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为医:邪魅毒爷追妻忙-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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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此可见,这玉,应该是才经名匠刻出不久。”
凌七的这一席话,门口的仆人一个个的都傻眼了,这,这,这,分析得头头是道,且也确实很合理!
听到这里,大家心里头也都明白了一点儿,只是……
平日里众人眼中和善亲人的表小姐,真的会为了栽赃别人,而把少爷给的定情信物拿去给别人仿刻么?
众人的眼神在凌七和庄纯洁的身上来来回回扫过,竟百口如一的同时选择闭口不言!
庄纯洁只觉得后背被那些人看得火辣辣的,脸色有些发白,声音也不似开始的镇定:“一派胡言,纯洁怎么可能干出这等事?拿着表哥的祖传玉佩去让人仿刻。”
“是吗?庄小姐可真是贵人多忘事,东城玉石坊的蒲师傅可是出了名的名人,他雕刻的作品上都有他特有的‘蒲’姓字体,这是别人模仿也模仿不来的。”凌七将玉佩向众人推近:“而且,蒲师傅这姓刻得极小,要不是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门口的仆人此时也不管,任由着心里的好奇心,看是不是真的就像凌七说得那样,有那个什么蒲师傅的姓氏。
果不其然,众人睁大眼了,果然在玉正面的右下角边缘处看见了一个隐约能辨出是’蒲‘的字,周围伴着祥云,若不仔细看,还真的就看不见!
第6章 催眠术()
条条框框,凌七说得很清楚,就连庄纯洁自己仓促瞄了一眼那块玉佩,同样看见了边缘处印刻有些繁乱的‘蒲’字。
“肯定是你拿着原物去仿刻的,然后伪造成是我陷害你!肯定是这样的!”庄纯洁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发虚,面色发白,却还是一口咬定就是凌七偷的!
地上的红玉此时也捂着右手停了下来,很明显刚才凌七说的话,她也一字不漏的听了进去,只见她有些无措的跪坐在地上,心虚地看着庄纯洁。
暗中给红玉使了个眼色,红玉领会,忍痛道:“我可以给小姐作证,小姐的玉从不离身,如今不见了,肯定就是七偷的。”
说的斩钉截铁,就跟亲眼目睹一样。
门口众人看向红玉,她不说话都忘了屋中还有她这一号人。
“哦,差点忘了,红玉你确实是可信的证人。”凌七似恍然大悟,缓缓走到红玉身前蹲下身,右手微用力捏住红玉的下巴,舔了舔唇,露出自认为很和善的笑容,眸光深邃,声音蛊惑:“红玉,看着我的眼睛。”
在凌七的控制下,红玉动弹不得,想要反抗的动作在听见凌七的话后,身子僵了一下,竟不受控制的看向凌七那双如浓墨化不开的眸子,眼底深邃似一个无底洞般。
门口围观的仆人们,也不知怎的,此时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等着接下来发生的事。
庄纯洁压下去的那股不安此时又浮了上了,比方才来的更加猛烈,让她莫名生出一股无端的烦躁,一切的事情似乎都在逐渐脱离她的掌控。
时间似乎静止,谁也没有多说一句话,仿佛就连一根细小的绣花针掉地上,都能听得很仔细。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凌七粉唇轻启,声音充满蛊惑,温柔,像一个安抚孩子的母亲,指引她走出迷失方向的明灯:
“红玉,来,告诉我,那个玉佩,玉佩怎么回事。”
“玉,玉佩,小姐的玉佩……”红玉低声呢喃,眼神空洞,迷茫的看着凌七。
“来,乖,慢慢说。”手上的劲轻了些,凌七的声音也更柔了。
要不是周围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绿豆都想直接抬爪子捂眼睛了。
主人太坏了,竟然对这么一个“纯洁”的丫鬟用精神攻击,使用催眠术!
没错,凌七使用的就是催眠术,虽说在现代她很少用,也不是她最擅长的一种科目,但使用起来却来却也丝毫不逊色于一个学了催眠术十年的催眠大师,这只能说是天赋。
听到凌七刻意放柔的声音,下一秒红玉就似放松了一般,无意识的开始将自己知道的事,和盘托出:
“因平时老爷与夫人都常唠叨七丫鬟的身子虚,容易多病,应该多吃点补血的东西补补,而少爷前段时间回府时,带了一些东城特产的补品,想到老爷和夫人说的话,少爷刚回府就去给七丫鬟送补品去了,没有第一时间来看表小姐,也没有给小姐带什么礼物……”
说到这儿,庄纯洁脸都已经黑了大半,秋水般的眸子出现怒火,握着丝帕的手攥得死紧。
身后众人也听得面面相觑,如果有选择,他们能选泽现在立马走人吗?
