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医妖娆,呆萌王爷哪里逃-第2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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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这江湖上并列第一的翎羽教与邪屿教,今日怎么会突然在街上当街斗殴,身为邪屿教教主的南宫离怎么又会和尹翕尘打了起来。
谢萦纡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也不去想了,专心关注着战况。
两人打了许久,尹翕尘渐渐落了下风,最后受了伤,被南宫离一剑割伤了手臂。
谢萦纡一看尹翕尘受了伤,心中一紧,连忙迎上去,对南宫离说道:“南宫离,快住手,若是你继续的话,我不确定在场的人能留多少活口。”
南宫离自然是知道谢萦纡鬼医的本事的,只见他收了剑,冷声道:“好吧,我今日就给你一个面子,不再追究。撤!”说完,就领着教众离开了。
奇怪的是,在南宫离离开后,翎羽教的人也慢慢离开了。但谢萦纡现在并没有心情追究这些。
谢萦纡把尹翕尘拉到一旁,拿出药粉来帮他清理伤口。
“尘,你为何会与南宫离打起来?”谢萦纡问道。
尹翕尘顿了顿,说道:“我也不知他为何纠缠于我,但我认为应当是因为一张药方。”
谢萦纡敏感地把今天这件事与铺主之案联系起来,并且把一些关键词连接了起来。
药方,翎羽教,邪屿教,火拼,蛊虫。她皱了皱眉,这个药方会不会和这个铺主之死案有关联?
虽然尹翕尘只是提了一下,但谢萦纡却想要查明,于是问道:“是什么药方?”
尹翕尘没想到谢萦纡会对这个感兴趣,但谢萦纡既然问了,他也不会不告诉她,便说道:“之前在青云山庄的时候,一个金羽强者去青云山庄的山洞内,斩杀了剑齿虎,就为了寻得这张药方。”
谢萦纡想到在剑齿虎山洞内,那个身体被撕碎的人,原来便是金羽强者!她想到翎羽教里会有金羽强者和银羽胜者。
“尘,那张药方究竟是什么药方,怎么会让翎羽教宁肯失去一个金羽强者,也要拿到这张药方?”
尹翕尘顿了顿,说道:“虽然那人的确是金羽强者,但也说不得是旁人假扮的。”
谢萦纡听懂了尹翕尘的意思:不能因为是金羽强者,就认定是翎羽教做的。
谢萦纡突然想到之前药鬼交给她的一个任务:去云房仙岛去取慧根。
慧根也是一种蛊虫,不知道这个慧根是不是尸体身上的虫子。因为上官月擅长用蛊,谢萦纡也就把上官月列入了嫌疑人列表之中。
等哪天再碰到上官雪,就问问他好了。谢萦纡想着。
给尹翕尘清理完伤口之后,谢萦纡说道:“不如先回谏史府吧,去休养一下,你再派人过来接你回皇宫。”
但尹翕尘却是拒绝了,“这不过是小伤,不碍事。萦纡,你还是先回谏史府吧,最近就不要出来了。我还有事,要先回皇宫,就先不送你回府了。”
谢萦纡看尹翕尘坚持,又看尹翕尘的伤口不再流血了,才笑道:“好吧,你要保重身体,我走了。”
尹翕尘点点头,看着谢萦纡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之后,才慢慢开始走。但他并没有回皇宫,而是去了翎羽教的宫堂。
一进门,就有人行礼:“教主,您有何吩咐?”
尹翕尘道:“找些懂医术的人给伤者处理下伤口,然后召集长老,本王有事要与他们商议。”
那人点头,“是,教主。”便急急的离开了。
少许,长老们就到齐了。
长老们行礼过后,尹翕尘点点头,沉声道:“现在翎羽教手里有药方的这件事已经传出去了,之前的假消息已经被识破了。”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一些长老们面露忧色,不停地说些什么,原本的寂静的宫堂上现在嘈杂不已。
但尹翕尘却不理会,接着说道:“但是我们正好可以借这个机会,去把江湖上的那些以愚弄我们为乐的人给揪出来。让他们知道,我们翎羽教并不是好惹的。”
长老们又静了下来。
趁着他们不说话的功夫,尹翕尘又问道:“今日本王遇到邪屿教与我们教的人在街上打斗,但本王记得,本王并没有下过这样的命令,是哪位长老下的命令?”
长老们面面相觑,表示自己都不知情。
但在一个角落里一个很久都不曾说过话的长老突然站了出来,说道:“是我下的命令。”
“哦?”尹翕尘冷声道,“本王倒是不知,现在你都可以越过本王,直接下命令了。”
尹翕尘冷起脸来还是很可怕的,一些离得尹翕尘近的人,听到这句话,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在心里默默为刚才那个长老祈祷。
但那长老却不害怕,哼了一声,说道:“是那邪屿教欺人太甚!”
