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错爱I,总裁太危险-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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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说,他娶她真的是另有目的?
“为什么不同意?”雨念凝着他坚毅的五官,看不懂他眸底复杂的情绪。
“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或许你有什么必要的理由让我觉得这婚非离不可?”陆柏昇轻轻摩挲着她的肌肤,目光里带着些许凌厉的光茫。
“还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
雨念的眉头倏然拧紧,只觉得他的话太过荒唐可笑,做了对不起的事那个人好像是他吧。
“我想,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就是当初嫁给了你。”这句话,雨念说得很平静,可语气里的悲伤和哀凉却是那么浓烈,想忽视都无法忽视。
陆柏昇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点一点收紧,雨念感觉到有痛意从头皮传来,一直到心尖上,十分地尖锐!
“哦,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后悔嫁给了我?”陆柏昇故意拖长了尾音,看着她脸上的血色一点一点消失殆尽,只感觉自己的心脏也在渐渐停止跳动。
“对,后悔,很后悔,这三年来我每时每刻都在后悔。”雨念倒也不畏惧他此刻骇人的脸色,只是放纵着自己说着言不由衷的谎言。
“每时每刻?呵……”陆柏昇哼笑了一声
“你……”雨念被他这句话羞恼得无言以对,她从不知道,他陆柏昇也有这么无耻的时候,她知道他能说会道,可这个时候,他居然能堂而皇之说出这样的话来。
雨念张口结舌,愣愣地看了他好久好久,这就是他对她的羞辱吧。
“对,无时无刻我都在后悔,后悔我自己当初为什么会不顾一切的嫁给你,后悔我为什么要走进你的人生里,但我更恨我自己下贱,恨我为什么会心甘情愿的躺在你身下,被当做替身!”
最后两个字像是两拳重重的砸在了陆柏昇的心上,捏着雨念下巴的手,倏然松开,他用从未有过的冷鸷目光看着眼前的女人,太阳穴在突突的跳动着,整个身子都紧绷着,像是在努力克制着什么。
“佟雨念,原来你这么看不起你自己,替身,呵,还真是一个好词。”陆柏昇突然冷笑起来,那笑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那你说说,你都是谁的替身?”他看着她,眼神冰冷,黑得可怕。
“陆柏昇,有些话你我心知肚明就好,说出来,还真没必要让大家都觉得恶心。”雨念死死的咬着牙关,才不至于让自己朝他歇斯底里。
“什么叫心知肚明?佟雨念,我还真没你那么聪明,也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你的只言片语就能让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有什么话不妨痛快的说出来。”陆柏昇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他的脸色在平静中已经浮起了些许寒霜。
雨念深吸了一口气,站起来,“我累了,离婚的事,你再考虑吧!”
她抬脚走了一步,手就被攥住,近乎要将她手腕捏碎的力道,“佟雨念,把话说清楚。”
“放手……”雨念压抑得痛苦,只感觉五脏六腑都揉在了一起,拼命的撞击着。
“我让你把话说清楚!”陆柏昇陡然提高音调,豁然从矮几上站起来,一把拉过雨念的身子,将她抵在沙发的扶手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那幽邃的目光,恨不能就将她活吞下去。
雨念只感觉自己的腰被生生割断了,尖锐的疼痛让她倒吸了一口气,好久好久她才缓过那口气,却依然不服输的看向眼前的男人,一字一句冷言道:“陆柏昇,你没资格这样质问我。”
“我让你把话说清楚。”陆柏昇再次强调。
雨念睁着倔犟的眸子看着他,坚决的不再开口,和他对持着。
至深的痛,换来是麻木,雨念动了动僵硬的手指,缓缓抬起来,遮在自己的双眼上,她想挡住那些太过刺眼,让她觉得羞辱的光茫,她宁愿自己跌入的是无边的黑暗,万劫不复的深渊,也好过此刻的心如刀绞。
“那天……我去咖啡店做蛋糕,我想给你一个惊喜,我想和你在一起好好的过一次生日,可我真的好蠢,做了三个都没做成功,手指还被烫起了好几个泡,老板说,再做一个就成功了,我信了……”眼泪从她的手背大颗大颗滚落下来,惨白的唇角却是扬起了笑,那么苦涩,那么绝望,那么让人心疼。
