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实人当家-第7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妹妹,你先别急着哭,把话好好说清楚了才是!”马瑞劝着,这时候哭还有什么用。
“你哥哥说的是,你先别哭了,告诉父亲,为什么突然贾家会这么干?”马福宁冷笑着,“若你没错,我定把贾府闹个天翻地覆给你出气!”
马娇儿僵住了,好一会儿她才支支吾吾道,“他们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马瑞追问。
马福宁倒吸一口凉气,“他们知道了,我们想让京营巡防兵调防的事了?”想让太子成事,就不能少兵少将。他大惊失色,别看贾府好像就是单袭了个不痛不痒的爵位,领的听起来厉害其实不过好听无实权的将军闲职,除非大朝叫起就每个月应个卯,级位是他马家高,但权比他马家不过。可人家的姻亲个个都是数得上号的,都中官职是安排不了,只要外派的官员有多少走的是贾家或者贾家有关的路子。
那百官派系表里,绝对有贾系一派。
就单是调防的事儿,他们要干,能瞒得了别人,能瞒得住王子腾吗?可他们都只是在打算盘算,还没有真的打算去碰,毕竟那个太重要,稍有变化就会引来所有人的关注,那是牵一发而动全身啊!
“他们怎么会知道呢?”
马娇儿低下了头,双手握着互相交错,泪水不由自主得滑落,“我也不知道,明明一切都还很顺利,我都把精奇嬷嬷送到西府二太太生的大姑娘身边,跟别家都接触上了,看她们的反应都算是默许二太太她正好又怀了孕,我便只等着跟她接触,只要能跟她说上话,我保证能说服她”她掩住面,“可是,公公他突然就把贾珍叫了出去,接着便不许我出屋子,跟别人说我病了。”
看来是妹妹自己不知道哪里露出了马脚,马瑞深深皱起了眉头,恨其不争,但事到如今,再怪妹妹也不是办法,便看向父亲,“爹,要不您直接去找王子腾算了!他这个人,会来事儿,挺油滑的。”
马福宁更愁,他轻轻摇了下头,“你以为事到如今,他还不会不知道?娇儿都已经亡故了!”这可真不是个好兆头,为什么偏偏就在这关头出了事呢?难道上天在警示他,事不可为?
“那就正好,直接问他,要站在哪一边!”马瑞横道,他死死盯着马福宁,不会允许有一丝退缩,“父亲!请拿主意!”
“嗯,起来回话。”贾母见是她给敏儿陪过去的陈婆子,看她神色,并不是什么大事,便轻松歪回到靠枕上。
陈婆子弯着腰,恭敬道,“是。”
“敏儿叫你来,有什么事啊?她身子如何?林姑爷最近书看得怎么样?前几日我让人送去的金丝端砚可用了?”贾母一样样问着,甚是关切。
李婆子笑着答道,“有老太太想着,奶奶样样都好。暑气一过,近日来奶奶已能多用些”
贾政不耐烦听这些,看母亲听得专心,干脆就给贾母身边的依人使了个眼色,站起来悄声离去,刚跨过门口,就听到陈婆子那句,“二太太让珠大爷大姑娘送的信,奶奶看了,十分开心,觉得珠哥儿已然进宜了,此次开科,何不姑侄俩一同下场”
胡闹!林姑爷虽是钟鼎之家却是书香之族,自有底蕴且苦读数十载,学富五车,就算此次不中下回也应得中。
珠儿才多大的年龄,就算聪慧,才刚刚读书几年,哪里就敢下场一试?妹妹怎么说出这样的话来?
这事不对,贾政停了下步,交代丫环,“让珠儿来书房见我。”什么时候夫人还让珠儿给她写了信?让妹妹说出这样的话来,她定是恼了。可为什么恼呢?
啧,这种什么事都想要瞒着他的感觉,怎么让人觉得,这么有意思。贾政唇边泛起一丝淡淡得微笑。
自己的枕边人,相处十几年,突然转了性儿,已经让他觉得意外。
一语中醒梦中人,也不知道是谁或者是哪本经书让他夫人这般大彻大悟了?难道竟不是他以为的左性?
是以为如此就能欺过他去?那就看着,到底是谁要认输。就爱中文
第104章 宴会(二)()
92zw此为防盗章王桂枝最受不得这个;她又不是神,让人跪上一跪,她觉得要折寿,“罢罢罢;起来。^^^百度%就爱中文+阅读本书#最新%章节^^^我只时刻牢记三乐罢了。”再是愁苦,还不是自己难受;难道那些不在意你的人就会跟着你一起痛苦吗?那实在是太吃亏了!
“哪三乐?太太说与我们知道,也算是长了见识了。”
王桂枝摇头道;“知足常乐、自得其乐、助人为乐!”
