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有神厨美娇妻-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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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细读,也不敢细读,待大概意思看懂之后,将信笺揉做一团,赌气似的扔在了墙角。
“娘娘……”小玉担忧道。
前来送信的宫女已经退下了,宁莞面色很不好看,瞬间的苍白中带着一丝无助,她原以为……
她原以为只要在宫里站稳了脚跟子,就能够自己给自己的不堪一个清白,可饶是如此,依旧还有对她言语侮辱的人在。
张合……
呵,一个小小的府尹而已,竟然胆敢跟她摊牌?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宁莞的眼里划过一丝谋算,她倒要看看,张合有多大的靠山,才敢这样为所欲为!
小玉不敢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今日才知道,原来娘娘消失的那几日居然被挟持!
那一团扔在角落被遗忘的书信纸不知被谁拾起,展开信纸,上面的内容是:张某不才,保留了娘娘几张娇艳画纸,若娘娘喜欢,可随时送进宫来。
信上所谓的娇艳画纸,实际上是宁莞光着身子的图像。
宁莞失踪的那几日,被张合的手下给挟持走了,当时并不知道她是宁国公府的人,只觉得街上有那样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独自行走,饶是一个有怀心思的男人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几个弟兄一同将宁莞挟持回去之后先交给了张合,毕竟是老大,凡事总得让着他才行。张合也是个荒唐的人,见惯了太多美女,也一时没能认出宁莞,当晚三下五除二就将黄花大闺女的宁莞给糟蹋的干干净净。
直到第二日接到宁国公府的报案,才知道宁莞的身份。
可是事已至此,宁莞也已知道张合是强暴自己之人,她这要是一回去,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单凭宁国公府来说,就第一个不饶他。那怎么行?
当时也正值宁莞入宫之前,张合不可能对她有杀害之心,万一惊动了皇上让统领军们来彻查此案,他不就糟糕了?
十几天后,还是决定将宁莞放回去,为了不让她告状,且不将此事行迹败露,张合派人将宁莞脱光了衣服,特意安排一个画师对着宁莞画了好些赤|裸画像,以此当作要挟宁莞的筹码。
第460章 你姑姑()
思及信纸上的短短几行字句,宁莞寝食难安,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张合到底是什么意思?
在恐吓她?
宁莞早就知道,她要是想此生清清静静过一辈子,首要任务就是将张合给斩草除根,可她是后宫之人,如何才能扳倒张合?说起张合,职位仅仅是府尹,但他在朝堂上笼络了不少官员以此来给自己铺路,所以才飞扬跋扈到至今。
她要是想搞垮张合,必须要找宁修帮忙。
宁修跟宁莞关系不好是不争的事实,但是自己亲妹妹被别人侮辱他怎能袖手旁观?早在宁莞失踪回来的第一日,宁修就察觉到异样,暗自查了很久,才查到张合的头上。
本想就宁莞被羞辱一事,随意给张合扣一个罪名,让他命丧黄泉一命呜呼得了。然而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张合这个人,宁修暂时还不敢动。
他的脑门上面,顶着一个大靠山。
什么样的靠山才能让张合无所畏惧?才能让宁修望而却步?
书案上的白纸被墨浸染,宁修放下毛笔,负手走到窗前,目光停在院里的倩影上,苏芷正在院子里赏菊。
父亲已经找他说过好几次关于密谋之事,这几个月来,他也明里暗里在皇宫里安插了不少自己的人手,尽管如此,刘勤居然没有察觉。
是真没察觉还是假没察觉?宁修不清楚这个答案,也宁愿装傻不知道这个答案。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破的好。
张合他是一定要惩治的,真当宁国公府的门槛那么好踏么?要惩治张合的话,他头顶上的那个人,就一定的掰下来!
“大公子,老爷让你过去。”一个家仆在窗子外道。
宁修随口应了声,提步走去。
宁国公近来精神不错,只是平时思虑太多,有些伤神罢了。
“父亲你叫我?”
宁国公面前的桌上放着一本看了一半的书,见到宁修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在对面去。
父子俩对视之后,空气中流通着一股只可意会的气氛,遣退了丫鬟下人们,就算是贴身的侍从也责令不准靠近。
待到一阵细碎声消失殆尽后,宁国公才缓缓道:“你姑姑准备将二皇子召回来。”
他们一直将刘瑜唤为二皇子,按理说先皇去世,皇子们即位的即位,封王的封王,刘瑜被召去塞外,被封为镇疆王。
镇疆王三个字,从没有人称呼过。
“姑姑所谓何意?”