“我从小到大,听得做多的一句话就是,佟雨念你这么蠢,一定做不好的,佟雨念你这么死心眼,以后一定会被欺负,佟雨念,你这么蠢,一定抓不住幸福的,呵,是啊,就因为我蠢,因为我死心眼,所以,才会让所有的幸福都离我远去。但我不服输,我也不认命,我提着蛋糕从咖啡店走出来,我想要打电话给你,让你早点回来,我有惊喜给你,我想做一回幸福的人,可……也许上天真的不宠爱我,我站在街这边,看着你和大嫂两人开心的走进了服装店,我隔着玻璃橱窗,看着你们之间有说有笑。”
说到这,雨念哽咽了,嗓子像被刀刃割成一片一片,甚至连简单的词语都难以组织起来……
陆柏昇已经完全僵硬,脸上是震惊,亦是心痛。
“我打电话给你,我想拆散你们两,我想告诉你,陆柏昇你快点回来,不然我就生气了,呵……我佟雨念到底没有那种硬骨气,我只会傻傻的站在这边,看着你,正如我这三年来,只能靠娱乐报纸知道你在哪里,在干什么,和谁在一起一样,我没有勇气去靠近你,我想,时间久了,我也许就会忘了你,也许时间久了,你也会想起我来……”
她的声音明明那么轻,轻到没有任何重量,可每一个字都像把箭一样,重重地插在陆柏昇的胸口,让他痛到连眨眼的力量都没有了……
“咖啡店的老板和我说了一个关于吉士蛋糕的爱情故事,我哭了,我是后来回家躲在浴室里哭的,那时的我真的好嫉妒好嫉妒故事里的那个女人,后来那个女人找到我,她告诉我,陆柏昇根本就不爱我,他娶我是有目的的,我和他不会有幸福,我不信……真的,当时我真的不相信……”
雨念把手拿下来,红肿的双眼,像是被血洗过似的吓人,眼神里没有往日的温和,只剩下一片绝望和痛恨。
她看着陆柏昇,缓缓地开口,“这今天之前,我想我们之间能好聚好散,我不在乎你娶我的目的是什么,我给你自由,但陆柏昇……从今以后,你我之间再无瓜葛,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一字一句,决然!
从未爱过()
从未爱过陆柏昇怔忡的看着身下的女人,直直地对上她那幽冷的目光,胸口像被什么撕扯着钻了心的疼。
他说不出自己在听完这段话后,心里是什么感受,震惊,感动,心疼,纠结,后悔……
各种情绪纠结在一起,就好比有一只手在狠狠地蹂躏着他的心脏!
疼痛在他的眼角眉梢蔓延开,成了化不开的深沉。
说实话,他并没有想过回来他会听到这样一段话,他也没想过回来要和她吵架,在离开意大利的时候,她情绪那般激动失控,他心里不是没有预想,只是他没料到,他的不解释,反倒纵容了她的胡思乱想。
以至于,将局面变成此刻这样!
陆柏昇俯首看着她,她的眼神那般愤恨,她的言语那般绝情!
恨,她说他会恨她一辈子。
呵,到底是谁该恨谁一辈子?
不知怎地,他忽地想起了躺在病床上的母亲,胸腔里那点心疼渐渐被一股积压多年的情绪所取代。
“很好,被你用这种方式记一辈子未尝不是件好事,只是,佟雨念,我明白的告诉你,这婚我定不会就这样离,你放心,让你打消离婚这个念头,我有很多方式,譬如,佟氏,又或者你弟弟都是不错的棋子。”
说完,陆柏昇冷漠的抽身离开。
屋内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雨念浑身都在颤抖,她狼狈的躺在床上,保持着一个姿势,陆柏昇的话无孔不入的扎在她身上的每一处,那么狠,拼了命的往她身上扎……
她几乎连呼痛的力量都没有。
他知道,佟氏她或许不在乎了,所以,他就拿雨扬来威胁她,他知道在她的生命里最重要的除了佟氏,就是雨扬,可他不知道,他陆柏昇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占据了她心脏的三分之一,成了她心头最在意的一部分。
他不知道,他所有的一言一行,都可以让她佟雨念痛不欲生!
当然,她不会告诉他这一切,不会,永远都不会!
“你要愿意把自己当做是替身,我不介意,但是我提醒你,既然是替身,就该有替身的姿态,我没要求你对我强颜欢笑,但你至少懂得如何当个暖床的工具。”陆柏昇衣冠楚楚的站在床边,凝着床上的她,瞳仁深处是惊心的黑暗。
像一个巨大的漩涡,随时都有可能将她溺毙其中。
雨念没看他,只是静静的盯着上方,过往的温情纷至沓来,排山倒海的侵袭着她的每一个细胞,她想忘记曾经那些让她沉迷的温柔,可越是用力想要遗忘,心口就越加剧的疼。
暖床的工具……
呵,看来她还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只是个替身罢了,没想到在他心里,她连替身都算不上。
“陆柏昇,你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再开口,雨念轻轻笑了,带着她一贯的不服输和倔犟。
陆柏昇从上而下的俯瞰着她,将她脸上每一个表情都看进眼里,痛恨的,绝望的,嘲讽的……他再次压下身子,修长的手指挑起她尖细的下巴,深谙的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念念,我还会什么,这三年的时间还没让你明白?”
