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奴,乱世王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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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两个是可汗赐婚,你不能违抗可汗的命令。”娜仁托雅眸光中透着坚定,脸上带着气愤。
忽哥赤眸色一沉,“来人,将她轰出王府,以后无论她拿着谁的令牌也不许她踏入一步。”忽哥赤声音未落,人已经离开。
庭院门前留下的只有愣愣站在那里的娜仁托雅,她那身红衣如今似乎变得极为黯淡,那张美丽的脸孔更是变得扭曲。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忽哥赤为什么要这样。阿木尔已经背叛了他,他也已经将阿木尔交了出去,可是他仍旧是忘不掉那个女人,仍是不肯接受她。
“娜仁托雅小姐,请……”阴影处走出一名侍卫,面容冰冷毫无表情。
娜仁托雅眼睛中透出熊熊怒火,冷哼一声大步朝着府外走去。既然忽哥赤心里还有那个女人,那么她就要让那个女人死,只要那个女人死了,他迟早会忘记她。只要他忘记她,那么她娜仁托雅就会有一天走进他的心里。
走出云南王府,娜仁托雅上了自家的马车。
“去燕王府。”
马车一路朝着燕王府跑去,娜仁托雅坐在车内,脸上挂着阴毒的笑。阿诺如今在燕王府中,她虽然没有办法要阿诺的性命,但是有个人却可以。虽说她向来与阔阔真没什么来往,但这一次,她不介意同阔阔真合作一次。她同阿诺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虽然不和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她的性命,如今她如此做完全都是因为忽哥赤。
第262章 破除心魔解七绝8()
屋里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阳光从窗外透进来,光线透过蒙窗子的丝帛变得有些暗淡。屋里有一张不大的高脚小桌台,台面上放着的是一块巨大的晶莹冰块,桌子并非只放在地面上,而是一个木制的原型高壁桶。冰块融化后的水顺着流淌在桌面上,然后一滴一滴的落在木桶里。
“阔阔真,你应该知道她对你也是个威胁。”娜仁托雅脸上已经没有了最初时候的轻松,她已经开始着急了,阔阔真的反应完全跟她料想的不同。她以为,告诉阔阔真两人联手除去阿诺阔阔真会毫不犹豫的同意,结果,阔阔真只是淡淡的在那里坐着喝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应给她。没有反应,才是她最不想要见到的反应。
“然后呢?”阔阔真抬了抬眼,望向娜仁托雅缓缓的说道。
娜仁托雅竟然觉得自己有点被人看穿的感觉,只是被阔阔真清淡的瞧了一眼,她却开始有些心慌了,“杀掉她,你可以保住你燕王妃的位置。”
阔阔真眼瞳一缩,然而只是一瞬间,脸上却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摸样,“我的地位没有人可以动摇,包括……阿木尔。”
娜仁托雅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阔阔真这个样子让她原本计划好的说辞完全排不上用场,阿诺如今在燕王府,她根本没办法动手。阔阔真是燕王妃,她身份方便,如果她出手阿诺肯定逃不掉。而她只需要在阔阔真让她出手的时候去做就行了,根本不用费什么心思。
阔阔真表面不漏痕迹,可心里却也知道自己如今的地位并不会很稳固,以往她自认察必皇后会是她的后台。可如今,真金中毒,察必皇后完全不顾她的感受便将阿诺送入王府。在察必皇后的心里,自己的儿子才是第一位,她这个燕王妃根本就不算什么。
阿诺进入王府,整个燕王府内的老人都在暗地里盘算。以往开平的时候,阿诺没有任何身份地位,然而王府内的大小仆人丫鬟都会给她几分面子。除了这些人,经常来燕王府的人也很喜欢她。那个女人似乎天生就有一种吸引人的特质,长相又十分的讨喜。儿时,她可爱的一个小娃娃,大了却越发出众,引得女人都想要多看几眼。
屋内太安静了,安静的娜仁托雅都坐不住了,她想走,可却又不甘心。
“我知道,你想的是借我的手除去她。只是,你想过为何阿木尔在燕王府内十年,她仍旧可以安然无恙吗?”阔阔真望着娜仁托雅,脸上依旧没有任何的表情,目光更是淡淡的,“因为,阿木尔一直在防备着我,而且燕王也早已经知道我要害她的心思,我也不怕你说,我想过让她死,只是我根本做不到。”
“那你就甘心让她在你的燕王府里任意妄为么?”娜仁托雅焦急的问,心里却开始活跃起来。看阔阔真这幅模样,恐怕在她心里比自己更想要阿诺死。只是,她为何不同自己合作呢?
第263章 破除心魔解七绝9()
“不甘心,我当然不甘心。”阔阔真语气平淡,可话语的音调却提高了一分。
“既然你不甘心,为何不同我合作?”