这三个乐;让几个丫头都记在了心里;细细品来;彩莹只觉得太太高深;“我就做不到这个。”
“哪里真做得到呢。”王桂枝苦笑;刚才她真想发火,要不是她突然醒过神来;看清了自己的脸;知道自己已经不是那个王桂枝;而是王夫人。说不定她就真的流泪撒泼了!这招对冯子木好使;对着贾珠贾元春也能用;许是对着老太太、哥哥嫂嫂也有效,但对着贾政;她就用不出来;也不想用。
女人的软弱与可怜;只有在自己心爱的人跟前才有用;在那些不相关的人面前,你就是再苦再累流再多的泪,又有什么用呢。
“给我梳头发,我们去厨房。”
彩云拿了紫檀镶西洋玻璃画背海棠式木柄把镜给王桂枝,自己拿了牛角梳给她重新拢头发,“太太怎么还要出去,又是见姨娘见客人,又跟老爷白白置了一场气,已经不好受了,还要去厨房。”
“万事开头难,我既然起了笔,就不用半途而废。不论做事还是做人,都是一样的,我若是兴兴就起个头,跟着就丢开了,你们不有样学样,就是别人看见了,也会记得。”王桂枝总记得冯子木教她的,何为言传身教,父母当如此,就是当人家的领导一样也是如此。你自己不努力,总是叫着孩子们努力,那多半是不成的。就跟在战场上,叫着跟我冲的将军,要比给我冲的将军来得更得人心一样。
看书看史也是如此,上梁不正下梁歪,上行下效,要想下面的人规矩,自己首先就得规矩公正。
王桂枝打起精神,口里含着一丸香雪润津丹,一样乘了软轿细细看了大厨房,记下灶台用具等规格,灶火如何添柴等,想清楚选用何等材料,经用还好打理卫生;又找来三位她认可的大师傅问了不少话,一时想到了什么,就拿笔记在自己让她们做的小册子上面,大概样子她已经想全了,才对着李古年、冯刀、秦大娘道,“上回跟你们说的,你们心里可有了什么成算了?”
冯刀急忙忙道,“小的早就想得了,不论太太如何安排吩咐,我两只耳朵支起来听着,一丝一毫都不会错的。”
李古年秦大娘跟在后头点头。
想来他们也不会反对,以利益与子孙后代诱之,且不伤天害命有违天和,岂有不应。
王桂枝便道,“既然如此,我主厨有了,小厮小二们也便有了,这酒楼定能做得成。你们各自要把自己的拿手好菜想出几道来,天南海北,众口不一,谁知道谁喜欢哪些呢。这菜里面的各样用具、调料、主料、配料、配菜,你们都要一一写明了,毕竟吃食入口,防着有些人吃不得,要提前说明免得白添事,这是其一;写得了,我这里一份是打底入档,并不会拿给别人看,你们都不用担心秘方泄露,只自己教了徒弟,哪怕是先教会他们报菜名儿,也不是一日便得的事。要上心细细教,咱们自己府里也不能丢开了,得有好人使唤才行。我也好查地方,建筑起房屋,收罗起那些食材来,这是其二;既然你们要教徒弟,又或者是要训练他们,就少不得要用些米、油、炭、菜,若是另外单做没人吃白白丢了也实在可惜,不如你们三个人估出府里一个月大概用度,大家吃的喝的点心茶水,你们先算一个价格出来,我包给你们,我们吃的有定例,原也是你们做的不是。其三,本我们也没做这个营生,你们可以先拿府里的大小主子们来练手,再来你们练习的那些也不必浪费了,你们做菜的火前油烹的辛苦,那些种田的看天吃饭,面朝黄土背朝天,粒粒艰辛。你们说好不好?”
“好,太太事事稳妥,想的再周到不过了!”秦大娘口快,方才没来及在冯刀马上表现,这回她根本才听就应下了。
“那你是想总包了厨房,还是想分开包呢?”王桂枝拿眼睃了一下李古年,她不担心冯刀秦大娘,还是怕李古年这位老师傅不肯。
“这”秦大娘本就没听仔细,如何能答得出来。
李古年却道,“太太是想如何包给我们呢?若是主子们分成一拨,各房管事们又分成一拨,剩下的小丫头小厮们分成一拨,还有男爷们外头的分成一拨?”
他老眼不花,太太这一招招使的真真好。先是捧台让场让大家乱纷纷各自占地,她由着登高攀尖,果然有些人就喜得乱了阵脚,让太太顿时分派清查,把那些个老虎的牙全都给拔了!
如此恩威并施,就连他也甘拜下门,更看太太行事,光明磊落,也不走左道旁门,在这样的心怀坦荡的人手底下办差,实在痛快,如此人品,比之荣国公也不差了!
