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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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若是不开棺,韩昭岂会善罢甘休,虽有长宁公主再侧,但公主到底不是朝官。还有一层,便是流言。都到了被除名的地步了,二叔还闹着要开棺。为何一定要开棺不可?外人会如何想。只怕也都会认识有秘密吧。不然,为何好好的死活要开棺呢?
韩昭眉眼一扫,身后跟着的官兵以扇形排开,我这才看到,除了韩昭带进来的这十几个官兵外,人群外,竟还有一对巡防营!我咬牙切齿,当真是有备而来!这是做好一切,软的不行,就要来硬的!
只要证实老太爷之死和祖母与父亲有关,那么到时候谁还会在乎韩昭如今强硬的手段?是否还会赞一句燕王殿下的风骨,不畏强权?
此时,二叔突然蹿出来,直朝棺木撞去!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背后冷汗淋漓。
第61章 开棺()
说时迟,那时快。兄长一个箭步,将二叔拦了下来。
此时,官兵们的手已经放在刀柄之上,似乎只要韩昭一声令下,随时准备出鞘。
父亲与韩昭对立而站,四目相对,谁也不肯退让。
长宁公主挡住韩昭:“昭儿,你想做什么!行兵威胁朝廷命官,当朝首辅,你想变天吗?”
韩昭面色微变,瞬间又恢复常态,“姑姑,昭儿自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只是昭儿确实不知,姑姑三番四次帮苏大人说话是为的哪般?听闻姑姑与苏大人早年便相识,还曾一起吟诗作对,并肩作战,莫不是”
“住口!”长宁公主大怒,“你是想说我与苏大人有情?我们是有情,有的乃是君臣之谊,朋友之义!我们行的正坐得端,自然不怕外人说道。我自问今日所说的话,所做的事没有半丝偏颇。”
“我大周是礼仪之邦,律法森严,你便是贵为皇子亲王也要讲个理字。你自己看看你今天做的这些事,在座的各位碍着你的身份不敢多言,难道我这个做姑姑的还说不得了!”
韩昭神色微动,他非是蠢笨如此之人,刚才不过是被逼急了脱口而出,此事已有些后悔,毕竟在已经得罪了苏家的前提下,不可再得罪长宁公主,这对他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
“姑姑教训的是。”韩昭能屈能伸,认个错倒也无妨。只是今日这一局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倘或就此收手,他这嚣张跋扈,滥用职权,威胁朝廷命官的罪名也便就要落实了。因此竟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如此一来,局面扭转,本是韩昭该为难的时候。我方的压力也小了下来。可就在此时,父亲突然站了出来。
“臣自认心中无鬼,未曾做过亏心事,自然不怕鬼敲门。臣不知道燕王殿下为何如此笃信二弟的话,但既然殿下有疑惑。臣自然愿意为殿下解疑。”
有长宁公主帮忙,韩昭几乎是不可能同时得罪两方的,他也得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个本事能承担得了这后果。因而,在我方明显优势的情况下,父亲如此作为,不说在座宾客,便连我也有些狐疑。
莫非我心中已有了猜想,却又觉得匪夷所思,不敢置信。
只见父亲与族长道:“三叔公,开棺实在有违礼法,惊扰先人。长青身为人子本不该如此做。只是如今还望三叔公能够明白,同意长青开棺以证清白,”
族长也知此事关系重大,牵涉到的何止父亲与祖母,还有整个苏家,乃至苏家全族的名誉。因此他略有些犹疑,看了看僵持的韩昭,又望了望父亲,见父亲微微点头。这才道:“罢了,罢了,想来牧连泉下有知也明白你的无奈,不会怪罪于你。”
父亲嘴角含笑,唤了白总管上前,“开棺!”
父亲如此气定神闲,甚至是主动开棺的作为更加让韩昭惊疑不定,两条眉毛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他此时恐怕也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倘或真有问题,父亲如何会主动开棺,自爆其短?但转而他的神色又重新坚定起来,似乎是想起自己的线报,对自己的布局深信不疑起来。
棺木一层层打开,老太爷的尸身暴露出来。此时的老太爷面色平静,若非是躺在棺木中又身着寿衣,只怕会让人误以为不过是睡着了。
韩昭面色惊喜起来,父亲冷道:“殿下可要自己亲自去验看吗?”