阔阔真站起来,走到娜仁托雅面前,“想让她死,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娜仁托雅眼睛一亮。
“我帮你,而非你帮我。”
“此话怎讲?”娜仁托雅不明白了,疑惑的望着阔阔真。
“你也知道,这里是燕王府,而且燕王殿下早已经对我有所防备,并且连阿木尔都会防备我再次害她。所以,这次我不能出手,并且我要当她根本不在王府,任何动作都不能动。”阔阔真缓缓说道,“而我的意思是,你来做,我来掩盖。”
娜仁托雅笑了起来,“好,我听你的。”她知道自己并没有什么心计,阔阔真身为燕王妃这么多年,若是没有手段的话,那个位置肯定早都坐不住了,这一次听她的不会有错。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她和阔阔真如今就算是朋友了。
“我们这样……”
两人聊的十分隐秘,一边聊一边详细的计划着,只是她们却不知一切均由命运安排,千般算计都不一定能够心满如意。
初夏的阳光透过浓密的绿叶照在地上,婆娑的光影竟然让寂静的院子里多了几分热闹。
乌日娜拎着食盒走进院子,身后跟随着三名侍女,分别前往三个方向。一处是乞颜太医所住的房间,一处是海云禅师同丹巴国师所在的偏厅,还有一处则是另一间客房,那是丹巴国师徒弟桑格休息的地方。
乌日娜走到真金的寝室前停住了脚步,抬起手轻扣了三下门。
叩门声在安静的有些过分的屋内显得很是空旷,正望着真金发呆的阿诺豁然回过神来,她忙站起来朝着门边跑过去。
拉开木门,瞧见门前站着的正是从小照顾她长大的乌日娜。如今的乌日娜已经换了一身打扮,头发盘起,显然是已经嫁了人。
“阿木尔……”乌日娜也十分的意外,本想着是哪个丫鬟伺候着,没想到竟然是一年多未见的阿诺。
“嗯,快进来吧!”阿诺接过乌日娜手中的食盒,“你是来给我送饭的吗?”
乌日娜望着阿诺,眼里的泪水禁不住就要落下来,然而嘴角却养着温暖的笑容。“阿木尔,你这一年多都去了哪里?”
阿诺恹恹一笑,“一言难尽,你先进来,我们一会儿慢慢说。”
乌日娜用手擦拭了下眼角,“我刚刚才到王府,出嫁后王爷恩典可以继续在王府服侍,只是前几天我出了门,王爷病重,我又赶了回来。没想到,竟然还见到了你。阿木尔,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可是王爷说你不在大元,我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呢!还好,你回来了。”
阿诺拉着乌日娜走到屋内,乌日娜大步走到真金躺的床边,“王爷的脸色不好,这毒很霸道吗?”
“西夏秘毒,七绝散。”阿诺声音淡淡的,将手里的食盒放在了桌上,回过身来望着乌日娜,“不过你不用担心,已经找到了解毒的方法了,过不了几日便可以解毒。”
第264章 破除心魔解七绝10()
乌日娜算是送了一口气,“我跟随王爷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王爷受了这么重的伤。”虽然她表面上没有什么,可却还是能瞧出她的憔悴。恐怕得知真金受伤的那一刻起,她的那颗心就没有落下来,一直提着的吧!
阿诺对她笑了笑,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变得很冷漠,以前若是知道真金受伤一定会很揪心,可现在竟然连担心都变得很少。甚至,即使她在这里瞧见真金现在的这幅模样,她也没办法想象出那种凶险。或许,这就是时间的治愈,让她对真金再也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悸动与情谊。
乌日娜走到桌边,将食盒里的食物取出来,几样小菜,一碗清汤,一碗白米饭。
阿诺坐下,开始慢条斯理的吃东西。从昨夜到现在她还没有吃过东西,可也没有觉得饿,更没有觉得有什么胃口。
“我出嫁的前一天还在想着,不知道你在哪里,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恭喜我终于嫁出去了,可是直到第二天的夜晚你也没有出现。从那时我才相信王爷说的是真的,你离开了大元,回到的南宋。”乌日娜叹了一声气,“当初是王爷打了你,伤了你的心,对吗?”
