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泉典当行-第4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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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只剩下一夜时间,一个视频都木有,这该怎么整?
情急之下,林昆红着眼拨通了石头的电话。
“石头你丫的,别再猫在店里躲清闲了,赶紧给我出来,上次那摄像师和你关系最好,赶紧的,你赶紧去搞定他,我们连夜去拍视频。”
石头出马,果然是马到功成。
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石头就拉着摄影师出现在了林昆等人的面前。
解决了摄影师,几个人依旧愁眉不展。
这都深更半夜了,根本都联系不到场地。
没有合适的场地,又该如何拍摄?
“石头,给兄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姓阴,你到底是人是鬼?”
摄像师大哥犹豫了好半天,终于忍不住开了口。
“老哥别怕,我的确姓阴,我即使是鬼,也是个与众不同的鬼……”
看着摄影师大哥期待的眼神,石头犹豫了。
摄影师大哥顶着这么大的压力前来帮忙,这份情必须记下,他真的不忍心去欺骗。
听到了如此诡异的答案,摄影师大哥被吓得小脸惨白,噔噔噔后退了几步,被吓得转身就要逃走。
可是没跑出去几步,摄影师大哥不知想到了什么,突兀的停住了脚步,竟然带着一脸决然咬着牙回来了。
“石头,我再问你一句,你既然姓阴,那你会不会画皮?”
石头一脸错愕,迷茫的点了点头。
“好好好,会画皮就好,哥哥我信你了,我相信阴家会画皮的人,即使是鬼也绝不会害人,哥哥我再问你一句,你能不能打过恶鬼……”
看着摄像师大哥一脸的兴奋,石头彻底蒙了。
“好好好,这样最好,石头,帮帮哥哥我吧,我都快活不下去了,你帮我抓走老宅的恶鬼。”
哪怕是石头根本就没有做出任何答复,摄影师大哥却似乎早就有了答案。
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眼中带满了乞求。
“老哥你不能这样啊,以咱俩的关系,用不着如此,起来,起来说话,给我们说说,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看到石头没有拒绝,摄影师大哥一下看到了希望,一把抱住石头,喜极而泣。
“这事啊,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
摄影师大哥徐海流着眼泪开始了讲述。
徐海大哥算是雁北市的原住民,就连他都记不得了,到底是祖上哪一辈就在雁北市定居。
起初他家属于雁北市附近的农村,随着雁北市逐步扩建,农村的地逐渐被征用,盖起了一栋栋高楼大厦,无地可种的家人只能融入城市的生活。
他家的变故还要从当时种地时说起。
原本在他家地头的位置有一座荒坟,存在了很久,却一直无人祭拜,甚至连一块墓碑都没有。
徐海大哥的父母经常在田间劳作,每天都要和荒坟为邻,总感觉有些膈应,曾经无数次动过想把坟头移走的念头。
当时徐海大哥的爷爷还在世,对此极为反对。
“你们想什么呢,按理说这原本就是别人的地盘,我们在这里耕种就已经打搅到别人了,要是再把别人移走,岂不是鸠占鹊巢了嘛,这坟头万万不能动,小心惊扰到别人的亡魂。”
“爹,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么迷信,这世上哪来鬼魂,你那都是封建迷信。”
徐海大哥的父亲对此很不以为然,铁了心要把荒坟移走。
可是他又不敢当着父亲的面去做,怕惹父亲生气。
于是趁着夜深人静,带着徐海哥三扛着撅头准备掘坟。
那一晚下着毛毛细雨,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徐海大哥心惊胆颤的,总感觉荒坟附近的阴气有点重。
呜呜呜,一阵狂风刮过,那呜呜的风声像是有人在哭诉。
听的徐海大哥后背一阵阵发凉。
尤其是一只大黑猫,老是喵呜喵呜的叫着围着坟头乱转,那双在黑暗中绿油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恕�
总感觉带着莫名的敌意,看的徐海大哥心头发颤。
那一刻,他怕的要死,恨不得丢下锄头就跑。
“臭小子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啊。”
徐海大哥的父亲脸色惨白,咬着牙挥动了锄头。
“噗”的一声,锄头刨向了坟头。
那声音听起来好奇怪,徐海大哥浮想联翩。
总感觉那声音不像是在刨土,像极了钝刀子插入了人的身体。
他绝非凭空想象,就在那一锄头刨入坟头的瞬间,徐海大哥接着手电筒的光亮,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
“汩汩”
坟头被锄头抛出缺口,有液体汩汩涌出,颜色是那样的红,红的像血。
随着血液汩汩冒,原本坟头上长满了郁郁葱葱的野草,像是被剧毒腐蚀了一般,瞬间发黄枯萎。
“喵呜”
那只围着坟头转的大黑猫突兀的发了狂,嗖的一下一跃而起,扑向了徐海大哥的父亲。
那一刻,福海大哥看到了大黑猫血红血红的双眼,被吓了个半死,眼睁睁看着大黑猫伸出了利爪,冲着父亲的脸,开始了疯狂的抓挠,把整张脸抓的血肉模糊。
徐海大哥至今还记得当时发生的那一幕。
当时他的父亲惨叫着拼命反抗,而那只大黑猫像是恨意十足,接连被父亲的拳头打中却不管不顾,凝思也不愿放过他的父亲。
等徐海大哥哥三缓过神来去援助父亲时,父亲死了,带着那只奄奄一息的黑猫倒在了血泊中。
直到此时,大黑猫依旧咬着父亲的咽喉死不撒口。
“妈呀,有鬼!”
