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世间-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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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抉择()
我没有回答麻袋的话,站起身一动不动的看着远方…那里…有一股久违的温柔。
他等了一会儿,见我一直不说话,再次开口了。
“帮你下棋的人是不是来过这里,看过这盘棋?”
我看了他一眼,说:“没有,她没来过罗布泊,以后也不会来”
他说:“要是能见见就好了,不知道他的名字!”
我说:“蓝玉”。
他抬头想了想,好像在脑海中搜索了一番。接着问了一句:“女的?”
我说:“对,”
他说:“女中豪杰呀!这盘棋我研究了12年,今天遇到她,却不堪一击!”
这时我手机又来了短信,不知是谁的号,内容是:“我是古玉,?”。
我回了四个字:胜利结束!
之后我问麻袋:“你留在这里真的只是为了研究象棋?
我从开始就觉得,他的这个理由不够充分,因为这太不合常理。
他笑了,笑容有点诡秘,没说下去。
我接着说:“能不能额外帮我一个忙?”
他说:“只要我能做到,就能”
我说:“谢谢,我想找一个洞,它在湖的附近,东南方向。你应该能知道”
他听我说完,猛的退了一步,摆着手说:“你也知道那个洞?千万别去,那地方没人知道它是咋回事。”
他这个本能的举动,让我有一种感觉,我感觉到了那种真诚和善良,同时,看他的样子,已把我当做了朋友。
我说:“你也不知道?”
他说:“我只能说知道一些,因为我常年住在湖边,而它就在附近。我进过那里两次。但两次都险些出不来。我告诉你,那下面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工事。邪门的很。”
我来了兴致。
掏出烟递给他,接着说:“你说说,反正现在没事。”
他接过烟,点着后慢慢向外吐着,说:“该从哪里说呢,我也说不好,那里面有影子,很多的影子。还有一块很大的黑石,那石头黑得恕N抑蛔叩侥抢铮俨桓彝镒撸一骋衫锩婊够嵊懈骱Φ亩鳎切┯白又皇歉涸鸶衙哦摹!�
我说:“你是什么时候进去的?”
他说:“26年。”
我说:“1926年?”
他说:“对,”
我的心一沉:看来此人快成神仙了。
我说:“你能不能画一个草图给我,我想进去看看。”
他说:“可以,那地方没人去,应该还是老样子。但你要想好,我刚说过,那地方邪门。”
我说:“嗯,我考虑好了,你明天带我去。”
我回到帐篷时,天快亮了!
营地外没人,帐篷门也没插,我蹑手蹑脚的领着球球钻了进去,躺下后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很踏实,一直睡到八点多。
醒来的时候,章怀,张青,古玉,陈然,李林都在帐篷里坐着。外边有人说话,好像在弄早餐。
我们的物资所剩不多了,这我知道,大家心里已经开始发慌,没底。都在等着我的结果。
我坐起来,第一句话就说:“成了,能出去了!”
章怀第一个蹦了起来:“真的?真有个棋盘?这他妈的都叫什么事儿呢?小七,我必须给你敬个礼!而且你一定得接受,请你答应我!”
说完就打了个立正。
我看了他一眼:“去去去去去,一边儿去。”
古玉这时看着我欲言又止。
我没有讲昨晚的事,一句也没提。一是因为没什么意义,二是因为蓝玉。大多数恋爱中的人都愿意眉飞色舞的对别人讲述自己的故事,而我却相反,我不敢提蓝玉的名字,一提起,心就会疼。
她昨晚的最后一句话“快回家吧”,不知让我疼了多少次。我明白,她说的“快回家吧”并不是让我快点回去和她见面,而是说“那里不安全,你快回帐篷吧”。
昨晚到现在,她一直没有消息,我在回来的路上发的那个问她身体怎么样的信息,也一直没回。
我把手机还给古玉,他接过去捅咕了几下又递了过来说:“有一条彩信。”
我不知道啥是彩信,古玉告诉我说,彩信是一种以文件形式发送的彩色信息,它并不在收件箱里。这我才明白为啥自己没看到。
我打开了,是一个彩色的图片,上面有两个人,其中一个一眼便可认出是蓝玉,而另外一个是个外国的女孩儿,照片的背景是一块经过修整的大石头,上面有字:“会当临绝顶,一览众山小。”
照片应该是在泰山拍的。
因为这是杜甫在《望岳》那首诗中的两句话,说的就是泰山。
看了看彩信的时间,我明白了。这是我和蓝玉通完电话后她发的,我把古玉的号码给了她。
那时她说她是小达尼泽,又说齐布尔达尼泽来过罗布泊。当时我并没有认可她说的话,于是她发了一个彩信给我,来证明这件事。这个分析应该是正确的,如果这样的话,那我知道照片上了另一个女孩是谁了,她肯定就是玛雅。齐布尔达尼泽本人。
其实这张照片现在已经没有意义了。因为昨晚蓝玉已经用她那精湛的棋艺证明了所有。现在看着照片,我只是很感叹,真没想到,当年那个雄霸棋坛的少年才俊,她不但棋艺出众,而且还美貌绝伦!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要出去了,很开心!
