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妖娆,呆萌王爷哪里逃-第2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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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翕尘以为谢萦纡没有停清楚,于是便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说,这不是人血。”
谢萦纡好奇地又将血书拿了回来,也拿到了鼻子前闻了闻,但是却只闻到了一阵腥味。
谢萦纡皱了皱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尹翕尘知道她没有看出来什么,于是便径直说道:“这信笺要从扬州来到皇城,自然是有一些时日,你看这封血书上的血,已经干了,恐怕是鸡血吧。若真是人血,是会发黑的。”
“是吗?”谢萦纡又仔细地看了看,入眼处,皆是触目惊心。字色通体透红,确实没有一点发黑的痕迹也没有。
对于尹翕尘的说法,谢萦纡是深信不疑,毕竟尹翕尘的经验比她是要丰富的多。
但是谢腾给她用鸡血给她寄来血书,又是有什么意图呢?
又一个谜团萦绕在谢萦纡的脑海中,这一切,不管如何着急,都要等到她到达扬州,见到谢腾才能揭晓了。
看谢萦纡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心里一疼,于是将谢萦纡揽在了怀里。
“不要多想了,既然现在已经确定了不是你哥哥的血,至少情况要比之前要好得多,不管有什么事情,我在这里。”
谢萦纡抬眼看了一眼尹翕尘,这个家伙怎么回事,最近都有些不像他了。
“嗯,我知道。”
看着窗外疾驰而过的景物,谢萦纡突然有了一丝安定的感觉。
也许,是时候要停止这种漂泊的生活了。想到这里,谢萦纡的嘴角轻轻上扬。
“在想什么?”谢萦纡贴着尹翕尘的胸膛,他有磁性的声音从胸膛传到她的耳迹,有些痒痒的。
“没什么。”谢萦纡回应道,轻轻动了动。
尹翕尘感觉到怀中的小妖精总是在不安分地动着,于是出声问道:“怎么了,可是不舒服?”
谢萦纡摇摇头:“没有,我有些困了。”
“那便睡吧。”
“嗯。”谢萦纡轻轻应了一声,缓缓闭上了眼睛。
最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她简直都开始有些头大,现在终于可以有一个肩膀供她依靠一会儿了,这颗不安分的心,也终于开始安定下来。
所有的不安,也终于变得稳妥。
每次都是这样,不管有天大的事情,只要尹翕尘在,一个怀抱便好。
怀中渐渐传来人儿的微鼾声,还有一点轻声呓语,眉头轻轻皱着,一看睡得就不踏实。
抬起一只手来,轻轻理平她皱着的眉头,她光滑的肌肤的触感从指间传来,一时竟让他有些贪恋。
其实谢萦纡并没有完全睡着,只是迷迷糊糊间夹杂着些噩梦,忽醒忽陷。
两日之后,马车在扬州门口缓缓停下。
尹翕尘先行下了马车,而后又将谢萦纡扶了下来。
“要去哪里找你的哥哥?”一下马车,尹翕尘便问道。
准确地说,谢萦纡也不知道究竟要去哪里找谢腾,之前谢萦纡收到的那个成亲的请柬上只说,只要她来扬州,自然会有接头的人。
但是现在,谢萦纡转过头看看周遭,哪里有一个像是接人的样子。
于是谢萦纡便说道:“尘,我有些饿了,还是先找一个地方吃些东西吧。”
本来尹翕尘是想问一句“不先去找你哥哥?”,后来一想算了,萦纡定会有自己的打算了,于是只说了一句“好。”
两个人正往城内走着,马车夫则是去找一个地方歇歇脚,给马喂一喂草料。
这时一个人正打算拍一拍谢萦纡的后背,却被一只有力地手握住。
“你是谁?”尹翕尘冷着脸说道。
那人脸上吃痛着表情,谢萦纡也赶紧转过头来,但是看这人的面孔又好生熟悉,好像是在哪里见过一般。
“你先放手,有话好说。”那人吃痛着喊道。
谢萦纡仍旧快速地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于这个人的记忆,但是终究没有搜索到。
“尘,你先放手吧。”
尹翕尘想了想,原本害怕松了手他便会跑掉,最后想想就算是他想跑,也是跑不掉的,于是便缓缓放了手。
谁知尹翕尘一放手,那个人果真没有跑,这倒是有些出乎人的意料。
第327章 邪屿分堂()
只见那人说道:“漫风姑娘,堂主有请。”
听到那人的话,谢萦纡有些疑惑,什么堂主?她好像没听说过什么堂主啊。
“你们堂主是可是哪个教派的人?姓甚名谁?”
