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7中文网 > 激情辣文电子书 > 江山美男两不误 >

第62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62章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这几日得到消息说时盛容几次三番求见时吾君却屡遭拒绝,不免起了疑心。想那时盛容便是在自家这个王妃姐姐称病时都不曾来探望,这会儿却顶着惹怒王爷的风险频频要见,这其中定然自有缘故,她虽不解,但是为了令这姐妹俩反目,她决定帮时盛容一把。

    至于会不会因此被时吾君记恨她倒是不大在意,共侍一夫的女人天然就是仇人,她就算处处偏心时吾君,她们之间也注定不会成为朋友。

    只可惜,她一番苦心,时盛容一时没听太懂。

    薛敏暗暗骂一声笨,故意看了看紧闭的门口,道:“容妃娘娘还是快将这可怜的丫头放回去吧,一会儿王妃娘娘该担心了。”

    时盛容眼睛一亮,她凝视着若拙,缓缓踏前一步。

    若拙见她脸上露出狠意,下意识地就要往后退。

    “站住!”时盛容再由不得她躲闪,大叫一声,一个大步迈过去,劈手就是一个巴掌挥过去,“贱婢!本妃让你动了吗!”

    薛敏的意思她听懂了,她倒要看看,时吾君能不能坐视自己的丫鬟挨打!

    她就不信,若她将这个丫鬟打个半死,时吾君还能不出来!

    谁想若拙脑袋向后一缩,脚下也往后一错,完完全全躲开了时盛容的那一巴掌,清澈的大眼中尽是憨直,道:“容妃娘娘,奴婢虽是下人,但奴婢是王妃娘娘的奴婢,并不是容妃娘娘的奴婢!”

    言下之意就是,我不是你的下人,你没资格打我!

    时盛容没想到若拙竟敢这般顶撞她,浑身气得哆嗦起来,抬手指了若拙,厉声道:“主子想要教训你,你竟然敢躲!”

    若拙扬着头,道:“奴婢是王妃娘娘的奴婢,奴婢若是做错了什么,自有王妃娘娘教训。”她目光一转,盯着薛敏道:“薛夫人觉得奴婢说的对吗?”

    薛敏也没想到若拙竟是这么个大胆的下人,她出言挑拨就是不想将自己牵扯进去,此时又怎么会接下这话,只是拿起帕子遮着唇角,支支吾吾地两头和稀泥,道:“你这奴婢胆子倒是大,便是本夫人见了容妃娘娘,都要规规矩矩地听教训,你虽是王妃娘娘的奴婢,也不能忘了这尊卑不是。”高挑的眼尾微微扫过时盛容,她故意缓缓地道:“娘娘毕竟是四品侧妃呢!”

第94章 知己红颜() 
时盛容本就有怨恨,再加上三日来天天求见皆被拒绝,心里更是又急又气,再被薛敏不轻不重地一激,听在她耳中满是讽刺,羞耻和怒意混在一起,她实在克制不住自己,指着若拙对身边的绿尺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将这以下犯上的奴才拿下!”

    她气疯了,绿尺却没有,在王妃的院子教训王妃的贴身丫头,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故而她犹豫了一下,低声劝道:“娘娘,这怕是不太好。”

    时盛容瞪着她,“你的意思是,本妃难道还要忍着这个贱婢不成!难道就因为她是王妃娘娘的奴才?”

    绿尺皱眉。

    打狗还要看主人,还就因为她是王妃娘娘的奴才,就是您也得让她三分。

    可这话,她不能跟时盛容明说。

    就这一会儿犹豫的功夫,若拙忽然抬脚就往院外跑去,一边跑一边道:“奴婢做错了事,不敢牵连容妃娘娘,奴婢自去王爷面前领罚!”

    时盛容和薛敏身边各自只带了一个丫头,若拙冷不丁这么一跑,没人回过神儿不说,等吩咐人去拦的时候,只见她身子结实手长脚长,撒开腿跑起来就跟乡间地头的野丫头一样,哪个拦得住她。

    只一眨眼的功夫,若拙已经跑出多远了。

    薛敏见状便知道想用若拙逼迫时吾君出来是不成了,为今之计,还是赶紧离开,将自己摘开才是。

    她虽觉得若拙没那个胆子去荆王面前告状,但这么一路跑下去知道的人也不少,就算王爷此时不出面,但心里也必然知道今天是时盛容故意找王妃的麻烦。

    若是王爷真生了王妃的气倒也罢了,怕就怕只是一时生气,回头算起总账来,有了这个先入为主的观念在,无论之后发生了什么事,王爷都会认为是时盛容早有预谋,自己若是走的晚了,少不得被当成帮凶。

    王爷对这王妃的态度她还没琢磨明白,但至少目前看来,是尊敬有加的,虽然因世子之事吵过两次架,但今后会不会被冷落还是两说,只有傻子才会在这时候贸然测试王爷的底线。

    扫一眼时盛容一脸震惊的模样,暗道一声“真没用”,薛敏信手拈来一个借口转身就走。

    心中无比失望。

    本来她以为,只要能挑拨时盛容和时吾君自相残杀,两人争斗之间必有损伤,或许这这孩子就保不住了。

    就算这孩子命大得以保全,姐妹俩你争我夺也必然会惹得王爷不痛快,到时候她再适时使一些手段,让王爷厌弃了两人,最后再设法除去时盛容腹中的孩子,想必王爷也不会太过追究此事。

    但实在没想到,这时盛容是个这般没用的,连时吾君身边的丫鬟都收拾不了,旁的事更是指望不上她了。

    看来,还是得自己动手!