韩昭哪里听不出父亲言辞间的嘲讽,可这会儿他也顾不得计较这些细枝末节,大踏步走过去,让身边官兵将老太爷的寿衣一一揭开。
先是脖子,毫无伤口。再是胸膛,也无伤口。再是双腿。没揭开一点点,韩昭额头的冷汗便有多了几分。及至将老太爷翻了个边,便连背后也无一丝伤痕,韩昭伏在棺木上,双唇抖动,惊愕非常。
二叔却是没有韩昭的意志力,见得如此,早已瘫软。韩昭好歹是皇子,再怎么样,苏家即便报复也有限。而二叔却不一样。他这辈子算是毁了,便连子孙后代也全毁了。
二叔满面惊恐,“不!不可能!父亲是被老太太杀死的。我还看到地上的血迹了!怎么会没有伤口呢!不会的,一定是弄错了。一定是。”
二叔扑过去,将老太爷前后又瞧了一遍,瘫软在地。
父亲眼神一扫,白总管立刻会意,上前将二叔拉走:“二老爷魔怔了,来人,还不赶紧扶二老爷下去,请个大夫来给二老爷瞧瞧。”
父亲越过韩昭,仔细将衣物重新给老太爷穿上,让老太爷安静地躺好。这才吩咐人重新盖棺。
“慢着!”
父亲回身不悦地看着韩昭,“燕王殿下还想如何?殿下想开棺,臣便开棺。可结果如何?这可是殿下亲自眼看的,难道还有错吗?在座这么多人,这么多说眼睛可都看着呢,难道臣还能做得了假?”
众人点头。按之前二叔的话说,如果老太爷真是被老太太利刃所杀,不过一夜的功夫,这伤口总不会无端端不见了。
我低着头,嘴角微扬,虽不知父亲用的什么法子,但这一关总算是过了。看着韩昭说不出话来,我心中暗爽。
“殿下莫不要欺人太甚!臣之父亲尸骨未寒,难道连入棺都不能了吗?”
韩昭恐怕自己也不知为何要喊出这一句来。瞧他的面色,十分疑惑,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偏偏就是找不出破绽来。只得退避开,让父亲领人重新装殓盖棺。
“苏大人,今日之事是昭莽撞了。给苏大人带了的麻烦,昭深表歉意。此事是昭办的不妥。昭自会入宫去向父皇禀明,若有惩处,昭绝不辩驳。”
我微感惊讶,这么快便回过神来,又如此放得下面子,连本王都不叫了。果然不愧是韩昭,好一个劲敌。
由他自己去和皇上说清楚,总比父亲出手要强。我素来知道他的野心和计谋,却低估了他的应变和隐忍。
韩昭走了。父亲言道:“今日给各位宾客添麻烦了。如今我苏家要整顿家务,恐无法接待各位。”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知情识趣之人,纷纷上前告辞。闹了这么一出,今日恐也不会有什么人前来吊唁了。
一时间,厅中被白总管清理了一遍,便只剩下了自己人。
父亲这才向长宁公主道谢。
长宁公主笑说:“无妨,若非到了逼不得已的地步,你绝不会来寻我。我这门化妆的手艺也难得有派上用场的时候。难为你还记得。”
化妆?寻常化妆之术怎会有如此神效,这其中必有不同。可我也不便细问。
说完后,长宁公主才恍然发觉似是有些失言,偷偷瞄了母亲一眼,但见母亲笑着点头问好,这才放了心,与父亲告辞离去。
我拉着母亲的手说:“母亲,今日不会来宾客了。父亲也还有事情要处理。我们不如先回内院吧。想来下面管事的媳妇婆子还有事要回禀母亲。”
母亲应了,待出了厅堂,这才戳了戳我的额头,嗔道:“你这小鬼头,就会耍机灵!”
我一愣,吐了吐舌头,“原来母亲都知道啊!”
母亲眼一横,“我与你父亲这么多年夫妻,怎么会不知道!何况,当年你父亲与长宁公主相识,对她多有赞赏,还特意写信同我说了呢!”
我张大了嘴巴,“父亲写信告诉你?”
“那会儿他恐怕还不知道公主的心思,只当交了个投缘的知己好友。我们当时正青春年少,他三天一封信,事事都不瞒我。后来信是没少,但对这位公主却不怎么提了。我哪里还能不知道这里头的猫腻。”
我眨了眨眼睛,摇着母亲的胳膊,“原来母亲这是难得糊涂!”
母亲作势伸手往我头上一拍,却半点也不疼。
“我和你父亲是同床共枕的夫妻,总不会连枕边人的心思也不知道。你父亲若真对长宁公主有意思,也不必等到现在。
而长宁公主贵为公主之尊,皇上最为看重,如若不是祖制难为,恐怕宁可将这天下给了长宁公主,也不愿给诚王燕王的。她连天下都可得,若真有心要得到你父亲,拿还有我的机会。
他们既然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我何苦闹出一堆的事儿来,没得反倒把你父亲往外推,叫你父亲心里不舒坦。”
我睁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皇上要把天下给公主?”
