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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8章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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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相与太子关系太密,此番太子谋反,虽然他看起来没有参与,皇兄一时也没下拘捕的命令,但依照皇兄历来的脾气,最后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这种得罪皇兄的事,他自来是不会干的。

    可若是不想得罪皇兄,就不能帮时朝恩说话,满朝上下,若是连他也不能为时朝恩说上一两句话的话,时朝恩真就是必死无疑了。

    想到这点,良心上很是有些不安,再一想上朝时会见到时朝恩,就觉得实在是没脸。

    思来想去,厉泽最后决定不趟这趟浑水,干脆谁也不见,打算一直“抱病”不朝到此事过去。

    所以一开始得知时吾君要见厉荣时,他是不答应的。但后来管家说时吾君的态度似乎十分坚决,说若是见不到厉荣,就要见他,也不知她怎就这般笃定他就在府中。

    厉泽清楚思凰的身手,明白时吾君若是决心硬闯的话,府内这些家丁怕真是拦不住他们,有道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时吾君要真的破罐子破摔,倒也是桩麻烦。

    他踌躇良久,想来想去,最后眼下皇上还未发难,厉荣又还未入仕,不能有什么作为,让时吾君见一面应该也不能怎样。

    只是到底不放心,把儿子叫到眼前仔仔细细、连哄带吓地嘱咐了许久,听着厉荣好好答应了之后,才放了他去见时盛容。

    后来管家说两人要一起去酒楼吃饭,他心底虽觉不安,倒也想不出什么不妥。光天化日,时吾君总不敢对厉荣怎么样,他倒是不怕这个。只是怕厉荣一个冲动,进宫里去闹。于是派了宝来跟着,若真有事好回来报个信。

    他的心思不可谓不细,考虑得也不可谓不周详,但他万万想不到,时吾君不但打了厉荣的主意,还打了他的主意。

    这时听到管家说时吾君去而复返,身边却不见厉荣,且送了厉荣随身的青玉印和昏迷不醒的宝来求见他,他顿觉事有蹊跷。

    一杯凉茶浇醒宝来,却也问不出什么。

    厉泽顿时忐忑不安起来,急忙使人放了时吾君进来。

    花厅里并无其他下人,双耳铜香炉里焚着龙脑,清冽的香气袅袅飘在鼻间,颇为醒神。

    时吾君款款行至厅中福身下拜,笑道:“侄女给王爷请安,愿王爷吉祥如意。”

    厉泽也笑道:“贤侄女,数日不见,可是出落得更加端庄了。”

    他身材十分瘦削,着一身赭色素面常服,坐在一把透雕云纹的红木扶手椅上,端着笑,寿眉入鬓,一张细长脸看起来十分和善。

    “多谢王爷谬赞。”时吾君道,向旁错开一步,着人将箱子抬进来落放在身边,亲手掀开盖子,整整一箱璀璨夺目的珠宝,价值连城。

    她对厉泽道:“侄女近日得了这许多玩意儿,想着荣儿最是喜欢,就送了过来。”

    厉泽只微微瞥了一眼,便道:“既是给荣儿的,直接给他便是。”他看向时吾君身后,却只见清音,不见思凰,心底不由一沉,攥紧了左手中的青玉方印,“荣儿方才不是和你一起出去了吗?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王爷说的不错,荣儿是和我一起出去的。”时吾君掬一捧珍珠,又随手放下,“所以他没回来,自然是因为我还不想让他回来。”

    “你好大的胆子!”厉泽虽已料到厉荣八成被思凰所制,却没想到时吾君竟会这般直白地说出口,立时双目暴睁,狠狠地瞪着她,道:“说!你将荣儿如何了?”

    厉泽紧张万分,他极清楚思凰对时吾君的忠诚。若非极重要的事,她绝不会离开时吾君半步,更不会放任她一个人来挑衅亲王权威。

    思凰究竟将厉荣如何了!

    时吾君从容说道:“眼下没有如何,但王爷若是想继续作壁上观,侄女就不保证会将荣儿如何了。”

    厉泽身份贵重,几曾受过这样威胁,一时怒极,胸口起起伏伏,急喘了几息之后才喝道:“你别忘了,思凰不在,你的侍女不通武功,本王大可以就此扣下你,再拿你的命换荣儿的命!”

    “尸体是换不回活人的。事到如今,王爷认为侄女还会介怀生死之事么?侄女不才,但若真要求死,王爷怕也是无计可施。至于思凰”时吾君淡笑着,慢条斯理地说:“她的忠心,王爷应该清楚。王爷是明白人,应该不用侄女再说太多吧?”

    厉泽怒火中烧,然亲子在时吾君手中,他就算再恨再怒,也不得不忍下来,勉强缓了语气,动之以情道:“容儿自小娇贵,受不得半点苦。你与荣儿情同姐弟,疼了他这么多年,怎忍心如此待他。”

    时吾君露出三分讥笑,道:“侄女确是与荣儿多年情分,但再深厚的情分,事关生死,也不得不自私一次。王爷,这一点,您是最清楚的吧?”

