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妖娆,呆萌王爷哪里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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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萦纡听到这个消息并没有特别震惊,呵呵,李先生暴毙,李先生费尽心思传出假消息,而且消息传的特别快,看来这个李先生在江湖上确实是有点地位的。
一出门正好撞见也要下楼的卜兮,卜兮蹭了蹭袍子,“漫风姑娘,你也要出去?卜某正好要去一品楼尝鲜,不知道姑娘是否赏光?”
谢萦纡笑了笑,“好啊,正好我最近也在找扬州城好吃的地方,不过我还有一个朋友,不知道兮介不介意同行。”
“可以啊,漫风姑娘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那卜某就先行一步去楼下等你们了。”
“好。”
敲了敲上官雪的门,“雪,在吗?”
门缓缓打开,“怎么了?”
“新结识了一个朋友,正要一起出去玩,你收拾收拾我们去一品楼用午饭吧。”
上官雪点点头,“不要随意相信陌生人,万事要小心。”
“好啦,知道了,走吧走吧。”
扬州城真不愧是大辰王朝四大主城之一,阡陌纵横,集市遍布,可谓是好不热闹。
一品楼坐落在城中央最繁华的那条街道,一品楼以醉鸭和烧鹅最为出名,主厨就是江湖上的“快刀老尧”以厨神自居,刀法出神入化,切片如帛,切丝如纱,莱肴入口即化,吃完三日飘香。
“你看,最高的那个就是一品楼,现在已经加高为三层了。人来人往客流量很大,常常满座,快刀老尧干脆不干了,每天只做二十个菜,且底价一百两,卜某有幸,今日包了一品楼,二位不必拘谨。”
“这个地方这么有名气,想必菜肴一定好吃的不得了,今天漫风可是和兮沾的光呢。”
“哪里谈得上沾光不沾光,就尽管放开吃就好了哈哈哈。”
厨神的名号确实不是吹出来的,也配得上达官贵人们踏破门槛也要一品。
别看谢萦纡身材娇小,喝起酒来,几个男人都不是对手。“漫风姑娘真是好酒量啊,卜某自叹不如。”
谢萦纡咽下口里的菜,“这里的酒咽肚真是满口香啊。”
卜兮听了哈哈大笑,“漫风姑娘真是一语中的,一品楼的酒也是十里飘香,名字便叫满口香。”
上官雪坐在一边黑着脸,“漫风,不要再喝了。”
谢萦纡已经有点醉意了,“没关系,这点酒算什么,你说是吧,兮。”
卜兮笑道,“是是是,漫风姑娘真是女中豪杰啊。”
“你知道吗,我好久好久都没有喝的这么爽了,我来古代啊,你知道我来古代是什么感觉吗,累!真他妈的累!天天除了逃命就是逃命,我这个脑袋啊,哈哈,指不定哪天就搬家了。”
上官雪皱了皱眉,“漫风,你醉了。”
谢萦纡一撸袖子,“雪,你别说话,我没醉。卜兄啊,你知道我来古代还有哪里没去过吗?”
“哦?哪里?”
“哈哈,你过来,你过来我告诉你。”谢萦纡勾了勾食指,一脸魅惑地看着卜兮,“你到底把耳朵凑过来啊。”
卜兮无奈地笑笑,“好好好,我凑过来。”
谢萦纡附在卜兮耳边,呼了一口热气,慢慢地吐出了两个字,“花楼。”
卜兮一脸惊呆地看着谢萦纡,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脑子里都在想什么啊,竟然想要去花楼。
“走,你带我去怎么样?”
“好,走!我带你去。哈哈哈,难得漫风姑娘有雅兴。”
“萦漫风,我们回去吧,你已经醉了。”
谢萦纡一转身趴在上官雪的怀里,“雪,你听话,先回客栈好不好,我就去玩嗝就去玩一小会儿。”
上官雪撩了撩谢萦纡的碎发,“如果你想要去,我陪你去。”而后瞟了一眼卜兮,“我不放心你。”
“有什么好不放心的,兮会保护好我的,好不好,好不好嘛。”
上官雪拧不过她,只好佯装答应。
“那你要乖哦,乖乖回客栈。”
“好。”
上官雪淡淡地看了一眼卜兮,“好好照顾她。”
卜兮不了解上官雪,以为他是在吃醋,哈哈笑了几声,“放心。”
上官雪哪放心的下谢萦纡醉醺醺地跟着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一起出去,默默跟在身后。
当看到二人在“花楼”的牌子下停了下来,上官雪瞬间脸就黑了,怪不得不让他跟着,原来是逛花楼来了!
不过很快他们又转身了,搞得上官雪是云里雾里的。
“兮,我们得先去买一套男装。”谢萦纡盯着“花楼”的花牌匾幽幽地说道。
“男装?”
