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老实人当家-第15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重。”
“奶奶说的是。”鸳鸯也是一心想着老太太,她就是专门来问王熙凤的,“也不知道,二老爷跟二太太,这番可回来?”
大老爷上了折子,还请了钦天监阴阳司来择日,要停足七七四十九日,金陵那边的贾家人都会赶过来,京里公候王爵等,连皇后都让礼部给予丧仪,可这些对老太太来说都是外人,她这时白发人送黑头人,哪里有不心伤的呢?二太太才说身子好转,这边大太太就没了,儿子千里母担忧,这也瞧不着,谁知道二老爷究竟是个什么情形呢?
“这个”王熙凤玲珑心肝一听就懂,见是鸳鸯,她也就直说了,“怕是不成。你跟着老太太,嘴也够紧,我也不瞒着你。皇上盯着二老爷呢,说句该死的话,就是老太太只怕也是要夺情的,更何况是大太太。”父亲领着哥哥早就过来,也把一些情况跟她说了。
“我知道了,多谢奶奶。”鸳鸯朝着王熙凤蹲了一福,她能被老太太这样倚重,忠心事主当然是头一样,可能这样拔得头筹,也跟她通得跟太太奶奶小姐们打好关系。
王熙凤微微一笑,“嗯。”她再想再说什么,就看到福儿进来小声回着,“吉安候夫人跟其子杜仲亨过来了,大爷过来请奶奶去陪一陪。”
这倒是正事,王熙凤便站起来,“到哪儿了?”她又回头嘱咐鸳鸯,“一定要把老太太照顾好了。”大太太这样的年龄,勉强也算得上是喜丧了。
走出来就有两个婆子抬着软轿候着,王熙凤扶着平儿的手上坐,同时问着今日又来了哪些客,平儿一一回明了,她心里也有了成数。看吉安候夫人带着儿子过来,“他们既然眼巴巴得过来了,想来也能等着二妹妹守完孝。”
尤氏周旋迎待,见王熙凤过来了,朝里间努了下嘴,“能这时候过来,也是有诚意的,可我瞧她说话的语气,好似又不太开心似的。”
王熙凤一听就皱了下眉,这女子嫁人,只怕最怕的就是婆母了,“我去看看。”
“去吧,我去那头陪陪。”尤氏长房宗妇,此时也是极不得闲的。
一见来了人,门边的迎客送宾的丫头忙把帘子打开,安静得蹲福行礼,王熙凤跨步进门,一眼扫过去,各样器皿瓜果茶水一样不错,心中满意,就对着吉安候夫人行礼问安道,“有劳夫人过来,未曾远迎实在抱歉。”
在王熙凤跟前,吉安候夫人却不敢摆架子,忙笑道,“哪里,你这里也是事多繁忙。”
见她这样,王熙凤心里又犯嘀咕,到底心里记下这单事,准备有空的时候问问贾琏。姑母带着孩子们一起去了二老爷的任上,本来还有珠大奶奶在,前阵子也过去了。原本老太太屋里挤挤挨挨得,热闹非凡,如今也就剩下二姑娘,琮哥儿跟她的大姐儿,就是把东府的姑娘算上,这也才四个孩子。琮哥儿已是个半大孩子,正是变嗓子的时候,家里的功课又紧,也不大爱说笑;她那大姐儿太小,还不懂事呢。东府的四姑娘,敬老爷宠得跟什么似的,哪里会时常过来。二姑娘是庶出,虽说记在了大太太名下,到底自己没了那份底气,又是个再温婉不过的,人极可亲,原也少言寡语。见老太太时常落寞,许是身边的丫头劝着,也改了些脾性。她跟爷小时候都是在老太太这里长大的,趁这正是好撒娇的时候,也能时常哄老太太开心。
迎春穿着一色素服,跟着跪在贾琏的身后,一想到自己打从出生就没了娘,大太太时常照顾着她,还把自己记下她名下,种种好处,也是泪水盈盈。
一时杜仲亨上完香,贾琏领着迎春跟贾琮家属还礼。对方对拜,杜仲亨就偷偷抬眼,飞快得睃了一眼自己的未婚妻子,见她生得腮凝新荔,鼻腻鹅脂,心中欢喜,却又不敢唐突,只得心里砰砰跳着让人送了出去。
回到家里,吉安候夫人就叹了口气,看儿子却是一脸春色,怕是自己也看中了,不由一叹,“你都十七了!再等她三年,就二十了!”
“母亲!这是早就定下的亲事,再说人家守母孝,是应该的。”杜仲亨知道母亲为何因此不愉,本来跟贾家的亲事母亲是极满意的。虽说是庶出,亲娘却早早就没了,一直是由贾家的老封君老太太身边带着的,这样教养规矩品行都不担心,再者来又是正经记在了荣国府大太太的名下,听说模样也不差,与他是极相配的。可就是他两个嫂嫂都没生下男丁,突然大太太一出事,他这亲事就要拖上三年的功夫
吉安候夫人见识过荣国府的气派,还有那些宾客人从,心里也早就抹去了那点不平。吉安候府如何能跟如今正如日中天的荣国府比呢?她要是在这时候犯糊涂,再去哪儿寻一门这样打着灯笼也难的婚事!
