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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江山美男两不误-第59章

小说: 江山美男两不误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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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吾君看着心惊,忙让人上了一碗参汤。

    喝了一碗参汤,相王妃的脸色稍微好了一些,一双深深凹进去的大眼睛也不动地看着时吾君,气息低微地道:“五嫂,我这次请你来,是有事相托。”

    时吾君蹙了蹙眉,犹豫着道:“弟妹是想让我看顾煜儿吗?”

    她与相王妃的交集不过那么一回,这会相王妃说有事相托,她大概也能猜出来几分,只是这事,她确实是有些为难。

    相王妃枯朽如爪的手紧紧地握住时吾君的手,仿佛用尽了一生的力气,牙齿都被她咬得咯咯作响,“我知道这事为难五嫂了,但我今之将去,除五嫂之外再无可相信托付之人,五嫂曾救了煜儿一命,想来是和煜儿有些缘分,求五嫂看在这点缘分的面上,对煜儿照应一二。”

    时吾君叹了口气,道:“弟妹,并非我不应你,只是煜儿身在相王府,我就算有心,也是无力。”

    相王妃病急乱投医她能理解,但这事,她真的是远水解不了近渴,与其托付她,还不如托付给相王比较实际。

    相王妃哀哀一叹,道:“五嫂说的我又何尝不知,但如今我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王爷虽爱重煜儿,但如今”她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犹豫再三,方咬着嘴唇道:“如今这府上,有个颇神秘之人常进常出,王爷除了忙公事,还经常和这人商议事情到很晚,这后宅之事他难免顾不过来,且孩子的事,他又懂得不多,我想到这些,真是无论如何也闭不上眼。”

    时吾君沉默起来,心知相王妃说这些并不只是陈述相王很忙这个事实,她是以此消息为交换,让时吾君看顾自己的儿子。

    都说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为了儿子,对丈夫所做之事从不多言的相王妃,竟也学会诱之以利了。

    时吾君苦笑道:“弟妹,你有没有想过,煜儿是相王府世子,是决计不可能养到荆王府去的。我若是答应了弟妹,就算我能够分神照应煜儿一二,但相王殿下能够容忍我插手他的后宅之事吗?”

    “这件事我会想办法。”相王妃紧紧盯着时吾君的脸,坚定地道:“只要五嫂答应了,我必会想出法子令王爷答应。”

    时吾君素有决断,闻言便不再推诿,干脆地道:“既如此,弟妹这事,我便应下了。”

    相王妃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听到时吾君终于答应下来,她重重呼出一口气,下一口气就没立刻续上来,眼睛一翻就昏了过去。

    时吾君吓了一跳,连忙叫人来救,屋内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可就是这样昏着,相王妃依然牢牢握住时吾君的手,就像是死人的手一般僵硬着,怎么掰也掰不开。

    时吾君无奈,就只好在床边,一直到相王妃醒来,这才温声问道:“弟妹是否还有心事未了?”

    相王妃此时连靠坐也是不能了,她躺在床上,含着泪点点头,气若游丝地道:“我果然没看错,五嫂是好人。”

    时吾君无言地抿了抿唇,说她是好人,两辈子了,这话她真是第一次听说。

    相王妃道:“五嫂想必也想知道那出入王府的人是谁,但我醒来,你问的第一句话却是我的心事”她轻轻扯了扯时吾君的袖子,待其俯下身来,在她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时吾君踟躇片刻,慢慢点了点头。

    “五嫂,谢谢你,我衷心祝你能得偿所愿。”相王妃欢喜地笑了,两颗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滚了下来,渗进光亮的锦缎之中,“对了,五嫂,最近出入王府之人,我并不认识,也没有见过,但是我有一次借送茶之机听到那人说了一句话,那发音有些奇怪,听起来不想是我大泱之人,倒有些像异族的口音。但究竟是哪里的人,我就不知道了。”

    她性子安静温柔,只会相夫教子,对朝堂之事一窍不通,是以就算留了心,知道的事情也不多。

    “我知道了。”时吾君拍了拍她的手,对于相王妃来说很难的事,对她来说其实一点也不难,知道这点线索,已经足够她查清楚那人的身份了,她又安慰了相王妃几句,便起身告辞了。

    回去的路上,时吾君问思凰道:“相王妃真的救不回了?”

    思凰摇摇头,有些惋惜地道:“毒已入脏腑,神仙难救。”

    “我猜也是。”时吾君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右手微握,五指在掌心捻动几下,自言自语地道:“可是,除去相王妃,能有什么好处呢?”