答案不能,现在走人,无疑是让庄纯洁更加难堪,可走了是让她难堪,不走也是让她难堪,众人只觉得做仆人真难,只得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而这边,红玉还在继续:“也就在前段时间,表小姐对我特别好,说我就像她亲妹妹一般。”说到这,红玉脸上还洋溢出特别幸福的笑容。
“后来,表小姐让我帮她一个忙,就是把夫人让少爷给表小姐的玉佩偷偷带去东城的玉石坊,让那蒲师傅选一块中等的玉料,按照玉佩的原样打造一个一模一样的,趁过段时间老爷、夫人和少爷去祈福时,偷偷放到七丫鬟的枕头下。”
“起初我还不敢,可表小姐又塞了一把银两给我,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银子,当时我就满心欢喜的答应了表小姐。”
“表小姐说,因为玉石坊在东城,而东城离文县有两三天的路程,中间又还有别的县,蒲师傅的技术又是远近闻名的,这距离够远,就算打造了一个一模一样的玉,只要不是蒲师傅亲自来辨认……”
“啪!”
“吃里扒外的狗奴才!本小姐平日里待你不薄,竟然敢背叛我!”
第7章 逃走了,中毒。()
庄纯洁这一巴掌打过去可一点也不含糊。
红玉当时就被扇得口中掉出两颗带血的白牙,右脸肿得老高。
因催眠术被强制性打断,红玉的精神也受到影响,再加上人口腔中的牙齿连着脑系统神经,两件事情,突如其来,这红玉当即就傻了!
“阿妈,痛痛,要吹吹。”红玉用那只完好的手捧着脸,抬起另一只被凌七扭骨折的手,晃晃悠悠的站起来举到庄纯洁面前,无辜的眼里含着眼泪。
显然,傻了的红玉已经将庄纯洁当做她娘了!
门口仆人一个个的此时都已经很尽力的降低了自己的存在感!只是不管他们如何忍也压不住那想大笑的感觉。
红玉叫庄纯洁阿妈?一想到这,有些人已经忍不住的低低笑出声来,有的人忍得面色通红,肩膀一颤一颤的,差点喘不过气来。
庄纯洁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听着身后时不时传来的嗤笑,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只是看着红玉那已经肿变形的脸,当即反手又是一巴掌狠狠甩在红玉另外半边脸上:“狗奴才,吃里扒外,还害本小姐丢脸!”
想她庄纯洁聪慧、美貌、才情,哪一样没有?何时像今天这样受过气?
真是越想越生气,随即,又是‘啪啪’几巴掌甩在红玉脸上。
身后的众人此时也都换了心境,这红玉纯属自作自受,表小姐庄纯洁也不是什么好货,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两主仆都是一个德行。
果然不是李家人,李老爷一家那可是周围人尽皆知的慈善心肠,就连李公子也是,尊老爱幼,品性温和。
“哐当”一声脆响,庄纯洁袖中飞出一块通绿的东西摔在地上,因用力过度,而碎成了两块。
不知何时回到床上坐着的凌七,手中抱着闭眼装死的绿豆,此时的她嘴角带笑,玩味的看向那一块通绿的玉。
真是可惜了一块好玉,肯定值不少钱。
半晌,凌七啧啧咋舌,她现在可是丫鬟,丫鬟很穷的好不好,就业也是要钞票的,不然她以后还怎么和她那正坐在皇位上的二皇叔抗衡?
一想到这,凌七嘴角的笑竟变得诡异的渗人起来,让人看着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暗道:难道秋天要到了吗?怎么这么冷。
门口众人傻眼了,原来这玉佩竟一直在庄纯洁身上!
庄纯洁也傻眼了,只是,她这是吓的,嫣红唇畔唇色尽褪,变得苍白。
碎了,竟然碎了,这可是李誉家祖传的玉佩。
蓦的,庄纯洁一清醒,秋水眸中乍现决然神色:“本小姐命令你们,你们都给我让开!”
气势凌人,堵在门口的众人终归是奴才,一直以来习惯了主人的吆喝,此时就算是心里不服,看她还是表小姐的面上,众人也不得不让开一条路出来。
只见庄纯洁眉眼一喜,脚步急匆匆的便往门外走去。
“阿娘,等等玉儿。”
“呜呜,阿娘,玉儿疼,你等等玉儿。”
庄纯洁前脚刚踏出去,身后红玉就大呼小叫的跟着跑了出去。
看着那两道背影,众人唏嘘。
凌七则挑了挑眉,嘴角微抽,逃走也带了一条尾巴,看来这庄纯洁真的是要当娘了。
李府大门口。
庄纯洁摆脱了红玉,脚步匆忙又不失大方的向紧闭的李府大门走去。
“表小姐好。”见庄纯洁来,守门的两名护卫齐声开口。
轻笑一声,庄纯洁故作镇定的问候了两人一句,让人打开了李府大门,说有点事,便出了门。
只是,刚出门,才转身就看见了一辆马车。
而那马车上下来的人赫然是祈福回来的李老爷一家人!
