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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诡道阴阳录-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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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娘,听说你认识活神仙!我跟着你不为别的,就是想请你帮我个忙。”

    “什么忙?你且说来我听听。”

    那老头闻言,面容有些僵硬,缓缓述来。

    原来那个老头叫白守禾,膝下有个独女,名字叫白绾,年芳十七。

    那白守禾自年轻时就在刘府看大门,去年初春时,白绾去给刘府给白守禾送饭,正巧被刘府老爷刘千水看见。那刘千水见白绾年轻貌美,便欲收为第六个姨太太。

    那时的白绾已与同村一个姓孙的人家定了亲,悔亲再嫁,白绾自是不肯。

    那白守禾早年便死了老婆,就这么一个花儿似的女儿养在身边。怎肯让她嫁给一个半大老头子当小老婆。

    无奈刘千水家大势大,白守禾跪求刘千水放过他的女儿,那刘千水一怒之下竟然下令命刘府家丁打折了白守禾的腿。

    白婉生性孝顺,不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父亲受苦。便自己去同那孙家退了亲,心甘情愿的嫁给个刘千水做小。

    可白绾过门不过两个月,竟然在一天夜里失踪了。

    “他们说我的绾儿自己跑了,可我知道,我的女儿不会白白丢下我一个人的。就是他们,他们一定是把我的绾儿害死了。”

    那白守禾伸出干枯的双手不停地摩挲着两只泪眼,语气呜咽道:“已经几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去报官也无人理会。便是死了也得有个尸体吖,我活了半辈子,眼看半截身子入了土,怎么能让我白发人再去送黑发人。”

    李五闻言,见那白守禾着实可怜。便把此事应承了下来。

    李五和大黄回道苏府时,苏三虎不知怎的竟发了脾气。几个姨奶奶和下人们连大气儿都不敢喘,整个苏府好像一个活生生的闷热蒸笼。

    “你爹这又是怎么了?”李五回府时顺路买了一屉包子去看苏肆安,还不忘调侃一番。

    “你爹脾气真是臭呵!他一打雷,整个苏府都得跟着下雨。”

    “多少年了,我爹他老人家真是难得的为了公事操心。”苏肆安也跟着打科。“听说上面分配下来赈灾的银两,到了地方都不够数,差的太多。以至于饿死了不少灾民,上头正开罪此事呢!”

    李五也不懂官府的这些公务,她只知道十官九贪。

    从前在东北时也是,但凡是闹个灾荒,官府发出个说要开仓放梁的檄文。多半是雷声大雨点儿小,顶多是设一两个粥棚装装样子,那帮当官儿的自己都还没吃饱呢,怎么会让老百姓填饱肚子。

    李五给苏肆安留了两个包子,茄子肉馅儿的。她带着大黄特意拐了两个街才去买到,咬一口包子,溢出满满的一嘴油脂,味道相当不错。

    “你尝尝,是不是比你爹做的包子好吃?你爹也是,还号称是祖传的厨子呢!做菜能打死卖盐的。”

    不时,李五便带着大黄回房午睡。常言说的好,人是越待越懒,越吃越馋。

    那李五和大黄自打进了苏府,睡的是高床软枕,吃的是山珍海味。整个人便愈发的懒散了。

    不止吃鱼嫌腥,吃肉嫌臭。这二人每日不在被窝里躺上整整六个时辰,便浑身难受。

    那李五和大黄二人回房后,周得意却派下人给苏肆安送来一副新鲜的西洋全裸美人画。

    那西洋画确实与中国画不同,不只是色彩方面艳丽了不少,那图上的美人也更为逼真,竟如同真人一样活灵活现。

    咦!怎得有些似曾相识?苏肆安仔仔细细的端详着图画上的女子,那画上女子大约十六七岁,皮肤白皙通透,眉目含情,身材纤纤。那一双小小的三寸金莲的脚腕上竟带着一只金黄色的铜铃。

    铜铃?苏肆安那日梦里的情景忽的映入眼帘,这画中的女子,岂不就是那天梦里的女子吗?

    苏肆安想到此处,忙命小厮去周家请周得意。

    “你这画从何处得来的?”苏肆安问周得意道。

    “你是不是也瞧着不错。”周得意洋洋洒洒道:“这是我花十个大子收来的。”

    “从哪儿收来?”

    “你这是怎了?”周得意随手拿起一颗烟叼在嘴里,点着火。

    “有一个姓孙的小子,西洋画画的不错。我原先收过他几幅画,转手都卖了个不错的价钱。这幅是我特意去他家里挑的。起初他还不愿意卖呢!”