“自然是邪屿教的堂主了。”当说到这句话的时候,那人的脸上还闪过一抹得意的颜色。
谢萦纡突然一拍脑袋想起来了,怪不得刚刚觉得这人面熟,原来之前确实是见过,她记得好像是跟在南宫离身边的吧。
“尘,跟他走。”
“嗯?”尹翕尘因为不放心,所以又确定一遍。
谢萦纡点点头:“我之前见过他,不会错的。”
于是尹翕尘便同意跟着这个男人走。
其实,尹翕尘一直在疑惑地是,萦纡说她是来找哥哥的,为何她哥哥又和邪屿教扯上了瓜葛。
即使心中怀着疑惑,但是既然萦纡已经确定了,所以他也就不再多问什么,他有自信能够保护地好她。
跟着那个人东拐西拐,最后却来到了一辆马车的面前。
“这是要”谢萦纡疑惑地看向那人。
但是他却是一脸的理所应当:“我们是要去分堂,自然是要坐马车去了,不然漫风姑娘可是想要一路步行赶去?”
谢萦纡这才红着脸上了马车。
马车起初颠簸了一下,而后便开始缓缓地上路了,谢萦纡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前面的路,冲着那人问道:“不知道你们堂主究竟是谁?可是谢腾?”
那人回头看了一眼谢萦纡,说道:“正是。”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
听完谢萦纡的话,那人却是叹了口气,之后无奈地摇摇头:“这个,您还是自己过去看吧。”
听到这里,谢萦纡的心里“咯噔”一下,陡然漏了一拍,难道说,谢腾真的有危险了?
谢萦纡狠狠地咽了一口唾液,将帘子放了下来。
南宫离,你若是敢伤害我哥哥一根汗毛,我定不会放过你。
看到谢萦纡脸上的表情,尹翕尘也开始隐隐有些担心,刚刚她和外面驾车的那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别担心,我们马上就到了,到时候一切就都会揭晓了。”
谢萦纡看向尹翕尘,最后点了点头,眼泪,慢慢地倒流回去。
大概有三四柱香的时间,马车才算是到了,整个扬州城实在是太大了,就算是这么久,也没跑出多远去。
刚一下马车,谢萦纡便被面前的景色吸引了。
钟灵毓秀,人杰地灵,像这种的词语来形容这里,一点也不为过。若是再添油加醋一些,还可以说这个简直堪比人间仙境。
乍一眼看去,一座竹屋隐在了树林之间,一条小溪从门前汩汩流过,周围鸟声清脆,回荡在整个林子的上空,清静、但是又不失热闹。
整体的布局倒是和尘在皇城郊外的那座偏宅有异曲同工之妙,但是环境和这里相比起来,却是差的太多了。
这种清秀的江南美景,在皇城,可是百觅难寻一处。
“到了吗?你确定是这里?”
在谢萦纡的想象之中,那些什么门派的分堂,应当都是像四鬼住的山洞那般阴森和黑暗,和这里相比,分明就是一个地狱一个天堂。
“就是这里了。”那人把马牵在了一棵树上,绑好了便上前引路。
竹屋外的栅栏一打开,里面便出现了七八个大汉,分别守在了各个屋子的门外。因为这里地形十分的隐蔽,所以刚刚根本没有发现这里还有这么多人。
这里说是邪屿教的分堂,但是看起来更像关人的,所以说谢腾极有可能是被关在了这里面。
想到这里,谢萦纡加快了脚步。
当走到正堂的门口,门口的大汉将门打开,走了进去。
一走进去,便是一张巨大的书桌,在书桌的背后,是一个巨大的书柜,此时书柜的上的书,已经是杂乱地摆放在上面,书桌上是书,地上也是书,放眼望去,一片狼藉。
伴随着门“吱呀”地一声打开,门内传来一个男人十分烦躁的声音:“滚!”
当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谢萦纡确定这就是谢腾的声音。
“哥?”谢萦纡试探性地喊道,但是却并没有停止脚下的步伐。
还没走上几步,便从里屋走出来一个人,深蓝色的袍子,披头散发。
“萦纡,你来了。”谢腾的眼中闪着光。
“哥,你怎么了。”谢萦纡皱着眉头迎了上去,心疼的把谢腾的头发别在耳后,“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谢腾抬起头来看向谢萦纡,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南宫离那个混蛋呢!”
“啊?他现在不是正在皇城吗?我也不清楚,只是之前在皇城见过他。不过你之前给我的那封血书是什么意思,看你现在也是好好的啊。”
听完谢萦纡的话,谢腾便开始火冒三丈:“他倒是去皇城逍遥了,居然敢囚禁我!别等我看到他,看到他我一定饶不了他!”
