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为医:邪魅毒爷追妻忙-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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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烦请金老爷将金公子打晕,如此这般楚某还真是……”被金老爷唤回神的凌七身上起了一阵鸡皮疙瘩,连忙退出房间对着金老爷一个拱手。
“……”金老爷沉默了一会,最后还是示意侍卫一个将金融给敲晕了过去,只是金融那张起了无数红疹子的脸皱成一团看着还真是恐怖恶心,幸亏凌七没有密集恐惧症,不然她就废了。
那女子欲求不满的从金融身上下来,拉了拉自己**的衣裳,媚眼如丝的水眸风情万种的看了凌七一眼,凌七只觉得自己浑身一僵,很是感叹这女子究竟是何等重口味才能对着此时的金融下得去手。
“带她下去,拿了银子就立马送她离开盛京,”金老爷阴冷的开口,凌七却明白了几分,还真是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不过也是,她凌七这不也是为了钱才对人家动手吗?
凌七心里很是理所应当,反正金家的钱这么多,金融也不是什么好人,不对金家干点什么她自己都觉得老天是不会放过她的。
见床上的人已经盖上了被子,凌七这才僵硬的走了进去。
在金老爷阴冷的视线中,凌七按捺住心里恶心的感觉,一脸面无表情的很公式化的就行了一系列的检查,最后又抽出匕首在金老爷吃人的视线中划破了金融的手腕放了小半碗的血,这才拿着银针一本严肃认真的查看起碗里的血液来。
研究了好一会儿,凌七手里的银针震惊的掉在了地上,而她那张普通的脸上面色十分不好看的,十分严肃的看着金老爷,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看得金老爷真的是想要替她开口说话。
最后还是金老爷看不下去了,冷声开口:“有什么话楚公子尽管说吧。”
凌七又一副犹豫的模样考虑了一会,这才小心翼翼的道:“实不相瞒,金公子这……这是种了与花柳病类似却又比之更厉害的一种病,这种病患者极其少,都是些常年与各类女子发生关系后的人才会有,我师父也只遇到过一次,一个不好可能……可能金公子……以后八成就不能……不能人道了。”
凌七这一席话说得很忐忑,声音很是害怕,毕竟知晓了人家这等丑闻,多半治好了金公子后是会被灭口的,所以,在金老爷正处于震惊还没来得及说话的时候,凌七又开口了:
“不过金老爷放心,楚某来时和师父说了,如果楚某医治不好金公子的病,他老人家会亲自来的,虽然到时候楚某在师父心里的位置会降低,但若是能治好金公子,楚某这点小事不值一提。”
第162章 成功一大步()
从震惊中回过神的金老爷不着痕迹的看了凌七一眼,淡淡开口:“楚公子放心,若是楚公子治好小儿的病,老夫自不会为难楚公子,也请楚公子明白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金老爷多虑了,楚某不过是一介行走江湖的游医,有缘被苏老神医收做记名弟子,楚某自会恪守本分不予家师不便。”凌七也是谨慎的笑了笑,言辞之间不离苏老半分,两人互相客套着,讨论着。
笑话,如果没有苏老这棵树靠着,恐怕凌七刚把金融的病治好这个金老爷就要请人杀她了。
凌七袖子里的绿豆万分鄙视之!利用苏老的名声来这骗钱,如果被苏老知道了肯定会被戳着脊梁骨说教的,尤其还是给人家治这种病,这肯定会让苏老觉得脸面无光的,毕竟会患这种病的人也不是什么好人,关键这件事还是凌七自己动的手!
想了想,绿豆觉得那里不对,想了半天这才恍然大悟,因为这一切是它绿豆动的手!凌七只是单纯的来骗钱而已!
当时想通了的绿豆伸出小爪子就抓住了凌七纤细的手腕,然后一口就咬了下去,这个腹黑的主人!真的是它单纯无辜的绿豆的主人么!
凌七面色一僵,却很快隐了下去,与金老爷交谈着,而两人互相客套着,却都忽略了金公子那仍旧还在哗啦啦滴血的手腕……
凌七是故意的,而金老爷是被金融这病给气的,这种丑事如果被别人知道了这让他金府的脸面往哪搁?所以又气又怒的金老爷也给忽略了。
等金少夫人扶着一脸忧愁的金夫人来的时候,金夫人当时吓得脸色都白了,差点昏过去,金少夫人更是直接扑过去就又止不住的哭了出来。
当时凌七就又是羞愧又是懊恼的连忙解释:“不好意思金老爷,楚某实在是太震撼于金公子的病症所以才一时疏忽了,金老爷放心,楚某一定会医治好金公子,就算楚某不行也一定会去求家师来的,否则楚某这心里定会寝食难安,金老爷请放心。”
凌七不说还好,一说金老爷那整张脸差不多都绿了。
她这样一说不就是想告诉他如今他们就只能靠她么!最关键的是提醒他们她背后的苏老神医,而苏老神医背后还有墨皇!