    苏肆安闻言忙把梦里的情境跟周德意说了个大概。周得意见状,忙开车带苏肆安去了孙家。

    孙家在衢州府尽北边八道河旁,一间还算阔错的砖瓦房,独门独院。

    那个画西洋画的小子叫孙恩,年岁二十出头,模样不错。家里祖籍也是做生意的,到了孙恩的父辈才没落下来。

    常言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那孙家便是没落了,也还算殷实。只在两年前,孙父孙母相继去世后。孙恩一无手艺,二没力气,寻不到挣钱的营生,日子才变得艰难些。

    孙恩自幼喜欢画画。七八岁时,家里给他请了一个教书的毛先生。那毛先生擅长西洋画,孙恩便跟着他学了几年。也是他悟性好,画的西洋画尤为逼真,尤其是人物画,画中人物的表情,神韵皆能掌握的完美之至。

    苏肆安和周得意到孙恩家时,家里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火炕也是凉的,灶台更是积了一层厚厚的灰。

    整个屋子都被孙恩的西洋画给堆满了,真的完全没有丝毫可以立足的方位。

    “孙公子,我是想同你问问这画中的女人是谁?”苏肆安拿着那副***,直言问道。

    孙恩看着那张***,忽得眼含深情,泪水都在眼圈里打转。

    苏肆安见状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银票递给孙恩道:“有劳了。”

    那孙恩见苏肆安拿出了银票,竟看都没有看一眼。

    “把房子打理一下,画画也得要个好环境才是。”苏肆安解释道。

    孙恩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并没有仔细看那银票的数目,便接过揣在上衣口袋里。

    可以看得出孙恩并不是爱财的人,但又不得不为了生活而妥协。

    陶渊明虽有言,‘君子不为五斗米折腰’。可真要是到了弹尽粮绝,举足为艰的地步,谁还顾得上是当君子,亦或是当小人。

    “她叫白绾,是我未过门的妻子。”孙恩缓缓道。

第28章 换脸() 
“我与绾妹自幼指腹为婚,可惜她被强人强占,只得与我退了婚约。可惜我乃一介文人,手无缚鸡之力。不能去替她杀了那强人。”

    孙恩越讲越激动,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

    “那后来呢?白绾现在在哪里?”周得意继续追问。

    “这幅画是她嫁人的前几日来找我,那时我帮她画的,后来她便嫁给那强人了。”

    “强人是谁?”周得意似乎看到了事情的根源。

    “就是衢州府大名鼎鼎的医药世家刘家,那强人就是刘府老爷刘千水。”孙恩恨恨道,眼睛里竟然蓄满了泪水。

    临行前,苏肆安把那幅***留给了孙恩,他看得出,孙恩看那幅画的神情,是有多么的思念白绾。而白绾一个女子,竟脱光了衣服让其人作画。可见白绾又是多么的爱慕那个为他画画的孙恩。

    只可惜天意弄人,难道世间上有情的男女,终究不能得以善终么!

    苏肆安回府时,正赶上李五和大黄在他房中等他。

    李五同苏肆安讲了白日里白老头求自己帮忙寻女儿的事。

    “那白大爷的女儿叫什么名字?”苏肆安问李五。

    “好像是叫白绾。”

    “白绾?”苏肆安闻言瞪大了双眼,那岂不和自己梦里梦见的女子是同一个人。

    “那白绾可是曾有个未婚夫叫孙恩?”苏肆安不禁再问道。

    “白绾是刘老爷的六姨太,哪有什么未婚夫!”李五不禁脱口而出。

    “刘千水?”

    “对呀!那刘千水也忒不是人,为了强娶白绾当小老婆,竟然怂使家丁把白父的左腿给打折了,白父你是见过的,就是刘府看门的那个跛腿老头呀!”

    苏肆安隐隐的感觉此事不简单,白绾断不会像刘府说的那样,只是单纯的失踪了。

    苏肆安梦里梦到的场景太过于真实,有极大的可能白绾已经像苏肆安梦中梦到的那样,被几条恶犬分食了。

    “恶犬!”李五忽然的反应过来,用手一拍脑子道:“刘府好像就有养狗的声音。我假装给刘老夫人瞧病时,真的听见有犬吠的声音从后院儿里传出来。”

    “我也常能闻到刘府有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大黄亦附和道。

    随即众人商量一番,决定让大黄夜袭刘府,好探个究竟。

    转眼便是入夜,大黄施了个隐身法,便潜入了刘家大院儿。

    刘府倒真是热闹,小厮们在杂役房里打牌玩色子,丫鬟们则三五成群的围在一起,或是绣个荷包,或是涂个胭脂。

    刘夫人在房里梳头,刘老爷光不出溜趴在丫鬟的身上正办着那事,偶然经过刘老夫人的房间,刘老夫人深夜还在潜心地烧香拜佛。嘴里嘟囔道:“佛祖饶恕我儿吧,佛主饶恕我儿吧。”

    大黄一个闪身,溜至后院。刘府后院儿当真豢养了七八条恶犬。那些恶犬直身站起能有一人多高,一个个伸长着舌头,眼冒绿光。

    刘府后院还圈养了一些兔子,家禽,应该是用来喂食这些恶犬的。狗的鼻子都是难得的灵敏,大黄刚飞滞后院的上空,那些恶犬便纷纷闻出个大黄的气味儿。一股脑的都冲天上狂吠,咆哮挑衅起来。

