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妖娆,呆萌王爷哪里逃-第7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哈哈哈,这可是未必。再说了,你们四个都是穿的这样的衣服,也算起点相同,赛事就还是公平的。”
赛事场还是定在了王宫前面的庭院,所有才参加赛事的人都已经坐定,只留下四个人站在庭院的中央。
雪玖落坐在第一排兴致勃勃地看着谢萦纡,丝毫不避讳眼中射出来的爱慕之情。
尹翕尘却在一旁很是不舒服,说不好听一点,是很不喜欢,非常不喜欢别人那样看她。
如果说之前他的感觉是要失去她了,那么现在的感觉就是,自己心爱的宝物要被人抢走了。
比赛开始,主题由雪域王来确定。
一个宫人拿着一张雪域王写好的圣旨在一边念起来,“朕非常高兴朕的爱卿们以及各位友人们的前来,雪域赛事一直是我雪域国一大盛事,念在朕以及几位老友已年岁尚深,今年便由几位女徒代比。参加赛事的人有:莫空长老之女徒漫风,药王之女徒上官月,西山童人之女徒如霜,还有朕之女徒雪棠。”
“现在,赛事开始,第一项为琴技。”
谢萦纡听到第一项赛事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她刚刚听见什么来着?让她们一群杀手比琴技?”
其他三人也随着宫人的话音落下惊得莫名其妙,相顾对视,不知如何。
只有雪域王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打着什么算盘,满意地坐在主座上。
很快便有宫人抬琴上前。
无奈,几人只能跪坐在琴前,谢萦纡摸了摸面前的古琴,和现代的古筝很相像,但是并不尽相同。这还是在大学时候学的,现在已经记不起多少谱子了。
所幸的是,又有几个宫人上前送谱子,名做痴缠,谢萦纡从来没听过这首歌,更是别说谈这首曲子,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首先第一个是由雪棠弹奏,按照礼节,雪棠是本主之徒,所以先由她开场,紧接着就是如霜、上官月,最后才是谢萦纡。
三个人弹奏过来,算是过得去,只不过琴技平平。
现在看来琴技也都这样,要想赢就只能靠智慧和新意了。指尖轻触琴弦,一音起。向上一挑,音落。琴音由轻渐强,在座的人都不知道她要干什么,很明显,弹地并不是谱上之曲。
直到音色达到最强,“啪”地一声,琴音戛然而止,仿佛弦断。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仿佛就着这声弦断,拨断了所有的声音,只有风的呼啸,鸟雀无声。
就在所有人都搞不清楚状况的时候,琴音忽然起了,仿佛潺潺流水,自远方而来,先是叮叮咚咚,而后便是噼里啪啦电闪雷鸣。谢萦纡不知道这首曲子有什么魔力,就连演奏者都仿佛被吸进情境里,一时情起竟不能自拔。
弹到最后弦就真的被弹断了,曲子到最后还没有结束,她的手也没有停,直到最后琴音嘶嘶哑哑,一曲毕掉,几弦皆断,一根不剩。谢萦纡坐在原地喘着粗气,几分缠绵几分痴,看向那个她曾妄想一生痴缠的人,也正望向她。不,她明知道,他深爱的那个女子,现在虽然坐在这里,但绝非身体里住着的那个人。
拭去眼角的泪水,除了心里的阵阵刺痛,指尖也传来一阵阵疼痛,抬起手才发现,指尖皆是一道道血痕。
雪域王坐在主座上泪流满面,拍着手站起来,“好啊,九曲婉转,能用断弦弹出肠断之感,不易啊。”
谢萦纡站起身,行了一个礼,“谢雪域长老谬赞,只不过漫风有一事想问。”
“问。”
“不知此曲是谁所作,又是为谁而作?”
雪域王睁着腥红的眼睛,“此曲乃朕所作,正是为朕已故的雪域王妃而作。”
群臣唏嘘,雪域王与雪域王妃一生只育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多病,在幼年时便已经去世。现在就只剩下了小王子,雪域王果然对雪域王妃用情至深,一生便未再娶。今日在圣事上,一首痴缠竟惹得雪域王泪流满面,全然不顾君王的颜面。
“漫风突兀了。”
摆了摆手,坐下身来,“不知者无罪,开始下一项吧。”
第一项赛事的胜负已经很明显了,第二项是比舞技。
这一次相对于第一项已经不奇怪了,雪域王能让她们比过琴技再比舞技也就不足为奇了。现在谢萦纡是越来越怀疑,雪域王难道只是让她们几个女徒过来弹弹琴跳跳舞助兴?
极有可能有没有!
