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世间-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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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无形又无质的东西,它可能是一种法则或者规律,也可能是一种意识或者思想,但任何一种,只要存在就一定有它合理的方面,我们不可以刻意的去违背。
在那时,爷爷想要表达的意思我依然是不懂的,等后来读了大学,接触到了高等物理以后,就觉得是不是应该用时间和空间的错乱来解释这些。但是再后来又发现可能这种时空错乱也不能完全解释,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个很怪异的问题,那就是,有些事物有时候只要被说破,便会消失得无影无踪,而有的时候又不是这样,就像现在章怀眼里的这个影子,刚才也算是被金兰万说破了,但它并没有消失,还在那。这又该怎样解释?解释不通。
金兰万所说的诅咒,到现在为止我是理解不了的,但是看得出来,他也没有办法解决。那接下来该怎么办?
想到这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想法:这件事是在古墓发生,那里到底是什么样子我并不知道,是不是该去那里看看!
第11章 谈 话()
休息了一会儿后,我想问金兰万关于那个诅咒的事,但马上意识到不妥,这些事要避开章怀才对,万一弄不好金兰万给他判个死刑什么的,他受不了。
事实证明,我的顾虑是完全正确的,就在当天的晚上,我知道了问题的严重性。
可是,章怀好像自己听出了苗头,看样子要过去问问。古玉这时抢先一步说道:“先生,您说的这个我们不懂,是不是很严重?”
“哦,这个……啊,不会,但可能要持续一段时间。对,要一段时间。”
嗯?古玉很聪明!
他是背对着我们和金兰万说话,我想他一定在使眼色。
“哦,那就太好了。先生,上次我和您说的我哥哥…?”古玉接着说。
“哦,阿玉,你是说连城…,很奇怪,上次你告诉我以后我就起了一卦,那时他没事,在一个荒芜的地方,而且他身边的气场很强,应该是和一个很不一般的人在一起。昨天你说一个朋友要来看眼睛,我知道你今天要来,刚才又起了一卦,可这一次卦象是是空的。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他在一个特殊的空间里,那里的气场被断绝了。”
金兰万的这段话说的云里雾里,我听得似懂非懂,但古玉似乎能够大概的领会到。他听完后自言自语:“另外一个人?谁呢?”。
关于古玉的哥哥古连城我了解一些,印象当中他是个极其坚毅的人,虽然我们的交集并不多,但见过一次之后我就断定他是个有故事的人。该怎样表达他呢?用两句话或许能概括:
眼神忧郁但深如夜空,已是繁华却眉间清冷。
是的,给我的感觉他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们要离开病房的时候金兰万已经显得很疲惫了,闭上了眼睛。
他的处境我是完全能够想象的,所以,对他心生敬意。
这件事过去之后我曾问过章怀,如果换位一下,我是不是也能坚持到现在?结果他认真的想了半天,回答了两个字………够呛。
回去的路上还是昨晚的司机开车,他递了一份报纸给古玉,古玉看了看就递给了我。
昨晚火车的事见报了!
我接过报纸后快速的浏览,…火车斗殴…身份不明,两死一伤…凶犯在逃…!