第324章 替主受过()
尹翕尘的眸子死死地盯着角落里的那位长老,他可能是因为最近都在忙着皇宫里的事情,对教里的事情实在是过问的不多。但是就算是如此,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理由,能够越过他这个教主直接下命令。
尹翕尘没有说话,长老气愤地站起身来:“我翎羽教向来在江湖上就是与世无争,如今这邪屿教发展成为江湖上的第一大教,与我翎羽本就是互不相扰,他的本意自然是人尽皆知,干掉翎羽,号令天下。所以我们不必再去调查江湖上那伙儿打着翎羽的幌子做尽坏事的人,必定是他们邪屿教的人做的!”
之前长老一直是居高临下得看着尹翕尘,而后义愤填膺地说完了自己的措辞。
等到他说完之后,尹翕尘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
“西长老,你可说完了?”
西长老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有些太过激动了,于是又缓缓坐下:“教主,本座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那便上路吧。”
在座的几位长老都有些疑惑地看向尹翕尘,都不知道教主的这句“上路”是什么意思。
这时尹翕尘突然脸色一沉:“来人。”
这时从门外走进来两个人,冲着尹翕尘拱手道:“教主!”
尹翕尘一挥手:“西长老无视教内规定和本王的尊严,按照教内的规矩,送西长老上路!”
“是!”
说完,两个人便上前架住西长老。
在座的几位长老也立刻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雪白的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情绪的波动而轻轻飞扬。
“教主!”说着,几位长老齐齐地跪在了地上。
这时其中一个长老说道:“教主,这翎羽教从无到有,我们几个老家伙是跟着教主打下来的,如今您就算是不看在西长老过往的功劳的份上,他也应当是有苦劳的。如今西长老犯了错误,若是教主一定要触动教规,我们愿意一同受死。”
尹翕尘的眸子眯了眯:“既然如此,那今日,本王就血洒宫堂!一个人来护本王便杀一个人,一群人来护,那本王就杀一干人!想要护着的,都上前来。”
看到教主是真的发怒了,在场的人都不敢说话了。
现场安静之后,尹翕尘才缓缓地坐了下来:“好了,把西长老带下去。”
等到西长老被带下去之后,在场的长老都不说话了。
“今日与邪屿教的冲突,不知道何时才能平息,所以本王现在就是要问问你们,你们打算如何收场?”
周围的空气立刻凝固起来,气氛也瞬间降了温。
“但凡是一个教,就必定要有规矩,西长老的事情你们不必挂怀,以此为警便是。既然事情已经做了,那么就必定要去解决。所以,长老们若是有什么想法,只管说出来便是。”
东长老是几位长老之中资格最老的,此时脸上已是爬满了皱纹,也是最受尹翕尘敬重的长老。
“教主,本座多言几句。”
“东长老请讲。”
“本座愿意请邪屿教的南宫教主来宫堂一叙,这就要麻烦教主了。”
尹翕尘想了想,这件事情确实足够有诚意,是个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若是要请南宫离来宫堂的话,这个决定是有风险的,一来会暴露宫堂,二来若是南宫离对翎羽教的长老们做出什么事情,那对于翎羽教来说,必定会是致命性的打击。
思忖了片刻,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在走出去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等本王的信。”
身后的长老们都跟着站起身来,拱手道:“恭送教主。”
从翎羽教的宫堂出来之后,尹翕尘能够感觉到胳膊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因此查案子的缘故,所以尹翕尘本性是十分机警和敏感的,若不是有十足的证据是绝对不会轻易下结论。
至于邪屿教是否真的有号令天下的想法,他还不能确定。
这边谢萦纡回到房间之后,桂香却不见了,谢萦纡问过几个侍女,但是都没有看到桂香,看现在的时间,桂香大概是去房间端饭了,于是谢萦纡便决定在房间里等等。
结果没想到等了很久也不见桂香回来,有桂香在旁边呆久了,一时不见她,谢萦纡的心里还有些发慌,最后坐了一会儿,谢萦纡终于坐不住了,打算去厨房找她。
但是当经过大堂门口的时候,本来谢萦纡是无心关注大堂内发生的事情,但是只听一句愤怒的“桂香!”的声音,谢萦纡立刻停了下来,又往后倒退了几步。
大堂的门口是大敞着的,谢萦纡很容易就能够看到大堂内的景象。
只见桂香正头顶着一盆满满的水,手正在抖着,水盆中的水也已经有些溢出来了,桂香的头发已是湿漉漉得沾在了脑门上。
谢萦纡疑惑地走了进去,试探性地喊道:“桂香?”
