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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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将我抱入怀中,紧紧搂着我。
“娘!”被母亲这一说,我竟也是百感交集,前世今生许多的画面交织在一起,不由自主地哭了起来。
累得一旁伺候的嬷嬷连连劝阻,“哎呦,今天是姑娘的好日子,姑娘可不能哭。夫人也快把眼泪擦了,您这一哭,姑娘越发止不住了!谁说这女儿家嫁出去就是别人家的了,姑娘即便嫁过去,不也是苏家的女儿嘛!”
“就你会说话!”母亲瞪了嬷嬷一眼,又来给我擦眼泪,“是娘不好,都是娘惹的你。别哭了!哭花了脸可不好看了!”
我噗嗤笑起来,等嬷嬷上前给我补好妆,便见院门被人撞开,众人一窝蜂闯进来,有喜娘唱和着:“吉时快到了,大舅子快背了新娘子上花轿吧!”
兄长奔过来,额头上还有些许薄汗,神色中透着几分欣喜宽慰,又夹杂着些许无奈不舍,“我设了好几层关卡,没想到那家伙的能力不赖,倒是比我意料中快了不少。黎儿!我背你!”
兄长弯下腰,有喜嬷嬷拿了大红头巾来给我盖上,我趴在兄长背上,耳旁响起他人的欢呼叫好之声,鼻子一酸,本想哭可有哭不得,只能硬生生将眼泪又逼了回去。
花轿起步,一路摇摇晃晃,亲王妃品级的嫁衣头冠十分沉重,压得我脖子酸疼。好在苏府离安王府并不远,我也没受太多罪。
轿撵停下,只听得喜娘又唱:“新郎官请新娘子出轿!”
有人在轿门上踢了三脚,帘子掀开,我听到韩续熟悉的声音,“阿芜!”
一只宽大的手掌伸到我的面前,我将手递了过去。他的掌心略有些汗渍,黏糊糊的。虎口与指间关节处略有些薄茧,这是习武留下的痕迹。
韩续将我从轿中拉出来,双手环住我的腰,将我凌空抬起,高兴地不停转圈,“阿芜!我终于把你娶回家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无尽的喜悦和控制不住的激动。
我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唬了一跳,差点没惊叫出来,伸手暗地里拧了他一把,“还不快把我放下。大家都看着呢!”
喜娘笑呵呵地出来劝,“殿下,这成亲的礼仪还没完呢!王妃还没进门呢!”
韩续这才意犹未尽地将我放下来,牵着我的手一步步往王府走。周遭围观百姓与府内宾客笑声嬉语。
“这安王殿下可真高兴!”
“那是自然,听说殿下娶得是苏大人的嫡女,这师兄师妹,三年多一起长大的。情分自然是别人比不得的。”
“原来是苏家的千金啊!怪不得昨日送过来的那嫁妆!”说的人一拍大腿,“哎呦,你别提多丰厚。这才是真正的十里红妆!从街头排到街尾,都排不下呢!诶,杨大娘,你昨天瞧见摆妆了吗?啧啧,有个词怎么说得来着!那什么满目?”
“琳琅满目!”
“对!就是琳琅满目。好些东西听说还是打海外得来的宝石,咱们大家还得不到呢!尤其是,居然还有好几大箱子的书!”
“这你可就不懂了吧!这苏大人是什么人呀!咱们大周赫赫有名的探花郎,苏家可是书香世家。要不然,人家还当得了一国首辅,教得了皇子呢!还有这苏夫人,但凡读书人,谁不知道顾家的!那可是大儒世家。这王妃自然也是书堆里养出来的!有什么稀奇!”
“对!对!就是这个理!”
众人的议论声不绝于耳,鼓萧之声不断。我随着韩续进府,在喜娘的唱和下拜堂。然后被人簇拥着进入洞房。
庆幸的是,大周婚仪和前朝不同。前朝需得新郎官招待完宾朋,酒席散了之后才可入洞房挑开新娘子的头巾。在此之前,新娘子只能坐在床上等,不能动。想想穿着这么厚重的几层嫁衣,又带着这么沉的头饰,若真让我如此坐几个小时,恐怕我脖子就要断了。
好在大周是先让新郎官挑盖头,喝了合欢酒之后,再出去招待客人。新娘子可以换上居家的衣服等待新郎官的归来。
鸳鸯戏水的盖头挑开,入眼的便是韩续欢欣雀跃地面孔。他的瞳孔中倒映着我的容颜,他的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欢喜和惊艳。
嬷嬷端了两只酒杯过来,“王爷王妃请先喝交杯酒。”
韩续端着酒杯,可眼神却始终瞧着我只顾着笑并不动作。嬷嬷笑说:“王爷怕是高兴坏了。王爷,先喝王妃一起喝了交杯酒吧!”