“没错,不然妈妈能让我进去嘛。”谢萦纡坏坏地一挑眉,一副经验老道的样子。
卜兮成功被她逗笑,“好好,我们去买男装。
卜兮直接把她带到一个名叫“怡凤轩”的地方,一进去,几个侍女来迎,“给她换一套男装。”
“是。”
卜兮等在外面的时候,侍女沏了一壶茶,卜兮摆摆手,揉了揉半疼的太阳穴,“我出现的事不得向外透露,要是老爷子知道了我来过怡凤轩,唯你们是问。”
侍女们低着头,“是。”
一会儿谢萦纡穿着一身月牙白袍子出来,发髻高高束起,颇有些书生气,清秀得很。
“你出来了。”看见谢萦纡出来,卜兮站起身。
谢萦纡酒已经醒了几分,但还是有点迷糊,但是好歹说话顺溜了,双腮微红。
“怎么样?”
卜兮上下打量着谢萦纡,带着笑意地说道,“好一个英俊的少年啊。”
谢萦纡得意地挑挑眉,“那当然,走吧。”
第65章 逛花楼()
出了怡凤轩,满口香的酒味儿萦绕在扬州繁华的街市。
“呦,这不是卜公子吗?今天怎么有空来花楼啊?”二人刚走到花楼门口,老鸨就迎了上来。
谢萦纡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卜兮,看不出来啊,原来是只老鸟!
卜兮尴尬地咳嗽了几声,漫风姑娘这是什么眼神但凡在扬州城混的久的就没有不认识他卜兮的,况且花楼他真真是从来没有进过的!
但是谢萦纡才不信,仍旧微笑着用种若有所思的眼神盯着他。
“咳咳,赶紧进去吧。”
老鸨赶紧招呼几个姑娘过来,“呦,这位小哥还真是个生脸,不过”突然脸色一沉,“姑娘家家的进这种风尘地方可不好吧。”
谢萦纡心里一惊,顿时有种捂脸的冲动。她发誓,那些,电视剧里演的男扮女装纯属胡扯!但是花楼还是要逛的,看来还是要拿出杀手锏了,没错,就是装傻!
正当谢萦纡准备拿出杀手锏的时候,卜兮看谢萦纡很久也没有跟上来,又折了回来。
“怎么了?”
“卜公子,你看这位姑娘是不是不方便”
卜兮一口笑喷出来,谢萦纡狠狠的瞪了回去。卜兮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这是我的朋友,平时确实长得清秀了些,这不就是要带他来花楼好好锻炼锻炼。”
老鸨尴尬地又看了一眼谢萦纡,“既然是卜公子的朋友,当然得好生款待,一会儿一定找这最好的姑娘好好伺候两位。”
“那就有劳了。”
“来来来,给两位公子看间最好的雅间。”
谢萦纡一脑门的黑杠跟着卜兮进去,一进去真可谓是花天酒地,有点乌烟瘴气的。以前觉得花楼是一个挺令人憧憬的地方,不是说是天上人间,一个醉生梦死的地方吗?
来到一个雅间,卜兮好像还算淡定,谢萦纡却紧张的不行。等等,为什么只有她一个人进来了,卜兄呢?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白帘纱帐内幽幽传来一阵幽美的古琴声,伴着佳人上好的嗓音,仿佛真的从天上传来。
谢萦纡干脆在静卧榻上半躺起来,直到一曲歌完,琴音戛然而止。
一袭鹅毛黄的纱衣,衬着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上挑的丹凤眼,夸张的桃花红,眼角一点腥红的朱砂痣,举手投足都尽显魅惑。怪不得呢,作为一个女人看到这副场景尚且把持不住,更别说男人了!果然花楼是男人们的天堂啊!
“过来。”
纤手轻轻撩着纱帐,碎步轻点,轻轻朝谢萦纡走来。谢萦纡食指轻勾,抵住女子的下巴,一抬,女子顺势滑进谢萦纡怀里。真是个上好的尤物,只是这副娇羞的模样躺在男人身下又是番什么光景。谢萦纡想想就心疼,好好的一个女子,非是流落到了这种风尘之地。
“你叫什么名字?”
“回公子,我叫梨潇。”
“梨潇”谢萦纡轻轻重复了一遍。
梨潇?谢萦纡瞬间就酒醒了,她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呢,莫非她就是卜兄的那位心上人?不过,想想就不可能,看卜兮出手阔绰,必定不是普通人,他心上的姑娘,怎么会是花楼姑娘呢。
“我问你,你这名字是艺名吗?”
“公子,什么是艺名?这就是小女子的本家名。”
谢萦纡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她在这纠结个什么劲,要知道她是不是卜兮日思夜想的那位姑娘,让他们见一面不就行了。
“公子。可是梨潇还不够美,公子都不正要瞧奴家。”
还忘了,她来这可是带着男人的心态来的,不好好玩玩怎么行。“小妖精,公子见到你就忍不住纸醉金迷了呢。”
“公子讨厌,来,喝酒。”
几杯酒下肚,谢萦纡一直想着卜兮的正事,借口如厕出去寻他。
一出门就惊呆了,好多房间啊,这得从哪找起来。算了,乱碰吧,碰上哪个是哪个。
轻轻打开一扇门,女子含欢的声音,男人的低吼有节奏的传来。谢萦纡立刻满脸通红地关上门,什么鬼,干这种事也不锁门!