    时盛容呆呆地站在院子中。

    若拙早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薛敏也已经走得只剩下一个影子,身边的身一下子就只剩下绿尺。

    怎么会这样呢?

    她她好歹也是荆王妃四品侧妃,算品级、资历,她是除了厉晫、时吾君之外,府内身份最高的人了,却怎么连一个区区丫鬟都拿捏不住!

    她好恨!

    绿尺瞧着她阴鸷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劝道:“娘娘先回去吧若是一会儿王爷知道了”

    时盛容猛地抬头,凶狠地瞪向她。

    绿尺浑身一凛,嬷嬷地垂下头。

    时盛容回头看一眼泠波居主屋依旧紧闭的大门,重重一跺脚,扭身道:“走!”

    屋内,一直站在窗边的思凰道:“她走了。”

    时吾君正在核对厉萱出嫁的礼单,闻言顺手将面前的果盘一推,里面是两只粉红多汁的水蜜桃,“若拙这丫头倒有急智,这事她办的不错,一会儿把这个赏给她。”

    薛敏的主意不错,若方才若拙真被时盛容打了,她就算明知出去会陷入被动,明知时盛容有阴谋,她也一定会出去的,不光是为了若拙,也是为了不寒了下人的心。

    一个只知道榨干下人的骨血而不能提供庇护的主子,是不会得到下人真正的忠心的。

    真是多亏了若拙这么一跑。

    就算有些犯上之嫌,但只要她这个王妃的地位是稳当的,就自然护得住她。

    若拙看着有些憨直,但这其中的本质她反而看得清楚。

    思凰道:“您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

    难不成,在时盛容生产之前,她都把自己囚在这屋子里不出去了?

    “你放心,不会太久的。”时吾君放下手中的单子,笑道:“说不定,有的人比容儿还急呢!”

    二月二十四,是钦天监算出的吉日,是嘉阳公主厉萱下嫁璧琉的日子。

    时吾君作为嫡亲的嫂子,自然少不得要去送上一送。

    因贞洁之事,厉萱已经失去了明光帝的欢心,但是她下嫁璧琉是国事,明光帝爱脸面,就算不高兴,也嘱咐了务必要办得体面,万不能失了大泱的国威,是以这场送嫁极尽奢华,站站高高的宫墙之上可以清楚地看见,那十里红妆前头已经出了城门,队尾却还在宫门之内,纹丝未动。

    时吾君就是在高高的宫墙之上找到厉晫的。

    宫墙之上风吹的凛冽,厉晫一身玄色的亲王服饰被吹得猎猎作响,衣衫上纹绣的金龙随着衣袂翻飞舞动,就好似活了一样。

    时吾君走近他,站在他身旁,看着宛如红色长龙一般的送嫁队伍缓缓蠕动。

    厉晫道:“该安排的人手,都安排好了?”

    “你放心。”时吾君道:“璧琉那边的人手正渐渐按部就班地渗透进去了,安王也将他在璧琉的暗线交出来不少,旁的不说,萱儿的安全是能保证的。”

    这是他们的交易,他们帮连动夺位,连动也要交出在大泱和璧琉的人脉以供厉晫驱策。

    当然她并不相信连动会把所有的人脉都交出来,不过连动自己也知道,若是想要厉晫的援助,那么厉萱就绝不能出事。

    “好。”厉晫猛地扯掉了身上的披风,他的声音比呼啸的寒风更为肃杀,“本王,等不及了。”

    等不及了。

    唯有早一日握住这江山权力,他才能不再失去。

    时吾君仰首而望,天边的红日耀眼,却不及厉晫眸中迸发的光芒。

    她微微一笑。

    这个天命的帝王,她对他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对他身为君王的气度和能力是深信不疑的。

    肩上忽然一沉,宽大的披风兜头罩在身上,逆光之中隐隐可见他的嗔怪,“风大,你穿得太少了。”

    “谢谢。”时吾君眉峰一扬,薄利的锐气毫不逊色,“不过这点风而已。”

    更大的风浪,她也不惧!

    厉晫扶了她的胳膊往宫墙下走,“用我陪你回去?”

