正二品。负责监察、纠劾事务,兼管审理重大案件和考核官吏。
如今他竟然为了王府小小的家事而来,只能说明最近定远王府的确是树大招风,挡了许多人的路了!
可是越是如此,薛铭睿却越是兴奋,这只能说明,有些敌人,似乎是要冒出水面了。
玉娘来到王妃房里的时候,王妃正惴惴不安的让悠竹也过去看看,为什么悠然这么久还不回来,再让她打探一下王爷那边的情况。
刚好被玉娘听到,便笑着说道:“母妃对父王可真是惦记。这才刚这么一会儿,母妃就要差人去查看情况了。”
凝王妃被玉娘没大没小的调笑,不好意思的脸色一红,指着玉娘的鼻子说道:“你个调皮鬼。越发的胆大起来,连自己的婆婆也敢笑话,小心传出去。说你是个没规矩的。”
哪知道玉娘却歪着头,扭着手指说道:“这会传出去恐怕是晚了。如今我已经是定远王世子妃了,又不是待嫁的姑娘了。”
屋里几个人都被玉娘大大咧咧的玩笑话逗得开怀大笑,刚才紧张的氛围也就一扫而空。
凝王妃自然知道玉娘是故意在逗自己,给自己解闷,也正是玉娘每次都是这样,想着宽解别人,所以对她也更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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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将左都御史请了进来,没想到左都御史身后还带着三个人。王爷对那三个人自不用问,便能猜出,这就是在外头大闹王府的云山薛家的人了。虽然心里对她们厌恶至极,但是打狗还要看主人,这是左都御史带进来的,自己也就睁一眼闭一眼罢了。
王爷将给赵研硕让了座又奉了茶,两个人刚刚坐下,薛远非便走到王爷跟前,双手抱拳施以一礼,说道:“王爷哥哥在上。请受小弟一拜。”
“咳咳!”这小子是看戏看多了吧,这什么不伦不类的称呼,左都御史看到此情此景。不免的觉得好笑,果然是山野村夫,上不得大台面。
而王爷听到薛远非这样的称呼,也黑了脸,冷哼了一声说道:“哼!这是哪里来的什么人,上来就乱攀亲戚,赵老弟,这人是你领进来的?”
王爷这么问,定然是有原因的。原本薛远非他们根本就进不来府里,即使是大吵大闹又能如何?府门不开。纵使你闹到天边去,谁又管你?
可是如今不一样了。如今这个赵研硕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错了,大老远的赶过来看热闹不说,还亲自上门求见,并把这几个人给带了进来,明摆着是要替他们出头么?
“哎?王爷,这是我在你们府门口带进来的,其他的可与我无关啊!”言辞当中,倒是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了。
要是真如他所说的那样,真的只是如此而已,也就罢了,看如今这个情形倒像是要看上一场好戏呢!
王爷又何尝不知,如今他们是树立于林风必摧之!他们站得太高,必然有人会眼红了,如今借此机会正是打他们的威风呢!
薛远非被王爷抢白了一番,脸色一变,不之所错的看着赵研硕,而赵研硕则是只顾着品茶,对于他投来询问的目光,根本就装作没看见。
姚玉蓉看到如此,定然不能让儿子当众受辱,于是晃着自己认为还算是纤细的腰身,一扭一扭的走到王爷跟前,拿着帕子一晃,笑着说道:“哎呀,远山哪!也难怪不认识人,莫说你弟弟远非啊,就连咱们还是第一次见面呢!”
边说,边用帕子挡在唇边,露出甜腻腻的笑容,只可惜毕竟年纪大了,饶是保养的再好,这么夸张的笑容,那眼角的褶子也快夹死一群苍蝇了。
听完姚玉蓉的话,王爷并未开口,只听赵研硕便说道:“唉?你当这是谁啊?王爷的名讳岂是你我可以直言的?”