母亲瞪了我一眼,见四周无人,这才又道:“曾听你父亲说过一回。诚王燕王都不是明君之才。皇上担心这二人为帝,不带朝臣难做,百姓也不好过。
公主心怀天下,忠君为民,更有文韬武略,知人善任之才。若公主为帝,大周天下至少可保数代安乐。
只是这法子难以行得通不说,公主自己也辞了。公主只说,不论皇上选了谁,她都甘愿辅佐其成为一代君主,护大周江山安危。”
我一叹,“皇上果然是为国为民的明君,也是胸襟广阔的男子。”
能抛却男女偏见,血脉亲疏,祖制礼法。只以贤德才能选人,将天下江山与大周百姓放在最上头。如此君主,只怕千万年也难得一遇。
次日便有上头的明令,剥夺燕王执掌刑部之权,令其禁足府中,闭门思过。
有过了几日,父亲受召入宫面圣,带回来一个让京中众人都十分诧异,只觉得匪夷所思的消息:皇上同意了父亲的丁忧折子。
第62章 朝局()
“皇上不是很信任父亲吗?这种情况下不是一般都会夺情的吗?”事情的发展似乎和预想的不太一样,我有些疑惑。虽说丁忧只有三年,但三年后是否还会起复,变数太大,又有谁算的准呢!
父亲好笑地看着我,“怎么你不想爹爹退下来颐养天年?”
“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有些担心。我们刚和燕王闹出不愉快。燕王被勒令禁足,还丢了差事。你又被皇上”
父亲哈哈笑起来,“黎儿是担心皇上在给燕王出头吗?”
“若要给燕王出头,也不必那么处置燕王了。”
“那黎儿难道是觉得爹爹不是首辅了,你就做不成首辅千金了?”
我连连跺脚,“爹!我正经担心你,你反倒句句逗我。”嘴上虽这么说着,有几分不悦,但心里却十分高兴,父亲既然还有心情取笑我,便说明此事并没什么要紧。
父亲摸了摸我的头,“好了,不逗你。那你说说,你觉得是怎么回事?”
我一愣,瞧着父亲,见父亲表情十分认真,便知他怕是存着要考考我的意思。想了想,道:“依女儿看,诚王和燕王,皇上是一个都不想选。以往是没有后路,必须择其一。而如今却不同了。安王恢复正常,不再是痴傻之人,这是最大的变数。”
父亲点点头,示意我继续说。
“林墨香入了诚王府,而我们却公然宣布林墨香的死讯,不肯认她。此举虽说是因为林墨香,但也是打诚王的脸。也就代表着,我们与诚王再无可能。
父亲步步深入引燕王入局,让他在老太爷灵堂上受挫出丑。一来是要借此机会让大家都成为证人,将老太爷的事情揭过去。往后即便有人察觉出有问题,再如今这么多的人证之下,也不可能再说出来。二来,父亲只怕也是为了对付燕王吧。
想必父亲早就知道皇上的心思,所以提前把诚王和燕王这两条路都自己堵上。也让皇上更加放心把安王交给你!”
父亲眼前一亮,竟是坐下喝起茶来,一副耐心静听的模样。我颇有些无奈,只能接着说:“皇上如今属意的是安王。我听阿宝说,皇上给他三年的时间,让他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帝王。”
父亲一顿,“他还同你说了什么?”
“他说,皇上本来想替他找个先生,教他帝王之术。首选便是父亲。父亲文武全才,是不二人选。可京城不行。阿宝若呆在京城,总不能一直扮傻子。而且京城的局势也不能让阿宝能够完全伸展开手脚来。
皇上本意是让他去渝城,远离京都,也方便他能够更安心进学。另一层考虑的便是军功。渝城与南越比邻,南越虽然这些年表面臣服,但贼心不死。不会甘愿一直做大周的附属国。
这一点从我被绑事件也可看出一二。若我猜想的没错,林墨香能够从父亲安排的人手里逃出来,更入得了诚王府,这其中必然有南越人的手笔。
皇上不会任由南越放肆下去。如今不动手,一来是考虑到如今边城百姓安居乐业,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不宜起战事。
但战事却是不可避免的,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南越所能依仗的不过蛊毒二字。与军队上不能和大周匹敌。而我们这位皇上也并非好大喜功之人,若无大把握,不会轻易出手。所以,若要出手,必要取胜。”
一段话说下来,我竟有些口干舌燥,父亲递了杯茶给我,我喝了又接着说。
“安王在渝城,得的是天时地利,这份军功如无意外会落在他的头上。到时候他军功实绩有了,兵权在手。又有父亲手把手的教导,三年来培植自己的势力。难道还不能和诚王燕王一战?更何况,他还有皇上的支持。
可是问题在于父亲身份不同,当朝首辅,总不能无端离京。会带来各种揣测。不利于安王隐藏身份。皇上也只能就此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