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贵族婚姻 >

第50章

贵族婚姻-第50章

小说: 贵族婚姻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每一次参加宴会都让安德烈感到厌烦,查理虽然不像他这么乖戾,却也希望可以变得更自由一点。

    “给他一个惊喜,所以先不要告诉他你们会送他什么。”安娜笑着说。

    “明白!”又是异口同声。

    所以,在阿列克谢从卡列宁的书房里出来后,他敏感得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发生了,却又没办法马上知道。

    “过来,阿列克谢,我得把生日礼物提前给你。”安娜招呼少年过来。

    “我们也想看。”安德烈说,然后加了一句,“可以吗?”

    “可以。”安娜对安德烈说了请求的话语,给了她一个赞赏的眼神。

    他们去了二楼的主卧室,安娜把衣服拿了出来。

    “试试吧。”她说,然后把安德烈他们带走。等他们重新进来的时候,阿列克谢正在扣紧袖扣。

    那是一套十分体面的西装,但同传统西装不太一样的是,银鼠色的光滑面料让它看上去不会过分庄重。一套的西装马甲收紧了腰部,勾勒出少年人纤细挺拔的腰身。

    阿列克谢站在靠窗的地方,午后的夕阳倾斜下来,柔和地抚摸着他的金发。连那些空气中细小的尘埃也被这一温柔的照耀,变化成了翻飞的闪耀着光泽的碎片一样,在半空中舞动起来。

    “需要帮忙吗?”安娜微笑着问道。

    阿列克谢也笑了一下,点了点头。

    他稍微有些拘束地站直了身体,因为还在发育期,他并不比安娜高多少。而从年级上看来,面前的人也并不比他年长太多,但是,此时此刻,阿列克谢的确是感觉到了一种陌生的情怀。好像面前的人是他的母亲一般。

    她温柔,乐观并且细致,满足了阿列克谢对一位母亲所有的幻想。

    她是亲人,是长辈又仿佛是一位久违的朋友。他向来悲凉的心,现在仿佛已被治愈,当无数美好的期待化作感情在里面沉淀以后,就变得温暖和安稳起来。

    “这对袖扣是阿历克塞送给你的。”

    安娜抚摸了一下袖扣。

    和大部分贵族使用的华贵宝石袖扣不一样,卡列宁送赠予的袖扣是银色的。

    棱形的线条显得锋利,同时下流行的圆润线条不一样。它周围的装饰可以说是非常朴实,乍一看,制作它的人似乎有着漫不经心疏忽感,但仔细看过去则会发现,每一道线条都有些过分地精雕细琢起来,两者之间的长宽比几乎分毫无差。

    安德烈和查理听了这话,然后重新看了一眼阿列克谢。

    他们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在贫民看来,华贵的服饰是区分阶级的重要凭证。但在上流社会的圈子里,佩戴的饰物才是家族的象征。那些真正有着古老历史的家族会知道通过一对小小的袖扣来判断他们对主人的态度。

    就算他们的后代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小混蛋也是一样。

    卡列宁的举止已经表明了,他会将阿列克谢纳入自己的羽翼。这一点,后者之前并未如此地明显地感知到,但现在他明白了。

    尽管他没有如同安德烈和查理一样的父母,但现在他已经有了庇佑。

    在这个世界里,尽管一个人再有才华,也很难出头。有人带领,才能更多地接触到权利的顶层。这也是为什么贫民与贵族之间,总有一道无法僭越的横沟。这是,才智所无法弥补的。虽然那些贫民出身的有才之士并不相信,但事实就是如此。

    这两个阶级之间,除了权利和财富本身所带来的傲慢之外,总归还是有一种贫民无法触及到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这是卡列宁教给阿列克谢的第二课。

    野宴开始的那一天,是一个好天气。

    因为已经临近初夏,树木都开始显得郁郁葱葱起来。院子里,山毛榉的树荫将春季的潮热给笼罩了起来,还有不少粗壮的橡树。

    野宴就在院子里举行。开阔的地方让人的心情都变得舒畅起来。

    附近的农户们,女人们送来了不少东西。

    有新鲜的蓝莓,甚至还有人送来了早熟的草莓。小巧饱满的,汁水清甜。

    那送草莓过来的是一对母女,小女孩儿约莫八岁的样子,一头红发扎成两个辫子,眼睛的颜色像极了勿忘草,她的母亲还给她绑了和眼睛颜色一样的蝴蝶结,是绸缎的。看得出她有一对爱她的父母。

    安娜原本这会儿是不会来后厨的,但她突然想起还没和萨沙说蜂蜜的事儿。她过来的时候,那对母女都显得有些拘谨起来。

    小姑娘躲在了母亲身后,但没多久又好奇地探出头来,神色略微有些羞涩。

    “娜斯嘉。”年轻的妇人招呼着自己的孩子。

    那个叫做娜斯嘉的小姑娘于是就出来了,她有些紧张的站直了身体,薄薄的菱形小嘴张开,先是吐了一个空音节,然后才对安娜说出来问好的话。

    安娜笑着点点头,她看到小姑娘的发辫就忍不住去摸摸看,然后说:“长得真漂亮。”

