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实人当家-第1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桂枝满心计划的欢喜被他被泼得冰凉,真是没意思,她没好气道,“有什么事我担就是了,我也不用别人领我的情,我自个儿高兴不行嘛。”她翻身爬起来,“我也不用求你,我好赖还有儿子还有哥哥。”
她穿着袜子立在地上,叫道,“去把珠哥儿请来。”见只隔着一层门板的她们都跟没听见似的,心中来气,“你们干什么呢,耳朵都聋了吗?”
知道丫头们惯会看人眼色,万不会在这个时候冲进来在他俩人跟前乱炸胡说,贾政冷哼一声,“你也就会使性子罢了。”话一出口,见王桂枝呆呆愣住了,便又后悔,何苦来着,他正想说我应下来就是。
又听见王桂枝自己恭敬下来,脸上不再有些着愤懑,板着张脸,似是见过她这个样子,让人有些心慌。
“老爷说的是,我不过是使性子罢了。”语罢,自己合着身去床上躺着,“我身子不适,就不侍候老爷了,老爷往东边去吧。”
真要赶他走!
“你!”把贾政气得怫然作色,原本想跟她说的话全忘了,横眉瞪目道,“那就都丢开手!”看夫人头都不回,怒而摔袖,裹着一阵风似的旋走了。
王桂枝正好闭上嘴,在一旁吃茶,王夫人的记忆里,贾政得蒙皇上隆恩,从主事做起,入部进学,到了工部员外郎,一直以来勤勤恳恳,除非家里有事上禀请假,此外都按照大小朝点卯上班,通常是四更便起,五更前御门听政,散朝后归家跟贾母请安,用罢早饭,再去工部办差。王桂枝估摸着贾政在工部相当于是个闲散人,没人真的让他去办什么工地建筑又或者是收发宫中器物,多半是让他跟着在都水清吏司,跟着制造诏册、官书等事,才能养得他不懂得官场经营
但如今王桂枝也不能这般肯定,只能说此时的贾政与她印象里的贾政,根本已经不是同一个人。
办完那点公务,贾政回来有大半的时间花费在书房,他那里滤过交际往来的贴子信件,还有一些私人应酬王夫人也得跟着。贾家子孙们虽然不算争气,祖上可有威名,除了四家八王,王夫人倒不用怎么刻意上心,料想贾政也是如此。
但贾政是男人,不少私人饭局,以前每月里有半数日子歇在外院,剩下十几日又有七八天是在周姨娘,赵姨娘那里。
“夫人,今日这茶倒是不错。”
贾政瞧见夫人走了神,一使眼色,贾珠抿了下嘴,想说什么,又觉着父母在上,岂有他说话的道理,只得提步离开,李纨抱了元春也跟着出了门。
元春心灵机敏,听了一个好故事,父亲也抱了她,她小脸红扑扑得,“大嫂子,母亲为什么要怕父亲啊?”她还不太明白男女之事,可以前王夫人却从来是不怕贾政的,她觉得奇怪。
这她哪里知道,李纨也不明白,更管不到公公婆婆头上去,她哄着元春道,“太太是尊重老爷,不是怕。”
“噢。”原来是顺从啊,元春点了点头,突然又道,“母亲说,人不能自己先跪下的。”
第235章 梦醒()
等了大半日;又费了诸多口舌,才让王子腾相信如今的局势危险。
“真是皇上越是提拔我?我们就会被”
“舅兄!登高必跌重啊!您只看着史家如今渐渐不成样子,一等贵妃跟您有了什么半点差池,你我王贾两族;必然就是倾族之祸!”贾政叹了口气;“就是咱们身上亲戚的官司,自己的小辫子满头都留着让人抓呢。”二舅兄要是在世还好;定能护得住家小;可一旦他如今他膝下竟然无儿;把大舅兄的独子王仁接到身边聊了安慰,可就他知道的王仁;却是个只知道花钱的浪荡二世祖。
王子腾听了虽有不悦却不好当面回驳;他对家人都极好;向来都是帮亲不帮理的;“你说皇上不但要镇西;还可能会对西海那边起战事?这是真的吗?”“舅兄!不说你妹子是我夫人;我们四大家族同气连枝是怎么样的交情;我如何能在这事上骗您,皇上的位置这两年已经坐稳;他肯定会有大动作的。”虽不知道为什么不是太上皇亲办这件事;反倒是太子登了基之后才开始处理,但贾政可不会当没这回事;他从山西到岭南;主持过几年地方;又跟皇上太子打了些日子的交道,若再不能通一些他们的脾性,那他就是再有功劳,无能之辈也会渐渐被弃之不用。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欠户部的亏空,就由我来第一个还上吧。”王子腾也是个坚决狠断的,他都这把年纪,不比贾政头上还有贾赦,王家都是由他说了算。他拍了拍贾政的肩膀,“你真要辞官?”