伴着音乐的响起,几个女徒一起翩翩起舞,谢萦纡没有学过跳舞,不知道之前在学校里一段拉丁算不算啊,但是很显然,另外几个也没好到哪里去。所以现在就是要豁出去脸,一本正经地瞎跳了。
雪玖落眸子紧紧得盯着谢萦纡,随着舞曲的节奏,谢萦纡臀部也有节奏地摆动着,胳臂在空中不停地划着线条。
“尘兄,漫风姑娘的这段舞蹈本王子从未见过,不知道可是大辰王朝独有的舞蹈?”
尹翕尘摇摇头,“本王也没有见过。”
而后第二项赛事就在群魔乱舞和谢萦纡奇异的舞蹈中结束。
接下来是绣技。
如果说前两项谢萦纡还可以勉强接受,这一项就十分不能忍了!绣技?能告诉她这是什么鬼吗?试问有哪一号杀手天天拿着个绣花针练习刺绣的?
规则很简单,宫人拿上来花棚子,剪刀、炭笔、布、针、线等必要的东西,没有花样子,随她们几个随意发挥,时间是一个时辰,最终由雪域王进行决断。
好的,本来前几个就是一瓶不满半瓶乱晃,现在终于来了个一窍不通的了。本来像她这样半路出家的杀手,按理说是比另外三位有些优势的,可她偏偏是21世纪穿过来的人啊!
反正前两项已经如此了,第三项完全可以破罐子破摔了。
她只记得古代女子刺绣以鸳鸯居多,不过鸭子她都不一定能绣出来,就更别说绿水戏鸳鸯了。反正她算是知道了,要想在瘦子里面充胖子,在瘸子里面当将军,最重要的是拿出点新意。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之前因为弹琴的缘故谢萦纡手上就有一道道血痕,所以现在搞刺绣就很不方便。每被扎一下就只能忍痛放在嘴里吮一吮,而这一切却被坐在观众席的尹翕尘尽收眼底。
一针一线穿过布,下去,又上来。因为没有经验,所以每穿几下就要被扎,血轻轻地渗过布滴到地上。一针穿上来,握着针的手却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
谢萦纡抬眼。
“不要再绣了。”
谢萦纡挣开尹翕尘的手,“不,既然比赛已经开始了,我漫风从来不会说放弃。”
手又一次被握住,“我叫你不要再绣了。”
看谢萦纡还有反抗的趋势,尹翕尘干脆一个橫抱将谢萦纡抱起来,大步流星地离了场。
第127章 浴血鸳鸯()
雪域王看架势不对,立刻站起来,“时间还没有到,你们要去哪里。”
尹翕尘转过头看了雪域王一眼,“她退赛了。”
谢萦纡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尹翕尘,你快把我放下来,什么叫做退赛啊!”
“我不想让你比了。”尹翕尘一脸呆萌。
没错,就是呆萌。明明说出来的就是霸道总裁的话,但是就是一副呆萌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也恨不起来。
“你快把我放下!我要回去参加比赛,这场赛事对我来说很重要!”谢萦纡瞪着小腿在尹翕尘怀里挣扎着。
尹翕尘脚步不停,根本没有打算把她放下来的意思。
尹翕尘抱着谢萦纡直接上了楼,进了一个房间把她往软塌上一放,“好好呆在这里别动。”
“可是我要回去继续赛事啊。”
“你的手已经不能再绣了。”说完这句话就出去了。
留下一脸黑杠的谢萦纡坐在软塌上,站起身过去开门,她说过不会放弃,而且哪有比赛到一半自动弃权的道理啊。
等等谢萦纡动了动门,尹翕尘!竟然给她反锁在房间里了。
敲了几下门,“有没有人啊!有没有人!”
别说,还真有人。
门缓缓地打开,“漫风姑娘你在这里啊。”
“呃王子殿下是你啊,那个,我现在我下楼继续赛事,等下尘回来麻烦告诉他一声。”说着谢萦纡就要出门。
“等等”雪玖落进到房间内,“你的手已经受伤了,还是包扎好了再回去吧。”说着雪玖落笑着晃了晃手中的药箱。
“可是我的手并没什么大碍,不过是小伤而已。”
“那怎么行。”雪玖落拿过谢萦纡的手,上面已经千疮百孔,两只手都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血痕和大大小小的针孔。
将谢萦纡拉回到软塌上坐下,“手伸出来。”
刚走了一位又来了一位,今天是怎么回事,看来今天是包扎不好不能回去了。谢萦纡现在一心只想赶紧下去继续赛事,不然前面的罪可就白遭了。
雪玖落半蹲在谢萦纡面前,用心地给谢萦纡上着药,谢萦纡看着面前的这位王子殿下,话说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络了
这时尹翕尘找了药箱回来,却发现门开着,走到门口正好撞见雪玖落给谢萦纡擦药的一幕,低头看了看药箱,苦涩地自嘲了一下,转身下了楼。他一直不明白萦纡拒绝他的原因,大概还是因为不爱他吧。
药上完了,雪玖落细细地谢萦纡包上纱布,“你的手上有伤,自己一定要小心一点。”
谢萦纡有点不懂了,之前这位王子殿下不是还在怀疑她是不是雪域王派去和他成亲的人,他仿佛一直都在拒绝着,而且连剑都拔了出来,现在怎么又反过来对她这么好了呢。
“好了,多谢王子殿下关心,现在小女子必须要下去继续进行赛事了,先走一步了。”说着谢萦纡站起身来。
“等下。”
“啊。”谢萦纡转过头去。
“本王子和你一起下去。”
下着楼的途中谢萦纡一直沉浸在接下来要如何绣的问题,雪玖落呢,一直在找可以和谢萦纡交流的话题。许久,方才开口道,“如果漫风姑娘不介意的话,以后就不用这么生疏,不必称本王子为王子殿下,和尘兄一样叫我落就好。”
“那怎么能行,尘的身份贵为大辰王朝的摄政王,漫风就不一样了,毕竟漫风什么身份也不是。”
雪玖落有点急了,“那你不也称尘兄为尘吗,那称本王子为落又有何不可呢。”
谢萦纡扯了扯衣角,“那好吧。”
“嗯,不知道漫风记不记得本王子了。”
谢萦纡心里一惊,这位王子殿下说的是哪一次?雪域王介绍他们认识那次?还是在街尾他拔刀那次?