    小姑娘因为被称赞了,所以眼睛睁得大大的,然后脸蛋红扑扑地,有些骄傲和天真地说道:“因为娜斯嘉像妈妈。”

    做母亲的有些紧张,显然是不习惯和安娜这样的贵妇人打招呼,担心女儿的话语会冒犯到对方。

    但安娜并不介意,她只是笑着点点头,赞同小姑娘的话语。

    “看得出来。”

    娜斯嘉像是被鼓励了一般,她把草莓拿过,重新捧着,举得高高地给安娜看。

    “这些草莓是我和妈妈早上摘下来的,我们一起种的,它们非常甜,现在给您,夫人。”

    她想了想又有些害羞的说:“我,我没有钱,这是我自己摘得,给小哥哥这是给少爷的礼物。”娜斯嘉像是刚想起了母亲的教导,最后又有点磕绊地改口了。

    这个停顿安娜心里明白是什么意思,但她没说什么,依旧微笑着。

    她接过草莓,然后问道:“我可以给你一个吻作为回礼吗?”

    小姑娘害羞地点点头。

    在母女俩离去之前,安娜对母亲说:“您把她教得真好。”后者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深深地回了一个恭敬地谢礼。

    “瞧,金钱可不是一切。”萨沙嘟囔着,带着些许自我欺骗的安慰。

    安娜把草莓带去给阿列克谢。

    “这是?”

    “来自一个小姑娘的礼物。很美好,不是吗?”她看到金发的少年露出轻快地笑意,他拿着书的样子像一个诗人,但双眼中所流露出的聪慧又像某种锋利的武器。

    这有点可惜,他本可以只拿起书本过一辈子。但这又是幸运的,他依旧拥有选择。

    安娜怜惜对方,却又敬佩他。

    她在这个时候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勇敢的人,至少,不如他们勇敢。不过,她也并不遗憾,因为她知道自己可以做什么。比如,爱她自己,爱她的生活,爱他的丈夫,爱她认为值得的任何人和事物。

    不管是小姑娘的纯心,还是少年的微笑,都像是水晶一般,因为纯净而让人心生喜悦。而这一份心情,安娜总是迫切地想要与卡列宁分享的。

    他的生活,太规矩,太冷静,太严肃,像是黑与灰。

    安娜知道卡列宁并不认为这种充满逻辑性和可掌控的生活有任何不妥,可有时候,往里面加一点阳光和鲜花也不是不可以吧?而最根本的原因则在于,在她这样做的时候,后者表示允许。

    所谓的婚姻,大概就是如此。

    不管是给予和接受,若是被按上了“强迫”,那与事物本身是否美好就完全无关了。

    “我以为”不是一个很好的开头,那通常意味着前面的失败。在这段婚姻最开始的时候,看似无所畏惧的安娜实际上也是心中略有忐忑。

    这段婚姻,如卡列宁这样的人,你需要鼓起非常大的勇气,才能透过那一层冷静的外表,选择靠近他。

    失败并不可耻,难做的是继续越挫越勇。在这一点上,安娜给了自己的脸皮以肯定的认可。但事实上,无论是多优秀的策略和手段,也比不上对方的一句“心甘情愿”。

    若是不够爱,任何给予都只是被漫不经心地给轻贱了罢了。而安娜所拥有的的,在这段婚姻中对卡列宁所有的爱和信任,其实根源也就在这里。

    “别人总是找不到自己的丈夫,若我告诉她们我从不烦恼这个问题,你会介意吗?”安娜推开书房的门,就找到了卡列宁。

    后者脱了外套,只穿了修身的马甲,金色的怀表严谨地放在内侧口袋中,露出表链。他的眉头原本轻皱着,但在瞧见安娜进来后就让自己放松了下来。

    显然,政务上他正遇到了一些问题。

    做官员的妻子,尤其是像卡列宁这种位高权重的男人的妻子,有一条是需要明白的。就如同女人希望男人把工作和生活分开一样,卡列宁显然也不是像安娜的兄长,奥勃朗斯基这样喜欢与妻子谈论政务的人,虽然那多半是一些趣事儿。