说容易才说动了他一个,贾政真不知道当时夫人是怎么把贾家渐渐变成那样荣耀的地步,他苦笑着,“我是二房,偏女儿被选入宫,如今成了贵妃娘娘,生生压在大哥的头上,这些年来,他这样放浪,也有怨气报复的意思,可我却是后继无人,唯有宝玉还算聪慧,却又有老太太跟夫人宝贝蛋似的护着,我略骂他两句,打他两下,老太太心疼得恨不能把我打杀了还好呢。咱们这样的,本来就不如祖宗,可也不能太辱没了家门。家学里也是十足不成体统啊唉,我也是要坐五望六的年龄,此时退下来,算是荣休,到底给自己保留一份体面,真到让人上本奏起来才想退步后路,那便迟了”
这话说的极是有理,自古已经早退下去让出位置的,就算是在任中有了什么事,一般也是不可能再去计较的了,不然如何让人心服,又怎么劝别人退位让贤呢?
“难得你的一片心。”
王子腾留饭,可贾政如何在这里吃得下,千头万绪都要他去办理,坚辞不许才让王子腾送出门去。
骑着马才跟贾母问完安,吃了杯茶对着母亲把恩赏捧给她瞧,才想回屋里用饭,就看到王夫人满脸怒气得坐在椅上等着他呢。
王夫人真没想到贾政居然不跟他商量一声就同意贾母让他们给贾赦腾院子,她冷冷得讥讽道,“老爷您回来了?怕是走错了门吧,怎么还抬脚往这儿走呢,不是要给大哥腾房子吗?”
贾政看着王夫人,比起夫人来,她衣着素静,虽然容貌一般,却生生比她老相了许多,这不禁让他心里一痛,可他却也伸不出手去像对她那样对,她。
“我今日已经辞了官,过两日会先带着宝玉回金陵一趟,若回来必是在家里闲着,你有什么话想怎么说都可以。”他揉着眉心,“传饭来。”
王夫人张大了嘴,这一雷未过,又是一道惊雷,她的怒火更胜,“老爷,这样的大事儿,您也不同我商量一下吗?”他是不是从来没把自己当成过是自己的妻子。
“我怕你不同意,只好先斩后奏。”贾政自己净面净手,并不生气,在他在这里的印象里,好像每逢这样的时候,他都是甩门而去,跑到赵姨娘那里去躲清净,由着赵姨娘说些王夫人的坏话,觉得赵姨娘跟自己才是一气的,她是在帮着自己说出自己不方便说出来的话。
何等的幼稚!
“老爷!”王夫人自然气得全身直抖,荣国府肯定是由长房继承,他若是连官都不肯当,她的元春怎么办!没有父辈兄弟在官场上照应着,她在后宫定又要被人欺负的了。“您怎么能这样做,就算是您一时仕途不顺,可您也得想想孩子们啊!”
贾政平静开始吃饭,才入口的味道就让他皱了下眉头,“这是谁做的?”
“不知道,老爷若要问,我赶紧问去。”彩云吓得赶紧跑出去问话。
只好泡了半碗汤,随便混吃下肚子里去,微微解决了腹中饥感,贾政擦干净嘴漱口,见又是茶,“以后取些薄荷叶煮了水来给我漱口。”
“是,老爷。”
看他气定神闲,王夫人再大的火气在她的教养之下也不好高声胡嚷,见丫环们都收拾了东西出去,她坐到贾政对方,手都压在了梅花黑檀漆炕小桌上,“老爷,您说啊!为什么您要这么做!”
“你能静静听着,不生气吗?”贾政看着她道,自然是要跟她说明白的。王夫人比她更懂得这世道规矩,一些地方也应当交给她办。
王夫人微红了下脸,知道是自己方才孟浪了,松下肩膀规矩坐好,“老爷您请说。”
这个样子,却跟自己的记忆里依稀相仿,贾政手不禁紧捏成拳,闭了下眼才告诉她,“我已经跟二舅兄见过面了,朝廷马上会有大动静,贾家王家史家等都跑不掉,更别说我们自己也是四下里错漏,单是户部欠银却造下这等辉煌的大观园,一被人指出来就是个死!”
“那娘娘”王夫人急问。
“娘娘无事暂且无事。”贾政道。
这大观园是为了女儿省亲才修筑的,可是上过折子,皇上允了的啊!唉,如今倒是要害了她的女儿,王夫人紧紧揪起了心。想来是皇上知道贾家居然有欠银因此指责了娘娘,原来老爷是为了女儿不得不辞官!她嚅嚅道,“您若是这样说,我岂能听不入耳呢。”
“嗯。”贾政再把要回金陵是为了置办退路祭田,老太太还额外给了他银子的事也一并说了。
王夫人就赶紧道,“我那里还有些银两,老爷一并拿去吧。”她宁愿自己俭省些,也好歹为宝玉置办下些东西。
贾政原想不要,可他其实是没有银子先行启事,便应下来数了清楚,还当面写了借据允了一分利钱给王夫人,“这算是我借你的,到时候我不但连本带息还给您,我置下的私产都会记在你的名下。”
听贾政说得这样贴心,王夫人动容道,“老爷!”