“那你便好生在家里用功读书。”吉安候夫人想着荣国府琏二奶奶暗自透露出来那二姑娘的才学,想着贾门家学渊源,又生怕儿媳要压儿子一头,忙道,“既然你愿意等,干脆就趁这个机会,考取个功名回来,到时候去迎亲的时候,也风光些不是?”
“是的!母亲!”杜仲亨满口答应着,一想到未婚妻的模样,他就觉得自己定然要努力才是。
等到李夫人出殡的时候,除了已经奔赴西部的忠顺亲王跟显郡王,还有远在两广的仪郡王,四王八公等诸王孙公子都来齐了,路祭彩棚高搭摆出有三四里远,真是浩浩荡荡道不尽声势。
“少爷,您也听听这是什么声音,岂能去凑这个热闹。”孙家忠仆劝着自家少爷,心里也是一叹。老爷去世,少爷袭了指挥之职,就成日里吆五喝六的,不干正事。
孙绍祖目力极好,“你看看,是贾家在出殡。”他站住脚想了一下,“我像是听父亲说过,我们家原是他家的门生?”
“是,少爷您没说错。”忠仆还以为孙绍祖总算是想办件正事了,“既然如此,我们赶紧也去送送才是,送上份厚礼,也是全了礼数了。”满京城谁不知道荣国府贾政的名字,听说皇上极为宠信他,甚至金口独断,还给贾政派了一个督粮御史的官,让他总管着平西大军的所有粮草。这样的重差厚职,如不是心腹之人,如何会派得,能跟这样的人结交,少爷也算是攀上门好亲了。
孙绍祖却是认识柳湘莲,听他的一个什么朋友说,柳湘莲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福运,不但跟贾门宁国府做了亲戚,还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娇美妻子,听说连姓都是姓得尤,可想之为何等的尤物。那个柳小子早就说过,自己定要找一个绝美的佳人,想来那尤氏果真漂亮!一想到这里,他就心猿意马起来。
宁国府如今的当家贾珍,也是个脂粉堆里的英雄,若是能与他结识一番,才真是他的好处呢。
但孙家在贾家的路祭送殡队伍里哪里能排得上号?
孙绍祖一路追到了铁槛寺,就被人拦在了外头,“两位客人,这里面是贾家的家庙,正办着丧事呢,你们不是贾家人,可不能再往里边走了。”
这样的大事,百坊集跟十文饺铺自然不对外营业,得先紧着给贾家人做饭办差,一见这两个人就拦住了。
而就在这时候,有个衣衫破烂的人却叫着,“我姓贾,我姓贾,我要进去!”
第204章 其它()
此为防盗章“我可是大太太那边的人!”
另有人觉得没什么了不起的;又没有偷东西,“你们难道就没从里面拿过什么;就那么清白吗?我才不信呢,大哥别笑二哥;脸上麻子一样多。”她鼻孔朝天;“再说,我当初可是服侍过老太太的。”不看僧面看佛面;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就是;我男人可是跟在老爷身边的。”
越说越觉得不是什么大事儿,虚张声势鼓吹起来。
冯刀把手里的刀往案板上一敲,“赶紧得准备晚饭,怎么得,你们都不想在这儿呆了!那正好;老子一个人干了!”厨房哪里用得着这么些人,早赶出去清净;他从水缸里顺手一掏,就势弹出一条近两尺的大鱼来;他扯过白布就把生猛乱弹地鱼给兜住;干净利落得插进一根筷子,刮起鱼鳞来。
他的跟班徒弟忙回过神来;围了过去,他顺便就吩咐烧火的烧火;洗菜的洗菜;剁馅揉面。秦大娘正想说他;眼神一瞄,发现李古年更早,他那几个灶台已经忙得热火朝天,赶紧闭上了嘴。她不像李古年,一向主子们的大菜都是由他来做,自己时常有赏,再说吃相也斯文;也不像冯刀,极懂得辨风向,太太接管厨房没几天,就巴结上了。那天太太能给她机会,可她就没把握住,一想到这里,她心里就愤懑得不行。
李古年看她脸色青胀,便道,“你气什么,太太自会收拾他们。”
“就是,秦大娘,你就看着吧。”李汤见爹开腔,便过来拉住秦大娘小声道,“太太今儿可是在老太太那里用的早饭。”
秦大娘一听就两眼放光,那岂不是说,“这事儿老太太早就知道了?”
“我们太太,厉害着呢。”李汤微扬了下巴,眼眉都带着得意。
贾母年龄大,醒的比一般人都早,依人给她穿衣服边悄声将家里的一些事告诉了她,她点了下头,又轻轻摇了下头,复又笑问,“老爷昨个夜里真去了赵姨娘那儿?”