我边吃边开了一个会。
我说:“大家都在,我说点事儿。大家都知道,现在有人可以带我们走出迷魂地,这是件好事儿。但是走之前每个人都面临一个选择。第一种选择是,走出迷魂地,很快到达罗布泊边缘,然后完成穿越,回到城市中,重新开始正常的生活。第二种选择是,暂时留在迷魂地内部,继续探索那个洞,结束后,再有人送我们走出迷魂地,走出罗布泊。这两个结果大家任选其一,但我要事先提醒,那个洞可能存在着未知的危险。吃完饭以后,我们就要上路,所以,要走哪条路需要大家做一个选择。”
我说完,大家面面相觑,谁都没说话。
古玉这时看着我说:“小七,我说两句”。
我边吃着挂面边点头。
古玉说:“陈然,李铁,李林,赵书明,你们都是我带来的人,说实话,进来之前我小看了这里,考虑多带些人能有个照应,大家很快就能走出去。但是没想到,这里面会有这么多危险。现在,大家被困在这里有几天了,而且我们的物资也出现了紧张。这些天里,我没有和大家过多的交流过,因为我知道我们已经被困在这,交流并不能改变结果。可是现在不同了,好像忽然有了希望,那么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表个态,小七刚才提出的两种选择,你们有权选择其中的任何一个,我不支持,不阻止,也不干预!选择离开的,出去以后可以直接回黑河,继续到市场做事,想留下的,也请自己慎重考虑好。”
古玉说完,现场继续沉默。
我说:“愿意留下的,举手!”
我第一个举起了右手
章怀举手,
古玉举手,
张青…也举起了手。
其他人,沉默。
我说:“好,我,古玉,张青,章怀。留下,其他人过一会儿有人带你们走。”
这时,李林走过来,抱歉的说:“小七,老板,我家里…不行!”
古玉微笑的看着他,没说什么,我笑着说:“李林,我要是能逃出生天,给你介绍对象啊。”
经历了这么多,李林可能也感觉到了进洞的凶险,看着我说了一句:“为啥非要进去?”
我说:“李林,当一件事情注定和你是有关系的,你就逃不掉。”
他看着我,似乎没太懂。
其实这里边的意思我也说不明白,但自从前天晚上我站在那个湖边开始,就觉得,在它的东南方向肯定有一个东西和我有关。也许很久以前它就已经在那里了,一直等着我。
第64章 地下广场()
吃过早餐,大家收拾好帐篷和用品后,三辆车徐徐的向湖边开去,昨晚和麻袋说好的,他在那里等我,我相信他不会食言。
果然,远远的,看见他孤零零的站在那。
大家都知道,他就是传说中那个扛着麻袋的人。外界对他充满神秘和未知。
下了车,我走在最前面,向麻袋介绍了我们这一行人,大家都纷纷和他打招呼。只有帕多站在较远的地方,踌躇不前,有点不知所措,我知道,他还不能接受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神”。
我向麻袋特别介绍了古玉,告诉他古玉是古连城的弟弟,要了解一些关于古连城的情况,他听后欣然同意。
在他们交流期间,我把车辆和物资进行了简单的分配,我们进洞的人留下那辆切诺基,吉普和李兆的那辆越野由李林和李铁他们开回去。现有的物资我们只留下一小部分和那部电台,剩下的都放到了李林的车里。处理完这些后,我走向陈然,留下了他的传呼机号码,我说:“等我出去了,一定到学校找你,可能还会向你请教古佛陀文,你有时间和条件的话,帮我留意。”
陈然有些依依不舍,这些天的经历,让我们结下了战友般的情谊。他说:“七爷,你要是出去了,呼我一下,我一定去看你!”