再要开门的时候谢萦纡就打怵了,开也不是,不开也不是。突然在一间房间里传来一阵丝竹声,谢萦纡循着声音走过去,她也不确定卜兮是不是个正人君子,毕竟男人这种生物,在外人模狗样的,在这种地方最原始的兽性就都爆发出来了。
轻轻推开门,就见卜兮坐在美人塌上,一只手摇晃着酒杯,一只手跟着节奏在地上打着拍子。
“兮。”谢萦纡在身后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卜兮闻声转过身来,“你怎么过来了,玩的怎么样?”卜兮一看到谢萦纡微红的脸,眸子里都止不住笑意。
“你快别打趣我了,我问你,你确定你的梨潇嫁人了吗?”谢萦纡径直坐到美人塌上,卜兮识趣地往一边挪了挪。
“你怎么突然想起提她了?”
“你别跟我摆无所谓的样子,我好像见到她了。”
卜兮激动地一下子站了起来,双手猛烈地摇晃着谢萦纡的肩,“快说,你在哪儿见到她的?”
谢萦纡拿下他的手,“我的脑浆都要被你晃出来了,你别急,我这就带你去。”
卜兮不好意思地收回了手,“抱歉漫风姑娘,我”
谢萦纡拍了拍他的肩,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好了,你不用说,我理解你的。”
卜兮跟着谢萦纡来到雅间,梨潇一听那位公子回来了,带着不开心的语气说道,“公子怎么去了那么久,让奴家好等。”
卜兮听到这句话皱了皱眉,心里一下子没了底。看着裸着香肩的梨潇,卜兮突然没有勇气去看她了。正转过身要走,梨潇突然转过身,“公子?”
看到那张陌生的脸,卜兮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满口喘着粗气,“搞错了,不是她。”
“公子,这位是?”梨潇瞪些闪着水的眸子一脸茫然的看着谢萦纡。
“这位公子有话要问你。”说着谢萦纡就拉着卜兮到毯子上坐下。
“你为什么叫梨潇?”卜兮酝酿了好久方才问道。
梨潇轻轻一笑,“这位公子好生奇怪,刚刚这位公子已经问过了,奴家本家名就叫这个。”
“不可能,怎么会这么巧。”
女子拿起杯中酒一饮而尽,“公子可真会说笑,这世上那么多重名的人,难不成都是巧合?再说了,这父母给名字的时候,也没说梨潇这两个字不能用呀。”
卜兮的眸子黯了黯,“姑娘抱歉,卜某多有冒犯,还请不要怪罪。”
梨潇红唇轻泯,嘴角上挑,“奴家怎么会怪罪呢,就怕公子今天不能好好调教奴家呢,以功抵过如何?”
卜兮皱了皱眉,谢萦纡在一边一口笑喷出来,卜兮看了一眼谢萦纡,嘴角上扬,“那就让这位公子好好疼爱你好了,卜某有事就先走一步。”起身,扬长而去。
谢萦纡呆呆地坐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卜兮就走了。等叫梨潇的女子去蛇般缠在她的身上时,她才反应过来,这个死卜兮,她没有功劳好歹也有苦劳吧,就这么把她扔在这不管啊。
梨潇软软的手附上谢萦纡的肩,紧接着就往衣口里去。谢萦纡浑身一震,握住那只不老实的手,梨潇不高兴地努了怒嘴,双唇在谢萦纡耳边一张一合,轻轻吐着湿气,“公子,奴家想要。”
谢萦纡强笑着,她就是想给她也不能给啊,不管怎么说,她没有那个功能啊!“那个,梨潇姑娘,我已经有了家室,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一个唇印附上谢萦纡的脸,“公子可真会说笑,您看看花楼里,有多少男人没有家室?但凡来这里找乐子,谁还在乎家室不家室,家里的花再好看,还是不如野花香,您说是不是这个道理啊?”猛地一推,欺身而上。
“等等!”谢萦纡掖好自己的领口,“我还有点事,得先走了,姑娘对不住啊。”落荒而逃。
留在屋里的女子勾了勾艳唇,一个女孩还来逛花楼,我得让你知道知道,这花楼不是女人应该来的地方。
映着烛光,女子轻轻地撕下脸上的人皮面具,卜兮,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花天酒地,这么多年你还好吗?恕我没有与你结成良缘的福分,只该孤独终生,下辈子,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谢萦纡好不容易从梨潇的魔爪里逃出来,径直跑到卜兮那一间,等她进去她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