看谢腾一副毛躁的样子,谢萦纡拉他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你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在谢腾的一番控诉之下,谢萦纡才知道,原来之前谢腾和南宫离的婚书是真的,但是着一段时间,南宫却说自己还有别的事情要做,便把谢腾囚禁在这里,吩咐手下看着他哪里也不许去。
谢萦纡知道南宫离所说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所以说,南宫离看来是真的爱着谢腾的,正是不想让他卷进这趟浑水,所以才会如此做。至于那个血书,根本就是用来恐吓她,让她来陪他解解闷的。
想到这里,谢萦纡是又爱又恨,恨的是,谢腾居然用这种方法让她来,那封血书真的是把她吓得不轻,不过想想这也是谢腾这个不靠谱的家伙能搞出来的事情。
爱的是,看来南宫离虽然是一个阴险狡诈的人,但是至少对于他哥的感情却是真的,这也让她放心了不少。
因为是他们兄妹两个人要说体己话,所以尹翕尘早就先退出去了。
“哥,你是真的打算‘嫁’给南宫离了吗?”当说到“嫁”这个字的时候,谢萦纡实在是没有忍住一口笑喷了出来。
但是因为这一个“不谨慎”的问句,被谢腾不老实地揪了一下头发。
谢萦纡撇着嘴甩了甩头发:“好了,我现在怎么说也是一个小老板娘了,哪有时间在这里跟你耗着,看你没有什么事情,我也就放心了,你有空可以去皇城我的铺子去看看。”
说到这里,谢萦纡又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就是我也马上要成亲了。”
看谢萦纡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谢腾的脸色立刻黑了黑。
“不行!我不同意!”
谢萦纡有些被谢腾这突如其来的反对整的有些蒙:“为什么啊”
“我就你这一个妹妹,我还没有同意呢,再在哥哥身边伺候哥哥几年再说吧。”
通过谢腾的这一句话,谢萦纡才知道,原来刚刚他不过是在假装着生气,开玩笑呢。
“我们谢家怎么说也不能在你这里断了根啊,所以我也就只能挑起承续香火的这一个重担了,所以我怎么就不能嫁人了。以后啊,在大辰王朝的地界上,妹妹会罩着你的。”
谢腾被这个“可爱”的妹妹脸都气绿了。
“不行!我现在正是无聊的时候,你不能走,在这里陪我。”
谢萦纡突然想到了什么,正色道:“对了,你知道南宫离去皇城是要做什么的吗?”
谢腾一脸懵逼地摇了摇头:“嗯?”
看谢腾的样子,他应该是不知道了,于是谢萦纡方才说道:“你还记得之前在山前客栈,那个老板娘吗?”
“嗯。”谢腾是一个脑筋转动很快的人,谢萦纡说了头,他也就能猜出了个大概了,“你是说,离他去皇宫找太后复仇了?”
谢萦纡点了点头:“这件事情,具体的我也就不和你说了,总之南宫离并不是一个十分可靠的人,你自己多加小心吧。”
谢腾不知道谢萦纡为何这样说,但是他的妹妹他还是了解的,不会空穴来风。
“其实算了,你说的我会注意的,离他也是有自己的苦衷,所以他若是有什么事情,你一定要帮他。”
谢萦纡在心里冷哼一声,她帮他?那谁来帮上官雪?
但是现在南宫离毕竟是她的姐夫,所以在谢腾的面前,她也就不好再多说什么了。在自己的哥哥面前,说自己姐夫的坏话,确实也不太好。
想到这里,这个称呼为什么这么别扭呢。
两个人又随意扯了几句,谢萦纡才站起身来:“既然你也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实在是没什么时间在这里耗着了。”
“让你来陪你哥几天还耗你时间了?果然是嫁出去的妹妹泼出去的水啊。”
看谢腾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谢萦纡不禁失笑:“好啦,我回皇城之后,会帮南宫教主的,好让他早点回来迎娶你啊,所以你就别和个怨妇一样在这里愁眉苦脸的了。”
第328章 抗旨不成?()
“不行!说什么我都不能让你走,好不容易把你叫来了,你必须在这里陪我几天。”
看谢腾一脸无赖的样子,谢萦纡表示十分的无奈。
再看谢腾,反正我不让你走,你就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好啦,我是可以留在这里,只是我现在可是谏史官大人的义女,突然消失不见了,回去可是要受责罚了,再者说,这当朝的摄政王还在外面等着呢,我是没什么关系,让王爷也在这里陪着你,你谢腾的脸是不是也太大了些?”
谢萦纡的口齿果真伶俐,仅仅是短短几句话,就将所有的摊子都推到了谏史官大人和尹翕尘的身上。
“摄政王?他也来了?”
之前一看到谢萦纡,就像是抓住了一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