    被时吾君巧言奚落,厉泽的面皮有些烧,脸上有点挂不住,不免有些恼羞成怒,加之挟子之事,他自问一个脾气不错的人,都恨得几乎想立刻把时吾君活活掐死。

    但荣儿生死未卜,他什么也不敢做。

    心里权衡再三,决定先敷衍过去,等救回荣儿之后再说其他。

    长叹一声,厉泽道:“贤侄女好气魄,本王无话可说。只是,侄女一向聪慧,想必早知此间利害,又何必为难本王?你所求之事,本王实在爱莫能助。”

第11章 咄咄逼人() 
“求?有用么?若无荣儿在手,侄女怕是连见王爷一面都难。”时吾君朱唇微抿,露出凛凛的冷笑,“所以王爷错了,侄女本不是来求王爷的。”

    “你!”厉泽听她毫不卑屈的口气,一时耐不住火气,猛地站起,几步走到她身边,森然道:“你敢这样同本王说话!”

    时吾君笑而不语。

    已经撕破了脸,就没必要再多费唇舌。

    厉泽瞪了时吾君一会儿,终是把怒火吞了,咬牙道:“你也知道,本王也不过领一份闲职,食亲王俸禄,却是不管事的。”

    “就因王爷是不管事的,皇上才能如此看重,侄女才会来找王爷。”时吾君勾唇轻笑,脸色忽变得有些莫测,“王爷以为您现在还有借故推诿的权力吗?”

    厉泽无话可答,他凶狠地盯着时吾君,还是妥协,“好,本王答应你,皇兄面前,本王会尽力美言。只是事情是否能有转圜,本王不能保证。”

    时吾君挑眉,嗤笑道:“皇上如今还未怪罪家父,不知王爷以什么名义为家父美言?”

    厉泽脸上一热,怒道:“那你意欲如何?”

    时吾君向前走了一步,裙裾轻漾,“昨夜太子谋逆事发,牵累无数。皇上却并未拘捕家父,可见皇上即使心中怀疑,但暂时还未下最后决定。因此侄女认为,或者事有转机。”

    厉泽摇头,“以本王对皇兄的了解,时相此次怕是”

    时吾君脸色不变,平静道:“所以,才要王爷帮忙探一探皇上的心意。”

    “你要本王去问皇兄如何处置时相?”厉泽摊手道:“这不可能的。”

    他敢问,皇兄也未必肯说。

    “当然不是。”时吾君略抬了抬下颌,道:“侄女是希望王爷能私下联络几位大人,这几天上朝时,不妨拈些不重不轻的错处弹劾家父。皇上若肯追究,家父大概还有活命的机会。”

    厉泽在朝数年,一经点醒便了悟,然却冷笑道:“若皇兄肯因这些小错贬谪时相,当不会取他性命。可君心难测,若皇兄先将时相下狱,之后细细审查,数罪并罚,又当怎样?”

    时吾君缓缓摇头,笃定道:“侄女料想,当今圣上若杀意已决,应不会追究其他小过。”

    厉泽道:“怎讲?”

    时吾君昂头负手:“明光初年,南山王意欲篡位,事败饮颈,史官记:死于暴民;明光七年,皇上疑心虎威将军叛国,收回兵符将其召回京城另予闲职,一月后赐死,昭曰:急症暴毙;明光九年,皇上秘密处决华山王,当夜王府大火,外人皆认为其死于火灾自皇上登基以来,此类事并不鲜见。”

    看了眼厉泽,她道:“处死臣子是天子的权力,不论忠奸。况亲王谋逆,臣子不忠,皆属常事。但皇上爱仁德,这些血腥之事,总要想尽力抹平,不让史书记上半笔。”

    “家父乃一国丞相,素有官声,等闲罪名岂能撼动分毫?若处罚,皇上便要考虑天下悠悠之口。说到底,皇上也清楚家父赤胆忠心,只是为了帝位稳固,宁可错杀一千,不肯放过一个罢了。因此,侄女认为家父即便最终难逃一死,也必然不会死于青天白日之下,等闲小过,就更罪不至死了。”

    “怕只怕皇上不肯理会”她幽幽一叹,“那样的话,我时家满门,当凶多吉少了。”

    听时吾君徐徐道来,声音宛然,厉泽心中竟生出几许凄怆,“不如,你劝劝时相,让他主动辞官吧。”

    时吾君否定道:“皇上生性多思,南山王之后疑心更甚从前。父亲此时辞官,恐落个心虚的口舌,反会加深皇上的怀疑。何况,以父亲的性情,怎会轻易辞官?”

    时朝恩一生心血,不过一个权字,可以死,却不能放。

    厉泽思索道:“可若本王联合其他官员弹劾时相,皇兄就算未起杀心,时相的丞相之位也定然无法保全,与其等皇兄下旨不如既然时相主动辞官。说来说去,时相若想不死,这个官总要辞的。”

    时吾君轻轻一叹,“王爷说得是。”

    厉泽毕竟也是了解时朝恩的脾气,不由也拧紧了眉,“本王说句不当讲的话,若时相这般固执,你这一番苦心,怕是要白费了!”