看完了主体内容,我边递给章怀边说:“两死一伤?瞎子,两死一伤。”
我看报纸的时候章怀其实也在看,等我问他时他也一脸茫然,说“这,这判断不了,小七,这没法判断”。
其实从昨晚到现在我的心里是一直惦记这件事的,潜意识里我很希望刀疤眼没事。甚至我想能再见到他,问问关于狼牙的事,这里边肯定是有大问题的。
回到宾馆的时候是下午一点多,我们吃了点东西后章怀就跑没了影,估计又去泡妞了。他就是这个样子,折腾,不停的折腾。
古玉出去办了点事儿,大概一个多小时后回到了宾馆。
我去他房间的时候他正坐在那里发愣,看我进来也没有说话,直接递了一支烟给我。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
直到我起身去拿烟缸时才注意到,他流泪了。
他坐在椅子上直愣愣的看着地面,眼泪不停的流。
“唉……!小七,我觉得大哥他,他这次够呛能回来了!够呛了。”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
“唉!我说了你也许不信,怎么回事其实我都不知道。自从来到黑河,到现在有六七年了,我就觉得大哥从一开始拿下这个市场就是打算留着给我的。等市场好起来以后,他就逐渐让我参与并试着接手。在今年四月中旬的一天半夜里,我突然接到了他发来的短信。短信里告诉我说他要出去一段时间,让我照顾好家里,并告诉了我保险柜的密码,让我把里面的东西收好,然后说他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一个朋友,这是第一条短信内容。接着又进来了第二条,也是从这条短信里,我感觉到了不妙。第二条里说的都是我已经长大了,要如何学会担当,还有一些为人处世方面的话,最后他说人生聚散无常,亲兄弟也一样,如果他很长时间没有回来,让我不要找他。”古玉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保险柜,你看过没有?他有没有说要去找谁?”我问。
古玉说:“接到短信我就打电话过去,但已经关机了。我又穿上衣服到我哥的屋里打开了保险柜,那里面都是一些房契和合同,房契很多,全都过到了我的名下。别的没有,什么也没有。看来他这次离开是早有准备的。至于他去找谁,没等我问就已经关机了。我哥这些年从来不让我接触他的私事,所以他的朋友我一个也不认识。唉!我太没用了”。
“阿玉,大哥带了多少钱离开的?”我觉得这一点有必要了解。
“这个我也想到了,第二天到市场问了会计,会计说三天前大哥转走了120万。”
这么多?听到这个数目,我的心沉了一下。要知道,那时的120万能买下当时的一个贫困县。这是个危险的信号。他一定是要做什么大事。而做大事也就意味着冒险。
但是,综合了一下古玉说的内容,到现在为止,没有一点可用的信息。
我试图安慰一下古玉,但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有实际意义的语言。
“小七,其实金兰万是泰国人,而且不是一般的人。”
古玉的话题跳跃性太大,我一时没跟上。
见我没说话,他又接着说:“不知你听说过79年在中越边境发生的中泰灵异大师斗法事件没有?”
古玉的话越来越让人听不懂。
“知道,在谅山。据说那次斗法影响到了当时的战局。可这些都是传说,而且,和我们有关系吗?”我说。
“哦,我说这个就是告诉你金兰万不是一般的人,因为那次斗法他参加了。我说这些就是告诉你一件事,金兰万在泰国是个很厉害的人物,而他的卜术更有卜王之称”。
古玉说到这里,我有点明白了。他是在说金兰万上午为古连城算卦的事。
“阿玉,你完全相信他的占卜?”我说。
“唉!小七,你没见识过。当然不信。可我信。你知道吗,大哥曾经对我说金兰万准确的算出了那次战争的起止时间,而且在那次斗法之后,北京发生过一次邪灵事件,那次事件就是泰国的三位大师干的,他们用的是驱灵术。
但最终金兰万也算出了结果,丝毫不差。”
“什么结果?”。
不知不觉中,我开始对古玉的话有了兴趣。
古玉说:“那次事件曾经搞的人心惶惶,但有一天突然就安静下来了,当时民间出现了各种版本的说法,其实都是错的。当时金兰万的卦象上显示,三个邪灵在夜里想进入??大会堂,在经过??挂像下面的时候,瞬间就灰飞烟灭了。这是金兰万算的最后一卦。后来大哥从国安局那里得知,事实的确是这样。”
听古玉说完,我对他的这番讲述不置可否。没有亲眼见到的事,我一般是不下结论的。但是现在的情况是古连城失踪了,无迹可寻,如果在这种情况下,有人能够给出一个方向,倒也不是坏事。但现在的结果是,金兰万给的这个方向有了等于没有,什么气场断绝,什么强大,没有实际意义,都是浮云。
古玉说的这些并不是想说明什么问题,他显然是想多说一些关于哥哥的事,说出一些,心里就宽松一点。
当古玉把自己想说的都说了以后,心情似乎好了一些,因为他站起身说起了去医院,还说到章怀的眼睛恐怕没那么简单。
看着古玉好了很多,这让我很是欣慰,打心底感到欣慰。
刚好章怀到现在还没影,他不跟着会省去不少麻烦。
我便和古玉出了宾馆,他驾车赶往医院,这样我们又第二次见到了金兰万。
因为有古玉的关系,他直接就说起了章怀的眼睛。
我们面对面,他指着自己说:“你要相信,这世上只要理论上能出现的东西,在实际上就都是存在的。看到了吗?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嗯?我一时没懂。
“我是说,我这个样子,就是诅咒害的,这回你明白了吗?”
……………………………!