徐海大哥当时真的是被吓坏了,丢下锄头就跑。
也难怪他会如此害怕,从小长这么大,稀奇古怪的事听说了不少。
可是就从来没听说猫把人给咬死的,这不是见鬼中邪又会是什么?
徐海大哥他们哥仨吓得转身就跑,哭喊着跑回了家中,向爷爷哭诉。
“什么?那个孽子竟然去挖坟了,完了,这下惹祸了,我徐家惹上了天大的麻烦,从此以后,休想安生。”
爷爷气的直翻白眼,一下就背过气栽倒在地上。
那一夜,徐海大哥守着晕倒的爷爷,蜷缩成一团,兄弟三人抱在一起,抖了一夜。
第70章 噩梦依旧()
那一夜,福海大哥真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兄弟三个只知道抱在一起哭。
至于他们的母亲,在听到父亲死去那一刻,就晕倒了。
那时已是三更半夜,他们哥三的哭声异常凄惨,吵醒了周围的邻居。
村里发生了如此诡异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村子,村民们蜂拥而来,将徐家塞得满满当当。
在村民的帮助下,徐海的爷爷和母亲终于被救醒了过来。
爷爷醒来的第一句话就是催着家人备齐了香烛纸钱,带着一家人去了坟头。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坟头依旧如故。
坟头完好无损,从事从来都没被刨过,坟头上依旧长满了野草,郁郁葱葱。
唯一不同的是,坟头前躺着一只大黑猫。
大黑猫伸直了四肢,身体早已僵硬多时。
嘴上那渗人的血迹,像是证明了曾经发生的过的一切。
而徐海大哥的父亲,却离奇的消失了,甚至没有留下半点脚印。
看着眼前的一切,徐海大哥的爷爷没有半点欣喜,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冲着坟头连连磕头。
“孽子胆大妄为,惊扰您的沉眠,还请您宽宏大量,宽恕一二,为了弥补,我徐家将世世代代香火供奉,逢年过节,必定会全家为你上坟填土。”
爷爷话一说完,便催着徐海大哥三兄弟点上了香烛烧起了纸钱。
纸钱刚一烧着,呼呼呼,坟前突兀的刮起了旋风。
原本烧着的纸钱瞬间熄灭,被旋风卷出去老远,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
爷爷的脸一下就黑了,情知此时无法善了,当天就花了大价钱请来了道士。
那道士狮子大开口,要的价高的离谱,差点让徐家倾家荡产。
可是也不知道徐海大哥的爷爷怎么想的,硬是咬着牙答应了,当天就催着道士在坟头和徐家做起了法事,连做七天。
第一天,徐家在惴惴不安中惊恐度过。
那道士对此甚为得意。
“现在知道我值这个价了吧,一分价钱一分货,由本道长出马,孤魂野鬼休想登门。”
第二天,徐家依旧相安无事。
随后的四天依旧如此。
徐海的爷爷不由得长长松了口气,对于那道长恭敬到了极点。
“放心吧,老人家,今天是最后一天,今天我就登坛作法,将那鬼魂彻底超度,至于你的儿子,见不到人,我也没辙啊。”
那道长拍着胸脯打起了包票。
当晚道长果不食言,直接在坟头布置起了法坛。
法坛布置好的那一刹那,狂风大作,阴气逼人。
阴风吹过坟头,坟头上的野草瞬间枯萎凋零。
随着野草的枯萎,那个被锄头挖出来的印记突兀的出现了。
“汩汩汩”冒起了鲜血,瞬间将坟头四周覆盖。
血流中,一个人影走了过来,直到靠近了法坛,接着那微弱的烛火,才看清了来人的脸。
这张脸是那样的熟悉,让徐海大哥感到万分亲近。
他不是别人,正是徐海大哥失踪了好几天的父亲。
猛然看到了父亲平安归来,福海大哥兄弟三一下就哭了,喜极而泣。
他们哭喊着想要扑过去,扑入父亲的怀抱,却被那道士死死拦住。
“别去,他根本就不是活人,不信你看地上他留下的脚印。”
只看了一眼,兄弟三人便吓了个半死。
明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父亲张开了怀抱向自己走来,可是被鲜血浸泡过的地面上,却半个脚印全无,有的只是一朵朵梅花般的印记。
怎么看都不是属于人的。
