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为医:邪魅毒爷追妻忙-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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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等凌七继续往下说,面无人色的就想要冲进大堂内,却被凌七一把抓住胳膊,嘴角抽抽,颇为无奈:“你好歹等我把话说完,我替他施针稳住了心脉,也给他吃了定心丸,所以他暂时没事。”
说完,她放开了萧亦的胳膊。
萧亦听见凌七的话,一颗慌乱恐惧的心稍微安稳下来,只是还是忍不住心里的担忧,凌七看向他,见他苍白着一张脸停在原地一动不动,笑了笑,轻声开口:“为了防止燕秋潜意识里担心你的安慰,你先进去看着他,我怕他靠着意志力再起身有任何动作,到时候就算是大罗金仙也救不回他了。”
一个人的意志力有多强她是最清楚的,靠着意志力能爆发一个人所能承载的巨大潜能,这是好事也是坏事,如果是一个身心健康的人爆发潜能,还能得到不错的收益和启发;但如果是像此时燕秋这种情况的,他心脉受损受了极重的内伤,再加上连日战斗心神精力早已耗尽,身中数剑也早就失血过多,还能撑这么久受了这么重一掌才倒下真的是奇迹,燕秋本就算是濒临死亡,她险险保住他一条命,如果再爆发这样巨大的潜能,等这股潜能消耗殆尽时,他自己也差不多炸体而亡了。
刚才如果要不是她出声告诉燕秋的潜意识萧亦没事,只怕燕秋此时已经凭着最后一口气起来继续战斗了,这也是她动了恻隐之心想要帮助两人的原因之一,其余的原因都有之,有兴趣,也有感叹等等,更有对两人敢直面世俗的魄力而感到欣赏。
秉着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姻的想法,凌七决定插上一脚,说不定她还能从这两人身上搜刮来一笔银子,反正她是真的穷,很缺银子就是。
第185章 断发伤身()
一听凌七说燕秋不能再起身有动作,否则性命不保,他犹豫了下,转头看向站在雨中还有近二十人的黑衣侍卫,又看向那中年男子,张了张口,又沉默下来,最后看了一眼屋中,回过头来眸中闪过决然:“我萧亦从今日起与萧青淮再无任何关系!如果你们执意要带我回去,能带走的只有我的尸首!”
说完,他手中握着的长剑剑势一转,一头如上好绸缎般好看柔软的长发就这样被他对半削下,继而长剑直直插向自己手臂。
他这话和断发的动作来得太过突然,也太过震惊,就连凌七也愕然,所以凌七根本就来不及阻止,就连其余人也震惊在他的话中回不过神来,更加别说拦住他的动作。
只听‘噗嗤’长剑利落刺入血肉的声音,萧亦闷哼一声,手下一用劲,长剑丝毫不留情的从他手臂对穿而出,带着鲜红的血流出,血珠很快浸湿他半截袖子,继而一滴滴流入屋檐下地板裂开的缝隙中。
凌七袖子里的绿豆更是睁大了那双小眼睛,没想到萧亦这个笨蛋竟然这么果决。
古人最讲究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如今萧亦这一系列断发伤身的决然举动,着着实实震惊了众人。
凌七率先反应过来,脸色一寒,在他想要拔剑准备再给自己大腿来一剑时,非常冷静地快速伸手点了萧亦的穴,萧亦顿时僵住不能动弹,又在他身上各点了几处止血的大穴,最后轻轻将他执剑的手指一一掰开,深吸一口气,这才运气握住剑柄,速度快而稳的抽出对穿手臂的长剑,萧亦痛得面色扭曲了一下,他并没有被凌七点住哑穴,也没有叫出声,只是闷哼一声。
“真是长本事了,燕秋宁愿自己受伤都不愿你受伤,你却如此不爱惜自己,不知道等燕秋醒来知道你这样会如何。”凌七听见那声闷哼,不禁开口打击,握住长剑将萧亦半截染血的袖子给割断,然后将剑直插进地里,入地极深,足见她用劲之大,可看着她也没像多用力。
萧亦面色一僵,有些讪讪,却还是冷哼:“他自己都如此了,还想来教训我不成?我不和他算账就是好的了,像个白痴一样,那个混蛋!”