“金先生,您是说您现在的状况就是中了诅咒?是这个意思吗?”
古玉这时好像也是才知道这个情况,看他的反应应该是和我一样,全身开始冒冷气。
“当然是,我时刻都想杀了他。”金兰万说完这句话,前胸又开始剧烈的起伏。
第12章 一段很长的回忆()
我震惊了,彻底的震惊。
金兰万说的这些,让我开始重新审视他上午所讲的话。无形之中,和古玉在宾馆的谈话也引起了我更深的思考。
现在事实已毋庸置疑,他已经成了这个样子,绝不会再有闲心去扯谎。
“您能讲一讲吗?”我很认真的问。
“当然能,我之所以坚持活到现在,就是要把有些事说给别人听,我知道我的话未必有多少人会信,但是没关系,只要有人知道就行了。”
“嗯”
金兰万说到这,我重重的点了点头。
“从哪说起?就从那次战役说起吧”。
金兰万说完,调整了一下情绪,大概一分钟后,便开始说起了那段往事。
众所周知,79年2月,中越战争爆发了,那次战争国内普遍称之为对越自卫反击战。
在那场战争中,越南不但动用了全美式装备的豪华师,还使用了部分化学武器和生物活性武器。
这里所说的生物活性武器指的就是降头,小鬼儿,法术和巫术。这类东西当时在泰国,越南,柬埔寨一带正值鼎盛时期。而国内恰恰相反。
这些生物武器投入使用后,造成中越边境出现了大量的邪异事件,这在当时不仅扰乱了我军的作战部署,还对战士的心理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甚至险些改变了战争的结局。
这些事在后来一些老兵的回忆录里都有提到,只是后来被列为机密封存了。
在整个战争的进程中,生物武器影响最大的一次战役就是著名的谅山战役。
当时大致的情况是这样:在攻打谅山的过程中,敌军在山下的树林里挖了三道战壕,我军战士攻克了前两道战壕以后便继续向第三道挺近。
其实,在几轮猛烈的炮火打击下,第三道战壕当时已经空无一人,可是当战士到达战壕边缘的时候,无一例外的都抽搐倒地。这样几次下来之后,士兵们都感到了诡异和恐惧,于是一种不祥的气氛很快在军中蔓延。当时负责指挥的营长看到这种情况,就向上级做了汇报,双方暂时陷入了僵持。这种僵持对战事十分不利。
师长接到报告后,感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很快就赶了过来,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一青一中两个道士。道士来到军中和营长交流了一会儿便走了出去,在临走时中年道士告诉师长,以半小时为限,如果半小时后他们没有回来就让师长带兵撤出这里。交代完这些,两个人就并肩向那道战壕走了过去,他们走的很慢,而且越接近战壕就越慢。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所有人都很紧张的看着两个人。
他们走的越来越吃力,仿佛前面有一堵无形的气墙在阻挡着。最后两人终于到达战壕边上的时候身子都晃了一下,但并没有倒下去。这时所有的战士都开始担心,好在并没有出现什么问题,他们缓慢的跨过了战壕。接着继续并肩走向树林深处。
所有人都在这时数着时间,营长更是担心和着急。二十分钟后,从林子深处传出了一种勾魂夺魄的叫声,但叫声刚起就戛然而止,就像有人突然被捏住了脖子一样,接着又传来一声长长的惨叫。
之后不久,两个道士从林子里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先前的神采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神情疲惫,面色苍白。
中年道士远远的向营长点了点头,营长明白,问题解决了。
就在他刚要命令战士过去试一试的时候,忽然从林子的深处传来哭声,这哭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多。两个道士走到中途,听到哭声之后都是一惊,随即倒在地上。
那哭声的方位越来越广,逐渐发展到了四面八方,师长和营长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同时抬手各放了两枪,枪声过后哭声缓了一缓,但很快又恢复了。
这时战士们的身体开始有了不同的反应。
当时诡异的情形,久经沙场的两位首长在国内从未见过,眼看着有的战士已经开始倒下,他们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个影子从营长身边闪了过去,再看时已经掠过了战壕。之后他才看清那是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银白色的钢管,前进的速度超乎寻常的快,直接奔向了树林深处。没过多久,林子里面又传来了阵阵惨叫声,先前的哭声停止了。
又过了一会儿,这个人从林子里走了出来,路过两个道士身边时蹲下去看了一下,接着起身又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