“以后你、孩子们、母亲的开销,我都会去赚回来的,再也不要弄些高利贷的利钱银子来撑着场面。”贾政站起来道,“这原也不是你们应该做的事儿。”他们都跟她不一样,要的也不一样。
这事怎么说都是她的不对,虽说眼下这些事都不是她在操心,是凤丫头在办,可她是长辈怎么也脱不出这个责的,“我知错了。”
“还有,我知道你一向心慈,就是脾气急些,可你到底得有自己的主意,别由下人倒把你给拿捏住了。”贾政看她这下脸色又不好起来,也只当这句白说,要收拾家里的豪奴奸仆,若没有她的水磨手段,也只有靠母亲来一言独断了。
话也说得差不多了,再看她的样子,贾政有些受不了,便又朝外走去。
王夫人顿时委屈着,“老爷这是去哪里?”什么让下人拿捏,难道她不知道吗?可他不站在自己这里,她又哪里来的底气?
“我去梦坡斋还有折子跟事务要处理。”贾政看着丫环们抬着水进来喜意一下子都没了,心中一叹,又补了一道,“你若是忙完了,让厨房做些饺子送来我当宵夜吃吧。”
“好。”王夫人高兴得应下。
他有正事要处事,却肯让她去梦坡斋小书房里,这已经算是表示亲密了。
果然王夫人送了东西见他都几乎没功夫吃,桌上地上满满都是写的东西,她等着都熬不住了,让贾政叫回去歇息。
一连几天,贾政都关在小书房里,由着贾母让贾赦清查奴仆,清点家财,王夫人领着家人丫头搬东西,他都一概不管。
困极了才在榻上歪上一阵子,醒来吃些东西就继续,别说以前的清官相公,就连门生门子都统统不见。
更有贾雨村连续来贴求见,贾政更是拒之千里之外,甚至去给贾母请安的时候看到门口的香菱,认出是甄士隐的独生女儿甄英莲,再一查问,原来薛蟠竟是为了她才打死人,这案子就是贾雨村判的!
原本他还想着这贾雨村不过是借了贾家的势,要助着贾家,可明知道甄家对他有恩,居然任由恩人的女儿不认亲母,作贱为妾,如此人品,实在可恶,也怨不得夫人见着他都不喜欢,贾政立即修书一封给舅兄王子腾,言贾雨村恐有反骨,不堪可用,早与他断了关系才干净。
就在宝玉以为父亲不知道忙着事,怕是忘了他,又开始丢开功课与姐妹们一处嬉笑玩乐的时候,贾政二话没说,就把他领着上了船回了金陵。
已经办过的事再办一次,贾政处理起来驾轻就熟,只是看着一脸懵懂的宝玉,想到他的长子珠儿,竟有时候越发伤怀起来。
宝玉见父亲又开始咳嗽,“父亲,您可吃了药不曾?”这回出来,父亲居然不是问他的功课,四书五经,领着他四下里走访农工,他也是着实长了大见识的,而且才知道父亲居然不是什么只懂得正统书理的平庸之辈,他提笔可画,工之改善,田又改渠,还有什么蚕种桑树,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经济之学!
贾政摆手道,“无妨的。”
只要这些祭田修改可成,家里就有了保命的根基,还添上了进项。他把自己熬油点蜡写出来的计划都交给宝玉看,孩子还是这样教的好,他不喜欢读书也就算了,以后跟黛玉好好当家便是。
贾政咳嗽着站在船头上,身上披着宝玉拿来的披风,虽是皆事算是都起了头,想来贾家能渡过这一劫去,可他还是意兴澜珊,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靠停在一个垛头休息,就听见有人在说话,“趁这功夫,钓两条鱼上来添道菜。”
钓鱼。
一想到她那样淘气得想跟钓鱼,却一条鱼也没钓上来,反倒是两个人都落在了水里,贾政不禁笑了起来。
宝玉便问,“父亲,您可是想吃鱼了?”怎么突然发笑呢?
“此鱼,非彼鱼也。”贾政叹道。
突然不知道哪里来了一阵风,也不知怎么的,贾政居然站立不稳,整个人都倒栽了下去,直入水中。
贾政听不见其它声音,只是静静得闭上了眼睛。
“醒醒,醒醒!”
王桂枝趴在贾政的耳边叫嚷着,这个人也真是的,说是不睡懒觉,倒一个人在这里睡的这么香。
贾政睁开眼睛,见着是她,张口欲言却是泪如雨下,只拥紧了她摩娑着。
我只愿意在这处长梦不醒。
“干什么呢?”一大早的又发情了?
第236章 不同()
“我的老爷;干什么呀?”王桂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