    “若能确定皇上确有不杀之心,我自有办法逼父亲辞官。”时吾君再叹,对厉泽道:“所以我才请王爷相助,试一试皇上的心意。”

    厉泽心中一动,问道:“你要怎样逼时相辞官?”

    时吾君摸了摸腰间的寿字结,垂目道:“比如忽患奇疾,双腿尽废。”

    毕竟是生父,她也只能做到如此。

    “好,好,你可真是孝顺女儿。”厉泽的脊背忽泛起冷意,他后退一步,仔仔细细将时吾君打量一遍,“你很像你母亲,本王以前倒是小瞧了你。”

    时吾君微微笑道:“还是第一次有人说我像母亲。”

    瑚琏郡主女生男相,其实不美。时吾君的长相承袭父系居多,据说,和早些年逝于宫中的姑母贤妃一模一样。

    厉泽来回踱了几步,停下,道:“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这事本王答应你了。”

    时吾君不点破厉泽自己硬找来的脸面,盈盈而拜谢,“多谢王爷。”

    厉泽道:“那么荣儿”

    时吾君道:“等事情了了,侄女自会将荣儿送回。”

    厉泽焦躁道:“时相之事是否还有转机并未一定,若是皇兄定要诛灭时家,到时你欲将我儿如何!”

    时吾君道:“王爷若是守信,不论时家将来如何,我自然会好好照顾荣儿。”

    厉泽眼下无计可施,只好死死盯着她,“若荣儿有个什么,本王要你们时家上下为我儿陪葬!”

    “怕是相反吧?是荣儿给时家陪葬才是。”时吾君好笑地看着厉泽,“另外恕侄女再嘱咐王爷一句,今日之事不足为外人道,尤其是荣儿。他若知道侄女这般对待他敬重的父王,怕是要伤心的。侄女实在舍不得他伤心,只好强求王爷了。”

    厉泽怒笑道:“你在做梦?”

    时吾君瞅了厉泽半晌,渐渐露出莫测的笑意,凑近他身边,柔声道:“侄女劝王爷,如果您不想让王妃知道当年青王及青王世子的死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只一句话,便令厉泽的脸色瞬间由红转白,好似祭拜时的纸人,双颊的肌肉抽动几下,踉跄退了几步,强自镇定,“本王不知你在说什么。”

    不可能的,那么多年前的事情了,时吾君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的!

    “王爷莫非是忘了?”时吾君悲悯地看着他,“要不要侄女将父亲请来,帮王爷您回忆一下那些陈年旧事?”

    “不可能!时相是绝不可能告诉你的!”厉泽的手撑在桌上,颤抖着,好像下一刻就会栽进椅子里去,难以启齿的往事毫无预兆地被揭穿,霎那间抽干了厉泽所有的力气,“而当年你还没有出生!”

    虽是皇命,虽然最后得到了毕生至爱的妻子,但与时朝恩联手害死青王连鸿和小世子,却成了他一生挥之不去的梦魇。

    时吾君微微扬起头,目光凌人,轻蔑地看着终于颓然坐下的厉泽,“事关青王,母亲怎么可能不知道?”

    所以说她上一世究竟有多蠢,明明知道父亲的秘密,却依旧选择了骨肉亲情,选择了相信,最后落得那般下场。

    厉泽呆了半晌,轻轻喘息起来,“不错,既然你母亲知道,那么你知道了也不奇怪。”抬手半掩住脸,有气无力地道:“你既知此事,又何必对荣儿”

    他不知道时吾君究竟知道了多少,但哪怕只有一点点,也足够要挟他做任何事了,根本不必再牵连厉荣。

    “就算王爷对王妃一往情深,说到底也不过一个女人而已。平常时可千般好,事到临头又会怎样仍未可知。”时吾君凝着厉泽颓丧的表情,徐徐道:“世子却是王爷嫡亲的骨血,总是更稳妥些。”

    厉泽睁开眼,仿佛初见那般出神地凝视时吾君,眼前隐隐浮现出一张张故人的脸。

    “你的五官像你姑姑,心思缜密不输你母亲。你母亲虽已足够灵秀,但比起青王,仍是略逊几分。”厉泽觉得自己的眼睛有些花了,真的是老了,他低低叹息,“而你”

    厉泽没再说下去,时吾君此刻那通透清冽的神韵实与当年青王一模一样。

    时吾君凛凛一笑,音若珠玉落盘,“我不是姑姑,不是母亲,更不是青王。”

    地狱之火淬炼了她,她应比他们更狠!

    “是你比他们更狠”冲时吾君摆摆手,厉泽艰难地开口道:“你要求的事本王都答应了你走”

    时吾君有少顷的沉默,然后指了指旁边的箱子,“这些珍珠”

    脸上浮现出狰狞的恨意,厉泽闭上眼,吐出一个字,“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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