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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诡道阴阳录-第79章

小说: 诡道阴阳录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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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家还能骗你不成?你没瞧我男人身上那身儿衣服,洋料子的,几十个大子呢!你再看看外面停着那马车,四周围的布幔都是丝绸的,杭州产的高等丝,按捺算钱的。要不谁会嫁给他,人就是个空壳子,过门儿就得守活寡。”

    为了使那孙文涛就范,李五可是没少埋汰苏肆安。直把他形容的不是个男人,成了二夷子来。

    孙文涛听了此话,忽的计上心头。

    抻着头,看了看自家四下无人。便用手掩着嘴,给李五出了个主意。

    “宝贝,咱俩不如一不做二不休。今晚,我先打个样,就把这符纸放到那狐狸精的枕头底下,先解决了我这边的。

    赶明,我去集上买两包耗子药,你偷着下到你男人的饭菜里,把他也给解决了。咱们占了你男人的银子,咱俩开始过好日子来。”

    李五听到孙文涛吐了口,两眼便不自觉得放起了光。

    “此话可当真?”

    “当真。”

    “你得先打个样,否则我是下不去手的,好歹我男人也是半座金山。”

    “宝贝,你擎儿好吧!”

    那狐狸精一直在炕角,听着二人的对话。听到此处,只觉得心里咯噔咯噔的,像是堵了一块儿大石头。

    可是这狐狸精仍不认命,她就是不肯相信,孙文涛竟回如此的无情。

第120章 腐尸() 
那狐狸精隐着身,下了地,走到了院子门口,忽的显出人样来。

    站在门口,清了清嗓子,冲着屋里高声道。

    “相公,妹子!我回来了。”

    孙文涛听见了狐狸精的声音,忙把那符纸揣进了裤子口袋里。

    还装作没事儿人似的,起身出去迎接。

    “青儿,今儿下午可累坏了吧。”

    那狐狸精闻言点点头。

    “孙家媳妇儿那孩子才百日,长的可是胖,虎头虎脑的,像那别家的孩子两三岁似的。瞧我给他缝了一下午的衣服,手指头都戳出了好几个窟窿来。”

    那狐狸精故意把一双玉手伸给孙文涛看,那几个手指肚上,还真有好些个小红点儿,跟那针扎的针眼儿一模一样。

    这若是平时的孙文涛,定会把那一双玉手埋在自己的胸口。再说上好些个甜言蜜语,哄人开心的话来。

    今日却不同,那李五还在房子里坐着,狐狸精再貌美,再温柔。这旧爱怎么也敌不过新欢。

    更何况,那李五的男人有钱。跟着个小娘子过富裕日子,怎么不比跟个妖精天天吃咸菜面瓜来的划算。

    孙文涛怕那李五吃醋,便理也不理会那狐狸精。

    “进屋吃饭吧,咱妹子闷的糙米饭,手艺不错。”

    那狐狸精跟着进了屋,心里却是着实的不痛快。

    它怎么也想不明白,昨日里,孙文涛还同她恩情似海。怎么随便插进来个女人一搅和,就忽然间变得凉意薄情了。

    “怎么又不穿上衣,我看你是不着凉了难受。”

    狐狸精也忽的没了好气,却仍是从衣柜里拽出了另一件干净的白搭褂,扔给了孙文涛。

    本还想着,再给他系扣子。可是一看见那孙文涛裤兜里鼓鼓囊囊的符纸。屁股便忽的沉了下来,什么都懒得动了。

    “哎呦!我男人怎么还没回来?”

    李五忽的一拍巴掌,同那孙文涛演了一下午的戏倒是过瘾,这都谢幕了,竟把那苏肆安给忘了。

    “姐,你们先吃着。我估摸着,我家男人该回来了。我去村头迎迎。”

    李五随口交代了几句,便忙慌慌张张出了门。

    此时的苏肆安还在那村头的青砖茅房里,那屎尿味已经上了闹,闻习惯了,也觉不出来什么臭呀香呀的了。

    那李五刚行至村头,便看见那马瞎子还坐在昨天的位置上,支着摊。

    李五本不想理他,便没有吭声。

    却不曾想,刚行至离那马瞎子差不多二十米的距离。那马瞎子忽然站起了身,大声迎接道。

    “哎呦喂,我的活菩萨喂,您今天又来了?”

    这马瞎子的耳朵真是神了。

    李五见状,忙回道。“您快坐下吧,今儿我不抽签,正巧路过。”

    那马瞎子回。“不指望您再抽签,您可是我大恩人,便是路过,我也得起身迎着不是。”

    “你怎么还摆摊儿呢?昨儿那些银子不可能不够花吧。”

    李五也是好了奇,她那一个钱袋子,里面少说也得五十个大子。要不是看见算命的,觉得是同门亲切,李五才不舍的,全都交出去呢!

    “再多的大子,终有花完的时候不是。我摆这么一天摊,又不大累,哪怕就是挣口水喝,也是我白捞着的!”

