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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第18章

小说: 诡眼王妃:夫君是只猫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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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长见我跪着,又瞧着父亲面色不善,便知定是东窗事发了,自发自觉地跪到我身边。我与兄长对视了一眼,决定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时候玩命死扛是不抵用的,因而异口同声说:“爹,我们知错了!”

    父亲却并没有再说此事,反而问起兄长功课来:“前日交给你的几篇策论都写完了?”

    兄长愣了半晌,缩了缩脖子,小声道:“只完成了一半。”

    父亲一拍桌子:“再过三个多月就是春闱,你不好好读书,都做什么去了!我看这样下去,你也不必去参加春闱了,免得给我丢脸!”

    兄长翻了个白眼,反倒不害怕了,“爹,你这理由找的也太烂了。你前日晚上才给我功课,我这会儿能完成一半就不错了。即便是春闱科考,也不知你给我这点儿时间啊。你要是不满意我去查你和老太太的事就直说,何苦抓着我的功课说事。”

    我睁大眼睛看过去,心中惊愕得很,没想到兄长竟有这么大胆。只听兄长又说:“爹,为着老太太这莫名其妙的态度,我和娘这些年也受了不少罪吧。她是长辈,再怎么样,我们也只能受着,不能有怨言。但是我们总有权利知道是为什么吧?

    我就不信您没查过。即便府里查不到什么,但是府外您就不会去找吗?当年老太太莫名其妙打杀了一批奴才,又把自己的心腹王嬷嬷连夜急急送走了。我就不信,您瞧不出来这里面有端倪。即便王嬷嬷多年下落不明,但是以爹您的手段,若下决心追究到底,怎么会打听不到呢?

    要我说,您就是害怕,不敢去查。您怕查的结果不是你想要的,情况会越来越糟糕是吗?但是,您平时也教导我,凡事都要勇于承担,勇于先前,怎么到您自己,反而退缩了呢?”

    这一番言辞等同于将父亲的心剖开,赤裸裸地袒露出来。怎么会不想知道呢?可是越想知道,就越害怕知道。我瞅着父亲,他一定比我们多知道些什么,以至于,他有一些猜测,这些猜测并不太好。他想要知道真相,却又害怕真相刚好佐证了自己的猜测,让他置于更加糟糕的境地。所以他不敢向前,只想着真心待老太太,总有一日会换回真心。

    兄长拼命向我使眼色,我瞧着兄长,又看了看父亲,终于大起胆子来,“爹,我觉得哥哥说的对!”

    有时候当你不知道往左还是往右的时候,便需要亲人在身后推你一把!不论结果如何,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父亲被人揭露了心思,怎会不尴尬,不生气?顺手拿起挂在墙上的藤条挥过来,“反了!你们还真是反了?”

    我闭上眼睛正准备挨打之时,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我睁开半只眼睛,父亲的藤条在离我一掌之距时停了下来,终究没忍心落下,倒是转了个弯,打在兄长的胳膊上。

    兄长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然而父亲下一藤条已经挥了下来,兄长急忙在地上一滚,父亲这一下落了空,心头的火气便越发大了。追着兄长打。兄长满屋子躲闪乱跳,在桌椅上蹦来蹦去,直看得我目瞪口呆。

    只听闻长辈教训,不得反抗的,可从没见过这么顶撞的。前世我回家之时,兄长已经进入仕途,性子也沉稳了不少。而且那时候我与家人生疏冷漠,出嫁前并没有来得及好好相处,出嫁后即便后悔,有些东西也来不及了。倒是不知原来兄长还有这等跳脱活泼的性子。

    “你居然还敢躲!”

    兄长躲在椅子后探出半个头,“爹,你打的若是有道理,我当然不会躲。可是,你分明是现在自己面子挂不住,又舍不得打妹妹,只能拿我出气。我可不受这个罪。”转瞬眼珠儿一转,不怕死地又说:“何况我知道父亲不会真和我为这个生气,你又不是老太太,不讲道理。”

    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了起来。

    兄长见父亲没再打过来,接着说:“爹,我找到王嬷嬷了!”

    父亲顿了顿,“她都说了些什么?”

    兄长咳嗽了一声,指了指父亲手中的藤条,“您先把藤条放下,我再说!”父亲一眼瞪过去,兄长又将探出来的半个头缩了回去,“爹,娘可就要回来了。我们素来都是一家人一起吃饭的。若是我不在,娘肯定要问。若是我在,我这胳膊上了,拿筷子不稳,娘肯定也会问。到时候”

    话未说尽,却可见是赤裸裸的威逼利诱了!父亲面色气得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得不顾忌被母亲知道的后果,这才缓和一些的父亲关系,父亲怎么舍得让它又僵硬起来。只得放下了手中的藤条,兄长这才从椅子后头走出来,不过到底还懂得规矩,重新跪了下来。