    时吾君笑道:“一点小事而已。”

    到了宫墙之下,她将披风还给厉晫,道:“江山为重。”

    厉晫的心里忽地涌上一股热气。

    这个女人,她城府深沉、心狠手辣、心机不明,但她,懂他。

    一时间竟无法克制,猛地握了她的手,在唇边轻轻一啄。

    她的手是冷的,他的唇是热的。

    时吾君没想到他竟忽然就孟浪起来,身在外面,当着侍卫下人,她又不好驳了厉晫的面子,只得装作羞赧的样子将手抽了回来。

    一抬头,碰上了李木禾回避的目光。

    她下意识地皱了眉。

    见时吾君神色有异,厉晫扭头看去,眉头也是一皱,道:“李大人怎会在此。”

    李木禾见了礼,道:“关于相王妃之事,臣有些事想问问王妃娘娘。”

    厉晫阴沉地道:“李大人可真是奉公职守,连这无人纠举之事,你都查得这样勤奋。”

    李木禾无言以对,但脸上的执着分毫未变。

    时吾君轻轻扯了一下厉晫的袖子,妩然一笑,道:“李大人有问,本妃无有不答,只是这天太冷的,李大人不如随本妃回府详谈如何?”她轻轻一眨眼,道:“王爷有事,不能与本妃一同回去,说来,自经了上次父皇万寿之夜,本妃一个人出门实在有些惧意,若是李大人能护送本妃回府,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她语气婉转如珠玉,但两个男人听在耳里不免心有揣测。

    厉晫眯着眼看着时吾君,她这胆子当着他的面邀请别的男人入府幽会?

    而李木禾想的却是,她这般力邀他入府,甚至不惜引起厉晫的怀疑,显然有诈。

    周遭的气氛诡异地沉寂下来。

    最后是厉晫打破了沉默,他轻咳一声,道:“说来,父皇万寿那晚的事,本王还没有正式同李大人道谢。”他上下打量着李木禾,那晚的事他也听说了,对于这人身负武功、且武功还不错这件事,也觉得很是惊讶。

    “举手之劳而已,不足挂齿。”李木禾淡淡地寒暄着。

    厉晫看了眼时吾君,又道:“既然王妃开口了,那么本王也厚一厚脸皮,请李大人帮本王将王妃送回府去吧。”

    李木禾顿生警觉,他抬眸瞧了瞧两人,道:“臣只是想起一二一点,所以想找王妃确认一下,并不是什么急事,臣大理寺还有些要事,不能脱身太久,恐怕没办法答应王爷的请求,还请王爷恕罪。”

第95章 心狠手辣() 
时吾君笑道:“王爷难得开口求人,李大人竟如此不给面子?”

    厉晫配合地露出不悦的神色,还“哼”了一声。

    李木禾凝神着时吾君深不见底的眸子,躬身道:“臣惶恐,但此事臣确实力有不逮。”

    时吾君收了笑,有些嗔怨地对厉晫道:“算了,李大人贵人事忙,妾身自己回去就是。”

    “好。”厉晫颔首,两人旁若无人地走过李木禾身旁,厉晫将时吾君送上马车,很是殷切地嘱咐道:“路上小心点。”

    时吾君点头,放下帘子,直到马车拐了个弯,眼中露出些许紧张的神色,吩咐车夫道:“快一点。”

    她那欲拒还迎的手段瞒不过李木禾多久,她必须要抓紧时间,也希望那府中之人手脚够快才是。

    一路疾驰回了王府,时吾君才进了院门,徐晓鬟便迎了上来,一边吩咐人将府门关好,一边扶了她的胳膊在她耳旁低声道:“你总算回来了,出事了。”

    时吾君拍了拍她的胳膊,低低笑道:“不是早便知道要出事么?徐姐姐可是见惯大场面的人,怎么会如此惊慌?”

    “唉,我倒也不是惊慌,只是这事”徐晓鬟叹了口气,不自在地转了下手腕上的鎏金镯子,神色尴尬地道:“这事实在是有些”她皱了皱眉,道:“罢了,我也不说了,一会儿你看了就知道。”

    时吾君倒被她说的勾起了些好奇心,徐晓鬟可是自小生长在沙场的,生死之事尚能看开,区区后宅隐私,何至于令她这般难以启齿。

    不过这点疑惑,在随着徐晓鬟来到娇花苑之后便被彻底打消了。

    饶是时吾君如今冷情冷血,也生出些怜悯。

    只见时盛容抱着被子哆哆嗦嗦地坐在床上,头发散乱,神色恍惚,露出的手臂上青青紫紫的,看起来比初时承欢厉晫那一次还要可怖一些。

    任谁看了,都一眼就能看出发生了什么事。

    时吾君神色一暗,有人见不得时盛容生下孩子,这事她是知道的,但使用这样的手段,那就不是只打算除掉孩子的意思了,那人是想连时盛容都一块除掉。

    通奸之罪压下来,时盛容就算容颜再好,这辈子在王府也没有出头之日了。

    这人出手实在狠辣!

    时吾君瞥一眼焚香袅袅的香炉,徐晓鬟脸色微红地低声道:“才不一会儿的事,不点香实在是”

    想起才一进屋时那靡乱的味道,徐晓鬟也不知是怎么说出这句话的。

    时吾君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