阿诺没有抬头,也没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乌日娜却没有闭嘴的意思,这些话在她心里藏了很久很久,她很早以前就想要告诉给阿诺,可是一直苦无机会。原本以为,余生不可能再相见,可现在阿诺却又回来了。
她长叹一声,缓缓的说道:“其实,当年王爷并不想要打你,他打你是在保住你的命。”
阿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而仍旧是细细咀嚼嘴里的食物,将一切都咽下去后才抬眼望着乌日娜,笑容中带着自嘲,“那你觉得,真金打了我我反而要感恩戴德的谢谢他了?”时过两年,她其实并不怎么生气了,一切也已经想通了。真金这次受伤是因为她,有什么也已经两清了。
“阿诺,你变了。”乌日娜望着她,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笑容。
“人都会变。”阿诺不想要带着面具欺骗乌日娜,她算是她的姐姐,更像是母亲一样照顾她。从三岁起,就由乌日娜一直照顾着她长大,甚至耽误了她的终身大事。所以,她对乌日娜没有什么隐瞒,一想直话直说。
“当时王妃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你身世的消息,所以她先趁着王爷不在开平时设计你偷河图。或许,你现在都不知道河图是什么,但是你身为汉人,并且是杀了蒙哥可汗的张珏将军的女儿,这层关系和身份,无论你是否偷了都会是死罪。只要察必皇后或者可汗得到一点点的消息,你都不可能活下来。而她,当时只要求王爷将你逐出府。”乌日娜眼里浸着泪光,“王爷从小就疼你,每一鞭子落在你的身上他都会觉得相似打在自己心里一样,你被云南王抱走以后,王爷背过身就吐了血。阿诺……他也是逼不得已啊!”
阿诺愣住了,这些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从来没有!
第265章 破除心魔解七绝11()
一场刺杀引起了所有燕京城内高官的注意,燕王真金在即将册封为太子之时被杀手行刺,如今重伤在身生死命悬。可是,燕京城内的所有人虽然都注视着燕王府的一举一动,可是却根本没人知道里面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燕王府御下严谨,想要让人知道的消息便会传出,不想透露的,即使如何使用手段都是一样,不会有人将里面的消息传出来。
于是,燕京城内所有人知道的无非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在昨天夜里的燕王府晚宴之上有人行刺,燕王重伤,如今府里的御医同国师都在尽力治疗。可是否治疗好了没人知道,是否已经死了,也没人知道。
而关于刺客,所有的人都在猜测,可自己在猜测却又不敢同人说。这是个敏感的时候,可汗一言不发,燕王府没有任何消息,枪打出头鸟,谁先开口将自己的推测说出去就相当于第一个出头人。没有人想要做出头人,因为出了头就相当于在明处,而自己的敌人就可以在暗中出手。
转眼又过了一夜,第二日朝堂之上,整个大殿内都安静无声,静的似乎一根针掉落到地上都能够听的清清楚楚。
文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五官目不斜视望着前面人的后脑勺,而第一排站着的两个人,一个是右丞相史天泽,另一侧则是文武全才的左丞相伯颜。史天泽两眼无神,一副我年纪大了,身体不好,最近精神有点差的神游天外。伯颜则是挂着一层笑容,愣愣的盯着可汗忽必烈的桌子角,目光不高不低,可见已经练出了境界。
可汗忽必烈没有理会两人,那目光犀利的扫过大殿内所有人,“众位卿家,可知道前夜燕王府中所发生的行刺事件。”
大臣心里一阵敲鼓,行刺是前晚上发生的事情,如今已经过了一天,皇上为何现在提起了这件事呢?
京兆尹李大人战战兢兢的跪倒在地上,“臣有罪,让刺客混入大都,以至于进入燕王府中刺杀燕王殿下,如今仍旧使燕王殿下命在旦夕,请皇上责罚。”
可汗忽必烈抬了抬手,“李大人起来吧,大都府这样大,每日进城出城的人那么多,想要杜绝刺客和奸细混入是不可能的。我们在明,敌人在暗,即使严密盘查也并不能完全杜绝。”
“臣叩谢皇上,臣以后定当更加严密防范大都守卫治安,尽力将那些混入大都的奸细刺客都揪出来严办。”说罢,京兆尹李大人再次叩首,缓缓站起来退回自己的位置。
可汗忽必烈扫了一眼所有人,大声笑了起来,“那些宵小之辈只会用行刺这种手段,我蒙古男儿数十万铁骑踏遍山河,他们不敢同我们正面对敌,直想要用这些小手段来让我们自己胡乱猜疑,以达到无暇顾及其他,得以让他们继续苟延残喘。众位爱卿,你们认为,这次的行刺的幕后指使是谁呢?”
第266章 破除心魔解七绝12()
殿上的所有人忽然明白过来,均是心中一亮,果然,当今圣上另有目的,幸好刚刚他们未做那个出头鸟。互相对视一眼,集体跪倒在地上。
“臣等认为,南宋狼子野心,我大元定要挥师南下,一振雄风。我主英明,定能一统。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可汗忽必烈仰天大笑,“哈哈哈……既然如此,我们就要让南宋瞧瞧我们大元铁蹄的厉害。今年年末,定要让我们的儿郎踏上临安的土地。”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