    “我让人暗中问了府中的老仆人,去王嬷嬷的家乡找了。没有找到。却打听到王嬷嬷三年前回来过一趟,当时曾和邻居说要跟着儿子去邓州做点小生意。我便又让人去邓州打听,王嬷嬷的儿子只有一门手艺,便是做衣裳。我让人特别留意邓州的裁缝铺子和衣裳铺子。发现她们却是开了家小铺头,但是半年前由于她儿子赌钱都给输了。老太太当年留给她的一些银钱也都用光了。她只能靠四处给人做短工赚些银钱。

    找到她,她什么都不肯说。我便去赌坊找她儿子,一来二去,让他儿子在我的人手里欠了不少债。如今没钱还,收债的临门,王嬷嬷只有这一个儿子,自然不可能看着儿子死。只要我手下的人再吓唬一番,不怕王嬷嬷不自己送上门。”

    父亲听完,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兄长忖度着道:“以我的计划,恐再过几日,王嬷嬷便会主动去找我的人借钱还债了。我也已经嘱咐过,让他们直接带了王嬷嬷回京。到时候,是让她至今进府,还是安排在外头?爹,你看?”

    “安排在外头吧,先不要让你母亲和老太太知道!”

    “是!儿子明白了!”

    “出去吧!”

    我与兄长对视一眼,只得都退了出来。我戳了戳兄长胳膊的伤处,兄长忙跳了开去。我吐了吐舌头说:“胆子可真大!”

    兄长不以为然的翻白眼,“那是因为知道父亲不是真生气,否则,我可不敢。父亲真发起脾气来”兄长打了个哆嗦,可见是领教过的。我噗嗤笑了起来。到底还是相处十多年的父子最了解彼此。知道什么时候可以抖机灵,什么时候不可以。前世,我到底错过了多少东西

第29章 生辰与林墨香的未婚夫() 
王嬷嬷的事情毕竟需要时间,即便兄长的计策起了作用,从邓州到京城也不是一日两日便赶得到的。因此,我们也只能先且安心等待。

    十月十七,乃是我的生辰。此时我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这是我回府的第一个生辰,按照母亲的意思,本该大办。我却拒绝了。苏蘅还躺在床上,每天哭天喊地。六叔被免了职,却并不反省自身,只怪罪于被苏蘅连累,对苏蘅十分恼怒,若不是老太太护着,只怕能再打她一顿。

    府里这种情形,何苦再大摆宴席刺激老太太呢?再说,上辈子,曾为王妃皇后,如何盛大的生辰不曾办过。如今,我想要的,只是一家人在一起好好吃一顿饭。

    老太太恐已经不记得我的生日了,没有任何表示,母亲很生气,父亲十分尴尬,我却觉得这样才好。乱糟糟的一堆人,反而不得我心。

    让人意外的是,韩续特意送了一株牡丹名品魏紫来。不愧是皇室出品,在这冬日里开的尤为娇艳,煞是好看。紧接着,瑄王府,康郡王府也送了东西来。还有一些忖度着父亲的官职地位想要攀附或者献殷勤的,再者便是韩昭。其他人家也便算了,我如今不过是个孩子,又非及笄,小生日家中都不曾大办。别人也领会意思,送来的不过是些孩子家的玩物,或者女孩子家用的吃的,都不贵重。而韩昭送来的,却是一直点翠朱钗。点翠的手艺上佳,当是宫中出品。形似飞凤,尾羽翩翩,这就十分耐人寻味了。

    父亲眼神微闪,瞧了我一眼,“这东西太过贵重,你如今的年纪也不适合带这个,不如交给爹爹,爹爹给你保管着!”

    我点点头,将手中的锦盒一股脑儿塞给父亲。这玩意儿谁爱要谁要去,我可不稀罕!

    林墨香坐于一侧,十分尴尬。往年凭借着这义女的身份,虽然所得不如我,却多少也有一些。追捧者也不缺。但自我归家以后,虽然父母兄长面上待她如初,可有些东西,终归是不一样的。比如今日,我们乃是同年同月同日生。但各位王府贵人们却只记得我,哪里还记得她这个义女的存在?

    林墨香看着被父亲收走的锦盒两眼放光,转而又变成嫉妒,放在桌下的双手差点没将手中的帕子给撕烂了。

    “开饭吧!”母亲特地将身子往林墨香身边挪了挪,拍了拍她的手,林墨香瞬间僵硬。

    “义母也给你准备了一份礼物。呆会儿吃完饭回房,你便可以看到。”

    “恩!”林墨香笑着,此前的嫉恨以及母亲发觉的尴尬仿佛都不曾出现过一样。我不惊大为感叹。也更加不放心起来。

    晚间,林墨香走后,我缠着母亲,“娘,那你给我的礼物呢?林姐姐都有,你可不能偏心!”

    母亲嗔笑说:“有!当然有,只是你的嘛,还得等几年,等你及笄了,有了欢喜的人,才能给你!”