    安娜从不过分去探究卡列宁的工作。

    她了解他,也知道若是她要求了什么,他多半不会拒绝。但那就不是他最想要的。而卡列宁不想要的,安娜就比任何人都舍不得让他顾虑起来。

    她用自己的方式宠爱和疼惜自己的丈夫,而幸运的是,做丈夫的也完全懂得回报。

    “好吃的。”安娜举了举手里的东西,她轻快地走到卡列宁面前,和她细细地说了这东西的来历。

    女子的声音轻柔又温婉,眼神清亮。

    而那些原本被可以强迫的放松,此刻也就随着声音和笑容,而逐渐变成了真正的惬意。

    阳光、草莓、妻子,吃下去是满口清甜的汁水。一点点的酸涩也没让这位官员再露出皱眉的表情。

第68章 haper68() 
他们在傍晚的时候将一切都准备好了。

    客人们陆续进场。

    那些黑黑红红的面庞显得有些兴奋,又有点儿局促不安。毕竟他们这辈子几乎都没接到过如此正式地邀请。

    考虑到卡列宁的身份问题;安娜划去了更远地方的客人。他们多半是为卡列宁在乡下的土地劳作的人;所以,这个院子还算可以容纳下他们所有人。

    娜斯嘉和她的父母也都在场。

    安娜找了一会儿才瞧见他们,站在一棵普普通通的橡树旁边,一点儿都不惹眼,似乎正安静地交谈什么。她微笑了一下,因为意识到这家人并没有具备那些心思而感到高兴。

    “看见了什么?”卡列宁走近了问道。

    安娜偏头看向对方。

    男人穿了一套深灰色的毛呢西装,和平常他去参加宴会会穿着的缎子料西装或者燕尾服不一样。这一套显得不那么严谨。

    同理;他的头发也不像去那个圈子的时候一样完全梳成油亮亮的十分有锋芒的背头,只是稍作打理。发油依旧必不可少,就像对绅士来说文明手杖和礼帽一样,只是多寡的问题。

    卡列宁并不是一个十分关心穿着打扮得人;但安娜必须得称赞自己得丈夫;他的确具有良好的品味。

    对于她的穿着,尽管她就是干这个事儿的,她也不总是会过多的发表意见。事实上;自从他们结婚后;她几乎还不曾说过什么。

    她对他的品味给予了肯定;也相信这个严谨聪慧的男人完全明白自己该让自己的对手们或者同僚们瞧见他以什么形象出场。

    总的来说,除了他个人的风采经常带给安娜喜悦和崇敬意外,在服饰上,她也为自己可以比较精确地从中解读出他的心情,以及偶尔,就像这一次,因为她做了某件事而使得他从紧绷的状态变为放松。这事儿比起任何事儿都领安娜觉得有成就感。

    一个女人的可爱并不单单只是说她的外表,更多的则是在于对审时度势的聪慧。智慧和天分总是有限的,上帝舍不得把所有的优点都塞给一个人,所以,懂得在最合适的时机就觉得满足,这样的人总是更为讨人喜欢的。也是婚姻中过得幸福的某种秘诀。

    “看见了我英俊的丈夫。”她压低了声音甜甜的说道,然后睁着那双灰色的眼睛等着他的回应。

    英俊这个词对卡列宁并不陌生。

    从词义上来说,英俊是指容貌、风度以及才智都皆属上等的赞美意思。卡列宁并不吝啬偶尔在同僚们的试探谈话中夸赞一下某位人士,以达到让事情以更为简洁的方式得到推行的目的。但对他自己而言,他却是极为吝啬的。

    卡列宁甚至自己的才智,但他更愿意同意的则是他的勤勉和认真。所以,多数人对他才智的恭维并不能让他发自内心的喜悦,因为这类人要不是有求于他,要不就是因为自身的过于愚蠢。

    对风度两个字,他在有必要的时候至少还算合格,但多数时候他更愿意用冷漠来阻挡那些人。事物的存在都有理由,但个人情绪的喜恶也是必然。虽然卡列宁总是尽可能的在人前掩藏和淡化这一点。

    然后是外贸。纵使是在他最为年轻的时候,卡列宁也知道自己的相貌可说不上英俊。

    他的脸太长,下颚瘦削而显得冷硬。眼睛生来有些过分的柔和了,以至于初入政界之后,他纵使竭尽所能的淡化这一劣势。

    他的鼻子,他自己倒是颇为满意这一点,在中间的部分有一点小小的凸起,但线条十分干净利落。当他略微低头沉思的时候,鼻尖的侧影就像是睫毛一般,能将他的某些神色给伪装起来。

    卡列宁并不常常这么做。

    他指的是那种低头沉思的表情。他知道自己不会过分暴露什么,但哪怕有一丁点可能,他那种极为克制、严谨的性格也是绝对不允许的。

    而现在,在她的妻子逐渐越发地走近他心中那隐秘的地带时,他在她面前就松下了这么几分警惕了。

    所以,在这种极为轻松舒适的氛围中,妻子突然地称赞令向来以机敏着称的政府官员一下子楞在了当场。

    不过很快的,卡列宁的舌头又找回了往日的迅速。

    “‘英俊’二字用在我身上倒不那么严谨,但显然从整体上而言,我能带给你这番感受,也是令人觉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