我说:”好,一定。”
接下来。我们四个和其他人告别,背上包,跟着麻袋朝着东南方向,离开了。
麻袋说那个洞距离湖边不远,他送我们到达那里后,再回来带领李林他们走出迷魂地。他们出了迷魂地后,只要向着西南方向直行,再走上两天左右就能看见城市。
就这样,一切看上去仿佛已经定了型,接下来事情的发展顺序应该是这样………我们进了洞,麻袋回去带着李林等人走出罗布泊。
可是,没有想到,在这里面我忽略了一件事,就是天上的那个录像。
那里面最后的镜头是这样的:刘德山站在洞口,看见远处的尘里出现一辆车,那车向着古墓驶来,之后他慢慢的退了进去。
这个带有预示性的录像真的被我忽略了,我没有意识到,既然我们四个人进了洞,就说明没有按照预示的轨道去走,这显然是有问题的,不合“法”。
而且,我们当中没有一个人发现,沙尘里面出现的头车并不是我开的那辆切诺基,而是李林的吉普。
直到后来,我才听说,原来我们离开以后,剩下的人出事了。赵书明和帕多都死在了古墓,麻袋冒死救出了其他人,他自己受了重伤。
李林带着他和其他人冲出了罗布泊后找了一家医院为麻袋进行救治,医生告诉李林,这个患者体质异常。心率每分钟超过600次,这是迄今为止,医学界发现的第三个病例。一周之后,麻袋在医院失踪了。他留了一封信给李林,托他转交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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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四个人在麻袋的带领下一直向着东南方向走,估计走出了两公里左右时,他站下了,指着前面的一处凸起的沙丘说:“看见没?在那,那堆沙子下面全是石头,洞口就在它后面。”
这时候,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感到周围的气温有点凉。
看看其他人,没什么变化,只是章怀踌躇了一下。他有心理阴影了。
麻袋站住了,拿出一张纸递给了我,然后和我握了一下手,说:“你一直以为我是日本人,其实不是,我是中国人,叫沈开明,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说:“沈初七,都叫我小七,”
他说:“我知道你一直有个疑问,那本书的封面为什么是我。”
我点点头说:“确实不明白。”
他说:“还记得我说过,你是第四个遇到我的人吗?。”
我说:“对呀,这有关系?”
他说:“有关系,那个第一个遇到我的人,是个作家,他是日本人,叫荒冢。他来罗布泊是为了体验生活,打算写一本关于它的书,但他迷路了,走进了迷魂地。出去时他告诉我,书的名字已经想好了,叫《那一年,我的罗布泊》”
我完全明白了。
荒冢把沈开明放在封面上,是为了纪念,也是在感恩。
他离开了。
走时告诉我们,从洞里出来后,去湖边找他,他再把我们送出去。
我们来到洞口,坐下来,喝了点水。
看着黑漆漆的洞口,我确实感到有点怵,它就那样敞开着,在等着我们。
古玉打开背包,开始组装微冲。
章怀也掏出枪检查起来。大家就这样默默的准备着,谁都没说话,那场面,就像就像大战在即,一触即发一样。
我看着张青,他也看了看我,从举手的那一刻起我已完全信任了他,因为彼此都知道,此去不是寻宝,弄不好是要没命的。
“走吧”。
说完这两个字,我率先走了出去。
古玉这时把组装好的微冲交给了张青。
现在我们所面向的,其实就像一个很大的石头堆,它中间露出的大窟窿就是洞口。
我猫着腰,很轻率的就从入口钻了进去。我根本没有想到,这一钻,自己的人生竟然被彻底改变了。真的是天意!
进入以后,前面不到半米的地方便是一个没有具体形状的入口,入口连着下面的一条甬道,向着斜下方延伸,不知道它会有多远。
我犹豫了一下,伸出脚试了试甬道的台阶,挺结实。
一步一步的,我开始向下面走。每走一步,都小心的用脚试探。我不知道他下面有多深,怕万一台阶出现松垮,我一脚滑空,就可能死无葬身之地。
走出十五六个台阶之后,洞宽阔了一些,但光线完全没有了,我喊了一声:“我后面是谁?”
有人答:“章怀”
我掏出手电在四周晃了几下,又朝后面照了照,说:“章怀,你后面是谁?”
章怀“啊?”的一声慌忙回头看,这一幕把我逗笑了,它以为我在告诉他8后面有陌生人。
明白过来后,他没好气儿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