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道阴阳录-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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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得意被冤一案里,陈凤兰的尸体,不就是被如意仙儿给偷走了么!
大黄闻言摇了摇头,如果是如意仙儿的话,大黄的身体会有感应。
如今的大黄,身体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左耳朵的伤口也一点儿都不疼。这就说明,一定不是那如意仙干的。
“我在下面看着泥土松动的痕迹,并不是任何法术造成的。就是用最简单的工具,铁锹呀!镐头啊,一点点刨开的。所以我猜测,偷走小姐和三姨奶奶尸体的,应该就是个普通人。”大黄推断道。
李五听了大黄的话,忽的眼珠子一转。“你们说,会不会是陆文轩啊!他平日里对唤子姐那么痴情,会不会索性就把唤子姐的尸体,和三姨太的尸体给刨了出来,另移他处了。”
“不会,一定不会是陆大哥。”苏肆安斩钉截铁道。
“入土为安的道理,陆大哥怎么会不懂。他又怎么会忍心折腾姐姐。你看,这姐姐的墓碑,明显比其他人要干净许多。这一定是有人在咱们来前不久,刚刚擦拭过的,就连墓碑上的水渍都还没有干完全。陆大哥要是把姐姐和三姨太的尸体给偷走了,他还来给姐姐擦墓碑做什么?”
“我也这么想。”大黄继续道。“我在下面发现,不止是唤子小姐和三姨太的尸首不见了。就连里面陪葬的金银首饰都没了,我想,应该就是普普通通的盗墓贼,挖坟,偷宝。”
“那他们偷人的尸首做什么?”李五不禁反问。“人都死了,还能拿出去卖钱吗?”
“能啊!”大黄的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李五。“可以卖尸体,配阴婚呀!”
苏肆安等人闻言,不禁觉得不寒而栗,就连浑身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临近傍晚,苏肆安和李五,银川才回了府。
苏肆安又看见那聂庆丰端着个瓷盅进了王惠欣的房间。趁着烛光看那王惠欣房里的身影,只见那王惠欣一口一口的不知道吃了什么,边吃还边用手按着自己的肚子。
苏肆安并没有多坐理会,便一人回了房间。
转眼,便是半夜,苏肆安都已经睡下了。
忽然听道“啊!”,一声惨叫。
苏肆安迷迷糊糊的在睡梦中,活生生被吓醒了。
紧接着又是接连几声“啊!啊!”的惨叫。
仔细一听,就是从那王惠欣的房间里传来的。
苏肆安忙下了床,刚要下地点灯,便听见银川来敲门的声音。
“少爷不好了,老爷叫您去看看呢,五姨奶奶中邪了!”
苏肆安闻言,忙下地点上跟蜡烛,让银川进了门,帮自己穿好衣服,就紧忙跑去了王惠欣的房间。
待苏肆安赶到时,只见那王惠欣躺在床上,肚子涨得跟个气球一样,连上身的衣服都给撑开了。
那王惠欣的肚皮上,还有那小孩儿的小手和小脚印,在肚皮里一蹬一蹬的,好像要把王惠欣的肚子破开一样。
那王惠欣就直直的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看着上空,张着大嘴,整个人喘的不停。一头的热汗,两只干瘦的枯手,死死的抓住被子不放。
“啊!”
又是一声惨叫,一只小手在王惠欣的肚皮里顶着,足足顶的有半米高,好像有几个孩子,在里边翻跟斗一样。
“快点去李姑娘叫大黄。”苏肆安也慌了神,他长这么大,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形。
不时,那李五穿了一身亵衣,抱着大黄,赶了过来。
匝一进门,李五也是吓了一跳。
那王惠欣的肚子涨的比苏三虎的肚子还大,还不时地冒着红光。
大黄飞奔上了床,抬起小前爪,往王惠欣的肚子上一放,就知道了个所以然。
大黄用嘴巴一吹,变出了一张符纸,往王惠欣的肚子上一贴。
顷刻间,王惠欣肚子上的红光便暗淡了下来。
大黄又转向苏肆安道:“你实话跟我讲,你有没有跟女人行过夫妻之事,有没有泄过元阳。”
“这。”苏肆安闻言一愣,这里老老少少的围了一屋子的人。自己哪里好意思说的出口。
“讲!”大黄急切道。“你再磨叽下去,五姨太就没命了。”
苏三虎听说自己的小老婆就要性命不保!忙替苏肆安做出了回答。“没有,肆安还是个毛头大小子呢!”
常言道,知子莫若父,这话说的确实是不错。
这苏三虎还的确是了解苏肆安。
苏肆安之所以现在还是个青瓜童男,一是因为,那银川是冲喜娶得童养媳,苏肆安只把她当做姐姐,并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二则是,苏肆安以前身子不好,便是有心办那事,身体也受不了。就像个半残废似的活了那些年。
还是大黄来了之后,苏肆安的身子才恢复了那功能。
“嗯。”苏肆安这些原因也不好细讲,只能顺应着苏三虎,跟着点点头。
大黄闻言,急忙吩咐下人道。“快,去少爷房间,把恭桶拿过来。”
众人也不知那大黄的肚子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只好听吩咐办事。
片刻,便有小厮,提着苏肆安的恭桶进了门。
那恭桶从午时过后,便没人倒过,里头还存着苏肆安的半桶尿呢!