雨念怔了下,讶然地对上他冷酷的视线。
明明眼前这张脸是俊朗的,为何此刻在她瞳仁里倒映出来的是一张恶魔的脸,一张随时要将她撕碎的脸。
那么可怕,那么的陌生……
“那你告诉我,我佟雨念到底欠了你什么,我一次性还清楚可不可以?”雨念几乎是咬牙切齿的低吼出这句话。
陆柏昇挑了挑眉,唇角露出一抹淡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温柔的轻抚着她的脸颊,就像在之前那样,体贴,柔情,可雨念知道,变了,什么都变了。
“念念,你需要做的就是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当初结婚你没有发言权,离婚,你也一样!”最后几个字,陆柏昇咬得很重很重。
他站起来,理了理衬衫上的袖口。
“还有,我最后提醒你一次,不要把任性当做撒娇来用,在我面前,你佟雨念没有资格。”
说完,陆柏昇转身出了卧室。
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听到雨念开了口,“陆柏昇,在你心里有喜欢过我吗?哪怕是一点点……”
陆柏昇搭在门把手上的手紧紧的攥成一团,额头上的青筋都突了出来,看得出,他在压抑着什么。
他没回答,拉开卧室门,径直走了出去。
在他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口的那一瞬间,雨念对着一室流光轻轻呢喃了一句,“我也没爱过,从没爱过你……”
泪,已干涸!
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听到这句话,只是,听着他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如死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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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柏昇出了卧室,径自进了书房,房门阖上的那一刹那,他猛地一拳砸到了墙上,铁青的脸上布满了寒霜,似是心口堵着的那口气还没发泄出来,他又朝墙上砸了几拳,直到发白的骨节处渗出血来……
他低吼了一声,声音如同困兽一般嘶哑。
他撑在墙上,因用力手背的青筋都突了出来,幽黯的瞳仁里全是她那张惨白绝望的脸,耳边回荡着她刚才那句轻问……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听到她要逃离自己的世界,他会如此失控,以至于……
同样的暴行,他对她做了两次!
明明那些言不由衷的话,不是他想说的,可……他还是口不择言的说了。
明明他可以解释的,可……他却没有解释……
明明是想开口哄她的,可……到最后说出的话变成了威胁……
脑海里,不由自主的又想起她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她说她要给他惊喜,她说她给他做了生日蛋糕,她说她想好聚好散……每一句话都说得那么平淡,却让他无法抑制的心痛起来……
他陆柏昇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居然为一个女人变得这么没了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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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的高级套房。
男人的西装随意的搭在沙发上,稀薄的空气里有红酒的醇香,却还是没能驱散弥漫在空气里的清冷。
靠在沙发上的男人一脸倦容,硬朗的眉峰紧紧蹙成了一团,搭在扶手上的手背有大片干涸的血渍。
“这是怎么了,有家不回,住酒店!”秦千烨将手里的车钥匙往沙发上一扔,扭了扭酸麻的脖子,便将自己整个身子都扔进了宽广柔软的沙发上。
“累死大爷我了。”忍不住又抱怨了句。
陆柏昇掀目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见他没开口,秦千烨有些疑惑的坐起来,端着茶几上的红酒喝了一口,才悠悠道,“不会还在冷战吧?”
陆柏昇没理他,抬手,揉了揉自己发胀的眉心。
“昇少,我和你说,这女人要哄!可千万不能来硬的。”秦千烨以过来人的身份开始传道授业起来。
“好似你很懂女人?”陆柏昇冷笑了一声。
“至少比你要强!”秦千烨有些洋洋得意的笑了起来。
目光触及到陆柏昇手上的伤口,他惊了下,“你手怎么了?打架啦?”
说完,秦千烨又很快摇了摇头,不对,以他陆柏昇的性子,应该做不出这种事来。
“不会是自残吧?”他盯着陆柏昇那颇为不善的面色,不可思议的低问。
陆柏昇看了他一眼,没回答,转了话题,“佟氏的股份收了多少?”
“你还真为了佟雨念那丫头自残啊?”秦千烨惊叫着从沙发上一股脑的站了起来,一脸震撼。
天,堂堂陆二少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