    我面上一红,却也十分困惑的看着母亲,“母亲给林姐姐的,不会是嫁妆吧?”

    母亲把我拉入怀里,“是我当年想岔了。如果不是我,她也能过安生的日子,不必如现在一样提心吊胆。今日,我也只会想着,你们同日生辰,一起过也显得亲近,不能落下她。可谁知,我忘了,即便我们做的和从前一样,可外头的人捧高踩低,既有了你,又如何还会把她一个义女放在眼里,特地给她准备贺礼呢。”

    “所以,母亲借着这次机会提前把嫁妆给她,也是想让她安心。你们待她和从前是一样的,不会亏待了她,让她无所依傍。有了这份嫁妆,有苏家在背后撑腰,她即便往后去了夫家也有依靠。”

    我心下叹息,可惜,林墨香未必会理解母亲这番苦心,恐怕还会想岔了。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倘或林墨香不曾品尝过身为首辅之“独女”的风光,如今得有苏家帮衬便已会觉得已是天大的恩情。但如今怎么会相同?升米恩,斗米仇。林墨香上辈子,不就是这么做的吗?

    帮着政敌设计陷害父亲,若非父亲发现的早,若非我一直不喜欢她,觉得是她占了我的位子,处处警惕,只怕早已入了她的陷阱。

    回到兰亭院,我摆弄着刘氏给我的香囊,神思不属。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尽快让林墨香露出马脚,才能一击即中呢!这样一个不确定的危险因素,还几乎日日都在母亲身边,如同一块巨石,盘旋在我的心头,无法落下。

    若说父亲和兄长不过是看在母亲的面上,对林墨香有几分情谊,但也有限。可母亲却是真切地为她着想。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嫁妆里面最得力的两家铺子给了她。还附带了三处庄子,良田千亩。外带两万两的银票。

    需知,大周寻常一品官员之女出嫁最多也不过如此,大部分还不如呢。这也得多亏顾家有位号称“善财童子”的七舅舅。

    小黑猝不及防蹿了上来,嗅了嗅香囊说:“你觉得这香囊有问题?”

    小黑这话仿佛提醒了我,我起身拿了剪子来,沿着缝线将香囊剪开,把里面的香料倒出来,一一查看,却并无异样。我眉头皱的越发厉害。

    小黑道:“这些日子,我在府里溜达,也去过多次梅香院。并未发觉林墨香有其他举措,不过此人经常发呆,眼神不善。心气又高,不会甘于被你取代,屈居于你之下。只是刘氏她倒是真心感念你母亲的恩情。这香囊是刘氏所制,应当不会有问题。”

    我点点头,如此说来,林墨香的心思,恐怕刘氏也并不完全知晓吧。“小心驶得万年船,这香囊。等会儿我让熙春借鉴刘伯母的针脚绣法重新缝好,先且收起来吧!”

    “你还是不放心?”

    “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你也说林墨香不会甘心,可是她什么动作也没有,太平静了。对于这样一个人,过于平静反而越加反常。”

    小黑摇头,“你这样不是办法,只有千日抓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我们毕竟只有两双眼睛,盯着的地方有限。再说,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万一有疏漏,错过什么,我们无法想象后果。与其等着别人露出破绽,我们再来反击,倒不如主动出击!让她不得不出手!”

    我彷如醍醐灌顶,可是,要如何迫使林墨香出手?此人善忍,没有把握,是轻易不会动的。除非受到巨大威胁!那么这个威胁是什么?我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上辈子有关于林墨香的一切。

    上辈子,林墨香是得了蕙兰郡主的青眼,才得以接近了蕙兰郡主的夫家辅国公府。才有机会为辅国公府利用,来对付父亲。可是,如今,蕙兰郡主连同夫婿尚在云贵地区,按时间算,回京得三年之后。况且,倘或设计朝堂政事,以我如今的能力未必能面面俱到不出差错。我不能拿父亲的仕途去赌。如此一来,便只能寻求它法。

    我在房内来回踱步,突然灵机一动,寻了纸笔来。

    小黑蹲在桌上看着,不由惊叹:“这不是你平日的字迹,你想做什么?咦这是林墨香有婚约?”

    我扬了扬信纸,将墨迹吹干,娓娓道来。

    “林家当初在家乡也算是有些名望的,父亲虽仕途不利,但是在私塾教书颇有名声。林父当年看中一位弟子,虽说那弟子才八岁,却十分聪明。林父爱才,自觉此生自己恐无缘进士,有位进士女婿也不错。便为林墨香与其定了婚约。

    只是后来林家老家遭难,所有人都自顾不暇,大多虽人流逃亡。刘氏这才带着林墨香来了京城,听闻途中也是与那户人家一道的,只是中途失散了,这么多年来一直杳无音讯。”

    “既然杳无音讯,那么你这封信要寄往何处?”

    “寄去他们共同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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