大黄又让下人取来个蓝边的搪瓷大海碗,命令下人,舀上桶里的一碗尿,掰开王惠欣的嘴,给她全都灌下去。
那些小厮闻言都吓木了,纷纷看着苏三虎,谁都不敢往五姨太的嘴里灌尿。
这苏三虎的见识也不少,都说这童子尿是个好东西。大黄既然说让灌就灌吧。
苏三虎亲自站起身来,拿着蓝边搪瓷大海碗,杳了满满的一大碗尿水。
走上前去,站在床边儿,左手捏着王惠欣的嘴,右手端着碗,一股脑儿的,把那一大碗热尿全都给她灌了进去。
王惠欣喝了童子尿,顷刻间便有了反应,眼珠子也灵光了,一翻身,趴在床边就开始吐。
那苏三虎赶紧让下人端个盆接着,自己就坐在一边给王惠欣捶背。
只见王惠欣的嘴里,吐出了一团一团的白色脓液,待那些脓液到了盆里,竟突然间,变成了一团子,一团子的白蛆。
打眼一看,白花花的一片蛆虫。还都是活的,一个赛着一个的肥,看的人浑身直犯膈应。
那王惠欣的嘴像瀑布似的,一直吐个不间断。眼看着一个木盆就要吐满了,又有丫鬟再抬来个大泔水桶上前接着。
王惠欣就这么趴在床边儿,整整吐了半个时程,直到最后,嘴里都咳出的红血丝,大黄用爪子这么一搭脉,看着都吐干净,没毛病了,才把那王氏肚子上的符纸给揭了下来。
“那这些虫子怎么办呀?”还有那不开眼的小厮问苏三虎。王惠欣看见自己吐出的虫子,再一想起刚才还被灌了尿,就忍不住的开始恶心。
可是这胃里却连丁点的东西都没了,哪还能吐的出来,只剩下了活生生的干呕。
苏三虎见状,忙摆摆手。“倒了去,倒了去,没看见五姨奶奶犯着恶心呢么?”
“且慢!”大黄打断道:“把这些蛆虫泡上高度的烈酒,用火点着,一个都不留。”
那些小厮闻言连连应下,抬着木桶出了门。
此时的王惠欣眼睛都哭肿了,又吐虫子又喝尿的,心里好不委屈。
苏三虎见了王惠欣的眼泪,顿时整个人都化了。忙问那大黄道。
“黄大仙呀!惠欣这是怎么了。她从来都是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之间中了邪呢?”
大黄闻言,思虑片刻。“五姨奶奶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什么东西?”苏三虎欲要刨根问底一般。
众人只见大黄低着头,缓缓的沉吟。“五姨奶奶吃了死婴儿的胎盘。”
“死婴的胎盘。”众人都不禁大吃一惊。
苏肆安闻言,不禁想起了白日里聂庆丰两次登门给王惠欣送补品。
“小姨娘,我白日里间聂清风给你送了两盅补品。是不是那聂庆丰要害你。”
“好啊!原来是聂庆丰那小子!”苏三虎也不问青红皂白,也不调查事情真相,撸胳膊挽袖子的。好像要把那聂庆丰碎尸万段一般。
第89章 炒肉()
“老爷。”王惠欣见那苏三虎的阵仗,默默底下了头。
良久,才坦白道:“此时不干我表姐夫的事。都是我让他偷着做给我吃的。”
苏三虎闻言一怔,怎么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日夜陪伴在自己枕边的美人,竟然爱吃死婴的胎盘。
“你这又是闹哪样?”苏三虎有些愤怒了,自从那王惠欣嫁进苏府后,自己何时短过她的吃穿。还用她去吃那些个恶心的东西。
“我就是太惯着你,让你如此的胡作非为。”
那王惠欣见苏三虎当真生了气,忙上前挽着苏三虎的胳膊,哭的梨花带雨。
“老爷,人家吃那些个恶心的东西,还不都是为了您。还不都是想给您怀个孩子。”
原来,这次王惠欣和苏三虎赌气回了娘家。那王惠欣的母亲见状,生怕那苏三虎将来把自家女儿给休了,便给女儿出了个主意。
常言道,母凭子贵。
这女人,只要是怀个孩子。这男人的心,便拴住了八成。
可是,这王惠欣闻言,打心里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了。
自己自嫁给苏三虎这些年,哪里是自己不想生。
自己这才刚刚二十出头儿,还年轻力盛的。最是生孩子的好时机,试问有哪个女人不想做娘亲。
可那苏三虎家里的几个姨太太,一个个都嫁进苏府几十年了,除了杜莺歌有个哑巴闺女外,谁膝下还有一儿半女了!