桂香一看到谢萦纡来了,眼泪立刻“唰”地一下便抑制不住了,之前不管如何的辛苦,桂香都一直咬着唇不肯服软,但是当一看到谢萦纡的时候,泪水便好似洪流,一不小心便决了堤。
“小姐”
“怎么回事?”这时谢萦纡越过桂香,看到正坐在主座之上的谏史府夫人,此时她正眉眼中带着怒气看着桂香,一边手中端着茶。
当看到谢萦纡来的时候,谏史府夫人便将手中的茶水放了下来。
“萦纡,你来了。”
谢萦纡小心翼翼地走到了主座之前:“母亲大人,桂香可是犯了什么错误惹您生气了?”
“是啊,这个丫头没有做好做奴婢的本分,你说该不该罚?”
谢萦纡笑了笑:“桂香若是犯了错误,自然是应该受罚的。只是不知道桂香是犯了什么错误了?”
这时谏史府夫人抬眼看了一眼谢萦纡,嘴角挂起些似有若无的微笑:“桂香作为一个奴婢,连自己的主子都没有看好,你说,她该不该罚?”
谏史府夫人的意思谢萦纡现在是听明白了,看来她之所以惩罚桂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母亲大人,照您这么说,就不仅仅是桂香的错了,女儿也是犯了错的。”
“哦?你何错之有?”谏史府夫人一挑眉。
“萦纡今日是犯了两个错误。”
看谢萦纡的态度,谏史府夫人对于谢萦纡的态度很满意,脸上的表情也是慢慢的放缓了下来。
“那你说说,你犯了哪两个错误?”
看到谏史府夫人的表情缓和了一些,谢萦纡心中的石头也算是落下了一半:“萦纡今日所犯的错误,这第一呢,自然是因为贪玩而出去,以助于让母亲大人担心了,这二来呢,自然是因为管教下人不严,以至于让母亲大人生了气。母亲大人说,萦纡这错检讨的可还正确?”
谏史府夫人满意地点点头:“嗯,鉴于你的检讨娘还算是满意,那你就先下去吧。”
“那就多谢母亲大人不责罚女儿了。”当谢萦纡说完这句话打算退下之后,才想起她的错误虽然检讨好了,但是桂香现在还在受罪呢。
于是谢萦纡赶紧又退了回来:“母亲大人。”
“怎么了?”谏史府夫人才刚刚将桌子上的茶杯端起来,看到谢萦纡回来之后,又将茶杯放了下来。
“您看桂香确实是犯了错误,也是萦纡管教不严,不然您就先准许让桂香下去,萦纡自然会好好管教的。”
“那就先这么办吧。”
拿到了母亲大人的特赦令,谢萦纡赶紧露出了笑脸:“那萦纡就谢过母亲大人了。”
于是赶紧过去将桂香头顶上的水盆拿了下来,很沉,看着桂香已经被洒上了水的脸,心疼的用袖子替她擦了去。
“好了,还不赶紧谢恩。”谢萦纡用眼光示意了一下桂香。
以桂香的聪明劲儿,自然知道谢萦纡的意思,赶紧转向主座的方向跪了下来:“多谢夫人。”
谏史府夫人冲着桂香摆了摆手:“好了,下去吧。”
谢萦纡赶紧拉着桂香出了门去:“你在这里站了多久了?”
桂香的眼中含着泪,胳膊到现在还在抖着:“没没多久。”
看桂香闪躲的眼神,谢萦纡的心里忽然疼了一下,也许桂香已经被她打动了吧。
看到谢萦纡的脸色好像有了些变化,桂香立刻笑了出来,露出一排洁白的贝齿。
“小姐,桂香真的没站多久的,您不用担心桂香,桂香真的什么事情也没有。”
等到走回房间之后,谢萦纡拿了毛巾替桂香将脸上的水擦了去。
本来桂香并没有犯什么错,她之所以受罚也是因为她,想到这里,谢萦纡的心里就有些不好受。
“好了桂香,你赶紧下去先换一件衣服吧,若是因此感染了风寒,那我可是要自责死。”
桂香点点头站起身:“小姐,桂香知晓了,再说了,哪有那么容易就感染风寒啊。”
“你还贫嘴。”谢萦纡作势要打她,最后桂香叫着跑出去了。
看着桂香的背影,谢萦纡的心里不仅仅是内疚,更多的,却是另外一种难以言喻的情愫。
第325章 金字牌匾()
几日之后,店铺开张,谢萦纡如约来到上九铺子,边城已经着手在打理了。
门口停着一辆货物马车,来来往往都再好奇着这究竟是一家怎样的铺子,上有牌匾,写着:双斋。
既没有点名是什么铺子,名字又起的离奇,慢慢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