韩续朦朦胧胧之间只感觉有人让他喝酒,他一股脑儿灌了一口,瞧着我的朱唇不由得喉头颤动,欣喜之下竟贴身过来,将双唇附在我的唇瓣之上。
我完全不曾想到不过是喝个交杯酒也能出这等变故,一时懵了,不知所措,手中的酒杯落了下来。
韩续口中酒未入腹,他撬开我的贝齿,将酒水送过来。唇齿间一片之气。我试图推开他,便被他双手环住腰往里一扣,彼此更贴近了几分。
屋里有还未曾嫁人,不知人事的伺候丫头忙红着脸转过身去。嬷嬷们想笑却又不好笑出声,偏偏还得硬着头皮上前说:“王爷!外头宾客们还等着呢!王爷若是若是等前面宴席散了赶紧回来就是。”
韩续似乎这才醒悟过来我们正在成亲,屋里一堆下人在场。他有些不舍地放开我。
嬷嬷这才松了口气,“王爷放心,这王妃啊,就是这里,跑不掉!”
被韩续这么一闹,嬷嬷又说出这句话来,我顿觉又羞又臊,将身子偏过去,心里将韩续骂了八百遍。这这让我往后怎么面对这些下人!
嬷嬷们上前提醒,“王爷,合欢酒可不是这么喝的。不如奴婢们再去倒一杯?”
“合欢酒哪有再倒一杯的道理。怎么喝不都是喝吗?本王亲自喂给王妃喝岂不是比交杯更显得亲近!”
他自己一时忘情,偏还要理直气壮地说些歪道理!可怜嬷嬷们不敢顶撞他,本也不是多大的事,便就此罢了。
韩续前往宴客,嬷嬷们行礼退了出去,我面上羞臊的绯红才渐渐褪去。唤了熙春和绿萝过来,两人好容易将我的头饰卸了下来,发髻放下。
有丫头进来,“奴婢红绸见过王妃,净房内已经预备好了热水,王妃可要现在沐浴更衣?”
我点头跟着红绸进去,在丫头的伺候下沐浴,红绸又端了要更换的衣服来。
那衣服轻薄一片,乃是皇室成亲时用以给新婚夫妻增添乐趣的。我前世已嫁过一回韩昭,这等东西是见过的,倒并不觉得什么。绿萝憨厚老实,瞬间脸便红了,“小姐,这也太太”
话还未说出口,便被熙春呵斥,“绿萝,如今该改口叫王妃了!这里有我,你先下去吧!”
绿萝应声退下,红绸不自觉看了熙春一眼,和熙春二人一起伺候我将那衣服穿上。我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你叫红绸?从前我曾听王爷提过你。”
红绸微微有些惊讶,“王妃竟知道奴婢?不知王爷曾说过奴婢什么?”
“你是为王爷梳头的吗?王爷曾说过你梳头极好。”
当年韩续还痴傻着,在聚福楼,他玩的满头大汗,发丝凌乱,我为他梳头。他确实说过一句,我梳的比红绸姐姐要好。
红绸低下头,嘴角透出一丝羞涩的笑意。
我眼光闪了闪,终究没说什么,挥手让二人告退。两人前脚才刚走,韩续后脚就进了门,满身的酒气。
我不由皱眉,“前头宴席散了吗?怎地这么快,”
韩续近身过来,凑到我的耳边,“不快一点,我怕你等不急了!”
我皱着眉撇开头,“什么我等不急,别拿我做幌子,我看是你等不急吧!你到底喝了多少酒?这么大的味儿!我让丫头找衣服来先给你换上吧!”
“何必多此一举再换什么衣服!”韩续伸手将我搂入怀中。我心下一惊,“你要干嘛?”
“你不是说我等不急了吗?我确实是等不急了!”
啊!我还没来得及反应,韩续已凌空将我抱了起来,茜素红地鲛绡账放下,烛火摇曳,掩不住一室春光。
第139章 男主太厉害()
次日,晨光熹微。历经了一夜的折腾,我此时已经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本来嫁人的那点惶恐不安和离开了熟悉的环境的不习惯等情绪压根没有机会表现出来。朦胧之间感觉温厚的指腹触及我的双唇。我下意识地往外挪了挪,试图逃离这扰人清梦的东西。
可这个动作并没能阻止身旁之人的心思。指腹的触感没有了,再贴合上来的却已变成了温润的双唇。他的动作很轻,犹如蜻蜓点水。我本就睡得轻浅,如何会感觉不到?
我左右移动着,试图找寻没有打扰能够让我安心入睡的地方,却不料蜷缩之间,后背正巧撞上某人温热的胸膛。
他竟借此机会干脆从后将我环抱入怀,趁机挑逗。温热的鼻息喷在我的后颈。
迷迷糊糊间睁开眼睛,待我低头看见韩续如此无耻的举止,瞬间打了个激灵,条件反射般地坐了起来。
这突然的动作力道太大,牵扯到我已经极尽疲软的身体。疼痛传来,我嘶的一声倒吸了一口凉气,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不受控制地落了下来。
我感觉腰部酸胀,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双腿在锦被之下颤颤发抖。只觉得全身疼痛,尤其是下半身仿佛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韩续惊慌失措,“阿芜,您怎么了?”