更何况,这也是前些日子才知道。就连那杜莺歌的哑巴闺女,都不是苏三虎的。
问题根本就不在自己身上,而是在那苏三虎的身上。
王惠欣的母亲听了,又替那闺女操心道:“我听你舅母说过一个土法子。说是这女人要是能吃上九九八十一个死去男婴孩的胎盘,不管那男人行不行?女人都能生出个大胖小子了来。”
王惠欣起初自然是不肯,吃胎盘,这得多恶心。还九九八十一个,她一定是吃不下去的。
倒是王母,为了亲闺女的地位,一切都能够狠下心来。
“有什么吃不下去,你要是不生了孩子,保不起你男人哪天就休了你。不就是胎盘吗,一块肉而已,拿调料都腌上一会儿,去掉了那血腥味儿。不管你是煎呀,炒呀,炸呀,炖呀,蒸呀都好吃。”
王惠欣拗不过自己的母亲,又想着,若是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给苏家延续香火。不只在苏三虎面前挣了脸面,自己日后也有了依靠。只好点点头应了下来。
这王惠欣的舅舅尤刚年轻时就干过盗墓,刨坟的勾当。后来年岁大了,关节也不灵便,怕是遭了报应,才收的手。
不过这尤刚虽然不盗墓了,可是还是没离开那死人的活计。
由着王惠欣母亲的资助,尤刚开了间香烛,烧纸店,仍是专卖死人的东西。
有时还会干些不干净的勾当,比如当个中间人,收个尸体呀,配个冥婚呀。这些脏活儿来钱快,可比单买香烛,烧纸什么的,挣得多多了。
这边,王惠欣既然点头应下了母亲的建议。那王母便亲自去找了尤刚,都是自家亲戚,平日里王母又没少帮衬他们。尤刚索性也不图赚钱,就要了个本钱,八十一个男孩儿的胎盘,一共收了王母一百个大洋,便算是齐活。
要问这八十一个男孩儿的胎盘,怎么才这么便宜。
原来还有人专门去乡下收胎盘,男孩儿胎盘一块大洋一个,女孩儿胎盘一块大洋两个。
那乡下,有不少人家穷的跟口饭都吃不上。
便有那怀孕了刚过两三个月的孕妇,便找赤脚医生拿副药,回家把孩子打下来,一个胎盘换上这么一个大洋。买些米粮,熬成稀粥,还能够全家人吃上几个月。
却说这还不出三天,尤刚就把那八十一个胎盘亲自送到了王家。
王母赶紧亲自主厨,拿那上好的咸盐面子,和上高粱酒,把这胎盘先给腌上他半个时辰,去去腥味。
然后把胎盘洗净,切成小薄片儿,加上点青红辣椒段,香菜丝这么一爆炒,就这么一盘儿,便炒上了十个胎盘。
王惠欣最先见着这菜,闻着味道还算不错,只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便在那儿眼巴巴的干瞅着,怎么也不肯吃。
倒是那王惠欣的爹,从那外边打了二两小酒,刚一进家门儿,就闻到这满院子的辣椒味儿,喷儿香。
王父拿着小酒进了门,正看见桌子上摆着那盘辣椒炒胎盘。
这王父也不知道这究竟是个什么东西,只当是小炒肉呢!伸手便去抓了一块‘肉片’放进了嘴里。
“嗯,好吃!”王父由衷的赞赏道:“你娘这手艺,越来越不错了。这小炒肉做的,筋道。好悬我把舌头都跟着吞了进去。”
王惠欣闻言,这才松了警惕,拿起筷子夹了一片儿胎盘,放进了嘴里。
在嘴里,用牙齿这么一嚼。当真是好吃,的确是跟小炒肉一个味道。
这第一次,王惠欣便一连吃了十个胎盘。
后来,那王母是变着花样的给王惠欣做胎盘。
什么在炉子上烤的,就着鱼肉上锅清蒸的,烙成馅儿饼的,盐焗的,凉拌的。味道都相当不错。
转眼这王惠欣几天里,便吃了七十几个胎盘。待苏肆安来接她回府那天,只剩下最后的十个胎盘便大功告成了。
王惠欣临走之前,王母特地把女儿拉到了一边,告诫她,千万不能前功尽弃。
正巧那苏府后厨的主管聂庆丰是王惠欣的表姐夫。
王惠欣就让自己母亲把剩下的十个胎盘,送去给聂庆丰。让这聂庆丰给自己做好了,端到房间就行。
这聂庆丰自从得到了苏府后厨主管的差事,日子过的是尤其的潇洒。
平日里又不用上灶,都是指挥着别人干活,自己当个甩手掌柜子就行。
这聂庆丰也是个感恩的,这么好的差事,是自己这个表妹子介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