“少主,你这般言论和行为,当真是要寒了盟主的心啊!”那中年男子此时也反应过来,脚步不禁向前走来,也忘了继续用气劲隔住雨水,很快他身上就被淋湿,却像是浑然不觉,直直看着萧亦那半段掉在地上的长发,和他手上正被凌七抹上药水包扎的两个一眼刺目的血窟窿。
萧亦恍若不闻,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凌七利索的给他包扎好伤口,伸手解开他的穴道,淡淡道:“如果不想燕秋死,你就先进去陪着他,只有傻子才会做像你这样愚蠢的行为。”
萧亦秀气的眉头皱起,明显犹豫,转身朝里面看了一眼,脚却没迈开一步,凌七当即就冷下了脸,老实不客气地对着他屁股踹了一脚,没好气骂道:“妈的,小爷让你进去,婆婆妈妈的,一看就是被压的那个,还敢说是小爷的兄弟,真是丢脸。”
凌七这一脚是真的没客气,直直将他踹得一个大马趴趴在了燕秋身旁,手臂上伤口顿时传来撕扯般的痛,痛得他一个龇牙咧嘴,倒吸一口冷气:“嘶,怎么会有这么粗鲁的人。”
凌七哼了一声不予作答,只要不是彻底废了她就能治得好,他自己都能捅自己一刀,她还不能给他一脚了?至于萧亦身上的那些剑伤,更加不算什么,那些人出手都留了几分,不就流了点血破了点皮?和他捅自己一刀来了个对穿的血窟窿相比,简直是不值一提。
再不理会屋里的人,转身看着那已经走至身前十步远的中年男子,袖手而立挡在入口处,淡淡道:“萧亦和你们萧盟主已经再无关系,你们可以回去了。”
中年男子面色一沉,停下了脚步,看了屋内一眼,却看不到具体情形,因为屋内的炭火已经隐约暗了下来,里面黑乎乎一片。
他今天万万没想到,将萧亦和燕秋逼入荒山野岭到绝境后会在此地遇见人,更加没想到遇见的还是萧亦的熟人,听他的话似乎医术也很不错,他打向萧亦的那一掌就是知道燕秋会去替他挡住,所以他丝毫没有留情,灌注了全身内力,打出的那一掌会造成多重的内伤他再清楚不过,却没想到就连燕秋这么重的伤势这少年都能稳住,着实不简单,他刚才倾尽全力打出那一掌,自身也耗损了一半实力,他刚才虽然震惊,但也看见了凌七那掷地的一剑,他心生警惕,在还不知道面前这人的具体实力之前,所以,此刻如果要想再强硬的带走萧亦,他不得不斟酌一番。
先前他本以为就算里面有人,在知道是萧盟主的家事后,也不会插手多管闲事,所以他才敢打出那一掌,只是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会是萧亦的熟人!此人还不惧武林盟主的威慑!
他着实恼恨凌七此时的插手,如果没有凌七,那他们今天就能成功带走萧亦,还能顺利杀死燕秋,好回去与盟主交代。
“即便少主他断发伤身绝了与盟主的父子情,他身上流的依旧是盟主的血,拥有的是盟主给的骨肉,在下今日一定要带走少主,如果小兄弟与少主是江湖兄弟,还请小兄弟给在下一个方便,毕竟少主为燕秋的所作所为不止不被世人赞同,还会被世人唾弃,还请小兄弟为少主考虑。”中年男子看着凌七,见她眉眼清正,一张俊美的脸上透着几分冰冷和淡定,镇定异常,就这样凛然袖手而站,他不得不斟酌用词。
“他是从他娘身上掉下来的,骨肉都是他娘给的,身上流着的也是他娘的血,和你们盟主有半毛钱的关系?他肯断发伤身来全和你们盟主的父子之情我觉得已经仁至义尽。”凌七依旧不为所动,他爹除了贡献一颗精子和拉扯他长大,也没什么,萧亦看着并不是像绝情的人,他会说出那样一番话,除了他娘和因为自己与燕秋的事,恐怕还有别的原因,虽然她对萧盟主不了解,但是萧亦的本性她自认为她看人很准,萧亦并不是什么狼心狗肺的人,她既然打定主意插上一脚,自然也会维护。
不等那中年男子开口,凌七玩味地继续道:“如果你说萧亦是你们盟主自身生下的孩子,是从你们盟主身上掉下来的肉团子,那小爷今天也就不拦你们,不仅不拦,还会帮你们把萧亦给抓回去,小爷也会亲自去给你们盟主请罪,任凭处置。”
第186章 都是聪明人()
那中年男子一噎,只觉得自己一口血梗在喉头险些喷眼前人一脸。
他如何敢说萧亦是盟主以身亲自生下的孩子?就算他说了,在这荒山野岭除了凌七和自己这些人也不会被别人知道,无人作证,也未必见得凌七就会跟他离开,凌七说得那些话也只是空口白话而已,做不得真,到时候不止让凌七白看了笑话,他也会让盟主在这些侍卫面前失了颜面。
“就算小兄弟是真心的想要帮助少主,可小兄弟想过没有,你如此帮他其实就是在害他?”那中年男子脸色变了几变,最后还是想要规劝凌七,思索再三,沉着开口:“少主与他的贴身侍卫燕秋竟然互许情深,你可知他们两人都是男子?两个男子如何能在一起?如果小兄弟真的是为我们少主好,还请小兄弟能理解,我观小兄弟眉目清正,该是明是非之人,不该是不分青红皂白一味袒护他二人。”
“哦?这样啊。”凌七挑了挑眉,饶有兴趣,随意道:“小爷也觉得自己一身正气凛然,但是两个男子互许情深,小爷觉得也没有什么,你也说了,他们是互许情深,又不是强娶豪夺,破坏人家姻缘才是真正的恶人,你说是不是?”