    马瞎子虽说靠的是坑蒙骗赚钱,可也是难得的有职业操守。

    该摆摊时就摆摊,绝不偷懒。

    李五听了也觉得他说的有理。

    “诶,问你一句。现在这茅房里有人么?”

    李五打探道,也怕那苏肆安呆腻烦了,再走远了去,自己可不就寻不到了。

    “唉,有。就是您那马夫,我听那脚步声,就是他没错。”

    马瞎子一口咬定道,这看不见的,比那些能看见的,心里都明白呢!

    “听我一句劝,这人您可别用了,太会偷懒。钻进那茅房一下午了,他也不出来。我这今儿一天也没个客人,就坐这靠他来,我在外头坐着,他在里头蹲着,这不您一来,我起身,好嘛!咱愣是没靠过他。”

    李五闻言,忍不住噗哧一笑。

    “得了,得了。你今儿没开张啊!我再给你俩大子,你进那茅房里,把我那马夫叫出来。我回去好好收拾收拾他。”

    那马瞎子闻言,忙“诶,诶。”地答应,“我就算着今儿是个艳阳天,至少能挣一斤酒钱,果不其然呀!”

    马瞎子顺手拿起盲人手杖,一点点敲打着探着路。两条腿还挺麻溜,撇着外八字步,走的嗖快。一转眼,便拐进了茅房。

    不时,那马瞎子便揪着苏肆安的耳朵出了来。

    使得力气还挺大,直把那苏肆安的耳朵根子拽的通红。

    “哎呦呦,您可停停手吧。”李五忙迎了上去。把马瞎子和苏肆安二人支分开来。

    那马瞎子斥责道。“啊,您说这小子,在里面猫一下午了,连裤子都没脱嘿!以后再招伙计,可得好好看看人。哪找的这么个老油条呀,忒损。”

    “是,是。”

    李五听见那马瞎子叫苏肆安老油条,乐得眉开眼笑的。

    忙又在里怀兜摸出了两个大子,拍在了那马瞎子的挂摊上。

    待李五和苏肆安回了孙家。那狐狸精已经把饭桌子收拾下去了,正要洗衣服,逼着孙文涛脱裤子呢!

    孙文涛本还半推半就的不肯。忽的听见自家大门声响,一抻头瞧见是李五和苏肆安回来了。

    忙把那裤子褪了干净,寻思着能趁机让李五看上自己大腿一眼。瞧瞧自己这浑身的肌肉有多壮实。

    “妹子,先别进门儿。你姐夫换裤子呢!”

    那狐狸精一声脆嗓,叫停了李五和苏肆安的脚步。

    孙文涛见状,只得再穿好一件新裤子。心里也忽然间对那狐狸精,蓄满了怨气。

    不时,李五和苏肆安进了屋。

    狐狸精正掏那旧裤子的裤兜,有意的把那符纸翻了出来。

    “相公,这东西是哪来的?瞧着怪渗人的,若没什么大用,我就丢了去。”

    那狐狸精特地的,当着李五等人的面儿,拿着那符纸问孙文涛。

    此时,是她给孙文涛最后一刻的机会,也是给自己最后一丝的机会。

    孙文涛见了那符纸,忽的支支吾吾起来。

    李五见状,忙冲他挤了挤眼睛,她也不是故意的添油加醋,李五只不过是想,让狐狸精一定要看清孙文涛的真实面目。

    孙文涛立马会意,一把夺过了狐狸精手里的符纸。

    “呃,娘子。这是我专门去庙里给你求的,知道你平时睡眠不好,人庙里的住持说,在你睡觉时,把这符纸放在枕头底下,能宁心安神。”

    狐狸精闻言,心里最后的那么一点希望也破灭了,浑身恍惚间就完全没了力气。

    “好,今儿晚上就试试吧。相公……。”