最后,金老爷看着感觉局促不安依旧站在原地的凌七,深深的吸了口气压下了内心翻滚的思绪,沉着开口:“楚公子先给小儿包扎伤口,医治那个什么什么病吧。”
“是是是,楚某这就去。”连忙转头去给金融处理伤口,黑色明亮的眼里闪过一抹狡黠,呵,不去掉金融半条小命就真的是便宜他了。
“老爷,这这这,这个楚公子真的是太放肆了!竟然连给病者包扎伤口这种事都能忘,简直是枉为医者,老爷,这人肯定是打着苏老神医的幌子来的,老爷,你一定要将此人活活打死才能消我心里这恨啊!否则我们融儿这血都白流了,你看融儿半条命都没了。”金夫人则是被凌七气得脸色忽白忽红,一把拉扯过金老爷的手就哭喊了起来。
她本来看见凌七时就觉得如此年轻肯定不靠谱,现在一看果然是连个赤脚医生都不如,这种关乎病人性命之事都能忘,怎配为仁爱天下的医者?看着躺在床上只有着微弱呼吸的金融,金夫人脸色越加惨白,如果她再晚来一点她苦命的融儿岂不就没了?
“不要再闹了。”本以为丈夫会与自己同气连枝,却没想到他是这种反应,金夫人一脸的不敢置信。
金老爷那张脸色也很不好看,不管这个楚公子说的是真是假他都得忌惮几分,看他模样也不像说假,这让他很是忌讳,只要融儿还没死就行,也是该让他吃点苦头,省得一天到晚尽给他出去丢人现眼。
“老爷,你……”
“来人,将夫人和少夫人请回他们的院子里去。”不等金夫人再说什么,金老爷直接就叫侍卫赶人了,顺带连旁边哭得伤心欲绝的金少夫人给一起让人驾走了。
耳边终于清净下来凌七满意的笑了笑,这两个女人可真能折腾,一个喊得撕心裂肺,一个哭得鬼哭狼嚎。让她都要怀疑耳朵都快要产生耳鸣了。
已经包扎好伤口的手腕没有血液流出,可金融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泛着的诡异红色却更加明显了,凌七示意金老爷不必紧张,这才不紧不慢的从袖中取出一个布袋拿出几根银针扎在金融身上各处,这个过程中凌七表现得很是沉静,每一个施针的动作都沉稳无比,下针手法熟稔毫不犹豫,连让一旁不懂医的金老爷看了也暗暗点头,不由从心里觉得融儿的病有希望了。
凌七的针下下去没有一刻钟,金融身上诡异的红色也渐渐退了下去,就是身上的红疹子还在,凌七转身向一旁的桌案前走了去,抬起手拿过毛笔便在纸上“刷刷刷”地写了起来,写了好一会的功夫,凌七这才满意的拿起纸张笑了笑,吹了吹,然后走到金老爷面前伸手一递:“还请金老爷按照这上面所写的药材都抓三份回来,泡三次药浴后,楚某再施一次针金公子这病也就好得差不多了,只是以后需求金公子在某些方面多注意一会,如若不然还是会复发的。”
这是鬼话,事实当然只有凌七和她袖子里的绿豆知道,至于那个什么药浴需要用的药草,放心,绝对能花去金家十分之一的家产,别看只是十分之一,像金家这种在东临盛京也是屈指可数的富商家里,十分之一的钱财也是相当可观的数量,凌七也想要再坑一些的,可惜物极必反,只能悻悻然收了手,这城中的药铺还得感谢她今天帮他们赚了一把。
其实金老爷也是有些怀疑的,不过看凌七那认真的脸和刚才她施针的动作,心里的疑虑才消了几分,毕竟融儿身上那诡异的红疹子也确实是消失了,这楚公子到有几分本事,京中这么多大夫都束手无策,她只是施了几针就好了,这更加让他相信凌七就是苏老神医的徒弟,虽然只是一个记名弟子,可身份也在那,所以,金老爷无形中对凌七也客气了起来,这让凌七很是满意。
毕竟越客气就代表她越成功,而成功的背后有很多的银子在等着她,毕竟她做了这么多事可不就是为了这些人见人爱的银子。
第163章 金屋藏娇?报酬()
当天下午,整个盛京的药铺都被金家的人一一光顾,那些珍贵药材大多都被买走,还有一些辅助的药材,可谓是让那些铺子里的人很赚了一把。
有人问:金家怎么突然买这么多的药材?有人回答: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听说有一个姓楚的公子能治好金公子的怪病,如今买这么多药是泡药浴用的。
闻言众人哗然,这这这,这么多的药材,这金公子到底得的什么怪病,然而金家对此保密得很,可越是这样他们就越好奇。
金府中,凌七淡然的站在院中默默负手伫立,一身清冷孤傲,即便是她此时面容很普通,可浑身那股气质也还是惹得几个貌美女子站在回廊上时不时的观望。
“主人,我们这么大动作就不怕皇上他察觉么?”绿豆藏在她的袖中小声询问,而且还借了苏老的面子,这肯定会被注意到的。
“所以我们必须要快点离开。”
“可是那个金融泡三次药浴时间肯定不短,做戏做全套,你总不能放进去就捞出来吧?”