姚玉蓉一听了这话,便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便接着说道:“民妇是个乡野村妇,不懂规矩,王爷莫怪,可是人家都说,这打断骨头连着筋,咱们毕竟是一家人,远非呢还是你同父异母的亲弟弟,这手足情分,可不是说断就断的呢!”
“你这个人,张口闭口不是亲戚就是手足,你又算是什么东西。”
薛铭睿一面张扬着大声说着,一面背着手,闲庭信步的逛了进来。薛铭睿的话如同一个巴掌打在薛远非和姚玉蓉的脸上,顿时脸色绯红,羞愧不已。
两个人便要上前和他们进行一番理论,而薛铭睿则拜见了王爷之后,对赵研硕连理都没搭理,就坐在了椅子上。
这样无礼的行为,让赵研硕更不乐意,于是说道:“王爷啊!看来你对她们是真不知啊!我刚才进来的时候也听他们说了一些情况,这几位可真不是旁人呢?这几位可都是来自云山呢?”
云山?谁不知道定远王是云山的人,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好,人不亲,土还亲,打断骨头连着筋,如今这就算是云山的老乡来了,也要好茶好水的招待一番吧!
“来人啊!这几个不请自来的都请出去。”
“唉?王爷啊!这样不好吧!”赵研硕怎么能知道,定远王这么不给面子,他前脚把人带进来,后脚难不成就被他捻出去?
“赵老弟,既然你说这几个人和你无关,我王府的地界岂能容忍不明身份的人,在这里胡言乱语?”
“唉!王爷,这几个可不是外人,他们可是口口声声的说是你们王府的亲戚呢,这位就是你家的太夫人呢!”
姚玉蓉听到赵研硕说自己是太夫人,顿时兴高采烈的昂首挺胸,想威风一下,没想到王爷却一甩衣袖斥责道:“赵老弟,你我同为一朝为官,我自然敬你,没想到你也是胡言乱语之人,他说是我们王府的亲戚,你连审问都不曾,就笃定他们是?还将人带进来,那若是现在随随便便有人到你们赵府,说是您赵大人的父亲,敢问,是不是也立刻请进来,奉为上宾啊”
“你!”赵研硕哪想到,王爷竟然说起他,还说有人顶替他父亲,倒是戳了他心窝子,原本赵研硕就被人说是野种,王爷竟然就当中戳他短处,立刻赵研硕的面色苍白,气急攻心。
有心发脾气,想到,那岂不是不打自招,于是想了想,压下恼火,又皮笑肉不笑说道:“王爷,这些人,可是云山来的呢?”
“哦?云山老家的?父王,云山老家可是咱们故居呢,当年祖父可是还葬在云山呢!”
薛铭睿话音刚落,姚玉蓉赶紧接道:“没错没错,王爷的父亲可不是就葬在那里。而且我们也不是旁人,我就是你祖父当年的妾侍,姚夫人!”
薛铭睿和王爷不同,如今薛铭睿虽说是定远王世子,但是也是御封的将军,而且薛铭睿在伴君如伴虎的道路上,不知道要摸爬滚打多久了,在为皇帝办差事的时候,起起落落也经历了许多,自然更加不怕这个每天靠着嚼舌头度日的赵研硕呢!
就当初薛铭睿到了罗世国的时候,也是他在背后到处谣传,薛铭睿做了罗世国的驸马爷呢!
这个仇!薛铭睿还记得。
“呸!我们薛家从来只有一位夫人,你若是个夫人,我祖母又是谁?”薛铭睿这话算是打在姚玉蓉的脸上,那意思就是不过是个妾,还敢自称夫人,真是不知羞耻。
姚玉蓉被薛铭睿这样明明白白的骂在脸上,自然不悦,于是脸面也不顾的,就挥着帕子,干嚎起来:“哎呀!老爷啊!你当时走的时候怎么不带着玉容啊,让玉容如今受这样的罪啊!”
“哦?你是觉得后悔了?当年没跟着他一并葬于云山?若是如此,我们也不拦着你,三尺白绫还是穿肠毒药,随便选!”
这话说的又狠又重,立刻把姚玉蓉吓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