    忽的,大黄看见后院的一个角落里有个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大黄猛地飞身夺去,静是一个沾付着血迹的铜铃铛。

    大黄把这铜铃铛带回了苏府,交给了苏肆安。

    苏肆安一见便认出这个铃铛就是梦中白绾脚上戴着的那个。

    “刘千水竟然已经强娶了白绾,为何还要杀了她。”苏肆安不禁发问。

    “难不成因为孙恩。”李五猜测道:“那白绾虽然嫁给了刘千水,但她并不是真心。或许她暗中同孙恩来往,被刘千水发现了,刘千水发觉自己被娶的这个小老婆给带了绿帽子,便一气之下杀了她。”

    “不会。”苏肆安笃定道“今日我见了孙恩,他虽穷困,可以算得上是有气节的君子,他断不会同白绾行苟且之事。并且今日孙恩言下之意,便是自打给白绾画了那幅画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

    没有的分析被否定,几人均陷入沉默。

    半晌,大黄才道:“我有办法了。”

    “什么办法?”苏肆安问大黄。

    “快说。”李五命令道。

    “还得你帮忙。”大黄看向李五,暴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坏笑。

    “白老头儿说出要寻女儿时,我就记下了白绾的生辰八字,回来做法却怎么也招不出她的魂魄,想必那白绾已经过奈何桥,投胎去了。现在我只要施个障眼法,把你变成白绾的模样……。”

    “怎么又得是我?”李五有些不愿意,“上回被赫舍里氏附身后,我整整头晕了半个多月。”

    “李姑娘,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苏肆安亦哀求道。

    “那白绾死都死了,我还救谁的命去,我还造个什么浮屠。”李五态度坚决,断然不肯。

    “一百两。”大黄悠悠道。

    李五了无反应。

    “二百两?”苏肆安伸头试探。

    “呃。”李五仍还犹豫。

    “三百两。”苏肆安直接把银票拍在桌面上。

    “成交。”李五忙把银票收起,掖在自己的袖子里,生怕它一不小心就飞走了。

    “变吧。”李五冲着大黄,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好像要上刑场赴死一般的悲壮。

    “着的什么急呀!”大黄白了李五一眼。“我困了,等明天早晨的吧。”

    第二日一早,大黄早早起了床不知又去哪里闲逛。

    李五睡醒时已是日上三竿,李五素来和大黄同房而眠,她总是道大黄身上有一股洗不掉的牲口味,每日早晨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窗户通风透气。

    苏三虎和苏肆安一直娇惯李五。苏肆安对李五一向颇有情义,苏三虎疼儿子,便也把李五当成了准儿媳般看待。

    待李五一开窗,自有丫鬟见她醒了,便把面盆,靶镜等物端到她的房内侍奉其梳洗。

    这日李五早起,推开了门窗。整个人还并未清醒完全,眼睛半睁不闭的,打不起精神。

    这边几个丫鬟端了洗面的水进屋,见到李五纷纷瞪大眼睛。手里的面盆,靶镜也一应摔了一地。

    “你是何人?怎么在李姑娘房里。李姑娘呢!”底下站着的几个小丫鬟惊讶道。

    “嗯?”李五整个人有些发蒙,再一看自己胸前的头发,竟然只到臀部那么长。李五打出生起,便从未动过自己的丝发,如今少说也要垂地的。

    李五再看看自己的手,比平常纤细精小了许多,指甲上还涂了红红的蔻丹,有那么一股子熟媚之气。

    李五站起身来,发现身上的衣服也长了大了些许!李五预感事情不对,忙跑去照镜子。这一照,竟然吓丢半个魂去。

    镜子里的女人小巧精致,文静端庄根本就不是自己。

    “大黄,你奶奶的。”李五在心里暗暗道,原来那大黄在李五睡觉时,就把她变成了白绾的模样。

    那苏肆安听几个丫鬟有一嘴没一嘴的说李五失踪了,急忙跑过来查看。

    只见梦中的白绾穿着一身亵衣,披散着头发,翘着二郎腿儿在李五的房间里生闷气。

    “李姑娘?”苏肆安试探道。

    “呃。”李五应的不是很爽利,拧紧眉毛一抬头问道“吃饭了?”

    苏肆安默默点了点头。

    正午时分,李五支身一人去了刘府。今日看门倒不是那白守禾,换了个李五没见过的小厮。

    李五本还想着若是白守禾看见自己,自己倒不知怎么解释了,如此一来,反而松了口气。

    李五要进府,那小厮显然是新来的,便横栏着不让。

    李五道:“我是刘府的六姨奶奶,你这小子,竟敢拦你祖宗。”

第29章 黄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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