    这点,思凰自然也想不通,微微摇晃的车里,长久地沉默下来。

    当夜就传来相王妃薨世的消息。

    时吾君身为嫂子,本应过去帮衬一二,但因荆王如今“状况特殊”,是以先派了思凰过去守着世子,她准备和厉晫明日再正式上门吊唁。

    亲自送了传信的人到门口,时吾君看着思凰和那人都消失在了夜色中,她叹息一声,回转了身,准备命人关门。

    却听到身后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那声音很重,想来是故意踏给她听。

    回过身,果然见月下素白一人,正站在五米之外,审慎地看着她。

    许是月色温柔的缘故,时吾君的神色也和顺许多,她淡笑道:“天寒夜深,李大人进屋喝一杯热茶吧!”

    李木禾施礼道谢,随着时吾君进了王府花厅。

    时吾君命人上了茶,这才道:“李大人是为了相王妃之事来的吧。”

    李木禾将茶杯放下,端正地道:“微臣听闻,今日两位王妃似乎见过面,不知都说了何事?”

    时吾君轻笑一声,“李大人莫不如直接问本妃,相王妃之死是否与本妃有关。”

    李木禾道:“微臣不敢。”

    “不敢?”时吾君也将茶杯放在一边,薄瓷与花梨木的桌面相碰,发出清脆的声音,就像她的声音一般悦耳,“相王妃之死是病逝,李大人若是不敢,为何要私下调查此事?李大人若是不敢,又为何深夜前来问本妃?”

    李木禾没有回答,但是端正的身形一动不动,那姿势样子仿佛是不得到答案便会在这里长久地等待下去一般。

    时吾君好气又好笑地道:“若本妃说,荆王妃之死,与本妃毫无关系,李大人会信么?”

    李木禾仍是不语。

    时吾君搭在膝上的手轻轻握起,闭了闭眼,从袖中抽出一封信来扔到李木禾脚前,没好气地道:“这个,李大人瞧瞧吧!”

    方才传信之人在送来丧讯之时,还送来了一封相王妃的亲笔信,是写给时吾君的。

    那封信飘飘荡荡地落到李木禾脚前,他毫不迟疑地弯腰将信拾起,展开,一目十行地看过之后,沉肃的表情稍微有些松动,一种说不出是松了口气还是失望的情绪淡淡地流泻出来。

    他仔细地将信看了几遍,随后将信折好放进信封之中,双手呈给时吾君,“是微臣唐突了。”

    “你是唐突了。”时吾君收回信放进袖中,目光微凉地看着李木禾,“本妃说过,有些事最好不要沾染、不要知道,知道了,你又能做什么呢?就像本妃如今可以清清楚楚地告诉你,相王妃是被人毒死的,但你即使知道了,又能怎么样的?”

    李木禾神色微变,眉眼之中透出一层薄怒,“莫非又是”

    “不。”时吾君摇摇头,笃定地道:“这次,应该不是权王。”

第90章 所谓宿命() 
李木禾认真地问道:“娘娘为何如此认为?”

    时吾君嘴角一翘,“很简单,因为没好处。相王爱重世子,杀了世子,对相王来说是个致命的打击,但王妃么”她的表情染上点点嘲讽,“死了一个,再娶也就是了。”

    如果相王妃至少不能对相王有所影响,权王又何必做这无用之事呢!

    李木禾心里一阵窒闷,竟有些无言以对。

    时吾君瞧着他的表情,忽地心中一动,“不过,这些都是本妃的猜测,至于真相如何,李大人自己去查吧。”她的眼中飞快地闪过一抹狡黠,“李大人自到了大理寺以来,已经接连遇上了几桩悬案了,李大人如今心里一定很懊恼吧!”

    李木禾清清楚楚地看到了时吾君眼中的算计,他也明白此言略有激将之意,但他也早就打算将这些事调查到底了,倒也不在乎这么做是不是随了她的意。

    只是他不得不想,她本是极不愿意他插手这些事的,如今竟一反常态激他彻查此事,这其中必然另有缘故。

    两人各怀心事,说了正事也别无他叙,彬彬相别,一夜安然。

    第二日到相王府吊唁相王妃。

    三炷香上过,相王迎了上来,一双眼布满血丝,本就满是戾气之人,看起来更为狰狞,“我竟不知,五嫂和内子的感情这样好。”

    时吾君心知肚明他指的是世子之事,但她心里也正奇怪着,故而淡淡道:“瞧相王的样子这一夜似乎过得很是艰难,我亦是不知,弟妹和王爷之间的感情这样好。”

    相王一双眼更红了几分,双手猛地一握,狠狠瞪了时吾君半晌,竟没有再多说什么,脚步一错转身离开了。

    这下,连厉晫也觉得奇怪了,他眯着眼望着相王的忿忿的背影,低声道:“老六不对劲,六弟妹之死,怕是有些缘故。”

    “怕是为了煜儿,用了些手段的缘故。”时吾君叹息一声,扶厉晫到偏厅休息,“我去看看煜儿。”