“所以我们要尽量省事,只要他病好了不就成了?”轻声说完,凌七也不再理会绿豆,脚步一转就去了金府的药房。
国师府中。
正有属下禀告金府中发生的一切。
花树下小憩的人睁开眼,一双眼深邃如墨,乌发如云,面容雅致尊华,白衣似雪轻柔随风飘拂,白似雪,黑如墨,浑然天成。
慢慢坐起身,拂了拂微微褶皱的袖袍,声音清冷:
“有人冒充苏老的记名弟子去金府中救人?”
“是的,属下在暗处看见过那人,是位青衣的普通男子,姓楚,京中并无姓楚人士,这人也像是突然出现一般,属下猜想此人应该是易了容,而且,金融的病也来得太过蹊跷,据探子说前一天的晚上金融还在大街上抢了一名女子,只是还没到家似乎就突然发病了,剩下的属下也不清楚了。”那名黑衣侍卫恭敬回答。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那人闻言便消失在了院子中。
墨台修竹思索了一下:
“姜龙,你……”
“皇上,皇上,摄政王,摄政王他闯进来了。”他话没说完,一头灰发的云伯便脚步匆匆地跑了进来,皱了皱眉,看向云伯:“他来做什么?”
姜龙见皇上暂时没有继续吩咐的意思,便又沉默的站在了身后。
云伯没来得及说,飞羽那夹杂着怒火的声音就隐约传来,人未到声先至:“皇兄,今天是十日早朝的日子,你不去早朝反而还在国师这逍遥,你知不知道平阳王那个老狐狸和各大臣都是怎么质问我的?”
声音落下,一抹暗红色的流影已经冲了进来。
只见一身暗红色华贵锦罗绣金色蟒纹的墨台飞羽一脸的怒气冲冲,那双桃花眼瞪向不咸不淡看着他的墨台修竹,显得很恼火,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邪魅而张扬,那张俊秀风流的面容上即便是生气也带了三分魅惑,宛如狐狸般妖媚天成,与墨台修竹那谪仙气质截然相反。
“哦?怎么质问你的?”墨台修竹看了他一眼,伸手取过茶杯斟了两杯茶,示意他先坐下。
飞羽气呼呼的坐下,抓起茶杯喝了几口,这才感觉气消了不少,桃花眼转了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看着墨台修竹:“皇兄,你不会真在这国师府金屋藏娇了吧?为了美人早朝也不去了,可怜臣弟今天为了你可是被平阳王的人给从头到脚的说了一通。”
“金屋藏娇?他们说的?”
慢条斯理的继续喝茶。
“可不是嘛,他们也真是什么都敢说,差点就集体来国师府一探究竟了。”
“作何又不来了?”
飞羽仰起头,一脸高傲:“平阳王又怎么样?本王如今好歹也是摄政王,不压压他还真是当自己目中无人了。”
瞟了他一眼,墨台修竹淡淡的:“如何压的?
”
扬眉,飞羽笑得一脸的暧昧:“当然是以皇兄病重为主,陪美人为辅压的,既然他们说皇兄金屋藏娇,那臣弟就只好顺应了,今天那几个老头可是好几次提起后宫嫔妃之事,说皇兄都二十几的人了还没有子嗣,实在是让人堪忧,让臣弟给您安排选秀之事呢。”
“你应允了?”后宫嫔妃?他看谁敢去选秀,眼里冷芒一闪而逝,飞羽连忙笑得一脸灿烂:“没有没有,臣弟哪敢答应,臣弟做了一回月老给朝中几位‘门当户对’的大臣分别指了几桩亲事,皇兄放心就是。”
门当户对四个字咬得很是欠揍,墨台修竹闻言却是满意一笑,虽然墨台飞羽风流不羁时常不在宫中,毕竟也是皇室中人,还是墨台修竹的弟弟,有他这么多年的指导,飞羽又不傻,对于这些权谋之术怎么可能会是不通晓的?
要是墨台飞羽真如他表面这样一事无成喜好风流,墨台修竹也不会放心的让他留在盛京与平阳王等人纠缠。
也不去询问究竟是给那几个朝臣的子女指了亲事,又喝了两口茶,飞羽忽然道:“皇兄,国师呢?”他来了这么久也只见皇兄一人,府中下人都是以前太子府的人,他都熟悉得很,这府中连一个陌生人都没有,不免觉得有些诡异,怎么觉得这国师府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