    那狐狸精本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也不知到底该说些什么了。

    李五看着那狐狸精,一时间只觉得她好可怜。好不容易从天外天逃出来,竟然碰上了这么一个渣男。

    转眼便是入夜,那孙文涛和狐狸精仍是眠在床上,李五和苏肆安打地铺。

    孙文涛特地的把那符纸,压在了狐狸精的枕头底下。

    这一夜,屋里的四个人,谁都没有睡着。

    临近天明,那狐狸精呆呆地看着天花板,空气中静悄悄的。

    房间里,三个人的呼吸声交叉呼应,就是单单听不见狐狸精的了。

    转眼,便是鸡鸣。李五最先靠不住,坐起了身子。几个人也相继起来,只有那狐狸精,早就不见了去向,炕上,只留下了一具,已经发烂腐臭的贾青的尸体。

    忽的,一群官兵闯进了孙家的屋子。原来,昨天苏肆安早就准备好了一封信,交给了马瞎子。

    让他一定要去衢州府官衙,亲手把这封信交给朱正玺朱大人。

    苏肆安在信里,已经把孙文涛毒害发妻,强奸刘姓媳妇致人家跳井,以及情迷狐狸精的事儿,都道了个清楚。

    让那朱正玺,今儿一大早,派重兵进屋抓人。一定是人证,物证俱在。

    孙文涛被捕后,好歹是又完成了一件案子。

    大黄说,那赤瞳雪狐飞走时,它见到了。好像是飞回天外天了,那赤瞳雪狐来人间走了这么一遭,倒是难得地发现了天外天的乐趣。

    那里虽然没有自由和爱情,好歹也没有欺骗和冷漠。

    而大黄也帮贾青超度了一番,以助她早日轮回转世。

    李五和苏肆安驾上马车,便要往苏府赶。

    路过那南关村村头,只见一半大小男孩在帮马瞎子摆摊。

    那马瞎子听见了李五和苏肆安的车马声,忙拉着那孩子起身目送。

    李五这才明白,那马瞎子哪儿来的那么大毅力,天天起早摊黑的在那儿摆卦摊,一刻也不闲着。

    原来,都是为了娃子。多挣了一分一厘,将来都能留给孩子的。

    那苏肆安和李五即将赶到苏府,忽然不知从哪儿钻出另一辆马车,挡在了这二人车前。

    苏肆安和李五定睛一看,只觉得这那车好生熟悉。

    忽的再一细瞧,那赶马的不正是周得意嘛!

    这才短短两日不见,周得意脸上的胡子都连成了一片,一脸络腮胡,像个活土匪。

    “表哥,怎么是你?你不是去南京了么?”

第121章 乳猪() 
“嗨,前头打江州开始,都被那日本鬼子给拉上警戒带了。外城的人进不来,里城的人出不去。”

    周得意哀声叹气道。

    “现如今世道变了。听说外头打仗,小日本见男人就杀,见女人就强奸。越是底层的百姓越不好过,别说做生意了,能捡回来一条命就不容易。”

    苏肆安闻言,虽不大了解外头的情况。可以前也听李五说过一两句。东北战乱,街上的死人比活人都多。饿殍遍野,野狗都长得格外肥胖。

    那苏肆安下车把两辆马车连在一起。和周得意都上了前头那辆。一齐赶回了苏府。

    一进苏府大门,才发现自家也是乱哄哄的。一众丫鬟,仆人都在收拾着行李。

    进了大堂,那周书文正在一个一个的给众人发遣散费呢!

    这周书文一抬眼,见了周得意。也是忽的一愣。

    “得意,你不是走了么?哎呦,这一身,怎么造的。都馊了!”

    周得意便又把那江州拉起了日本警戒带的事儿说了一遍。

    周书文闻言也连连叹息,缓缓道。

    “跟你姑父想的一样,世道呀,乱喽!活着太过艰难了些。”

    “二姨娘,这又是怎么了?”

    苏肆安指着院里那些下人,有的都是在苏家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了,也一并都给遣走了。

    周书文一边在心里算着账,一边解释道。

    “还不是你爹,也不知是抽的哪门子风,就昨天,亲自去那寿材铺,给自己打个口棺材。回来就开始安排后事了,让我连夜清账,说是要分家,还非得让今天把府里的这些下人都遣散了去。

    你也不瞧瞧,现在我的房里,除了杜鹃,连个端茶倒水的使唤丫头都没了。你爹规定了,一个房里就留一个丫头,整个后厨就剩了两个厨子。马夫,门房一处也只留一个人。轿夫直接全都遣走,说了咱家的人,以后出门儿。急事就坐黄包车,不急就自己赶马,这我以后再出去打马吊,自己赶着个马车去。这叫个什么事儿!”

    周书文忍不住朝着那苏肆安抱怨一番,还不得不接着算账。

    上百号下人,这单单是遣散费,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我爹这是为什么呀?怎么闲的没事想起散伙了。”

    苏肆安一愣,心想着,这老头子当真是愈来愈能折腾。

    “你猜你爹说什么?他说他这是要筹军饷,好跟那日本人开战。

    也不知你爹这脑袋是错了哪根筋,跟那日本人硬碰硬地做什么?你们没听说?就那江州府的参军,是亲自打开城门,把日本人迎进来的。那日本人一扭脸,连赏了他一辆老爷车呢!

    你爹天天叨咕着,想攒钱买辆老爷车,想攒钱买辆老爷车。这机会来了,他反而不干了,还要开战。那日本人都是明枪明炮的,就咱们衢州府这点兵,那几个盒子炮,哪里是人家对手。”

    周书文是越说越起劲,她就是个女人,什么国家大事,民族气节,她可不懂。她就知道,那苏三虎如此一折腾。她这么多年来,费尽全力攒的这些个家底,可全都要掏干了。

    苏肆安听到此处,才明白。原来自己的爹是要为了与那日本人备战。

    宁当刀下鬼,不做亡国奴。苏三虎不愧是当年那个沧州勇虎,常胜将军。临老,还是铁骨铮铮的。

    周得意也是不爱听那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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