    刚满一周岁的孩子还不知事,但毕竟和母亲血脉相连,相王妃一去,这孩子似有所觉一般变得分外敏感,常常没什么原因就哭起来,时吾君去的时候,正好刚刚又哭闹起来。

    时吾君从奶娘怀里接过孩子,说也奇怪,那孩子一到她怀里,哭声就小了许多,她稍稍一哄,竟然就不哭了。

    一屋子嬷嬷丫鬟都觉得稀奇,单嬷嬷抹了抹红肿的眼睛,欣慰地道:“怪不得世子同娘娘有缘分。”

    她是相王妃的奶嬷嬷,当年是因为自己的孩子刚出生就夭折了,不到二十就入府照顾相王妃直到现在,只把相王妃当成自己孩子一般,如今相王妃去了,若不是有这个世子,她也是想跟着去的。

    时吾君小心地将孩子放在床上,见他依旧睡着,这才留了思凰在屋里看着,将其他的下人都叫到外面。

    “单嬷嬷。”时吾君第一个看向单嬷嬷,道:“把所有在世子身边伺候的人的卖身契都拿给本妃,哪怕是低等的扫洒丫头、传话的小厮,都算在内。你若是做不了主的,就去找王爷,就说是本妃要的。”

    单嬷嬷是相王妃最重之人,知道相王妃临终前的托付,二话不说便取了一叠卖身契送了上来。

    时吾君看得十分仔细,时不时问了几个问题,将非是家生奴才的几人都挑了出来,最后留下两个奶娘,两个嬷嬷,两个一等丫鬟,四个二等丫鬟和其他粗使下人数人。

    她又对单嬷嬷道:“去和王爷说,本妃还要这些下人两代内家人的卖身契。”

    单嬷嬷愣了愣,问道:“娘娘,是所有家人的吗?”

    几个丫鬟嬷嬷倒没什么,相王不至于舍不得,但连两代之内的家人都算上的话,那可是不少的人,而且这些家生子多是得相王信重的,若是一股脑地都给了时吾君

    时吾君瞧了她一眼,没有说话,然而眼中那一句话不说二遍的气势已经回答了她的问题。

    单嬷嬷讪讪地低下头,出去找相王了。

    不多时,门声一响,厉旸大步迈了进来,冷笑道:“五嫂是想将手伸到我身边来了?”

    时吾君瞧了他一眼,将手中一摞卖身契放到一边,淡淡道:“我这么说,不过是为了保证世子的安全,若是拿捏不住这些人,我的吩咐,又怎么能被人重视?”

    厉旸道:“若是煜儿身边这些人倒罢了,但其他那些家人,都是我眼前得用之人,给了五嫂之后,他们算是五嫂的还是本王的?”

    卖身契捏在时吾君手中,人却在相王府,若是时吾君想要经这些人的手做些什么,他实在防不胜防。

    时吾君道:“当时我应下弟妹这件事的时候就知道棘手,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应了下来自然就要尽力。不过,这事我若是管,就要彻底的管,若是不管,就只好彻底不管,否则若世子真的出了什么事,我第一个说不清楚。”她站起身,心平气和地看着厉旸,道:“想来弟妹临去之前已经和王爷有过交代,此时我便再问王爷一句,这事,我是管还是不管。”

    厉旸阴沉着脸,道:“有我在,谁敢动我儿子!”

    时吾君挑起的眉尖挂着淡淡的嘲讽,她挥手屏退下人,道:“王爷莫非是忘了父皇万寿那天的事了?还有,此时我十分怀疑,弟妹死于中毒这件事,王爷究竟是否知情?”

    “什么!”厉旸阴鸷的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震惊,他重重踏前一步,手下意识地向前一探,好像要掐住时吾君的脖子一般,“你说,中毒?”

    时吾君随意拨开停在颈前的手,眼底浮现淡淡的轻蔑,“王爷不知道么?”

    “我不知道”厉旸的手僵了一下,猛地垂在旁边的梨花几上,那光华厚重的木几一下子碎成了几块,他扬起头,眼神凶狠地盯着时吾君,“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吾君道:“昨天我让思凰帮她诊了一下。”

    “你”厉旸满腔的怒火和挫败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捏住时吾君的脖子,咬牙道:“你既然知道她是中了毒,为何不救她?”

    时吾君一双眼睛寒霜一般地看着他,“相王殿下,您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么?”

    厉旸手上用了些力,只狠狠道:“说!你为何不救她!”

    时吾君闭了闭眼,垂在身侧的手忽地抬起指向厉旸的咽喉,并拢的手指之中银光一点,“王爷,我不会再说第二次,放手!”

    厉旸万没有想过时吾君竟敢用匕首指着自己,他既惊且怒地瞪着时吾君,正要思考接下来要如何做的时候,忽听门声一响,凛冽的杀意从背后袭来,随后是厉晫喑哑的声音,“放手,我也不会再说第二次。”

    厉旸身子一僵,慢慢松开了手,转身看向依在门上的厉晫,“五哥的身子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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