“没有,老爷去外书房歇息的,梦坡斋都没去。”媚人捧了椴蜜水给老太太用。
“哈哈哈,我就知道。”贾母笑着,果然听见有人通报,“太太过来了。”她比着,“这不,就过来了。”
王桂枝一觉醒来,就看到贾政盘脚在榻上拿着本书看,才跟他问个好,他扔下书冷冰冰得告诉她,说她要的人都到了,还没等她蹲起身说声谢,一甩袖子抬脚又走了。这人太过古怪,拿不准他在想什么,王桂枝也就先不管他,让彩霞领着人去盘点登账,自己领着丫头来见贾母。
这事牵到方方面面,不好不回她老人家。再说要等别人先来告她一状,反倒是不美。
“我看看是不是眼圈发红呢?”贾母见王桂枝进屋来,便笑道,又问彩凤,“你太太今日可呕了酸水了?”惹得荣庆堂的丫头们都吃吃的笑。
王桂枝也跟着笑,“我昨个夜里睡的好着呢,今日早晨吃了几颗酸梅子,也没怎么反酸。”老太太关心她的怀象,她老实回答。
“是吗?”贾母瞧她面色是没什么,见她走过来给自己蹲福,就拉着她跟自己一处坐在榻上,小声道,“你就安心吧,他昨个夜里啊,哪儿也没去。”她像是说了什么小秘密似的拍拍王桂枝的手。外面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家里人都和和美美的,就是她的心愿。
???
王桂枝迷糊着应了,低下头装害羞,贾政那家伙搞什么名堂?他自己说要去赵姨娘那里,她又没拦着,怎么还到老太太这里告她的状?果真性子诡异,实在是太难相处。
“没用早饭吧,咱娘俩一块儿用。”贾母笑呵呵地,元春从碧纱橱揉着眼睛走过来,一眼看见母亲,便睁大眼睛,精神头全来了。
“给老太太请安,给太太请安。”
她小小个人儿,像模像样得蹲福,别说老太太看了高兴,就是王桂枝看了也觉得可爱。
“快起来吧,我们一起用饭,也香些。”贾母没让王桂枝服侍,让大家自己点了爱吃的用,特别让王桂枝用了一碗蒸得嫩嫩的牛乳鸡蛋羹,吃着不错,元春拿眼瞧着,王桂枝还拿勺子喂了她两口,贾母时不时闭着眼,全当没看见。
用罢饭,贾母让人送元春去读书,王桂枝便上前道,“老太太”
“怎么了?”竟还有事儿。
王桂枝犹豫着是说得直接些还是委婉些,最后想了下还是从贾政那里开口子,“昨个儿跟老爷拌了几句嘴,全是因为那起子人胡闹,主子们吃饭想要个菜,还得另外给钱。就连儿媳妇要点碗汤,还得现拿银子去。”
贾母原歪着,此时也坐了起来,冷声道,“竟有这样的事儿!实在是太过分了。”
儿媳妇才接手了厨房,哪里就能压服了厨房里的油滑老鼠,这事儿闹到儿子知道了还教训儿媳妇,这不等于是帮她替了过嘛。要是昨个夜里真去了赵姨娘那里,更惹得这孩子伤心了。
贾母恨声道,“这等人实在可恶,你放手去办,查出来哪个都发卖了。”
又卖人
咳,不想跟他们争论这些,王桂枝柔声道,“老太太,这些人到底不是服侍过您,就是老子娘照顾过老太爷等祖宗的,咱们这样的人家,若是因为这些事把人就给赶了出去,到时候他们编些酸话传些污名,岂不是更让人恶心。”
“你说的也是。”贾母觉得有理,都在拘束着族人,这家里的仆人更要管严些才是。
王桂枝看她面色和缓了些,“但这样不管也是不行了,您是不知道。我才跟您说了,今年您的寿宴让厨房的人办些新鲜花样,让他们尽心拟了菜单来孝敬您,可后脚,效大奶奶就过来找我,说她的弟媳妇也烧的一手好菜,闹得我当时都有些下不来台。”
“胡闹,糊涂!”传话出去的胡闹,来找儿媳妇要这差事的人糊涂。
“可不是嘛,您心里都清楚,所以我想着,到底要把他们重重罚上一回,让他们再也不敢到处随便嚼舌,拿主子的款。”王桂枝道。
多嘴口舌可不是件小事儿,特别是眼前这时候,难为她又想到了。贾母心里满意,她年龄大了,时有看不到的时候,儿媳妇愿意替她描补,如此贴心,且行事有章法,她便道,“说的对,依你。你打算如何处罚?”
“老太太您就是不问,我也要告诉您,让您帮我裁决着才敢办呢。”王桂枝这话说的是真心,她再有一些主意,到底她的想法出不出格呢,也许会闹个大笑话也不一定。还是要请教这位当家作主了几十年的老太太。
这些都不是四书里能看出来的,贾政觉得儿子大了,懂事不少,赞赏得点点头,“你说的不错,不过我们家金陵也有些田地,只是不是祭田。此番回去,正是机会,好好将其规置出来,选的地也要有条件,一是距祖坟不宜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