没料想老师傅竟这样捧场,王桂枝眼中异彩,笑吟吟道,“早先我跟老太太已经商量定了,哪个人吃饭就有哪个人的定例。要让我看来,谁有本事让大家在他那里吃,那便是谁人的本事。”
“好,那我李古年便倚老卖老,先占了这个事,由都我包了,不管厨房里什么事,太太只管与我开发,每月里十日算账,厨房用的东西,太太一概不用再理。”李古年大手一张,张口便道。
“李师傅要应,我岂会不答应!那明日李师傅便拿出承包银数来,若是差不离,我当场开销给你。”王桂枝只觉得痛快,就当如此。一个好领导,事事关心不假,可事事却不能样样都上心,不然累也累死了。
她说完便回去,留下李古年应对冯刀跟秦大娘,看来姜还是老的辣,保管那两个人会被李古年给收伏了。管理系统就是如此,一层又一层,形成良好的循环结构图,让每个人都在合适的位置上,运行起来就快了。
王桂枝轻轻哼着歌,只要她知人善用,把规章制度立起来,慢慢影响起来,就不怕有些人想暗自中饱私囊了,那其它人岂能看着自己的利益被别人偷走?再不济,也总比眼下慢慢这样发展下去的好。
她开好酒楼,开源节流,两样都得了,这样王桂枝岂不开心?
王桂枝脸上带着春风,却见软轿又被抬到了梦坡斋门口,她不禁问道,“怎么往这边走?”
彩霞彩云却觉得上回太太便是在这里跟老爷合好的,这回不舒服也非牛着去厨房,虽说是安排了些正事,到底也是为着借口能再走一回老爷这边。两人嘻笑着扶着王桂枝下了轿,彩凤小跑着去报信,把王桂枝弄得瞠目结舌,这些个鬼丫头!
真心要死了!
她真要走,却听见门子唱报,“太太过来了。”
要是贾政不让她进去,王桂枝也好走,可贾政竟又应着,“请进来。”
王桂枝拿手虚点着彩云彩霞,“你们”还能怎么着,进去说两句话再出来。厨房这事办得顺利,她的心情好多了,想着贾政比她小上那么多岁,何况跟她又不是什么正经夫妻,她怎么好对着他甩脸子呢?就当是脾性不合的同事,面子情还是要有的。
李纨更是庆幸婆婆没再往下面走,她虽不是小脚,可还从来没有自己走过这么远的路,出门不是轿子就是马车,一双软底的绣花鞋时不时踩在路上小石子上,咯得生疼!
其实就是王桂枝也是心里撑着一股子气,她也是腿直发软。等回到庄户院,贾元春松开母亲的手便歪在了榻上,全然没了仪态。
贾珠想着自己是大哥,还忍着,只等王桂枝坐下,让他坐才坐下,自是暗自舒眉。
“弄些艾草煮些水来给我们烫脚。”王桂枝说完,又打发那些人捧着外面沾满了灰尘的罩衣出去。
“你们这根本算不得什么,若是要种地,不但每日里来回从那条道上走的更远,还要在肩上担着扁担,不是挑着水就是背着”她原想说屎,到了嘴边王夫人的长期来的教养让她生生打个了结,“背着肥,不论严寒酷暑,都得在那地里忙活,遇上时节不好就没好收成”王桂枝算得上是农民出身,小时候也种过几年地,老了之后总是听说什么食品不安全,冯子材便在自家顶楼上拿可渗水的石材弄了个小型的菜园,缠了两枝葡萄,在她没进医院之前,已经生得是郁郁葱葱。
贾元春从来没听到过母亲说过这样的话,觉得份外有意思,比起王夫人之前如数家珍,她都会背下来的各房各府人物关系,那种朴实的平述很新鲜。
贾珠想着,这莫非不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苦其体肤
而儿媳妇李纨一时看着婆婆,多半时间都把注意力放到自己的夫君贾珠身上,见他听得认真,也才渐渐听了进去。
“以后每日你们都需得连络走上半个时辰,尤其是珠儿,咱们贾家怎么起家的,你饱读诗书是不错,可不能忘了祖。”王桂枝最后干脆直接下达了命令,她发现自己不太适合当老师,就这三个人就把她给看紧张了。
贾珠忙站起来,“是的,母亲。”
又到了吃饭的时候,庄户娘子下了大功夫,鸡鸭鱼肉俱摆上了桌,全是些粗瓷大碗,摆了个满满当当。
王桂枝又把下人打发下去,让他们自己动手吃饭。
嘿,不要说,这农家饭的味道真不错,不知道那三个娇养孩子怎么样,王桂枝是很满意的,每样菜她都尝了尝,但身体是王夫人的,胃口小,一会儿便饱了。
不在贾府里,在自家的庄院王夫人最大,都由着王桂枝自在。
她停了箸,看贾珠李纨也要放下筷子,便道,“我看着你们吃也香甜,可得吃饱,不然一会儿可没什么甜心宵夜给你们。”
贾珠便难得多添了一碗饭,他觉得,母亲真是跟以往判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