想起昨夜种种旖旎光景,我背过身去,不搭理他。
韩续见我久久不语,只是眼泪一个劲的掉,一下子手足无措起来,拼命地向我解释。
“阿芜,我只是一觉醒来瞧见你睡在我身旁,心中欢喜,便想要逗逗你。后来你自己缩到我的怀里,我便忍不住想要抱一抱你。可是我是真的只是想要抱一抱你,没想再做其他的。阿芜,你可是很痛吗?”
韩续伸手为我擦泪。虽说闹成现在这个情况也有我自己一部分原因在内,但是耐不住,我现在正在气头上,偏偏她一大早还要耍花样,我心里的气便更大了。
我抬手将他的手拍了开去,可昨夜事后我直接睡了,没来得及将衣衫穿好,那衣服本就单薄,这么松散的批在身上经这一撤,肩头滑下来了一半,露出身上青紫的瘢痕,处处彰显着韩续昨夜的孟浪。
我伸手将衣服拢了拢,仍旧嫌不够,扯过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不知是因为实在过于疼痛难受,还是羞愤难当,我竟是放声大哭起来。
韩续十分惊讶,似乎并没有料到自己弄到如此程度。眼中满是心疼,自责愧疚难当。见我哭泣不止,更加惊慌失措。
“阿芜,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现在感觉怎么样,可是难受的很吗?要不,我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我恶狠狠瞪着他,新婚第二日请太医,看的还是这个,亏他想得出来。
韩续见我不回话,误以为我是痛得说不出话来,焦急之下起身就走,竟是真要去找太医。
我赶紧将他拽了回来,“你是想让我往后都没脸出去见人了吗?”
韩续这才恍然意识到这一层,找太医是不可能了,他束手无策,“那怎么办?”
我心下一阵叹气。韩续母妃早逝,没有人教他这些东西。皇上虽然疼他,但身为男子却并不曾想到他在这一方面的事。而他更加没有亲近到能够说这些,并且有经验可以教导他这些的兄弟。
身边即便有嬷嬷,但是男子身边的嬷嬷和女子身边的嬷嬷是不一样的。安王府的嬷嬷还是早年皇上赐的,只是负责从小到大照顾他生活起居,并不会教他这些。
我咬着唇不说话。韩续似是想到什么,又道:“不若我去请梁大夫?他是自己人,不会说出去。”
我被他噎得一口气上不来,随手拿了个枕头砸过去!
什么叫做梁大夫是自己人,这种事情,有自己人吗?
韩续不躲不避,将我砸过去的枕头抱在怀里,虽然心中也知道我的羞恼,却更加在乎我的身体。
“阿芜,我知道这种事情有些有些你面皮薄,不肯叫人知道。可是,总也不能就这么忍着。倘或我昨夜当真伤得您厉害可如何是好?”
我气道:“还不都怪你!我都哭成那样了,你还还”
韩续不敢在说话了。心中越是愧疚,越是疑惑。自己昨夜好似当真没听到我的苦求一样,又或许是在那种情景之下,我有气无力的哭求在他听来,都成了欲拒还迎。
“阿芜,你若是不肯让大夫来,不若让我看看,我看看你伤在哪里,伤得怎么样?”
我本来正享受着他的小意讨好与愧疚自责,听得此话,血液一下子全往上涌,面上绯红一片,伸手一巴掌拍过去,“无耻!”
韩续本也是情急之下的一句话,未曾料到太多,见我如此反应仿佛才明白过来一样,面色尴尬。可脑海中突然闪过那等场景,不由得又有些期待,却又怕我看出来,急忙背过身去。
然而也已经迟了,我抓住他的手,一口咬下去,韩续吃痛,手抖了一下,可看着我又不敢抽出去,只能任由我咬着,连坑都不敢坑一声。
待得牙齿似是已经抵到了生硬的骨头,口中满布的血腥之气,我这才放开口,随意擦了擦嘴。
本是对他又气又恨的,可不知为何,看见他血肉模糊的伤口,以及一声不吭强忍疼痛的模样,却又不争气地有些心疼。
我推了推他,“临出嫁前,母亲给过我药,你出去让丫头准备热水放上几滴。我泡一泡或许会好些。”
韩续松了口气,我又道,“只叫我的丫头熙春,别叫别人。我这个样子不想被其他人看到。而且我的东西都是熙春收着,只有她找得到那药在哪里。还有,你手上的伤”
听闻我略微不忍和担忧的语气,韩续又喜上眉梢,我见他如此,偏偏那股子刚消下去了一些的怒气又蹭了上来,“你自己看着办吧!”
韩续应声去了。等准备好沐浴的热水,熙春这才过来扶我去净房。却谁知我身子疲软,半点力气也没有,熙春架子小,力气也小,根本撑不住我。我刚一触地,便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