宁国公并不说破,只说起了其它,“你可知道,你那姑姑表面上看性子倒是柔弱温和,一旦着手某件事情起来,是谁人也争抢不过的。”他说了一半顿了顿,注意观察宁修的神色,又道:“不然的话,瑜儿怎么能安然无恙到此刻?”
宫里的争端,宁修是知道的,只是父亲今日的话……
“当年,你姑姑刚诞下龙嗣,奈何当时的皇后娘娘性子执拗且阴狠,在宫里做尽了坏事。你姑姑为了保全瑜儿的安康,狠心将他送到边疆塞外去锻炼,你以为,她当真如此舍得?若不是为了后面的打算,瑜儿是断断不会离京十几年的。”
宁修皱眉问:“什么打算?”
第461章 国玺()
宁国公捋了捋胡须,目光透过他看去,带着一股不明的意味,“按照道理说来,瑜儿文武双全,又有兼济天下之心,他才是最适合皇位的那一个人,但是为何,坐上那个位置的,却是刘勤?你姑姑可对瑜儿坐上皇位的事情胜券在握,谁知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宁太妃在宫里虽然受够了皇后的压制,在先皇面前却不然,很有一套讨先皇欢心的法子。不然的话,怎么会一直受宠到先皇去世?父亲的话已说的很清楚,刘瑜自小被送离京城,只是宁太妃放长线钓大鱼的手法,不过中途出来一个刘勤罢了!
宁修敛眉,他就知道,宫里的人没一个好心思。
“姑姑手上的三万精兵乃是保命索,皇上也对此一直有觊觎之心。要想成功做成此事,就得……”
“靠瑜儿。这也正是你姑姑召瑜儿回京的意图。”
“二皇子回京须有皇上的命令才行,姑姑当如何开口?”
宁国公之所以跟宁修商量这么久,就是想他也站到一队来,话到了尾处,他已经表示默许。宁国公露出一抹轻松之意,宫里的宁莞也已有同样的心理,看来,他们宁氏一族的崛起指日可待!
思来想去,总觉得哪里不踏实,宁修将事情的前因后果理清楚后问:“即使姑姑召了二皇子回京又能怎样?靠我们手上这点势力就足以跟皇上抗衡么?”
这时,宁国公嘴角扯出一抹笑容,“人人都说,国玺在谁手上,谁就是皇上。刘勤要是没了国玺,随便扣他个什么罪名也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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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偷……”
“娘娘,你小点声!”小玉慌忙捂住宁莞接下来没有说完的话,还好殿内没什么宫女,剩下几个都算是自己人,即使听到什么字眼也没那个胆子说出去。
宁莞急急稳住心绪,一脸惶恐,压低了声音问:“我爹搞错了没?偷国玺?这可是……砍头的大罪!”
“想来应该是真的,奴婢今早碰见了大公子,是他吩咐奴婢告诉娘娘您的。”
一听宁修的名字宁莞就气不打一处来,她就知道,那是劳什子的兄长?净会给她出难题。
可话又说回来,既然已经到了要偷国玺这一步,说明局势已很紧张,箭在弦上,蓄势待发。
“国玺……”宁莞想了想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国玺是一个国家的象征,刘勤肯定派人严加看守,她要如何才能得手?
“娘娘,国玺在御书房里,偏偏那御书房内外有十几二十个太监公公们守着,此去的话,胜算不大啊。”在宫里待的日子久了,连小玉都学聪明了。
“本宫又何尝不知?不过是在想法子而已,近来皇上对本宫有些冷淡,本宫也不想贴着面儿去找他,可是现如今……”大局当头,这一仗若是赢了她当满门辉煌,若是输便成为阶下囚。
思及此,宁莞定定心神,那又如何?父亲,兄长还有姑姑都不怕,她又何惧?