身后,也隐约传来了红玉的叫唤声。
庄纯洁真的是要彻底慌了,娇美的面上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强装镇定的上前问候。
只是,李老爷和李夫人对于她的问候都是了了敷衍,两位老人向来都是慈和带笑的脸,此时却是忧愁满面,还有愤怒。
庄纯洁心下有些疑惑,没有看见李誉,当下拉着李夫人的手便问:“舅妈,怎么了,表哥呢?”
“唉。”李夫人叹了口气,拍了拍庄纯洁的手,一想到儿子,眼泪又要掉了下来,擦了擦眼角,哑着声音开口:“小纯,誉儿他,誉儿他中毒了,现在还在马车上昏迷不醒。”
“舅妈你也别伤心了,表哥吉人自有天相。”庄纯洁有些惊讶,怎么会中毒呢?不过,庄纯洁心下暗笑,连老天都在帮她:“不如这样吧,舅妈,纯洁这就去街坊的药铺给表哥抓点药,您看如何?”
“好好好,乖孩子,快去快回。”李夫人欣慰的抹了把眼角的泪花。
送走了庄纯洁,转头看向李老爷:“老爷子,这小纯就是乖巧懂事。”
身后,红玉痴痴傻傻的叫着‘阿娘’,一路尾随着庄纯洁离去。
“你们两个,还不快来人,找个架子将马车上少爷抬回府中。”
拍了拍李夫人因李誉的事而变得有些伛偻的背,对着门口听闻风声赶来相迎的护卫喊道。
老爷夫人回府,杵在丫鬟住处的一众人早已散尽,该干嘛的还是干嘛去。
不过一会儿,府中请来了三四名文县中有名的郎中。
李誉房中,已经走了一名大夫,第二名大夫还在检查,翻翻眼皮,看看舌苔,把把脉。
片刻后,摇了摇头,同第一位大夫一样,什么都看不出。
“大夫,真的就看不出我儿究竟中了什么毒吗?”李夫人整个人仿佛都沧老了很多,眼眶都已经肿了一圈,看得出来是哭了好久的。
李老爷看不下去了,一把将李夫人给拉进了自己怀中:“好了夫人,不要妨碍大夫看病,这不是还有两位大夫吗。”
这话又似安慰自己,别看李老爷现在有多冷静,实则内心可不比李夫人担心少,床上正不明生死躺着的也是他的儿子。
不过他是一家之主,是丈夫,也是父亲,他不能任由自己发泄这些情绪。
有了李老爷的话,李夫人果然安静了下来,第二名大夫摇摇头走了,第三名大夫无非不是和第二名,第一名大夫一样,检查这检查那的,最后也没检查个什么出来,叹了口气,也直接离开了。
李夫人的心脏仿佛就要停止了一样,多希望此时躺在床上的是她。
第8章 我来试试,断念()
第三名大夫走了,只剩最后一名挼着胡须的老者。
只见他目光精明,待第三名大夫走后,提着自己的医药箱踱步走至李誉床边,坐在椅子上,按照先前三人的样子,一一试了一遍,然后也摇了摇头,挼着胡须叹道:
“怪哉怪哉,中此毒者陷入昏迷,没有任何痛苦反应,就如睡着一般,却让人生机渐渐消失。”
老者话音才落,李夫人就迫不及待的开口了:“老医生,不知我儿这毒,能不能解?”
“唉,李夫人且等等,待老朽用银针试试。”
说完,老者从药箱中取出一个别致的竹筒,打开,取出一根细小、三寸长的银针。
凝神聚气,老者面容严肃的将银针轻捻着深入插进李誉的手臂上,捻了几捻,再微微用力拔出。
只见老者研究着那根银针,李氏夫妇也紧张的看着他。
“唉,李老爷,李夫人,恕老朽无能,实在看不出令郎所中之的毒,请另请高明吧。”
银针上什么变化都没有,就如同原来一般,老者挼着胡须叹了口气,默默的将自己的东西装好。
“大夫,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李夫人扑倒在李誉床边,哭哭啼啼的。
李老爷也不似刚才的镇定了,健魄的身躯明显怔了怔。
老者正准备再说什么,却被突兀的一声打断:
“我来试试。”
随着门‘吱呀’一声打开,凌七瘦弱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不等众人反应,自己便走了进来。
“七丫头?”老夫人愣了下,反应过来凌七说的是什么后,直接又哭了:“七丫头,我知道你是担心少爷,可是……”
“李夫人,都说了试试,不试试你怎么知道没用?”不等李夫人说完,凌七眼睛定定的看着李老爷,平淡无波的声音似一味镇定剂,让李夫人不安的心稍稍镇定了下来。
凌七直视李老爷的眼睛,不闪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