“猫,是哪只大黑猫的爪印,你父亲他死了,被那只大黑猫占据了肉身。”
道士吼叫着道出了实情。
被道士这么一吼,父亲的模样突兀就消失了,原本死去的大黑猫又出现了,瞪着两只血红的眼扑了过来,直直扑向了道士。
曾经坟头前发生的那一幕再次上演。
道士的脸被抓的血肉模糊,两个眼眶成了血窟窿。
至于他的两个眼球,早就被大黑猫用利爪扣去,吞了个干干净净。
“饶命我,请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来冒犯您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原本信心满满的道长一下变成了磕头虫,被吓得连逃都不敢逃了,跪在地上一个劲磕头求饶。
接着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拿道长疯疯癫癫的跑了。
徐海大哥的爷爷当时就急了,死命把他拦下来想问个究竟。
“惹不得,不能招惹,这世上除了会画皮的阴家,没人敢去招惹坟里的物件,谁粘上谁死,让开啊,收了你家那点破钱,难道非让老道我搭上性命不成?给给给,我把钱还给你。”
贪财的老道直接把钱砸在了徐海爷爷的脸上,跌跌撞撞的跑了。
第二天,老道的尸首在不远处的河里被发现了,被水泡的肿了好几圈。
他的舌头吐出来老长,瞪圆了双眼,脸上一片青紫。
至于他的死因,看上一眼就清晰明了。
他的双手死死的掐着自己的咽喉,指甲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肉里。
显而易见,他是被掐死的。
被自己用尽全力,活活掐死。
徐海大哥的爷爷当时被吓坏了,哪怕是四处借债,也要凑出一大笔钱,到处去求人来做法事。
价钱给的很高,引来了不少人。
可是一听说坟头发生的一切,一个个吓得小脸惨白摆腿就跑。
临走前,留下了和那道士差不多的话。
“去找阴家吧,只有那会画皮的阴家才能帮得到你,否则找谁也是白搭。”
哪怕出再高的价,都是如此。
最多是他家的房前屋后刻画了一个个法阵,然后在门窗上贴满了符纸。
“有了这些,只能阻止不干净的东西闯进你的家里,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从那以后,徐海大哥全家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之中。
每当午夜时分,“咚咚咚”总会想起阵阵急促的敲门声,还有一阵阵呼唤。
“爸,开门啊,我是您儿子,徐海,你个不孝的畜生,你爹我回来了,还不赶紧给老子开门。”
徐海一家被吓得抱成了一团,在黑暗中默默的哭泣。
那人影围着徐海家一直在转,每当他接近门窗,那些符纸阵法总会亮起一片红光,将那黑影灼烧。
接着红光,徐海看清了那人影的脸,看起了万分熟悉却又极其陌生。
熟悉的原因,那张脸就是自己的父亲。
之所以感觉到陌生,是因为那张脸没有了往日的慈祥,而是带满了嗜血狰狞。
那一刻,那人影满嘴是血,正呲着带血的牙,抓着一只老鼠用力撕咬。
配上那血红的双眼,像是在择人而噬。
看的徐海一家亡魂大冒,差点被活活吓死。
这种惊吓天天如此,每天天亮时分,徐海大哥家的院子里一片狼藉,到处丢弃着老鼠鸡鸭,和兔子的尸体,那条看家的大黄狗,尤为凄惨,足足被折磨了一周,才凄惨的死去。
经过了长时间的惊吓,徐海的爷爷最终忍无可忍,一发狠就一个人扛着锄头出去了。
再次见到时,那是在午夜。
午夜时分,屋外出现了连个人影,开始了深情的呼唤。
“徐海,快给爷爷开门,爷爷我回来了。”
“徐海,你个不孝的畜生,还在等什么,想一直把你爹关在门外吗?”
接连两个亲人相聚离世,变成了不人不鬼的怪物,天天来家里威胁恐吓,许海的母亲实在承受不了这些。
她趁着雁北市征地扩建的时机,咬着牙低价把家里的老宅和地给卖了,一家人搬到了城市的另一头居住。
当时的开发商乐坏了,原以为捡了个天大的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