“不知道王子殿下说的是哪一次?”
雪玖落看向谢萦纡,眼中有些动容,“你还记得小的时候我们曾在云延宫中一起玩耍的时候吗?”
什么?雪玖落刚刚说的什么?云延宫!这哪门子的事情还提,她这个冒牌货哪知道那时候的事啊,好不容易现在能够好好做自己了,现在又有人来问她以前的事情。
就算如此,谢萦纡还是一本正经地回想起来,“难不成你是曾经在云延宫住过一段时间的那个小弟弟?”
此话一问出来,她自己都想笑。你还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噢,难不成你是曾经在大明湖畔住过的那个夏雨荷?
说话间已经走了下去,“王子殿下,漫风现在要去继续赛事了,先行一步了。”
“我不是说了叫我落就好,不必喊我王子殿下。”
“好,落。”说完谢萦纡就继续回到自己的花棚子前跪坐下来。
“时间还剩半柱香,请各位抓紧时间。”谢萦纡刚回来,管事的宫人就扯着嗓子喊道。
谢萦纡看了看想,剩下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她只完成了一半,所以现在必须要抓紧时间了,再看看旁边的三位,虽然绣技都不过如此,但也都绣地有模有样,她不能掉以轻心。
当最后一炷香烧完了,谢萦纡拍拍屁股站起来,几个宫人上前来收各位女徒的刺绣作品,并将作品呈上去。
“几位姑娘,殿下邀请你们上前说一下作品的寓意。”宫人说话还算是恭敬,可能是因为受了阉刑的缘故,说话的腔调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来到雪域王的面前。
雪域王笑眯眯地看着几个人,“你们来说说各自刺绣的寓意?”
雪棠先行上前一步,“师父,雪棠先来吧。不过在这之前雪棠还有事情不明白。”
“哦?还有何事不明白。”
雪棠上前抱了一个拳,“回师父,雪棠只是不明白,为何师父要让我们做这些女红的东西。”
雪棠的这句话也问出了其他三个人的心声,雪域王先是若有所思地扫视了一遍几个人,而后“哈哈哈”地笑了几声,“为师自然有为师的用意。好了,你们说说你们作品的寓意吧。”
雪棠绣的是一朵雪棠,仔细看还是可以看得出来的。
“这是一朵雪棠,一枝独秀。寓意为何已经很清楚了,更如我雪域国,自冰雪中萌生。”
上官月绣的是一把剑。
如霜是绣的是一片雪花。
谢萦纡看了看自己的东西,相比之下,她绣的才是些胭脂俗粉。
当如霜和上官月分别说完自己作品的寓意,雪域王又将谢萦纡的刺绣抽出来,“漫风姑娘,不妨将你的作品说来给朕听听啊。”
谢萦纡上前一步,大方一笑,“回雪域长老,漫风所绣为浴血鸳鸯。雪域王又拿过谢萦纡“抽象派”作品,“不仔细看,朕还真是不好看出这是一对鸳鸯啊,而且像是没有绣完,只绣到一半。”
“一半的鸳鸯,加上大片的血渍,正是漫风所说的浴血鸳鸯,这也是由雪域长老痴缠一曲得来的灵感。”
“哦?”雪域王又拿过刺绣,细细地看了一遍,当真是有些意味的。
谢萦纡有意无意地瞟了一眼雪域王一边的空位,这个尹翕尘,把她拉过来包扎,最后他人却不见了,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上午的雪域赛事算是结束,因为雪域赛事为雪域国一大圣事,也是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