第462章 时天明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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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烛火已经熄了,宁修和衣上床,床上的人自主的为他掖好被子,两个不那么熟识的人就这样同榻而眠。
黑夜里,两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苏芷背靠着墙面朝宁修紧闭上了眼睛,却没有睡着。宁修侧过身子,在黑夜中凝视着她,就好像在跟她对视。
“你恨时府么?我可以帮你搞垮他们。”
苏芷还记得清清楚楚,第一次跟宁修见面的时候,她从时府落魄而出。尽管时府人没有驱赶她,但她下了决心不想如此在时府看着别人恩爱一辈子。
宁修说的第一句话,便是问她。问她恨不恨时府。
说恨的话,好像理由不那么充分,说不恨呢,好像这个答案又不那么准确。
一时间她没有回答。
宁修淡淡道:“跟着我,你会一切都满意的。”
她的答案和回答也不是那么重要,即使没有说话也有人回应,她道:“好。”仅仅是一个字,便有了如今的地位,她从时府的一个小妾变成如今的宁国公府少夫人。
一夕之间啊……
这样的前提是,要苏于立服从于宁国公府。要他在宁氏一族手下任命,苏于立远在显州,跟京城的联系不那么密切,但是现在正值紧要关头,多一个小卒总比没有的好。再说,苏于立在官场多年浮沉,想必也是早有自己的天下和圈子,而宁氏需要人多,需要人来配合。
淡淡的发香在夜里游荡,苏芷睡意没有,只是闭着眼在想,想之前的种种。
近日来的太多繁琐事也让宁修心绪难安,两个无眠的人却这样静默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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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时天明被关进大牢的第二个月,他终是被定罪了。
罪名是接受官员的贿赂,且欺君罔上,并未尽到一个官员应尽的职责。理所应当的,时太傅这个称呼,渐渐离他远去。
有了所谓的罪名,接下来就是惩罚。时天明的罪名倒不至于砍头,也无性命之忧,但时府,怕是永远翻不了身了。
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沈歌正带着阿阳学步,刘勤念在时天明资历较深,并且历经两朝,教导不少皇子们的德行,功劳并不小。因此,没有对他加大惩罚力度,不过领了十几个板子,再克扣些俸禄。
在旁人看来,时天明如此大的罪名,却只遭受了这么点刑法,实在是太轻。
时问青在宫门外等候许久,今日他奉命前来带领时天明回府。
时天明挨了十几个板子,颠簸着走了出来,前面带路的是李公公,能够让他亲自送出宫的人,为数并不多。
“啪嗒”一声,李公公将一个行囊甩给时问青,眼神带着淡淡的神情。
行囊被奋力甩给时问青时,他差点接不住,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竟然如此之重?
“时天明的行囊过于沉重,咱家念在他挨了板子走路不便的份上,才念及旧情,替他拿到宫门前。如今交给了你,算是这门差事了当了。”李公公自顾道,此刻的他目光落在行囊上片刻,时问青下意识将行囊往自己怀里揣了揣。
第463章 一个包裹()
几人的行为平常并无异样,望着时天明半晌,时问青有感而发,他的父亲也老了。
“时某谢过李公公了,家父行事过于鲁莽,还望李公公在皇上面前替时某道声抱歉。”时问青用词有度,在其他人看来,他跟李公公就是两路人,压根不会有一点儿交集。可有一种无形的默契在两人眼神之间。
“时大人,就此别过吧。”李公公独有的说话腔调睨了时天明父子二人,一甩拂尘头也不回的转身进了宫门。
时问青下意识搂紧了怀里的行囊,跟明天明相视一眼后坐上了回府的马车。
许久时间不曾一家团圆过,时天明的安然归来让唤云红了眼眶,在听闻他遭受牢狱之灾的时候,恨不得飞奔前去查看他是有有恙,而再次看见他完好无损站在自己面前,那种无法名状的感动,化作无言。
回到府上,换上了唤云提前准备好的新衣裳,且命人将时天明身上的旧衣裳统统扔掉一件不留,还说霉运什么的全部赶走。
收拾妥当后,时天明笑容满面跑去逗孙子阿阳,小小的人儿在祖父的怀里显得更小,还一边拉扯着时天明的拉碴胡子,扯的时天明直吆喝。唤云被这一幕逗笑了,府上所有阴霾气息瞬间消息的无影无踪。
回府后吃的第一顿团圆饭,是沈歌亲手做的,有花蓝桂鱼,玉带虾仁,油发豆莛,红扒鱼翅,白扒通天翅等等等等,阿阳也第一次坐上了餐桌,第一次见到这么大阵势的吃饭阵容,他的小脑袋瓜儿有些困惑,咦?难道大人们吃饭都不要喂的么?
小阿阳的牙还没长好,即使上了桌也什么都不能吃,沈歌给它夹了一块虾仁让它跟着舔舔,尝尝味道就行了。肉乎乎的小手握着滑溜溜的虾仁,溜走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沈歌想办法用木叉叉上才没有再溜走。
正吃饭的时候,时天明数了数桌上的人问:“诶苏芷呢?”
唤云沈歌和时问青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苏芷离府发生在时天明进牢之后,他现在还不知道苏芷已是宁国公府的人。
见大家都不说话,时天明猜到几分。
“苏芷她……”
“苏芷去了宁国公府,现在是宁修的夫人。”
宁修的夫人?时天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又问:“苏芷曾是咱们时府的人,宁修又不肯处处落后于你,怎么肯将苏芷收了去?”
这便是一个老生常谈的话题了。
“爹,吃过晚饭后再说吧。”
“也好。来,你们都吃。”
晚饭过后,昏黄的烛火下,人影在纸上不断晃动,时问青将白日里李公公所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