“愚昧!两个男子在一起是有违阴阳交合,传承祖宗香火的大不孝,大不为之事,如何能是你说的那般理所当然!”中年男子浑身颤抖,不是被雨淋湿冷的,而是气的!如果不是此时他功力只剩一半,如今如何还会与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苦口婆心的纠缠!
“自古也没规定说男子与男子不能通婚,满世界也有几家清倌楼,难不成你们萧盟主还能都去拆了不成?再说了,那些有权有势有钱的人家里谁没有个把男宠?也没见有人站出来驳斥说不能有男宠,不能有男风出现。”凌七淡漠的瞅了他一眼,声音不冷不热继续道:
“你说萧亦和燕秋的事有违阴阳交合,可从天地初开有了人类后便有日夜轮流更替,人们遵从天地自然规则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而如今天黑正是休息的时候,你却是带着一群大老爷们追杀两个小子,不也是有违阴阳更替的本理吗?”
“你!你!你这简直是歪理!这两者如何能相提并论?!”那中年男子闻得凌七此番话,顿时整张脸气得红一阵白一阵又青一阵,就差成了调色盘,指着她语无伦次的呵斥。
“如何就不能相提并论了?爱情也是天地初开后就有的产物,这也是一种病,还是药石无医的病,就连神仙都逃不过,又遑论人?萧亦与燕秋相爱就是命中注定,两人都是男子又如何,别和小爷说什么有违阴阳交合。你现在深更半夜的持刀杀人还有违阴阳更替呢,既然你能违,大家都能违,为何他们就不能违?”凌七冷笑,粉唇微微弯起玩世不恭的弧度,一双眸子亮若辰星,寒意深深。
凌七此话一出,众人皆愣。
袖子里的绿豆全身抖动,觉得自己想要抱头痛哭,它的主人真伟大,拥有堪比毛遂毛先生的三寸不烂之舌,巧舌如簧,舌灿莲花,字字占理,你瞧瞧,天地初开的自然规则都被她搬出来说道了,且还说得头头是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那些手拿刀剑的众黑衣侍卫不禁都觉得其实萧亦和燕秋相爱也只是上天注定的命运而已,他们这般穷追不舍想要拆散一对命中注定相爱的苦命人,委实像是十恶不赦的大恶人。
屋中依旧趴在地上却是已经握住燕秋一只手的萧亦听见这话也是一愣,心里莫名涌上终于有人理解他们的幸福,想要喜极而泣,同时也无比庆幸自己当初厚着脸皮去与凌七搭讪,如今想来,这应该也是命中注定吧?
他偏头去看燕秋,他此时的角度只能看见燕秋的侧脸,只见他依旧昏迷着,因为感觉到他在身边的原因,原本紧皱的骏眉稍稍平缓,被他握住的手却是突然动了动,反握住他的手,将他的手攥得更紧了几分,他不由得面上浮起笑容,干净纯澈,就算此刻衣衫尽湿,他也不觉得冷,就连这冰冷的地板他也觉得格外暖和,他想他的坚持是对的,不管别人如何看,至少还有人理解他的爱情,不是吗?
他眸中闪过各种情绪,最后定格在冷寒中。
是他以为他那个爹不会做得太绝,是他顾念着父子情所以阻拦燕秋出手,如今,桥归桥,路归路,他也不会再阻拦燕秋。
众人经凌七一说,犹如醍醐灌顶,虽然潜意识里觉得两个男子这样未免惊世骇俗了些,可同样又觉得,人家是相爱的,旁人无权插手过问,只能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默默看着。
这些人当中,自然不包括那中年男子,只见他浑身颤抖得厉害,面容盛怒,气得脖子都红了,指着凌七骂道:“无知小儿!胡扯!简直是胡扯!”
“你们,给我上,将这个满口胡言的小子擒拿回去请盟主亲自发落,今天务必要将少主给带回去,还有燕秋,他今天必死无疑!”中年男子气结,转头瞪向那群明显已经不想再动手的黑衣侍卫,虽然他功力只剩一半,可威慑力还在,那些也因为连着追了十几日的人早就疲惫不堪,这么一番停顿松懈下来,他们只觉得浑身都在发软,再加上凌七刚才那一番话更加不想再动手,但都迫于中年男子的压力,与他在盟主身边的地位,都不得不再次打起精神,提起刀剑向凌七包围来,只是那动作却是慢得不止一点半点,那劲道更是小得可怜。
凌七站在屋檐下不动,看着雨幕中那群黑衣侍卫向自己冲来,她淡定从容的拂了拂袖,意味深长的笑道:“我说你们自己都提不起劲了,如何还能杀小爷?难道你们都没发觉自己都中了软筋散吗?如何还能提剑杀人。”
那些黑衣侍卫一愣,眼里闪过错愕看向凌七,纷纷运力感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中软筋散,既然他们没中软筋散,这黑衣少年为何这样说?
众人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